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迪拜的这些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像极了猫,一只黑色的性感的猫。
black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怔了一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掀了他的被子,单手就把他的皮带扣解了,还笑着问他:“继续吗?”
“……”继续个屁,他觉得他脸都红了,丢人!
安珩哈哈大笑,心情特好,看着black一脸吃瘪,她甩甩手就走了,颇有古代那些浪荡公子哥儿的派头,而black,就是那个被调戏了委屈小娘子。
***
迪拜的气温高,衣服干的特别快,安珩取了昨晚洗干净的衣服递给black,免得他老是光着身子诱惑她,她这人从小就有个毛病,喜欢看好身材,男的女的都看,男的是欣赏,女的是借鉴。
安珩假装看不见black还黑着的脸,说,“你的衣服昨天被我剪坏了,这个是赔你的,新的,我亲自给你买的,你穿一穿,看合不合身。”
衣服递到了男人跟面,他看了一眼,没接。
安珩挑着眼,露出小黑痣,将头发往后一捋,风情万种地问,“要我给你穿?”
black眉眼一沉,伸手接了过来,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左袖口的英文上,他下意识的低声念出来:“love never dies?”什么鬼?
然后抬眼看安珩,眼神来回打量,眉尖轻挑,问:“情侣装?”
安珩眨了眨眼,朝着black卖乖一笑,这事儿吧,她打算装傻到底。
***
black这伤,白天还好,晚上特别难熬。
安珩提议,一起看电影。
black没意见,安珩便跑到电视柜里翻碟片。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乐呵呵放进碟机里,她就知道,jackie 是承包了国外功夫片的男人。
放好了,安珩爬上床挨着black坐着。
black问她:“什么片?”
安珩神秘一笑:“动作片。”
black:“……”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到底想的什么??
不过,很快,电影开始,事实证明,这一次,是black想歪了。
八/五年的老片,和现在的画质没法比,但是故事却是好看的。
片子叫《警察故事》,成龙还是少年模样,稚嫩得很。里面还有张曼玉和林青霞两大美女,那时候的美女是真美,清水出芙蓉,遗世而独立,不化妆,都是自带仙气儿,看上去舒服得不得了。想想现在,打开电视机,一众美女跟批量生产的似的,简直没法看,越看越脸盲。
八/九/十/年代,香港的电影业很辉煌,特别是警匪片风靡全球,风光无限,捧出了成龙、李小龙等功夫巨星,也捧出了好多男人的梦中的女神。
电影里,正放到林青霞饰演的证人被囚禁在别墅,安珩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人,问他:“看,林青霞那时候真美,我要是男人,我也爱她。”
black整个人都松垮着,表情淡淡,神叨叨地说了句:“只可惜,红颜薄命。”
果然,一转眼,电影里的美女香消玉殒了,而赶过来的成龙被诬陷成了凶手,正在被警察四处追赶。
安珩乐了,转头看black,问他:“那你觉得是你厉害还是成龙厉害啊?”
反正小时候,安珩觉得成龙就是功夫大侠,所以她自小也是有过功夫梦的,后来管三叔告诉她,学功夫要剃光头,还要出家,不能找男朋友,她果断选择了成为一名赛车手!
black斜睨了她一眼,余光瞟见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脚丫,十个脚趾头,跟山里新长出来的菌一样,又白又嫩,带着新生的水汽。
很快收回目光,落到电视上,饰演成龙女朋友的阿美的张曼玉被坏人挟持,成了人质,双方正在对峙,black才淡淡说:“没有可比性。”
确实没有可比性,一个是为戏剧服务,一个却是为生活拼命,对于他,每一次都是把头悬在手上玩,稍有不慎,命就没了,因为他没有主角光环,打几枪都死不了,生活也不是舞台,没有彩排,每一次都是现场直播。
察觉到black不愿多说,安珩也没有多问,两人静静地看完了剩下的电影,是happy ending,皆大欢喜。
black转头,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睡颜恬静,像贝加尔湖里休憩的野鸭子。
林青霞也好,张曼玉也罢,是美人,却不是心上人,又怎抵得过她的一颦一笑呢?
***
又是全新的一天,black底子好,身体恢复得快,已经可以下床随便走动了,他提出要自己洗澡,安珩想都没有想,就给拒绝
她理直气壮地说:“绝对不行,万一伤口沾到水感染了怎么办?难道还要我再做一次吗?”
想到那个画面安珩就觉得难受,她摇头,态度坚决:“black,你答应过我的,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现在必须听我的话。”
black也知道那天对她造成的影响挺大的,虽然她这几天表现的很正常,可是试想一下,哪一个普通人看到血淋淋的他不会害怕,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最后,black妥协,同意安珩给他洗。
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擦澡。从浴室里打了水出来,安珩见black还呆呆地坐在床上,她放下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说:“脱呗,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
black怨懑地看了安珩一眼,脱了衣服。
安珩瞅了瞅他后背的伤,然后避开伤口,先从背部开始擦,“怎么样,舒服吧?”
