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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迪拜的这些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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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关张站起来,胳膊夹着安珩刚才填写好的表,另一手提着水杯,他说:“我妻子很久没见过老乡了,看见你应该会很开心。”
  最后安珩答应了去见刘关张的妻子,倒不是因为什么同胞情谊,迪拜的华人不在少数,只要想见,不可能很久见不到,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告诉刘关张她来自中国哪里,他却像早已经知道似的。
  这么一等,便等到了后半夜,安珩睡不着,刘关张给了她电视的遥控器,让她在局里看电视,安珩随意找了一个,正在播放新闻,画面里正是今天爆炸的那一艘游轮,但是游轮已经被清理了,迪拜河上又恢复了平静,潜水员还在河底搜纳尔夫亲王。
  刘关张起身接水,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一个姑娘,坐在椅子上,腿抬上来抱着,头微微扬起,眼珠子转都不转地盯着电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黑色的气息。
  刘关张有些于心不忍,要不是某人有吩咐,他都快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这个时间那边的事差不多也尘埃落定了,只要熬到了明天,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因为刘关张工作的缘故,等到他下班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安珩跟着他去了他的家,出门迎接他们的果然是一个中国女人,长得很漂亮,三十多岁,一点不显老,身上有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见到她便眯起眼角笑,“看见你真好。”
  她招呼安珩进屋,“快进来,早饭马上就准备好了。”
  安珩点点头,跟着刘关张进去,却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
  他们看见她似乎也有些惊讶,过了好一会儿,是刘关张打破了这份静谧,他拉过椅子示意安珩坐,然后说:“都愣着干嘛,有什么要说的,坐下来,一边吃一边慢慢说。”
  门口的帘子被掀起来,刘关张的妻子端着一盘大饼进来,然后又拿来杯子给大家倒鲜牛奶。
  安珩缄默着,她觉得事情好像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过了好一会,才看着自己对面的人问:“阿齐兹,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是你白,不是你黑哈哈哈哈哈。
  今天的肥言看到了馆长大人的样书,吼吼看,过几天你们也可以看到啦。


第22章 022
  我爸说; 他白着呢!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22
  屋子里面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从厨房里传出来的咕噜咕噜的烧水声和轻微的咀嚼声。
  阿齐兹放下手里已经被咬了一口的大饼,神色是罕见的严肃,他说:“这是老大安排的。”
  后面阿齐兹讲了很多; 塔杰和阿菲娅偶尔会补充几句,安珩只挑了自己在意的听。
  阿齐兹说:“你也别太难过,你才认识老大多久啊,我们起码跟了老大五六年,这些事他连我们都没有说; 自然不会和你说。”
  说到底; 在阿齐兹眼中; 安珩不过就是Black生活中偶尔会出现的那一点意外,他根本没有想过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会有什么更深的交集; 她根本就不会属于他们的世界,所以,当她跟着刘关张再次出现的时候; 他微愣,或许; 这个意外的姑娘比他想象的更重要。
  他说着说着; 竟然红了眼眶; 又是重重的叹气; 缓了一会儿,才沉沉地,几乎是一字一顿; 咬字特别清楚,他垂着头说:“都是计划好的,五年前,老大就计划好了。”
  嗓音上像有千斤重石,被压的又低又哑,一开口,就泄了所有的情绪,“你能体会吗?一个好好的人,五年前就计划好了今天要怎么死,这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每一天都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塔杰脸色凝重,Black对于他们而言,不是领导者,不是带着他们混一口饭吃的老大,而是将他们从泥沼中拉出来朋友,作为朋友,他们却在最后一刻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样一步一步将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渊的,以至于在他安顿好他们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一次的离别是短暂的分别,谁曾想,这竟然是死离呢?
