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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香,我调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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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干T兜墓贩汀�
他猛然煞住了车子,我问,“干什么?”
“我要吻你。”他说。
他拥住了她,两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依然有被他初吻时那种激动。是啊,高子谕似乎每天都能唤起我某种崭新的感情,时而清幽如水,时而又炙热如火。
大约深夜12点的时候,我跟他回到了他的住处。回到这里,有回家的感觉,家里收拾的一丝不苟,井井有条。据他说,由于就他一个人住这儿,就没请那种长期的保姆,只有钟点工会偶尔按时来帮他打扫卫生,洗衣服,做个晚饭什么的。
在他洗澡的间隙,我闲着没事,看到他书房门没关,就好奇的溜了进去。这里的空间比他的主卧还宽,里面装修得特别豪华,就像他的第二个办公室一样,别有情调的欧式吊灯,干净而温暖的地毯,还有一面被窗帘遮住的落地窗,拉开窗帘来,可俯瞰整个广州市的灯火。
书房里有一面的格子里依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精,和一些调制香水常用的器皿,可见他晚上回来后依然会经常在这里熬夜工作吧?想想还挺心疼的。这时眼皮一抬,看到他的一个收藏柜的格子里,有一个大相框,上面是他和一个年轻女人。他抱着双手站在前面带着浅笑,而那个女孩在背后垫脚搂着他的脖子,做着搞怪的表情,看起来特别活泼明媚的模样,照片的背景是法国的艾菲尔铁塔。
我心里略微一沉,正疑惑这女人是谁的时候,他已经洗完澡走到我后面来,浑身散发着香喷喷的沐浴露味道,他说,“这个就是我妹妹。”
“啊?”我再次仔细看了看,别说,那个女孩子还真跟他长得很像,尤其是鼻子和嘴巴的部分,笑起来特别神似,于是感叹道,“你妹妹也挺漂亮的,多大了啊?”
“比你大两岁,二十八九的样子。”
“现在在哪里,一直都没见过她?”
“在意大利,做服装设计师,很少回国。”
“哦,她应该……结婚了吧?”
“呵,”他说的很模糊,“我也不知道。”
“你作为他的哥哥,不知道她有没有结婚?”我嗔怪道,“也太不关心她了吧?”
“好了。”他靠近我的身子,情不自禁又捧起我的脸,把嘴唇一遍又一遍的压在我唇上。我的面颊更热了,热得烫手,感觉彼此的呼吸搅热了空气。冷不防就一把将我横抱在怀里,“该干我们的‘正事’了,”
说着就抱着我进入他的卧室,和我一起滚倒在床上倒在床上~他的床也好香啊,到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而且好素净整洁,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的床还可以整洁成这样。
他拥抱着我,那么温存,那么温存的吻我,吻我的额,吻我的鼻尖,吻我的下巴,吻我的颈项……吻下去,吻下去,脸埋进我的双峰里,尽情的享受着~我静静的躺着,唇边仍然满含着笑意,满含着醉意,满含着奉献的快乐和震撼的狂欢,我握住他的手,把它放在我那软绵绵的胸膛上,“我是你的!”我喃喃的说着~月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朦朦胧胧的照射在床前。他怀抱着我柔软的身子,像怀抱着一团软烟轻雾,把我带入一个近乎虚无的狂欢境界。
正所谓,“消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138一个称职的老婆
在高子谕这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特意做了一顿营养早餐,包括牛奶麦片,红薯小米粥,青椒炒蛋、三明治等等。我平时做的比较少,但自我感觉味道也还可以,而且他看起来胃口也好,全部都吃光了。
吃完早餐,我还亲自去他的衣帽间,按照我的喜好给他搭配了一套衣服。高子谕是个吃穿都很讲究的男人,有自己的衣帽间,里面各式各样的衣服裤子鞋子……比我这个女人的衣服还多,难怪看他每天穿衣服都很少重样的,而且据说他还有自己私人发型师,未免也太注重形象。
一想到昨天杨绿筠那么暧昧的给他翻衣领,我至今还有点气结,于是今天早上,我决定把没做到的都‘补偿’回来,给他穿衣服、扣扣子、扣皮带、系领带,翻衣领、戴手表……做了个‘全套’,就差没给他系鞋带了。
他还笑着调侃,“看不出来你这么体贴,要是每天早上都这样伺候我就好了!”
