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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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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秦江灏窸窸窣窣的脱完,然后就去了浴室,直到浴室的门传来“啪”的一声关门声,我才敢回身。下意识瞄了眼他之前换下来的衣服,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条灰色的胖次。
这个变态,还真敢脱光光,就不怕我突然转头看到吗?
难道说,其实男人都这么没节操?
秦江灏洗完出来,腰上只裹了条浴巾,看都不看我一眼,自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本仅有的书,然后坐到落地窗边的椅子上,悠闲的看了起来。
我依旧站在原地,不知脚该往哪里挪。我其实都有点困了,但又不敢去床上睡觉,因为秦江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而且能睡人的地方,除了那张大床以外,就再也没了别的选择。
他房间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连地铺都没法打,所以我心里十分忐忑,想着待会儿这厮会怎么安排我。
但显然我想得有点多了,秦江灏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关心我的存在。待他头发干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自个儿就爬床上躺着去了,根本就没想过安排我的睡处。
这几天气温都比较低,秦江灏房间没开空调,我穿得又比较单薄,站了那么久早已冷得鸡皮疙瘩都蹦了出来。
这样站下去不是办法,这场婚姻追根究底是因秦江灏而起,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凭什么我要在这里挨冷受冻,而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怡然舒适?
那么一想,该死的羞耻心瞬间就被一种叫“理所当然”的情绪压了下去,于是厚着脸皮也爬上了另一边的床,盖上被子,温暖瞬间包裹全身。
本来以为秦江灏肯定会说我几句什么的,我也想好了各种理由反驳他。但等了好一会儿他却连看我一眼都没有,独自翻看了几页书后,一声不吭的关了灯,缩下身子背对着我就睡了。
我睡的方向面朝落地窗,窗帘没拉上,能一眼看到窗外的万家灯火。我试图想转移注意力压下心里的紧张感,但却无论怎样都无法让心脏停下快速跳动的频率。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且这个男人还是一直跟我互相看不对眼的秦江灏,更重要的是……这厮还是裸睡的。
脸上又燥了起来,我闭上眼睛不想再让自己胡思乱想,却又突然感觉到世界安静得有点不同寻常,似乎秦江灏的温度能传递到我这边来,灼得我全身开始热了起来。便往边上挪了挪,准备掀开被子。
“再乱动,就下去。”秦江灏突然低吼一声,吓得我不敢再动弹。
后来似乎内心挣扎了很久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睡着前似乎还想着今天一定不能踢被子。
睡梦中,似乎还记挂着什么事,睡得不是太安稳。于是开始翻来覆去想找个好点的姿势睡,然后突然碰到什么温暖的东西。想着肯定是我的大白抱枕,便伸手紧紧抱住,还将头靠它身上蹭了蹭,内心瞬间十分满足。
但不知为什么,感觉越来越热了,跟冬天垫了电热毯似的,烫得皮肤有点疼。我意识里想掀开被子,却发现动不了。
我知道我肯定又梦魇了,从小到大这种事就经常发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又感觉这次梦魇好像有点不同往常,以前只是感觉全身麻木动不了,睁不开眼睛,也叫不出声,但这次却觉得压…着我的东西滚烫得不得了,还有什么东西从睡衣下伸了进去……
努力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中,看到面前一个极近的人影,心下骇然一跳,突然想起自己在秦江灏的房间。
“秦……江灏。”我颤抖着声音小声叫他,一动也不敢动的愣愣睁着眼睛,感觉着他手上放温度滚烫干燥。
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他的动作一顿,粗重的呼吸声响在我耳旁,然后听到他哑着嗓子沉声问我:“要不要继续?”
我心跳猛地一缩,脑海里一片空白,愣愣的没有说话,他突然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摸黑去了浴室。
不知我昨晚是几点醒的,反正我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秦江灏昨晚去浴室洗了澡后就出了房间,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磨磨蹭蹭的起床,因为睡眠不足,导致头晕脑胀。摸索着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出来站在镜子前时,看到自己皱巴巴的睡衣,想起了昨晚两人发生的尴尬,不知待会儿该如何面对他。
天还早,我爸妈还没起床,我的衣服全在那个房间里,现在肯定还不能进去拿,想起之前洗了几件晒在楼下,便下了楼准备去拿,却听见厨房里有切菜的声音。
咦,难道我妈已经起床了?