  阿齐兹的话,又让他回忆起了很多。他和阿齐兹不同,当年被Black救下的时候,他就是阴沟里的一只恶心的老鼠,那时候他染上了毒瘾,又欠了一屁股债,整天东躲西藏,只有晚上才敢出来翻垃圾桶捡一点吃的,那些东西又嗖又臭,吃了容易生病,对身体没什么好处,除了可以填饱肚子,缓解饥饿,让他苟且的活着。所以,Black发现他的时候,他瘦得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奄奄一息躺在老城区迪拜桥下的排水道口,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留给他一瓶水和一袋面包,后来他时常过来,每一次放下水和面包就走,有一天,塔杰终于忍不住,自己叫住他,问他为什么帮他,那时候,Black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我是在帮我自己。”
  后来塔杰自愿跟着Black,做保镖也好,干体力活也好,只要能活下去,直到如今,他都十分庆幸,当初的一个决定不仅让他活下去了,而且活得很好很好。
  眼眶被润的很湿,面前已经一片模糊,他伸手握住阿菲娅的手,眼神炽热又坚定。
  阿齐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话是对塔杰说,对刘关张说,对安珩说,也是对自己说,“你知道吗?五年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大非要让我们去学一门技能,那时候我觉得老大这是闲得慌,多此一举,浪费钱,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老大这是真真切切的对我们好啊,他是担心有一天他走了,他的这帮兄弟又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所以,他严苛的要求我们去学习,只为了能在他离开了,还能靠着一门手艺好好地生活下去。”
  说到最后,阿齐兹已经快说不下去,他抬手捂住脸,头重重的垂下去。
  “只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塔杰拍了拍阿齐兹的肩,适时递过来一张纸。
  全程没有发言的只有两个人,安珩和刘关张。
  安珩缄默着,因为心正在被一块一块的撕裂,每一个人都有尊严,所以她和Black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去过问他的过去,他的生活,他的身份,她从始至终在意的不过是他的态度,他对她的态度而已。
  她不在乎他做什么工作,也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只要是值得她安珩去爱的人,就算是一无所有,他也还有她,因为,她会给他她的全世界。
  刘关张沉默着,因为他心中五味陈杂,全场都在缅怀Black,只有他这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眼泪快要掉下来,他看着小姑娘一脸的生无可恋,就真想现在冲过去把Black这个小子揪过来跪搓衣板跪键盘认错,女人就是拿来心疼的,而不是拿来伤害的啊。
  刘关张默然,将眼神飘开,越看越于心不忍,心里默默总结出:Black这小子,觉悟一点也不高。,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爱情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的。
  这顿早餐终究是吃得索然无味,听完阿齐兹的话,她异常平静,礼貌客气的跟大家告别,拒绝了刘关张开车送她的要求,自己一个人,沿着新城区宽敞开阔的大道,一步一步,走的极慢。
  明明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可是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是黑白色,只有她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前行。
  外表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翻涌,就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大海不会惊天变幻,只会有乌云一层一层压过去,让人喘不过气。
  大马路的旁边是新城区最高的一座写字大楼,大楼上挂着一块硕大的LED大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早间新闻,主持人正襟危坐,播报着纳尔夫亲王与今日清晨五点回到棕榈岛的私人会所,稍后将会在帆船酒店召开记者会的消息。
  纳尔夫亲王?安珩扯出一丝冷笑,全世界都在寻找他的时候,有谁找过Black呢?同样都是一条人命,为什么人总是喜欢把它分为三六九等呢?
  安珩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停留,她低着头,沿着公路的直线,一直走一直走,似乎这样走下去就可以走到世界的尽头,走到那个人身边。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在马路的另外一边,有一个人和她保持着一样的水平线,跟着她的步子,一步一步,和她走成了相同的频率。
  ***
  记者会被安排在帆船酒店的迎宾大堂,这里曾经迎接过无数的各国重要人士,是十分重要的外交场所,有人猜想,纳尔夫将记者会的场地设在这里,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政治态度。
  纳尔夫虽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在现任的国王继位之后,他便远离了迪拜,长期定居在阿尔及利亚,从来不过问政事,低调得快要被人忘记,要不是今年国王的六十大寿,纳尔夫现在恐怕还在阿尔及利亚度假。
  但是谁又会想到,这么一个无心政事的人,回到家乡不到一周,就遭遇了杀身之祸呢?