我斜了他一眼,“你做梦吧,我对我爸都没这么好过!只此一天,你给我好好记住就是了!”
他又把我拽到他胸前,轻佻的笑道,“搬来跟我住吧,你会是个很称职的老婆。”
我禁不住在他肩膀上小小的锤了一拳,笑骂,“休想得寸进尺!”
就这样,在打情骂俏中吃了饭收拾好自己就出了门,他开车,我坐副驾驶。一路上虽然话不多,但不会觉得腻味和尴尬,只要他坐在旁边,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就满满的幸福。就连平时最讨厌的等红灯时间,也被我们俩利用来牵手缠绵了,每次都弄得后面响起一片喇叭声了才踩下油门,真是惭愧。
来到公司,我们俩就正式去了研发中心的调香实验室那边。现在纪均泽走了,行业内暂时又招不到比他更优秀更适合蕙兰的调香师,只能由高子谕亲自来接手重新整合。由于蕙兰以前的那些市场很成熟的代表性产品,已经被纪均泽拿走了专利,蕙兰不得再进行生产销售,所以高子谕只得暂时将以前在法国研发过的产品配方拿过来应急。同时,也在抓紧时间筹备新品。
为了缓解产品方面压力,我昨天也跟高子谕探讨了学调香的事情。今天来到实验室打算正式着手学习,以前跟均泽学过,还是了解一些基本的流程。像我这种初学者,首先就要从“闻香”开始,然后“辨香”,最后才正式进入“创香”即调香的阶段。
闻香就是嗅闻各式各样的香料,了解它门的味道和特性,并把他们记在脑子里,也锻炼嗅觉的灵敏性。这就像你学习英语,首先需要背诵单词,理解单词的意思,学化学得先背诵元素周期表一样……这些都是基础的。
虽然这么多年,在全国各地和世界上不少国家去出过差,接触过很多的香料供应商,闻过成百上千种的香料,按理说在调香上积累的很厚的基础才是,但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其实在工作的过程中,只盯着采购的职能了,很少真正深入去了解这些香料香精的味道和组成,就像我一直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一样。至今,我还老是把鸢尾花和鸢尾根的香料弄混。
说到香料香精方面,业内人士都知道柑橘类酸酸甜甜的气味会让人心境开阔,怡然自得,让人联想起清爽干净的空气,所以它常用在果香调香水,能够降低香水的甜腻度,并增加酸爽感。因此,高子谕要我从佛手柑和橙花油这种用的最多的香料开始深入学习。
虽说佛手柑也算一种水果,却很少用来食用,主要用于提取芳香物质。几乎所有的香水都会添加佛手柑,包括世界知名的那些奢侈香水品牌。
佛手柑混合了柠檬的爽口和橙子的香甜,因为它是苦橙树和柠檬树嫁接而成的,所以兼具两者的优点。其实从佛手柑中提取香料的方法非常简单,只要把这个外形像柠檬的水果的果皮部分在榨汁钢板上磨细,分离出香料即可。挤橙子皮时,我们可以看到表面溅出汁液,与此同时还可以闻到四散的香味。佛手柑也是如此,香味储存在果皮部分。
在高子谕的指导下,我今天一天都在研究柑橘类的香料,由于比较有动力,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就已经差不多把柑橘类的十几种香料都弄透,并闻了很多遍,包括柚子、柠檬、香茅、橙花油、山苍树……由于闻得味道太多,我鼻子也暂时失灵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正当我一边看高子谕给我的他在法国记录的书面资料,一边跟他讨论的时候,杨绿筠居然来了。看到我们俩在这里,她的脸色习惯性的有点不悦,但还是心平气和的对高子谕说道,“高总,今天下午3点的时候还有个高层领导的会议,你还不去吗?还有,根据时间安排,你明天上午还得去上海参加一个论坛,你看,订几点的机票合适?”
高子谕听了,只是瞟了她一眼,就淡淡的回到,“全部让周闻笛去办,会议由他召开,论坛可以推掉……还有,以后类似的工作安排,你直接找周闻笛来协调就行了,他解决不了的再来汇报给我。”
“高总!?”
