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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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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没说话。
    我越心急,扯住他的手腕,正要强摘,他突然按住我的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卯足了力气挣扎,他却抽出皮带绑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猛地掀开我的裙子,扯下了里面的衣服。
    他满意了,停了手。
    我也不想再挣扎,心里既觉得怕,又觉得丢脸。
    他发了一阵呆,拉上我的衣服,解开了我手上的腰带,搂着我的腰,将我抱进了怀里。
    我最近过的不知年月,没有去注意经期,反正肚子不疼不痒。
    但我的周期从来都很准,算一算,今天该是经期第五天。
    我吃的短效避孕药,几乎天天都要吃,但好像自从我从困村出来就忘了这码事,而且他或者戴套或者体外。总之,是我太粗心了。
    我现在宁可相信我是因为停药而经期紊乱,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我妈生我时家里正在出事,我直到快初中才见到我妈妈,初二我爸爸才从病床上醒来。
    我太清楚父母不全的孩子心里是什么感受,所以我完全不想要这个孩子。
    费怀信抱了一会儿又松了手,说:“现在去检查。”
    “不要。”我说:“我肯定不是怀孕,你不用管。”
    他没说话。
    我不用他纠结:“就算怀孕了,我也会第一时间流产,我自己会处理。”
    我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就已经系上腰带,拿了我俩的外套,抬腕看表,说:“走。”
    “我自己会处理。”我现在已经够烦了,他能不能别再找麻烦:“现在就算有也不到一个月,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且你不用这么着急确定,我保证我会流得干干净净!”
    他板起脸:“我会跟她离婚。”
    “那你能做到不跟她结婚么?”我才不要等,没错,我其实觉得李太太就算是他的亲妈,提这种要求依然很无理。
    然而百善孝为先,我不能说这种话。
    他又不说话。
    我越来越崩溃,完全忍不住,鼻尖发酸,尽量忍着眼泪。
    他抱住了我,抚着我的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开始响。
    他本来没接,但它反反复复地响,他只好掏了出来,接起来,那边不知说什么,他脸色更加难看,颤声说:“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握住我的手臂:“走。”
    “谁给你打电话?”我真不知道他确定这个到底是为什么?一旦有了孩子我俩又该如何自处?他以为这跟下崽一样吗?
    “你不用管。”他这种态度就意味着绝不是好消息:“我确定之后立刻就跟我爸爸商量这件事,也许事情会因此有转机。”
    “如果你爸爸坚持呢?”
    “两年之内,我跟她离婚。”
    “如果李太太去世了呢?遗愿你不要达成了?”
    他露出一丝犹豫,但可能是为了稳住我,很快就说:“我控制不了她的生死,但我至少能让我的孩子先活着。别啰嗦,走!”
    虽然我口口声声说要流产,但心里当然不舍得。
    但我并不想跟他一起验证,免得节外生枝时我没有余地:“既然她情况危急,那你就先回去,我过几天自己去医院。”
    他没说话,径直扯住了我的手腕,一路把我拖进了电梯。
    我是到现在才知道他力气到底有多大,捏得我手腕不仅疼,还十分无力。
    附近就有药店,而且已经开门。他拖着我进去买验孕棒,大庭广众之下再闹容易招来麻烦,我只好黑着脸杵在旁边。
    买了一大堆,他又把我拽回了酒店,把那堆东西扔进洗手间,又把我塞了进去。
    既然他不进来,那我就应付他一下。便抽了一根,沾了些水,很快就在阴性的一端显示出一条红线。
    我推门出去,交给他,说:“测出来了,没有。”
    接过去,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脸色更黑:“回去重测。”
    “为什么呀?”我问:“都没有了你还没完没了的?”
    他立刻把我推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靠在门上,说:“测。”
    我真是烦死了:“你讲讲道理,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
    “别废话。”他瞪起眼睛:“测!”