  距离记者会的召开还有一个小时,记者们却早早守候在了这里,其实纳尔夫已经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帆船酒店,现在正在总统套房里休息。
  总统套房位于帆船酒店的最高层,里面大到装修,小到一个螺丝钉都极尽奢华,每一件装饰物都十分精致,足以见到当初帆船酒店的设计者有多用心来配合迪拜的皇室向世人展示一个“豪”字。
  纳尔夫靠坐在软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来一回慢悠悠的摇晃,足以见得他的心情很好很好,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遭受到了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惊吓。
  他的对面还站了一个男人,穿精致的黑白西装,身材健硕高大,是寸头,头发一根一根分明,衬托着脸部线条坚硬。
  纳尔夫细细打量着他,笑道:“不错,这样子,我都险些认不出来了。”
  这个男人正是Black,他剪短了头发,同时也用药水洗掉了常年使用的黑肤素,如今的他可以说是“又白又漂亮”,要不是气质过硬,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小白脸,这幅样子,不要说阿齐兹他们了,就算是安珩,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纳尔夫问他:“你觉得等会我该怎么做?”
  Black敛着眉眼,面上平静极了,“要么别做,维持原样,要做……就做大的。”
  纳尔夫就欣赏Black这点,敢说,敢做,有野心。
  他挑眉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中东60%的石油,够大吗?”他说。
  石油,工业的血液,谁拥有了它,就相当于掌握了中东经济的命脉。
  纳尔夫摇摇头,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说:“我觉得,太平洋东边的风该吹一吹了。”
  闻言,Black眼神渐深,幽幽的眸子里面像是藏着天大的秘密。
  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满。
  纳尔夫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袍,说:“走吧,该下去了。”
  “等一下。”Black叫住他,然后走到他身边,将纳尔夫穿戴整体的白袍弄乱,说:“受惊的人不会穿得这么整齐。”
  纳尔夫盯着Black,忽然哈哈哈大笑。
  他朝着门口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叫住Black,说:“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不过,先改一个名字,Black不能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终于可以把布莱克的中文名发出来了,憋死我了。
  突然想到3866的梗,为什么仓库要叫这么名字呢,是因为那段时间追池叔的被告人,他在监狱里面的编号就是3866啊哈哈哈哈。
  最近有人追择天记吗?哎呀哎呀,长生锅锅太嫩了,感觉隔着屏幕可以掐出水来,羡慕,嫉妒,哼!


第23章 023
  我妈说; 说走咱就走;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23
  酒店还是那个酒店,可是她却好像已经不是她了。
  整整五天,安珩哪儿都没有去; 回到酒店之后就蒙头大睡,这五天,她滴水未进,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发呆; 半睡半醒; 恍若梦境。
  有时候半夜半夜的睡不着; 看着黑夜她总会想起自己小时候。
  其实她小时候根本不像现在这样独立而大胆,那时候她很脆弱; 内心很敏感,就算管季对她很好,但是在她内心深处; 总是隐藏着另外一个她,那个她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告诉她; 她是一个孤儿; 早晚会被人抛弃; 就像当初她的父母抛弃她一样。
  所以,她的骨子里到底是害怕被抛弃的,而现在; 她根本不知道Black这么做到底算不算抛弃了她?