“……”black挤出两个字,“舒服。”
擦完后背,便是胸膛,安珩拿着毛巾盯着black的腹肌看了好久,眼睛都直了。
这也就是black拒绝的原因之一,他知道安珩喜欢看他,可是,这么看下去,迟早会出事,black随手扯了身边的被子扔安珩头上,声音沉沉:“看够了吗?再看可就要收钱了。”
安珩扯下被子,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笑着问他:“多少钱,我给就是!姐不差钱!”
black:“……”
安珩:“千金博得美男笑,值了!”
“……”上辈子,你可能是个纨绔!black想。
擦完身子,换了一盆水,安珩拉过椅子,将盆放上面,指了指床沿,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来,过来趴着,洗头。”
black:“……可以自己来吗?”
“你说呢?”
答案不言而喻。
black不是平头,也不是长发,不短不长的,反正这个发型配合着他这张脸就是风情万种,痞子气又不失正气,总之就是刚刚好。
安珩动作轻,打湿了抹上洗发露,不一会儿就揉出泡泡来,揉了会,她恶作剧,将black的头发竖起来,弄了两个角,把自己都给逗乐了。
black无奈,问她:“很好玩?”
安珩忍住笑,将头发揉回去,“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洗头,好奇嘛,大不了下一次我让你玩我的。”
black失笑:“好好洗。”
“遵命!老大。”揉了会,安珩又忍不住手痒,想到上次在热气球看到black头上有两个旋,她便扒开头发找。
black趴着,眼睛盯着地板,总觉得这些天太虚幻了,美好得不真实,说到底,就如书生入画,这些不过是他偷来的美梦,总有梦醒的那一天。
他忽而沉了嗓,叫安珩的名字。
“安珩。”
“嗯?”
“我明天要走了。”
手一顿,头发已经扒开,两个旋并排挨着,很亲密,安珩眸子暗了暗,说:“你的伤还没有好。”
black说:“我必须走。”
安珩突然站起来,动作太急,踢到旁边的椅子,盆子打翻,水撒了一地。
她默了一瞬,低声问:“如果,我说,不要走,留下来呢?”
她蹲下来拉住他的手,眼神闪烁,带着祈求:“black,留下来,不要走好不好?”
“安珩,我必须走。”他盯着她的眼,如是说。
手慢慢松开,她离开他站起来,平静的问:“多久走?”
“明天一早。”
“好。”她将盆捡起来,垂着眼看他,说,“先把头发洗了吧。”
第17章 。017(修)
我妈说; 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 你爸; 早晚是我的。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17
改好的晚礼服终于在游轮晚会正式开始的前一天送来。
晚礼服收了腰; 改了背部设计; 原来是镂空的蕾丝,改完之后; 蕾丝没了; 直接半露玉背; 整套礼服; 便矜持中带着小性感; 挺适合安珩这种不中规中矩的人的。
不过,这几天; 她倒是意外的规矩得很,从black走后; 她便窝在酒店不曾出门,期间两人都跟商量好似的,谁也没有联系谁。
安珩其实是赌那一口气,她就是气不过自己都低声下气的挽留了; 可是那个男人还是决绝的走了,一点没顾及他的感受; 或许在他心里,她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不过就是生活无趣时的调剂品; 他想来便来; 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她这朵云彩。
管三叔让她回来找回自己的心,这一回倒好,心没找回来,魂都差点弄丢了。
熬了几天,终于熬到游轮晚会当晚。
游轮就停在迪拜河上,安珩站在房间的落地窗旁,可以清楚地看到游轮上来来往往的人,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什么使然,突然就看到了人群中的black。
只一眼,便是万年。这种矫情话,她今天彻底懂了。
起先她以为自己是相思成疾,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站在那里安排指挥的不是black又是谁。
安珩静默了站了会儿,也不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叫她下去,自己提着裙摆就去了。
现在距离晚会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客人大多都在酒店休息室等着,船上走来走去的基本上是负责这次晚会安全的安保人员,说白了就是那个什么纳尔夫的保镖。
安珩走上去,便和周遭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裙曳地,身姿窈窕,湖心水光潋滟,映得美人越发的娇媚。
保镖们看直了眼,black抬脚就踢过去,“看什么,工作去!”
美人再好看,活儿却耽搁不得,一溜烟儿,人做鸟散,black掐着腰站在原地,一双劭醋潘皇裁辞樾鳎嘶岫盘Ы抛吖矗舻透蝗鲜端频模靶〗悖衷谕砘峄姑挥锌迹胂鹊骄频晷菹⑹业群蛲ㄖ!�
安珩提了提裙边才抬眼看他,嘲讽地弯了下嘴角,淡笑着问他:“就这么不待见我?要赶我走啊?”
black喉结一滚,看着她没说话。
安珩却不肯罢休,眼梢微微往上一挑,玩味地笑了笑,便朝着面前的男人勾手,下巴指了指曳地的裙摆,“今晚演保镖是吧,好啊,那就做你该做的事,过来帮我提裙子,提得好,小费少不了你的,你知道,我这人,向来阔绰,最喜欢干……”
她顿了顿,然后乖张地笑,眼里意味不明,“我最喜欢干的就是千金博的美男笑的事。”
black唇线紧抿,盯着安珩默了半晌,周围过往的人因为好奇频频朝这边看,他终究还是妥协,走过去弯腰将安珩的裙摆提起来,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别闹。”
别闹?原来他以为她只是来闹事的?