我接过话来对杨绿筠不咸不淡的说,“绿筠,是这样的,因为均泽走了以后,产品研发这里一直都还找不到人来接替,暂由子谕来管理,而且他要调配新品,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顾及公司里的这些杂事。”
“这是‘杂事’吗?”杨绿筠很是不满的提高声音反问,“子谕是蕙兰的总裁,需要做的是战略性的决策层面的工作,还有其他对外的一些事宜,怎么能单独待在这个研发中心?招不到人就继续招啊,不可能一直要子谕来顶替吧?而且他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单从健康上考虑,也不适合长期这么待在实验室,这里各种各样的气味,吸入身体会肯定对伤口有很大的影响——”
“好了,”高子谕忍不住打断杨绿筠的话,冷冷的说,“先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我该怎么做我很清楚,轮不到你来安排。”
听到他这么‘残忍’的反驳,杨绿筠自然是很受伤吧,只看到她眼圈立刻就红了,有些委屈的说,“我……不都是切身在为你的利益考虑?你有必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早就提醒过你,做我的秘书压力很大,”高子谕冷着脸,确实冷得令人发指,他继续说,“我以前对秋薇说话也是比较直接,如果你受不了,可以随时离开。”
既然高子谕已经毫不拖泥带水的说了,在这种敏感时刻,我最好的做法就是埋着头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既不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也不虚假安慰讲大道理,反正我现在在杨绿筠眼里无论怎样做都是错,安慰是错,解释是错,撕破脸更是错,连呼吸都是错的~还是少碰她这个钉子为妙。
她难堪的立在那儿,憋闷了许久。
高子谕又补充说,“以后,或者最近半年的时间内,我主要的时间都会待在产品研发中心这边,平时需要我出席的一些会议、见的一些来访人员……全部都交给周闻笛去办,你跟他对接就是。”
杨绿筠作了个深呼吸,也不回应高子谕的话,就负气的跑了出去。
她这么来搅一下,我感觉自己心情又受到点影响。看来,高子谕对她好,我不高兴,对她不好,我更加开心不起来。归根结底,我们不就该爱上同样一个男人,更不该曾经是最好的闺蜜,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心痛,我一点都好受不到哪里去。
我转而问高子谕,“你把这些工作都压在周闻笛身上,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他又没有三头六臂,哪里忙的过来啊?”
“主要现在除了闻笛,我谁都不信任。先让他顶一段时间再说。”
“嗯。”我点头后又问,“说到周闻笛,我忽然想问下,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关系还能这么好啊?”
“他在国外学金融期间,有个项目要来我当时所在的公司做调研,偶然跟他碰上,又同是中国人,觉得聊得拢就交了个朋友。”
“那他家里做什么啊?能出国留学的条件不会太差吧?”
高子谕告诉我说,周闻笛父亲原来也是个做香料的供应商,生意虽然做的不大,但也算比较富裕,后来在周闻笛快要毕业的那一年,出车祸去世,家里的生意也停了。周闻笛也没能接管下来,就只能在国外给人打工,同时跟自己母亲住在一起。最近两年才回国发展的。
唉,看来,周闻笛还是个小小的富二代。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庭条件再怎么说比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强多了吧。也怪我自作多情了,这下我觉得我爸真跟他妈距离有点大,还是别瞎撮合了。
139背后有人不由己
正好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杨绿筠又给高子谕来电话,说是陈碧海来了,要见他。我们只得来到办公室这边。前面已经提到过很多次了,陈碧海才是蕙兰背后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而高子谕更准确的说只是陈碧海请的职业经理人而已,只是帮他经营管理蕙兰集团。所以陈碧海不定时的‘突击’蕙兰,也再正常不过。
见面寒暄几句后,高子谕要求和陈碧海一起吃晚饭聊聊公司方面遇到的一些问题。
陈碧海呵呵笑着答应后,在办公室扫视一圈,说,“这……就我们两人吃饭,是不是太冷清了,人多点活跃些嘛。”
高子谕也笑说,“本来是要叫上闻笛的,他现在有点事走不开,要不——”他转而看我,对陈碧海说,“让真真一起作陪吧,”
“哦?”陈碧海再次把我打量,那表情就好像他还是没认出我,晕死啊,我有这么路人吗,见了几面,还叫过他几次,只不过换了衣服,他就不认得我?