走进厨房,刚张开嘴,一声“妈”还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就被眼前我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嚇了跳,然后条件反射的转身准备离开。
“过来。”
才刚转身,秦江灏那厮就淡淡的叫住了我,难道他都不会觉得尴尬的吗?
也是了,得了便宜的是他,他当然不会尴尬。
我内心默默含着一把辛酸泪重新转回身,脸上却故作镇定,“咦,你今天起得好早。”
秦江灏将切好的香菜放到一个小碟里,面无表情反问我:“我哪天起得没你早?”
“……”不就是每天起的比我早那么一点点嘛,有什么好拽的。
“把手洗了。”秦大爷命令道。
“洗手干嘛?”
他不回答我,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一副懒得再理我的样子。我偷偷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到水槽边洗手。
随意象征性的搓了几下,就准备关水龙头了,秦江灏突然转头看了我手一眼说:“用肥皂洗。”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肥皂洗,抗菌吗?我内心默默吐槽,却不想跟他在这种小事上费口舌,反正也不会少层皮,便遂了他的意思,拿了肥皂又洗了一遍。
第09。他丢下了我
洗完了手,刚擦干净,秦江灏就用锅铲指了指一个小篓子里的几个鸡蛋,对我又命令道:“把那几个鸡蛋剥了。”
搞了半天,是这货洁癖症又发作了?剥个鸡蛋而已,我还以为要我揉面团呢,那么讲究。
我默默的走过去剥鸡蛋,可剥着剥着脸就烧乎乎的了起来。
这个……光溜溜的……我昨天和某个也是光溜溜的人同床共枕,然后……
打住打住,别想了,再想脸就红得太明显了!
不过已经晚了,似乎红得已经比较明显了,而秦江灏那厮偏偏眼尖得很,然后毫不留情的指了出来,“大清早的,你怎么脸红得跟猪血一样?”
“……”你特么敢再形容得夸张点吗?
见我不说话,他又特贱的说了句,“还是说,你在害羞昨晚的事?”
“……”
“呵!”他嘲讽的冷笑一声,转身倒了油进锅里,然后没再说什么了。
呵呵呵,呵你个大头鬼啊呵,竟然还好意思嘲笑我,你个咸猪手!
我此时脸红得很丢人,不想让他再看,只得背过身装哑巴,不与他争执。
吃过了早餐,我爸妈急着要赶飞机,秦江灏便开车送他们过去。登机前,我妈拉着我的手,给我千叮咛万嘱咐,非常的不放心……秦江灏。
大体意思就是怕我不会好好照顾秦江灏,让他冷着饿着累着。
很好,现在站在我面前这个穿着时尚,满脸忧心的妇人,我今天终于知道了,她果然不是我亲妈!
送走二老,我跟秦江灏便准备回去了,路过一家超市,我想起牙膏快没了,就让他停一下车我去买。
怕他等得不耐烦,我进超市都不敢耽搁,直接问了导购员牙膏放置的位置。然后随便拿了牌子的,就赶紧去付款走人的。
刚出门口,却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朝秦江灏的车走去,然后秦江灏下了车,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女生便上了副驾驶座。
手上传来轻微的震动感,有一条未读信息提示,发件人秦江灏: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
我目送他的车开远,然后动了两下手指头,回了他一个嗯”。
掌心有一枚硬物,是刚刚收银员找我的一元钱。
放在两年前,一元钱可以坐公交车从城东坐到城西。而如今,一元钱哪还座得起这似乎是世上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其实,我读初中那会儿,放假的时候,为了节省五元钱车费买零食吃,会跟着邻居家的小伙伴从市里走到我们小区,路途将近五小时。但神奇的是,我们都不会觉得累,或者因为吃着零食的原因。
但随着我们渐渐长大,本应该是比从前还要厉害还要强的,但却连走半个多小时的路都会累的气喘吁吁,脚底疼痛不已,嫣然比小时候还娇气。
我从机场走到家用了一个小时,到门口开门的时候,就想坐门口不动了,所以能坚持到进门,我已然是个废人。
我一累就会犯困,所以洗了个澡很快就没心没肺的睡死了过去,直到傍晚才醒过来。睡那么久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昨晚没睡好。
肚子有点饿,又自己煮了碗面吃,然后将早上吃早餐没洗的碗筷都洗了。
秦江灏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跟齐婧干什么去了,可能今天都不会回来了吧……
洗好了碗。收拾可下客厅,便上楼了,但因为睡了一整天,这会儿半分困意都没有。
随便找本书看吧,又看不进去,然后又摸出来手机玩。
大学毕业后,就很少与同学什么的联系了,唯一一直还保持着联系的,就只有袁芳。
所以便找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秦江灏那厮身上。
袁芳:其实你跟他结婚这事吧,让人不敢置信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哪里理所当然了?