    我决定对不要在异性的面前上厕所,哪怕是老公也不行。
    这样真的太伤自尊了,我死都不会动,便坐在马桶上。反正那边催他,他早晚都得走。
    他也不吭声,就靠在门板上,死死地用眼睛盯着我。
    我俩谁也不吭声,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他的手机一直响,他也不接。
    终于我忍不住了,说:“你还是赶快去那边。”
    他没吭声,掏出手机,狠狠地砸到了墙上,随后拔出了手枪,装好消声器,脸色阴得渗人:“用不用我现在帮你流产?”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这绝对是我活到现在见过最恐怖的表情。
    不消几秒,他就已经失去耐心,咔嚓一声把子弹上了膛。
    我跟着一阵哆嗦,还没回过神,脚边的玻璃垃圾桶已经应声而碎。
    玻璃四散,发出狼狈的破碎声。
    门外传来急促的狗叫和挠门声。
    我不仅是意外,还有害怕,忍不住抬头看向他,觉得陌生。
    而他不说话,依旧冷冰冰地盯着我,继续拉动枪机。
    我头皮发麻,浑身都要瘫了,望着他,确定他真的准备要我的命。
    他为什么要杀我?
    就因为我不想现在跟他一起迎接这个噩耗?我想再磨蹭几天,让自己先冷静一下?我有哪里对不起他?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怕过……
    事已至此,我只得忍着难堪,排尿把验孕棒放了进去。
    很快,测试线染上了颜色,紧接着,对照线也慢慢变红,三十秒后,观察窗里显示着两条清晰的红线。
    我最后一丝希望也丧失了,一眼都不想多看那个催命符似得玩意儿,眼泪不停地掉,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也看到了,收起了手枪,走过来朝我伸出手。
    我突然特别恨他,退到墙边,失控尖叫:“你别碰我!”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
    “把你的枪拿出来。”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要这个结果,它将我逼到了绝境。而且他这一枪开过,我连他也不想要了:“你刚不是说要帮我流产?”
    他的手放了下去,但不说话。
    我的身体克制不住得颤抖,不停地擦眼泪,眼睛却还是看不清东西,我已经失去理智了,甚至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你让我去流产吧……然后我就回家。我……”我就是爱错人了。
    “我回去跟我爸爸说。”
    “我不想嫁给你了!”我终于明白我妈妈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要流产,如果你非逼我生下来,我就掐死他!”
    他异常冷静地说:“你冷静一点。”
    “但愿有一天我拿枪指着你,真枪实弹地朝你开过去,你也冷静。”没人能在这种事面前冷静:“我做错了什么现在连你也要杀我?怀孕需要你怀吗?生孩子需要你生吗?避孕失败是我的错,我自己去挨刀流产还不行吗?你凭什么拿枪指着我往死里逼我?”
    他又不吭声了。
    他总是这样,我以前竟然还觉得这样挺可爱的。
    我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才跟他鬼混到一起?
    他不说话,我也就无法再自己絮叨下去。提要求人家有枪,吵架人家有枪,跑人家还有枪!
    我就只能哭了,哭得有些窒息,哭得心口剧痛,哭得眼前发昏。
    我也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走过来的,反应过来时他又用他的手臂勒住了我。假模假样地摸我的头和脊背,虚情假意地亲我的脸,说:“回去吧,我先安置你。”
    我被他拽下楼,史努比跟在我身后,在电梯里焦虑地围着我地脚转。
    人说男人不如狗,真是一点都不错。
    他把史努比塞进后座,又把我推进副驾驶,我正要开车门,他已经拿钥匙重新上锁。
    我只得作罢,冷静点想想,这样直接飞奔出去,不出十分钟我就要被逮住。然而他所谓的“安置”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车锁再被打开时,他已经站在了驾驶座门外,开门后就直接上了车,防得滴水不漏。
    他发动了汽车,一边说:“安全带。”
    我系上了安全带。
    转了个弯,又听到他说:“最近不要去工作。”
    “……”
    “交给梁默。”
    连我的公司也易主了。
    他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一路开回了基金会附近的那栋房子,他先下车,并且在第一时间锁了车,开了一下房门,似乎才发现锁已经被换,便重新上车,朝我伸出手:“手机。”
    肯定要联系梁默,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他。
    他果然是打给梁默,要他到这边来,问有多少人。从他下一句可以判断并不多,因为他说:“全都叫来。”
    事实证明我猜错了,对他来说的确不多,二十多个而已。
    锁很快被撬开,他拽着我,把我塞进房子里,安排梁默组织人封窗户和通往后院草坪的门。
    我被他拖进了卧室。
    他锁了门,说:“刚刚很抱歉,我的时间真的不多。”
    我坐到床上,觉得已经跟他无话可说。
    “六个月以前不能出门,六个月之后看你是否能想通。”他冷冰冰地说:“我今天回家就会跟我爸爸说这件事。”
    “不用。”我会想办法把他弄掉的。
    他的神色开始发冷,慢慢地说:“你最好别再说不用。”
    “不用!”这就是我现在的真实想法:“你不用跟你爸爸说!就算所有人都答应我也不想跟你结婚!拜托你不要说了,你们家已经丢过一次脸了!”
