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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香,我调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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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放慢脚步朝南屏晚钟的方向继续前行。
  他抿着唇没怎么说话,但一直跟我手牵着手,而且捏的很紧……大夏天本来就很热,两手这样紧紧的捏在一起,汗涔涔热乎乎的并不舒服,却没想过要放开~偶尔瞥他一眼,被他发现,又匆匆的收回,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他身上的香水味,迎着拂面的微风吹散开来,时不时被我呼吸到,那醉人心智的香气,足以令人抛弃所有烦恼……
  情不自禁的,我又朝他看了一眼,正好他也正看着我,这目光的不期而遇,让我发自内心的对他微微一笑,而他,也是唇角轻轻一动,那没有完全爆破的笑,含在他的唇缝里,却更令人遐想无限~此刻,我居然对他有一丝丝的依赖,情不自禁的朝他靠近了些,心跳加速……
  “真真,”他突然下来,看着我。
  “嗯?”
  我疑惑不解的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他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眉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么密不透风的锁着我。然后更亲密的搂过我的肩,“没什么,继续走吧。”
  这突然没有理由的一个举动,弄得我心旌荡漾,却也晕晕乎乎的任他搂着,虽然真的很热、很热,天气热,心内更热。我只是那么机械的被他搂着前行,没了原来的强烈反抗,也不再纠结那些所谓的犯罪感,就让我在这样的柔情蜜意里,沉沦半晌吧。
  终于到了盼望已久的南瓶晚钟,里面的人倒是少的出奇,大概因为这里除了一口钟,实在没什么可游玩的价值吧?
  这里是南屏山,绵延横陈于西湖南岸,山高不过百米,山体延伸却长达千余米。山上怪石耸秀,绿树惬眼,翠峰如簇,满山岚翠在蓝天白云得衬托下秀色可餐,遇雨雾天,云烟遮遮掩掩,山峦好象翩然起舞,飘渺空灵,若即若离。
  来之前,我早就查阅资料做了一番功课。南屏山有很多寺院,净慈寺、兴教寺加上附近的中小寺庙,每天晨钟幕鼓,香烟烛光,所以南屏山又有‘佛国山’的别称。南屏的钟声为什么情韵幽远,因为南屏山一带的山岭,由石灰岩构成,山体有很多孔穴,所以每当佛寺晚钟敲响,钟声振荡频率传到山上,岩石、洞穴等为其所迫,加速了声波的振动,振幅急遽增大后形成共振,共振齐鸣,悠悠扬扬,经久不息。
  记得杨万里有首诗《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而“南屏晚钟”就是净慈寺的美称,南屏晚钟与雷峰夕照隔路相对,塔影、钟声组成了西湖十景中最迷人的晚景。
  据说近年来,每到除夕之夜,杭州市各界人士和外宾、侨胞、游客都会聚集在净慈寺钟楼内外,举行新年撞钟除旧迎新活动。当第一百零八声钟声响,正好是新处伊始之时。这就是古老的南屏晚钟涵义和魅力。
  相比于西湖边的人潮汹涌,这里倒是清幽僻静,实在是夏天乘凉和休憩的好去处。他还是牵着我的手,我们在这个有历史有禅意的寺院里慢慢穿行,忘了所有的烦恼和顾忌,好像一对亲密出游的情侣,时而靠在大树下乘凉,时而在庙里烧烧香拜拜佛,时而用手机拍个照,他不再板着严肃冷漠的面孔,我也不再纠结他和杨绿筠的感情,脑子里有关纪均泽的一切,也暂时被清空……在遥远的杭州,在这个小小的南屏寺庙里,只有我和身边这个男人……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断线的风筝,有了自由,越飘越远,直到彻底迷失~这一切看起来那么不可思议,他几天前还是在蕙兰每天西装革履、指点江山、发号施令的冰山总裁,今日却是背着个旅行包、穿个t恤、带个墨镜,跟我一起游湖、一起划船、一起步行、一起乘凉,一起听南屏钟声的普通男人,缘分实在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
  后来我们终于到了那个写着“南屏晚钟”的石碑前,那石碑已经斑斑驳驳,颇有历史的底蕴。虽然作为一个景点,它很普通,但作为文化,却着实韵味十足。可能不知道历史沿革,是无法体会那种沧桑古老的气息吧?
