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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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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找来一次性拖鞋给我,我弯腰解鞋带,无奈今天系得太紧,有点难解。她蹲下来,身上的红酒和香水味道混合着侵入我的呼吸。她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我的鞋带,然后仰起了脸,莫测地朝我抿起了嘴。
    直到她嫁给我之后,她才告诉我,那天我的鞋带轻轻一扯就开了,她由此发现我很紧张,觉得我喜欢她。
    她说是喝茶,却没有弄得十分复杂,而是拿了两只茶杯捏了点花茶糊弄我。
    我由此明白她有事求我,觉得耽搁太久不好,便在她开口之前问:“韩小姐想找我聊什么事?”
    她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样子有些害羞:“上次跟费先生道了歉,但您似乎并没有原谅我。”
    我没说话。
    “我的基金会失去了所有老客户,新客户也不肯跟我们合作。”她哀求地看向我:“我出来时是跟家里赌气,也觉得自己能做出一番事情。坦白说,我其实并不觉得我哪里得罪了您,您可以高抬贵手么?”
    我每次对这个话题都保持沉默,主要是因为我无言以对。
    我知道自己有错,但我并不想改正我的行为。
    她明白我在拒绝,眼圈红了,咬住了嘴唇,说:“我的孤儿院马上就要断粮了,也没办法给受我们援助地绝症患者继续提供医药费。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我地基金会就要破产了。”
    “怎么不找你爸爸?”
    “我是要找。”她说:“但我爸爸肯定要把基金会并入总部,我肯定要回家,那样我就不能留在这里。”
    我说:“回家也不错。”
    “是不错,但他们会让我相亲结婚或者是联姻。”我很久之后才知道这家伙当时在骗我,为了表现自己悲惨:“我不愿意那样,我不想随便嫁个阿猫阿狗。就算是要嫁,也要嫁像您这样英俊、文雅、出色的男人。”
    我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的客户想必不会回来了,”她认为得不错,因为他们是被威胁的:“我希望您做做善事,救救那些孩子。”
    “多少钱?”
    “五百万。”
    “可以。”我好人做到底:“每年五百万,你不用再期待新客户。”
    她眼睛一亮:“什么时候签约?”
    “先陪我去度假。”
    每年五百万不算太多,但也不是小数,至少她的广告没办法持平我的付出。既然我已经出到了这个数,那她至少可以陪我约会吧?只当讨个开心。
    我们去得就是附近的一座度假村,那里风景很好,很适合休息。我从来没有休过假,我爸爸就很支持。
    因为要保障安全,又不想太过高调,我让手下带上家人伪装成游客一起玩,也算是给他们的福利。
    那天妞妞穿了一条黑色的露背连衣裙,贴身的剪裁彰显着她性感的身材。这大概是她与我见面穿得最性感的一次,可能是因为活动是度假。
    她跟我打过招呼后就不怎么说话,样子似乎有些紧张。
    的确,我也有些紧张,毕竟要跟她单独出去度假。我将会看到她穿着比基尼游泳的样子。
    到度假村后,我先进了房间,扭头发现她跟了进来。她有点局促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关上了门。
    我不是个傻子,但并不想刻意放纵这个判断。也许她只是有话对我说,并且采取了不礼貌的方式。
    我习惯性地脱掉外套,松开衣领——这样能让我舒服些。
    我等着她对我说点什么,却只听到脚步声,转头时发现她已经进了浴室。
    我的头脑忽然陷入一片空白,坐到沙发上,忍不住望着浴室门。她出来之后我要如何处理?告诉她我没有这个意思,把她赶出去?或者我出去?还是……
    这十五分钟过得如同十五年一样漫长。我倒了杯冰水,却并没能让这股无名之火消解。
    我看到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用浴巾裹着身体,瑟瑟地发着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也有点紧张。她的性观念应该是比较开放的,更也许她只是太想得到这笔钱,而我断了她所有的财路。
    她是个很敏感的女人,虽然我们离得很远,但她扭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扭了回去。
    我鬼使神差地进了浴室。
    冰冷的泉水并没有让我的头脑冷静下来,相反我的头疼得很厉害。我对女人一直都是有需要的,也有性幻想的对象——没错就是她。
    但我不可能娶她,就算没有盛萌萌也不可能。我不能离开我的家族,她也不能离开她的。
    她并不喜欢我。
    我是个不冲动的人,否则我活不到现在。但我的确已经不是第一天想跟她*了,可我是个有信仰的人。信仰的力量一般人肯定无法理解,那是——我穿上浴衣,走了出去,来到了她面前。
    她抬起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认真地看着我。
    她的头发仍湿着,浴巾上也染着潮气。她的嘴唇也是潮湿的,而且有点冰冷。她的肤色不算白,而是诱人的小麦色,她的肌肉紧实,就和看上去一样有利健康。
    我幻想过很多次吻她的感觉,但都没有真正触到的这一刻强烈。我也幻想了很多次她肌肤的触感,也从未想到竟然这样迷人。我更幻想过很多次与她结合时的感觉,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畅快过。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她这么美,这么迷人,这么温暖,这么紧致……
    我竟然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意味着我并不只是交易的对象,毕竟所有的第一次都值得纪念,她对我至少有几分喜欢吧?