袁芳:虽然我跟他不熟吧,但我觉得他这人应该挺高冷的,不过这也是事实。本来刚上高中那会儿,知道有那么个学习好又长得好的学长的时候,也是动过恻隐之心的,不过跟他打了几次招呼他都跟耳背似的没听到,我也就没再自讨没趣了。
袁芳:但是我也不算没面子的,好多跟他打招呼的女生他都没搭理,但唯独你,每次从他旁边走过时,什么都不用说。他就会自动把目光放你身上。
袁芳:而且我发现他那会儿也只跟你一个人说话,万年面瘫脸也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才会有正常人的情绪,所以我们那会儿都觉得,这世上的姑娘,他怕是只看的上你。
我:……
其实,只是因为她高二的时候就转了学,不知道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罢了。
我:他每次看到我,眼神是不是都是这样的?(表情嫌弃)表情都是这样的?(表情傲娇)
袁芳:我凑,这两表情。形容太贴切了!
我:……
所以说,你们真的确定,他这是看得上我?明明就是最看我不爽好嘛?
跟袁芳聊得不觉久了点,结束对话的时候,都快晚上十点了,突然觉得有丝丝冷意,抬头看见窗户没关,便走过去关。却被窗外的万家灯火吸引住了目光。
干脆站窗前观赏了起来。
有风吹来,吹得窗外的大树树梢飕飕直响,不知哪里楼里有犬吠声叫不停。
脑海里一声声十分相似的叫声突然跃入记忆。
我们老家小区以前通往区门口的路只有一条,而隔区门口的人家养得有一条很大很壮的黑狗,那种狗如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记忆中只记得它很凶。
本来在一个小区门口养那么条大狗是整个小区的福利,因为狗狗都特别认生,万一有小偷坏蛋什么的想混进来干坏事,那么在他们踏进区门口的时候,狗就会叫唤起来,提醒大家。
毕竟十几年前,中国很多地方的人普遍都穷,小偷还是比较多的。但倒比现在这个越是繁荣富强,人心就越贪婪自私黑暗的社会好很多。
不过我不太喜欢那只黑狗,因为我怕狗,怕狗的原因是我妹子曾被狗咬过小腿,当时我是跟她在一起的,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正好,秦江灏好像也不喜欢狗,因为我看到他每次从那家人门前经过,都会趁那条睡憨的狗不注意,扔石头打它,然后呼啦一阵风似的溜走。
刚开始我只是以为他跟我一样只是单纯的因怕而生厌,但后来我才知道他对那条狗是纯纯粹粹的讨厌,因为那条狗不知道什么毛病,总喜欢凶穿黑色衣服的人,大概见不得别人穿和它毛色一个颜色的衣服吧。
而秦江灏的妈妈偏爱黑色,在我映像里她的衣服好像大部分都是那种暗暗的颜色,所以每当她从那只黑狗面前路过,它都会发疯似的突然跳起来凶神恶煞的冲她吠,若不是脖子上栓着锁链,怕是会冲上去咬她。
秦江灏特别护短,非常见不得他妈妈被欺负,就是个人他都容不得,何况是条畜牲?