  “你帮我拍照吧。”我站在南屏晚钟的石碑旁边,把自己的手机给高子谕。
  高子谕摆摆手,“我用自己的手机给你拍,”说完,对着我拍了好几张,拍完后我迫不及待过去看,我们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一张张翻看,感觉他把我的拍的挺漂亮的,我最喜欢这几张,忙不迭让他回去记得传给我。
  “来个合影吧?”他一边问,手自然而然的搂在了我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随便吧。”我勉强的说。
  扫了一圈,这周围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高子谕找到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拿着手机拍照的功能,耐心的跟她讲了会儿,要她帮我们拍照,老太太乐呵呵的点头。
  他走过来,手伸到我腰间,将我稍稍揽在他胸前,对老太太示意ok,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机,慢慢的按下拍照键,笑眯眯的说,“好了,来看看满意不?”
  日落时分,守在这里听完悠扬清越的南屏晚钟,我还用手机录了下来,也该是回酒店的时候了~但还得走一段路到外面才好打的,我的脚已经痛得不行,没走一步都像在火炭上走过。高子谕终于‘良心发现’的问我,“背你?”
  “算了吧,我很重的。”
  “多少斤?”
  “98。”
  “就你这种身板有98?”他眼睛在我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眸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我胸前,调侃了一句,“你的体重,应该都集中在关键点了。”
  098万劫不复的沦陷
  “就你这种身板有98?”他眼睛在我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眸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我胸前,调侃了一句,“你的体重,应该都集中在关键点了。”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以沉默来表示自己对他这种调侃的不满。他掰过我的身子,温柔的抚摸了我的头顶,“来,我背你。”说完,他就在我面前蹲下来。
  看着他那结实如山的后背,我犹豫了几秒,就小心的趴了上去,主要自己脚太痛,也没必要再矜持什么了。他轻易的直起身子,背着我缓缓的走出南屏晚钟的那条路,每一步都很稳,貌似他也没有太吃力的样子。我伏在他背上,搂着他修长的脖子,脸贴在他衣服上,嗅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气息,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提起头来,看到夕阳倒映在西湖里,有一种醉人的、迷蒙的美,令我整颗心都酥软了,我的脸更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就好像,他真的已经是我的男人~犹记得第一次在电梯跟他碰面,就曾没有理智的投入他怀,或者,只是自己真的寂寞了吧?
  回到酒店里,已是晚上8点,折腾太晚也不想去外面吃了,打电话让酒店送了晚餐上来。这五星级的总统套房里有宽敞的餐厅,等我们的都洗了澡,酒店服务员已经把晚餐相关的悉数送了上来,都是西餐,看来比较符合高子谕的口味,他在国外生活那么久,还是习惯那边的饮食吧。
  即使已经洗了澡洗了头,我还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穿着内衣,外面穿着裙子,头发挽了起来。抬眼看到他洗了澡,也穿得不算过分,下面短裤,上面t恤,特干净清爽,刚洗了澡的沐浴露香气盖过了香水味~他帮我拉开椅子,开口突然说了句法语出来,让我莫名其妙。他反应过来,再解释道,“我说晚饭开始了,请坐。”
  其实他经常这样,不管开会还是跟人交流的时候,经常一着急就冒出一句法语或者英语,看到别人睁大惶惑的眼睛,他才又反应过来再解释一遍。
  瞟了眼餐桌上的美食,那些西式的甜品、沙拉、披萨,三文鱼、牛排之类的,我实在没多大的胃口,我拿着叉子叉了一个圣女果放嘴里,说道,“我一般晚饭吃的少,现在也没怎么饿,你吃吧。”
  他照例倒了两杯红酒,然后脸色不太好的瞪了我一眼,“好歹陪我吃一餐…”说完,就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到我盘子里,又给自己切了一块。
  只见他叉着那小块牛排,刚送到嘴边,却又顿了几秒,然后有点暴躁的放回碗里,整张脸挺纠结的模样……他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把倒的那点红酒一饮而尽!