    她全程都紧紧地皱着眉,偶尔会发出艰难的轻哼。那表情一点都不像疼,似乎很舒服。我很愿意看到她舒服的反应,这至少意味着她是快乐的。
    之后她浑身是汗,像是累极了。我抱着她,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决定想想以后要怎么办,满脑子却只有这样那样的绮丽念头。我停不下来,我想要她,破例之后更是无从阻挡。我就像小心翼翼地权衡了几天几夜,最终却决定撞运全梭的赌徒一般,突然发现自己早就腻了这种拉锯似得焦灼,早就想要这一番痛快。
    她一直都没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那种期待已久终于抱进怀里的感觉让人着迷。我不停地回忆起我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她时的光景,我还记得那定红色的贝雷帽下光洁的额头,那时我就很想过去吻一下。我还想握住她的手臂,抚摸她的脊背,吮吸她的嘴唇……我也想让她对我,而她也确实这样做了,虽然我没有因此而感觉到爱意。
    之后她累极了,不再配合,脸上显出腻烦。
    跟不爱的人*当然是一件很糟糕的事,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之后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她依然不跟我说话,躺在水池边,闭着眼睛皱着眉。我躺在她旁边,不敢离得近,也不想离得远。我开始想以后的生活,她会不会爱上我?我要不要告诉我爸爸我要娶她?我可以断定我爸爸不会答应,因为他们家上次的态度让我爸爸非常生气。
    如果她不爱我,可能一切都会容易些,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女人,虽然我还想继续要下去。但一切都不会出轨,我们的关系不再有任何难度。
    如果她爱我?
    这是最好,也是最坏的可能。
    本来我计划了很多度假活动,但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每天都去告解,告诉天父我觉得我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因为我勉强一个不会嫁给我的女人和我发生了关系。
    第一天告解回来的路上我真的决定不碰她了。
    然而当我进房间时,见到她正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光洁的小腿露在被子外。她的脚很漂亮,脚趾饱满,脚踝精致。我不由抚了过去,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绷紧。
    我扯开被子吻了下去,许久她才张开眼,侧过脸,眯着眼睛望着我。
    我第一次读《圣经》时,对亚当和夏娃有些不满,因为既然一切都是上帝所赐予的,他们就应该保证绝对的忠诚。少吃一颗果子能怎样?
    现在我才明白,禁果的诱惑是克制不住的——我情愿下地狱。
    度假回来后,盛萌萌来找我,拿出了孕检单。彼时我满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她给我看这东西的意义。我告诉她我没碰过她,她哭着跑了。
    当天下午,我爸爸让我回家,我能看出他脸上紧绷的怒火,这在他看来是比杀人抢劫更加严重的事:“萌萌怀孕了?”
    “可能是。”
    “什么是‘可能’?”
    “爸爸。”我问:“你对我的人品有几分把握?”