    “好!”他咬牙道:“别后悔。”
    “我不后悔!”我肯定不会后悔:“赶快去孝顺你妈,最好你想通把我放了。你想要孩子就去找盛萌萌生,她不是哭着喊着要给你生吗?”
    “韩秋浠。”他闭了闭眼:“你讲讲道理。”
    “那你把枪拿过来,让我给你一枪我立刻就跟你讲道理!”
    他立刻拔出手枪,递了过来:“还有四颗子弹。”
    我真的很想接过这把枪,也真的很想给他一枪。可正是因为我太想了,我才没有接——我总不能真的杀了他。
    他举了许久,见我没接,便把枪扔到沙发上,说:“我一定娶你。”
    “我真的不用。”
    “韩秋浠。”他似乎又要发火:“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我已经结婚了?”他居然好意思说这个,我不由冷笑:“那你跟盛萌萌结的是什么婚?”
    “我跟她只注册。”
    “所以你立刻就过上了三妻四妾的生活,原来信教还有这种好处?”他不提结婚这茬还好,一提我就更想抽我自己:“法律保护的是她,诉讼会赢的也是她。拜托你不要再提我跟你结婚的事了,过家家而已!”
    他的神色开始松动:“你一点高兴都没有?”
    “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圈开始泛红:“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流产。”
    “除了这个。”
    那我也给他出个跟我一样为难的难题:“那就现在给你爸爸打电话,告诉他谁死你都无所谓!你就要跟我在一起!你能做得到我就能把孩子生下来!”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去电话机前,按下免提,开始拨号。很快就拨通了,他叫了一声:“爸爸。”
    那边问:“你在哪?”
    费怀信再度沉默,半晌,咬了咬牙,说:“我不跟她结婚。”
    那边没说话。
    他艰涩地、缓慢地、甚至有些痛苦地说:“虽然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但……”
    我替他挂断了电话。
    自己也觉得特别累。
    也许我骨子里就是个没骨气的人,所以才短短几个月,就陷得这么深。我既不能朝他开枪,又不能真的让他去说这种没人性的话。
    我将不住他,只能自己妥协。
    他亦沉默,随即伸手揽住了我,越抱越紧。他的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很快便濡湿了我的衣服。
    我本来已经不哭了,眼泪却又被引了出来,最终也不想抱他。

  ☆、41温水煮青蛙

接下来,我就在这呆着,因为没什么食欲,我就先睡了。这状况我也不会做美梦,只梦到捐款活动的舞台,不同的是跌倒在舞台上的人是我,优雅地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我的人是盛萌萌。
    她说得对,走到这种地步时,任谁都别想优雅。
    我醒来时,背上热得流汗,手臂被箍得发麻,眼前一片漆黑。
    我想用手,手却被他攥着,十指交握,无名指被什么东西卡得很痛——大概是那个戒指。
    我便没有动,望着深灰色的窗帘,头脑就像被抽空,想要像只乌龟似得缩进个什么地方,再也不露头。
    这事无解,醒着就得想它,我索性又睡了,再醒来天已经亮了,费怀信已经不在。
    看来是回去了,不知道他会怎么说。虽然我昨天发了一顿脾气,今天却又期待这事能有点转机。只是不知他还会不会对我拔枪,我想嫁给他的心真的不再那么纯粹了。
    我睡得太久,依然觉得累,浑浑噩噩地进浴室洗澡。突然一脚踩空,跌到了地面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肚子似乎有点痛。我只觉得浑身僵硬,紧盯着地面,一面觉得如果能这样流掉也好,一面害怕见到血。
    倒是没有出血,只有费怀信冲了进来,搂住我的肩膀,问:“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摔了一跤。”
    他立即去拽来浴衣裹到我身上,把我抱了起来。