所以在某个春天大雾朦胧的早上,去上学的时候,他将他妈妈给他做的便当倒进了一个垃圾袋里,然后又往里面不知撒了什么药粉,搅拌了几下后,就将饭放在了那天黑狗的窝边。
狗的警惕性都很强,而且嗅觉非常灵敏,马上就睁开了眼,但看到吃的,却几乎毫无防备的就低头吃了起来。不过也不奇怪,那个年代的人们,自己都有吃不饱的,谁又舍得给狗吃多少,更别说,秦江灏那碗便当里还有肉。
刚开始我觉得他真傻,竟然把自己便当送狗吃,他却一脸不以为然,也一点不心疼那份便当。即使中午的时候在学校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嘲讽他的时候,他脸上依旧没有一点悔意。
我一边警告他明天别再把便当给那只狗吃,不然就跟他妈妈告状,一边分他一半便当。他面无表情的用自己勺子刨着我便当盒里的饭,连句谢谢都没说,饭刚好吃到我用青菜横呈画界的地方,一点没超过一颗米没剩下。
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才走到区门口,就听见有人大声咒骂问是谁毒死了他的狗,街里邻居站了一圈围观,纷纷表示为其惋惜。
我往人堆里挤了挤,看到那只早上还生龙活虎,威风凛凛的黑狗,此时却口吐白沫,一动也不动的安静的躺在地上。大概是因为死前挣扎过,黑色的毛上沾了许多的灰。
我退出人群,转头看向旁边因为比我高许多,所以不用挤进人群,也能看到里面情况的秦江灏,发现他竟然在笑。
他其实很少笑的,不过笑起来非常好看,有时候为了逗他笑,我看笑话书的时候,还故意跑去他家,然后大声念出来,说是念给他妈妈听,但我其实更想他觉得好笑,然后笑一下。但他笑点似乎很高,不仅从不笑,还骂我白痴。
我费劲心思都无法得到他的一个笑,而如今他却对着一条死狗笑,但那个笑却让我感觉到了很深很深的冷意,冷得我宁愿他这辈子都不会笑,永远做个面摊就好了。
很多人在童年的时候,顽皮凶狠是因为他们还不懂得畏惧,但在我看来秦江灏的无所畏惧,是因为爱,他很爱他的妈妈,容不得任何人欺负践踏,就是稍微有所不敬也不行。
第10。伤害只是因为习惯
袁芳家其实是户书香门第,他父亲是考古的母亲是个大学教授,难免思想会有些些封建。
眼看袁芳已经是个快奔三的大龄剩女了,这身边又没个关系好的异性。都很着急。
但袁芳在国外的时候,他们却从来没在电话里跟她提过这种事。可是她这才回来没安生几天,耳朵却都快被他们磨破了。
袁芳抱怨,“要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我幸灾乐祸的笑了一阵,戳破真像,“我看是你爸妈怕你在外面给他们找个外国佬女婿回来,所以之前才没催你的吧,好不容易把你哄回来了,当然得趁机先给你定个国产夫君喏。”
袁芳一头磕桌上,“他们这是种族歧视啊,种族歧视!我命怎么那么苦?”
我端起咖啡喝了口,没有安慰她。
其实今天跟她出来,是因为她大早上的就跟我打电话求救,说她爸妈给她安排了相亲对象。让她去看看人家怎么样。
她以前没有干过这种事,所以很紧张,便拉了我出来……当电灯泡。
她越说越无力,最后趴桌上都不想起来了,仿佛身体被掏空的样子。我正想提醒她头发快掉咖啡里了,但还没等我开口,就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了只手,扒开了她的头发。
袁芳估计以为是我,抬手抓住了那只手,然后似乎感觉到了手感不对,猛地惊起,“你谁啊?”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长得很英俊的男子,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温柔有家教涵养那种,正是袁芳此次的相亲对象。
或许他也对这样的场面不适应,所以还和袁芳一样带了个同伴压惊。
所以,本来是两个人的相亲场面,现在怎么看,都好像变成了两对。
袁芳的相亲对象叫凌远臣,也是出自书香门第,而他的朋友叫傅言,父母是做小本生意的。
袁芳听说对方也是书香门第,联想到自家老太婆老头子的封建思想,顿时对凌远臣没了多少好感,却忘了自己也是出自书香门第。
我在旁边和傅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默默观察两人的动态,看出来袁芳已经有了想逃的冲动,然而对方太过绅士有礼,让耿直的她没办法干出撒谎跑路的事。
而凌远臣给我的感觉……似乎好像大概已经看上了袁芳?
好像也不是,不过他看袁芳的眼神像极了……看自家小媳妇似的。
给人一种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有戏。
傅言话比较少,不过待人也很礼貌,属于有问必答,不问就乖乖的坐着不说话的那种,虽然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但也很没存在感。不过好在他外貌生的好,所以即使不说话,也会有人把目光默默投他身上。
在咖啡厅坐了没多久,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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