    那天他最终没有选择对我发火,而是难得唠叨,说人生很长,会经历很多事。有的人始终在我身边,我时时刻刻都在试图撵走她,不停地伤害她。我现在以为这是因为我不爱她,可我很可能只是习惯了。但直到她真的走了,我才会后悔,可人生没有机会回头。
    我认为他的话有几分道理,所以我之于妞妞是这样吗?我可以确定她不爱我,完全不爱,甚至不喜欢。她明明很聪明,我明明有问必答,但她却什么都不问,她完全没有了解我的*。她也不喜欢我的身体,我甚至不知道她躺在我身下时是什么感觉?觉得快乐,还是恶心?
    如果我离开她,她会如何?如果她就像我爸爸形容得样子,在我放弃后忽然回来,我要如何?
    我的顽固不化最终激怒了我爸爸,他干脆切入了正题:“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跟谁结婚?”
    “萌萌。”他彻底冷下了脸。
    “我没跟她做过。”我刚刚就已经解释过:“真的没有。”
    他皱着眉,显然在竭力遮掩怒火。
    “我可以再等几个月请她配合做dna鉴定。”这种事我需要证据:“是我的到时就结婚。如果不是,还请她另择良人。”
    我爸爸还没说话,我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平时我和我爸爸谈事情,手机必然要交给梁默。但我今天没有,它一直都没有离开我。我无法精准地描述我这样做的理由。
    屏幕上跳跃着“妞妞”两个字。
    我到外面接了电话,又有人在刁难她。这事我一直在查,也有了眉目,但还没有安排好跟对方见面的时间。我也有点不想管,因为她没有向我开口,我不想太贴她。
    回来时我爸爸的脸已经完全阴了:“是谁的电话?”他视力不是一般得好,刚刚肯定已经看到了。
    “韩小姐。”
    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而我不需要他发问:“我喜欢她。”
    他沉默了很久,才问:“你打算怎么娶她?”
    我不知道。
    如果我离开家族跟她在一起,那我能给她的只有仇家。她也不可能离开家族跟我在一起,我们生在这样的环境中,就背负着生来就有的责任和义务。逃走是最懦弱无耻的选择。
    而且她不爱我,我怎么娶她?即便是逃走,也至少要她同意才行。
    我不知道妞妞是从哪天开始爱上我的,因为她对我始终都不冷不热。我在她面前就像个小孩,她太冷静了,即便对我说情话,依然如同教科书一般。我从她的脸上发现不了任何不能自己的激动,她也不愤怒。
    但她没有离开我,有时也对我很温柔,也渐渐开始缠着我跟她*。这也许是因为我太幼稚?我总觉得她如果像盛萌萌那样,不停地给我打电话,不停地对我剖白说她爱我,不停地对我撒娇卖蠢……那样我一定知道她爱我,但那样我可能会不爱她?
    我偶尔会纠结这个问题,并且很想躲几天,却又十分想她,只好放弃这个念头,灰溜溜地滚回她的身边。
    有一天我睡着时觉得有人在看我,眯起眼睛时看到了她的脸。我当然看不清她的神情,而且因为害怕惊动她而重新闭上眼。
    那天四周很安静,没有声音也没有光。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抚着我的胸口,她的嘴唇亲吻着我的皮肤,她像只可爱的猫咪一般,用她柔软的脸颊与我耳鬓厮磨。如果她没有发出笑声,我大概真的会以为自己沉住了气。
    我张开了眼睛,她便贴进了我怀里。她说:“费怀信?”
    “嗯。”
    我总觉得她那天是有话要说的,可她没有说下去。
    在我们决定结婚的前不久,繁音过来,邀我一起喝酒。他告诉我他刚刚给他夫人扫了墓,而他夫人的家人以后没有同意在墓碑上加上他的姓氏。他说:“其实我们在一起时就已经商量好了,她会冠我的姓。可我没有录音也没有证据,她就已经没了。”
    “也许他父母只是希望尊重他们看到的事实。”
    “可我是她的丈夫。”
    “你们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婚礼。”
    那天他喝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我的话有些刻薄。没有办成这桩婚礼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他父亲执着于出身和血统并不支持,他本人也有些犹豫。
    我们就着这个话题聊了很久,他盯着我的眼睛问:“和两年姑娘分手了?”