  她从小就不是养在深闺的乖乖女,她叛逆的时候更是无法无天,班主任都曾经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小太妹,骂她闯祸精,她不在乎,她依旧生活的我行我素,后来谈恋爱,情路坎坷,异常多舛,每一段都不会长久,无一例外,感情她不勉强,更喜欢随心随意,所以,她喜欢上Black,她从来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不可思议的。
  爱情,本身就是两个不同灵魂的相互吸引,而他的灵魂,从库尔沙漠初见,就深深吸引住了她。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就算如今,她恨Black做法太绝情,却从来不曾后悔半分,如果上天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那一晚,她依旧会开着她的战斧,威风凛凛的和他相遇。
  ……
  就在安珩几乎要与世隔绝的第六天,房间的大门,终于被敲响。
  敲门声持续了很久,安珩睡得浑浑噩噩,因为一睡着就不停的做一个关于大海的梦,她脑子糊了一片,过了很久,她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不堪又软弱无力的身体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管季。
  他双手插兜,一副睥睨众生相,门开了,他只看了安珩一眼,便往屋里走,一直走到窗边,嚓的一声拉开厚重的隔光窗帘,才沉声道:“安珩,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我们再谈。”
  管季就是管季,安珩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她怕他,从小就怕。
  她现在身体虚,走路无力,整个人都是飘的,好不容易回卧室收拾干净了出来,管季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把旅行箱推到她的面前,“把东西装一装,现在就跟我回去。”
  安珩站立着,盯着旅行箱发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管季,一开口,嗓子有些干哑:“三叔,我不回去。”
  管季冷眼看过来,生气地反问:“不回去?不回去留在这里等死吗?”
  他也不给安珩说话的机会,一手拉着安珩将她带到浴室的镜子面前,他疾言厉色,眉目都染了怒气。
  他指着镜子中的她,有些气急:“安珩,你好好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镜子里的她粉黛未施,因为几天都没有进食,脸色蜡黄没有气色,嘴唇也干裂着,一说话,就裂开,然后流出血,头发也是,又乱又脏,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颓废感。
  这不是她,不是那个在赛道上漂移甩到飞起来的赛车手安珩,也不是那个一笑就染上千阳的姑娘。
  她愣神,看着镜子也恍恍惚惚的。
  然后管季又说,他的声音很沉,把浴室的空间也骤然缩紧,“安珩,如果早知道当初的决定会让我失去一个徒弟,那么我是绝对不让你再回来的。”
  “好好想想,留在这里还是放弃比赛。”
  扔下这几句话,管季便放开了她,刚走到浴室门口,他停下来,没转身,背对着她,沉声说:“我就在隔壁,今晚七点钟飞望舒市。”
  言尽于此,剩下的终究是要安珩自己选。
  管季走了几分钟,酒店的人员就送来的饭菜,安珩静坐在桌子前,看着桌上的海带虾仁粥配油条。
  她其实不喜欢吃海带虾仁粥,她讨厌所有的海鲜,但是如果心情不好,她就特别喜欢闻这味儿,还非要配上油条才可以下咽,这些,其他人不知道,只有管季知道。
  管季知道她难受啊。
  这些日子压抑的情绪就好像山洪泄了一个口,由慢到快,势不可挡的喷涌了出来。
  人就是这样,可以在外人面前假装很坚强,可是一旦遇上亲近的人,就会奔溃。
  她终于哭了出来,在眼睁睁看着Black死去的第六天。
  ……
  安珩和管季离开之前,她去了一趟迪拜河。
  下午五点的迪拜河,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过了这么些天,迪拜河早已经恢复了平静,因为爆炸残留在水面的垃圾也都清理干净了。
  她静静地站在河边,盯着河中静静流淌的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偶尔吹来的河风,扯得两边的横条猎猎作响。
  过了一会儿,管季掐着时间过来叫她,“阿珩,走吧。”
  “嗯。”她转身,走在了管季前面。
  管季这才注意到安珩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他问她:“里面装的什么?”
  安珩没有停下来,目光看着前方,淡淡地说:“迪拜河的水。”
  管季默然,安珩性子执拗,她认定的事情就会一头走到底,这一点倒是和他很像,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她了。
  这到底是放下了,还是没有放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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