  我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知道他又是因为嗅觉障碍而导致了饮食障碍。其实我挺理解不了的,他如果长期因为嗅觉失灵而吃不下饭,怎么还长得这么高大,实在费解?
  想了想,我主动给他夹了一块蜜汁三文鱼,好言好语的对他说,“这里面有蜂蜜、香油、黑胡椒、橄榄油、柠檬汁,芥末,当然还有新鲜的三文鱼……你想想看,这会是怎样的一种味道?”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一眼,没搭话,继续倒红酒,喝红酒。搞得好像红酒可以充饥一样。
  我再耐心对他道,“听周闻笛说,你脑子里面装了成千上万种味道,不论别人提到什么东西,你都可以立刻产生相关的气味联想,用心来感知。所以我不相信,你会记不住这些美食散发的香味?”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调有掩饰不住的伤感,“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再强记忆也无能为力。”说完,他还是喝酒,我都忍不住想去按住他的手了。
  勉强吃了一口我夹给他的三文鱼,他深切的看了我一眼,“如果以后的每顿饭,都有个女人在旁边引导我的‘嗅觉记忆’,不是挺好的?”
  我又受不了他这种神色,垂下眼睑,小声而模糊的说,“你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晚上,是人心最感性的时候,也容易向人敞开心扉,所以现在谈他的嗅觉问题,他应该不太容易会生气吧,毕竟这个已经是即成的事实,没什么可逃避的。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我说。
  “什么?”
  “你的嗅觉还有没有康复的可能?是真的完全丧失?”
  他倒并不隐瞒,淡淡的开口,“嗯。完全丧失,嗅不到任何的气味。”
  “那天去你家,看到你放客厅的那瓶药是……”
  “那药吃了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嗅到点浓烈的味道,但副作用大,打算扔了。”
  听着他这些平静的描述,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再加上餐厅这种温馨暧昧光线的渲染,更容易和他一起沉浸在那种难言的悲哀里。
  我再试探着问,“那你平时,不会因为这个缺陷,遇到很多的不方便?”
  “没什么天大的痛苦,”他点了根烟,故作轻松的说,“当你去某些气味难闻的地方,这还能成为优势。只是以后,再闻不到女人香,告别了所有的花香,饭菜香,也实在是种煎熬…最怕的是那种有毒气体,以前能闻到你会警觉,但是现在你闻不到,万一就你一人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当然,迄今为止没遇见过。”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酸涩。
  他打开话匣子后,就更放开的说起来,“刚失去嗅觉那段时间,我曾对饮食产生很深的恐惧,咬上一口牛排的感觉,像是咬到一块温热的厚纸板;我反复检查每一种食物,牛奶是新鲜的还是坏掉的?……现在这些只能靠视觉来判断了。有时候还会导致气味扭曲,比如肉吃起来,对我来讲,就是动物的脂肪和血,巧克力也失去了原有的甜味,变得辛辣令人作呕~”
  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来安慰,只能是微微点头,似乎有点‘同情’他了。
  他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杯,一边仰着脖子喝,一边眼睛看向我,目光似乎又变得更深沉了些,看得我浑身上下都不太自在,头也埋得更低,象征性的吃了点沙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走到我面前来,在我旁边坐下,伸手搂过我……情不自禁的俯首贴近我脖子里,口内的温热萦绕在我脖子肌肤上,弄得我浑身一阵酥麻,却也没有立即拒绝他,任他的唇在我脖子上不断的游走……
  “真真,”他忽然叫着我的名字抬起头来,眸子更加的清亮,他紧紧的凝视着我,声音低哑的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不停的靠近你么?”