    我一路被他抱到门口,心里依然在纠结,但也清醒了不少,扯住他的衣领,说:“好像不疼。”
    他没说话,把我塞进了车里,绑上了安全带。
    我掀开浴衣:“也没出血。”
    还是去了医院,大概是觉得出了事,不敢让我再走动,全程扛着,我连鞋子都没穿,丢脸的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其实他是学西医的,不但学历高,成绩也特别好,突然这样糊涂真让人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医院倒是已经查出有了,也说没事。可能是觉得他扛着我这么大个人太辛苦,还给了我们一双鞋。
    然而它还是没有用,我还是被他抱出去的。今天天热,上车时,他原本被花洒浇湿的衬衣不但已经干透了,背上也浸了一层汗。
    回去时,梁默正等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
    费怀信抱着我进来,将我放在沙发上。梁默也跟了进来,让孩子站在地上。孩子看上去也就一岁,白白净净,瘦瘦小小,可怜巴巴地抱住了梁默的腿。
    费怀信说:“这是梁默的女儿,她叫孟璐,今年一岁半。今天开始,她住在这里。”
    孟璐听到别人说她的名字,转过了头,看了看费怀信,又把脸转了过去。
    这是想干什么?
    梁默抱歉地解释:“我太太姓孟,去年年初去世。我父母早逝,孟璐毕竟还小,跟着我容易被仇家盯上,就一直在我岳母家。最近我岳母住院,只好拜托怀信帮忙。”
    拜托他帮忙,他不能带去费家吗?
    “你接下来要住在这里,比较孤独,正好可以先跟孟璐相处。”费怀信说:“孟璐非常机灵可爱。”
    我问:“她住多久?”
    梁默说:“我岳母一个月左右就会出院。”
    费怀信说:“这里有两个女佣,你不会辛苦。”
    多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正好生活不会很无聊。只是这么小,恐怕不能帮我逃跑。我还觉得费怀信莫名把这小娃娃送来有猫腻,但一时间想不到,也许是因为他俩关系太好吧?
    梁默领着孟璐分别认识了我们,重点介绍了我。这孩子很听话,语言能力也强,虽然口齿不清,但已经能叫对人。
    之后梁默先喂孟璐吃了饭,冲了奶粉,现在是她的睡觉时间,费怀信让梁默把孟璐放到我的床上,她睡着后,梁默便走了。
    我问费怀信:“给她自己安排房间吗?”
    “下午安排。”他说:“辛苦你了。”
    这潜台词我听得懂:“你昨天还说要在这里。”
    “昨天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
    我只得沉默。
    他又抱了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柔声问:“你真的不想要他?”
    “不想。”
    “昨天是我的错。”他有些失望,但说:“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不想要,我就放你出去流产。”
    我反而又觉得生气:“你昨天还说你要跟你爸爸商量!”
    他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我总不能用孩子强迫你。”
    真是该死!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装什么君子!
    不行,我不能忙着生气,我要冷静。
    他立刻抬起我的脸,眼底有一丝笑意:“改变主意了?”
    “没有。”
    他抚了抚我的背:“我可能没办法说服我爸爸,但我绝不会碰她,不论有没有转机,最多两年,一定离婚娶你。”
    我清楚他昨天那么说只是暂时缓和我的情绪,那边随时会死,这种状况也只有让我吃亏。
    我现在已经逐渐冷静,必须做好万一逃不掉生了孩子,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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