    “没有。”
    “费叔叔说你会娶盛萌萌。”
    “……”
    “听我的话,别娶。不喜欢她就别娶。”他握住了我的手,说:“娶你喜欢的。”
    “如果我喜欢你妹妹呢?”
    “我妹妹?她?”他嘿嘿直笑:“我也不知道你以前看上她什么了,可她实际上是一个很没劲的人。真的,很没劲,工作狂。”
    我不是要听这些,而是:“如果我喜欢你妹妹,我也能娶吗?”
    可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继续纠结着这个问题,直到那天她陪我去教堂。
    她问我有关婚礼的事。
    我就像那天看到她坐在床边时一般,仿佛突然被人控制,说出了我一直都想,却一直都不敢、亦不能说的话。
    我跟她从小就被教导成理性的人,我们小心翼翼,权衡得失,铺好每一步路,尽力精准地算计着未来。我们尽量隐藏着自己的幼稚跟冲动,生怕不能成为掌控整个家族的人物。
    可我的本质是一个幼稚的小孩。我在求婚之前甚至明白我们根本无法从法律意义上结合,也没有准备戒指,更不知自己是否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她也是幼稚的。
    因为——她答应了。
    (本番外完)

  ☆、77我爱你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搂住他的脖颈使劲往下压,与此同时,我的胸口被人推了一把。我俩一起跌到地上,他压到了我身上。手臂上阴风划过,石屑飞到我的手臂上,子弹钻进了地板。
    商场里顿时传出尖叫声,我俩连忙掏枪,他转身准备射击,附近却只剩珠宝柜台那位抖得如筛糠一般的导购小姐。
    柜台正好当着我们的一侧,现在我们不能起来,否则四面受敌。我也掏出了手枪,跟他背靠着。我的方向就是儿童玩具的方向,虽然子弹不是从那边飞来,但这边挂着大型毛绒玩具,很好躲藏。
    突然,我的手机开始震动,费怀信撞撞我,示意我掏出来。我连忙掏出,发现是我哥哥。
    费怀信动了动,确保他能看到三面。他的左手仍没恢复,没力气自然也没准头,因此我一边举着枪,一边接起了电话。
    我哥哥没跟我打招呼,直接说:“条子马上就到了,赶快从那出去。”
    显然杀手已经解决了。
    我俩赶紧扔下钱上了车。
    撞到警察肯定没事,但肯定会耽误我们的时间,而且容易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上车后,我把手机交给费怀信,他跟我哥哥说了几句,挂上之后,脸色灰败得靠到了椅背上。
    我抚着他的胸口,问:“我哥哥抓到人了吗?”
    “嗯,失血过多,要先治了再审。”
    “有几个?”
    “一个。”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凭他的反应可以判断他现在比从前更加敏锐。这种敏锐是逼出来的,他恐怕每天都在面对这样的恐怖。
    我只能抱紧他,感觉他的胸口在疯狂得震动。突然听到他说:“妞妞……”
    “嗯?”
    他却没说话。
    我摇了摇他,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的手臂绕上我的脖颈,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柔声说:“我爱你。”
    “我也是。”我抱紧他,说:“我也爱你。”
    即将到我爸爸家时,我们被我哥哥的车挡住了。
    我俩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上车后我哥哥说:“先别去妈妈那,条子去了。”
    费怀信点了点头。
    我忙说:“那我爸爸说什么时候可以去了吗?”
    “晚点等他电话,”我哥哥说:“如果他不打这次只能先不见面,我告诉他们杀手的事了,他们需要点时间把家附近检查一下,毕竟两个孩子在那边。”
    我只好点头。
    我哥哥的孩子跟他父亲住在一起,这样比较安全,他自己住的地方戒备森严,犹如一座监狱。
    我们在他家喝了几杯咖啡,费怀信始终眉头紧锁,他早晨要去看孩子时虽然依然很紧张,心情却好了很多,显然这一下又让他崩溃了。
    我哥哥也安慰他,说:“这次怪我没盯紧,也没想到他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么光明正大地干。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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