  我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喉咙也被卡住般不能言语。
  “因为,”他手指在我唇边轻抚着,在灯光下,他的眼神那么的迷离而深具诱惑力,像两口深潭要我整个的吞没~“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我唯一能嗅到的味道,”他动情的说出这句话,在我听来那么的不真实,也令我更加的恍惚眩晕,不知道他这句话是恭维、表白,还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在我没反应过来时,他再一次俯在我胸前袒露的肌肤上,深深刻刻的嗅了一番,然后很粗重而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虽然我只能感知到很淡的一点影子,却是目前唯一还能嗅到的气味……每次靠近你,我就有种嗅觉恢复的错觉感,当你走了,这种期望也随之消失,很折磨人的,”他瞅着我,眼里的火焰更炽烈了。
  我半晌的不能言语,直勾勾的瞪着他,“你……真会花言巧语。”
  是啊,他确实会编故事,会说话,每次都能触动我灵魂深处,一步步摧毁我心底的防线,一步步跟着他沦陷……不得不说,他刚才‘编’的这句话更深的触动了我。但是,当我再次琢磨了这话的含义,忽然觉得很不舒服,怒火也不知不觉的燃烧起来~我甩开他的手立马站了起来,瞪着他有些气急败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么不厌其烦的来纠缠我,只为了追逐我身上可以唤起你嗅觉的味道?”
  说完,我转身欲走。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句话,“原来你和纪均泽一个德行,每次靠近我,都为了在我身上找调制香水的灵感,都是为了你的爱好、你的事业,有时热情如火,有时又是块北极的寒冰。”但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手背擦了下眼角滚出的丁点儿热泪,缓缓的朝门口走去。、他抓住我,从后面抱住我,声音柔得要命,“别走,我要你。”
  感受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我在他怀里转身抬头来,竟见到他眼里盛满了掩饰不住的哀恳。我心慌意乱、神魂不定,心中砰砰的跳着,微仰着头,不让眼眶里的雾气凝聚,只是那么混乱的跟他相互凝看着,感觉时间都快要停止了,也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的唇从我耳边滑过来,滑过了我的面颊,落柔软的唇上,我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绕了过来,紧紧的揽住了他的脖子~正沉浸在这份缱绻的情意里,他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我偏头一看,刚好看到来电显示的‘杨绿筠’几个字。
  瞬间,和绿筠相关的所有回忆朝我涌过来,心里也生起一种万劫不复的痛苦,我不等他接电话,决绝的就推开他,结束这场剪不断理还乱的游戏,夺门而出!
  099一生不会谅你
  我在外面沙发坐下来,看电视平复心情。他却立即就跟了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接电话,我反正也不关心了。
  他问我,“怎么又生气了?”
  我很冷静的回答,“没有生气,我们还是适可而止吧。”
  “说清楚?”
  “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我提高声音,也出奇的冷静,“我就是不想再跟你这样,或许,你计划这么久,只是要跟我搞个一夜情,也或许,我刚才被你诱惑得认不清自己,但现在我‘醒悟’过来了,我不想混乱,我明天还得继续生活下去,请你也把心收回来。”
  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憋着气说,“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我压根就不具备激怒你的能力。”
  “说吧,你根本的问题,是不是在于杨绿筠?”他闭了下眼睛,继续忍耐。
  我顿了半晌,脑子里回放着这些年跟杨绿筠走过来的日子,一起住、一起上班、一起吃饭逛街,关系好到形影不离。她是我最交心的朋友,有痛苦和幸福都共同分享;有好几次生病啊痛经之类,都是她不辞辛苦的守护;有好吃的总是第一个想到我;知道我爸爸心脏不是很好,她帮我各种寻医问药;很多事情上,她宁愿得罪别人,也不会让我受委屈;偶尔闹点小矛盾,她都会主动和好……她是个善良好性格的姑娘,真的是在死心塌地的对我,也好几次说我是她迄今为止交过的关系最好的朋友,经常担心以后我们都结婚有家庭了就会彼此疏远……
  然而我,却背着她,跟他最心爱的男人做着这些苟且之事,不是在往她心脏上插刀吗?
  如果她知道了,该有多恶心,多痛苦?我怎么也会堕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变成我曾经最为鄙视的那类女人?
  看到我愣了许久不说话,高子谕开口道,“既然你如此介意,我回去会找她好好聊下这个事,大家把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没必要搞得这样深沉。”
  “你觉得有用吗?”我斜睨了他一眼。
  “不管有没有用,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然后你就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是吗?我冷冷的瞪视他,“现在不是爱不爱她的问题,而是她已经把所有感情都用在了你身上。”
  他叹了气,表情有几分凝重,“坦白说,像杨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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