“这是我女朋友,许蔚真。”高子谕很是直接的告诉陈碧海,也让我小小的愣了下,随之心内一阵小惊喜,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确认我跟他的关系。
正好这话被进门来的杨绿筠听到,她呆了下,眼里掠过一丝清晰的痛楚,也没多说什么,就扭头要退出去,但很快被陈碧海叫住,“绿筠?”
“这样吧,让绿筠也跟着去。”陈碧海时候,笑得那么温柔。
“我?”杨绿筠挺错愕,对陈碧海恭敬道,“陈总,我去可能不大合适,我只是高总的秘书,又说不上什么有分量的话,而且酒量也不怎样~”
“不需要你喝酒,也不用你说什么话。”陈碧海继续专注的盯着她,“放松点,咱们今晚不谈工作,就大家轻轻松松的吃个饭而已。”
“既然陈总亲自要求,那就一起去吧。”高子谕说到。
接下来,我坐高子谕的车,杨绿筠坐陈碧海的车,一同去了他们常去的一家高级会所,高子谕有这里的会员卡,据说入会资格得100万以上,只接待各种达官显要、上层社会的有钱人,主要是服务一流的尊贵,且私密性超级好,特别适合那些大老板或者大官的私下应酬。
坐下来以后,陈碧海拿过菜单,特意叫杨绿筠先点她喜欢吃的,很是照顾她。你要说他只是很好色,单纯看到美女就态度好,想泡她的话,好像也不是。陈碧海对待绿筠只能用‘特别’来形容,看她的眼神没有参杂暧昧的成分,反而有点恭敬~绿筠看推脱不掉,有意无意的敲了敲高子谕,然后点了两个菜。而这两个菜都是高子谕比较喜欢的……看来她还真的是走到哪里都不忘讨好着高子谕,这让我心里多了些微的反感。
虽然说是不谈工作,但随便聊了几句后,陈碧海还是扯到了工作上,只不过都是他跟高子谕在谈。对蕙兰如今的变动作了一番盘问后,表情也凝重了许多,对高子谕的态度也没了以往的那种慈爱和器重,他慢吞吞的说,“子谕,我也不是刻意要给你压力,你说纪均泽出走造成的一些‘后遗症’我也都理解,但最终还是希望你尽快拿出解决办法来,蕙兰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我不相信它的命脉就掌握在区区一个纪均泽的手里。把工资开得有诚意些,从同行多挖几个经验丰富的人过来~别就你跟周闻笛两个在那儿折腾,你们就算再能干也不可能事必躬亲。”
对于陈碧海的质疑,高子谕虽然确实感到了些压力,但也没有露什么愧色,始终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给陈碧海吃定心丸,“海叔没必要这么焦虑,其实这次的动荡对蕙兰来说既是挑战,又是一次转型的机遇。你只管放心,不出一年的时间,蕙兰绝对可以扭转现在的局面……”
“需要一年?”陈碧海没听完就反问,脸色更加难看的对高子谕说,“这个期限我无法接受。子谕,以你的资源、人脉、能力,以蕙兰的品牌实力,要解决目前的亏损局面,需要一年?”抱怨完,陈碧海又望了旁边的我一眼,垮下脸来进一步责备高子谕,“按理说,你个人的私事我管不了,但是现在……我看你最近的状态实在不怎么样,不会是都把时间浪费在女人的身上了吧?”
听到这个,我浑身一震,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看了陈碧海一眼……明明我还坐在旁边呢,他居然这么指桑骂槐的说高子谕,潜台词不就是说我影响了他吗?虽然超级不舒服,我也没好反驳什么,只是又默默的埋首,喝了口红酒浇愁。
而杨绿筠,也是悄悄的瞪了我一下,然后自顾自的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也没插话,满眼深沉的模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高子谕意识到我的不爽,他自然而然的伸手过来,亲昵的搂了下我的胳膊,似笑非笑的对陈碧海回应道,“海叔,你要知道,咱们从事的是香水行业,不可能离得开女人,是不是?”
陈碧海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勉强的点点头,又说了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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