安珩直接被气笑了,心中有多恼,面子上就有多静,反正她也能装,既然black喜欢演,她就陪他好好演。
今晚负责游轮安保的人都是统一着装,白色衬衫,黑色西服,勃艮第葡萄酒红色的领带。black本身就是一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以前那身虽然简单,却比这身穿着看上去顺眼。
安珩眉眼清淡,她勾唇轻笑,伸手将black领带拉正,贴着他的胸膛把领带抚平,低声说:“black,你可能不了解我,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任性,你说别闹,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又说:“这几天,你让我很不开心,我这人小心眼,今晚既然遇上了,你也别想逃了,好好等着我的报复。”
说完,莹白的手背在他面前一闪而过,她朝前面随意一指:“裙子提好了,弄坏了就算把你买了也赔不起。”
安珩是有心为难black,一会儿让他端茶,一会儿让他倒水,一会儿说想吃水果,一会儿又觉得太热,想要吃冰激凌,等到black都拿来了,她笑一笑,无所谓的说:“不好意思啊,突然没胃口了。”
其他保镖默默路过,都从最开始的羡慕变成了对black同情,原来这女人这么不好伺候啊。
一个小时后在折磨black中很快过去,被邀请的宾客们都陆续上了游轮,刚才还空荡荡的甲板上,瞬间就充满了男男女女,安珩就分了一会儿心,转眼black就不见了。
我靠!竟然偷溜了!
安珩提着裙子就像起来,前方突然传来嘈杂声,人群开始往后退,安珩被迫坐回椅子上,然后就听到主持人试了一下麦克风,说:“大家安静一下,下面,热烈欢迎我们的纳尔夫亲王。”
这几天,迪拜的电视新闻,媒体报纸都是大篇幅的报道这位纳尔夫亲王,似乎为了迎接他十年之后的第一次归国,迪拜上上下下都表现得异常热情,所以在媒体的大肆报道下,安珩对这个亲王也算是了解。
亲王就是亲王,十几个保镖簇拥着上场,这还是安珩头一次亲眼看见穿白袍的迪拜皇室,她这等凡人,这样的机会不多,的多看几眼。
纳尔夫象征性的讲了话,无外乎表示了感谢,表示了对祖国的思念,对祖国人民的思念,然后一挥手,便让大家随便玩,想要趁机结交的人都围了过去,虽然纳尔夫周围的保镖面相凶神恶煞的,但是都阻止不了这群携带者利益而来的商人。
安珩突然就意兴索然了,招了服务生拿来红酒,一个人对着迪拜河就开始豪饮。
喝到醉意朦胧的时候,过来了一个白人小哥,人模人样的,穿了一件红色西装,特别扎眼,他在安珩对面坐下,举起酒杯和她一碰,甜言蜜语张嘴就来:“美丽的小姐,一个人喝酒太寂寞,不如我陪你。”
安珩笑,眼尾又细又长,手往前伸勾起小哥的下巴,眼神直勾勾地问:“你喜欢我啊?”
小哥趁机握住安珩的手,放到唇边印下一吻:“美丽的小姐男人都会喜欢。”
安珩醉眼迷离的看他,然后抽回手,抱起酒瓶给自己又到了一杯,仰头饮尽,才盯着小哥说:“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想睡我。”
小哥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反问:“约吗?”
成年人,不用说太多,一个眼神四舍五入就等于上床。
觥筹交错间,恍惚看见了black的身影一闪而过,安珩眼神跟过去,四处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她收回目光,眼神里光亮涣散,将手递给白人小哥,勾唇笑的无所谓,“约啊。”
真是妖精!
游轮往下一层,就是专门为宾客准备的休息房间,每一间房间都有署名,白人小哥扶着安珩朝自己的房间去。
安珩有些醉,走不直,歪歪扭扭走八字步,小哥趁机掐住她的腰肢,将人搂在怀里,脸贴过去,凑到颈项,闻女人身上的体香,姿势好不亲密。
好不容易忍着喷薄的**终于走到门外,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下一秒,怀里的美人就不翼而飞了。
“先生,这位小姐醉了。”
不等白人小哥说话,black看都不看他,直接毫无情绪,公事化地说:“我现在就送这位小姐回去,先生请自便。”
白人小哥愣了愣,好半天没缓过神来,等到人都被带走了,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马上到手的美人被人半路截胡了。
我日!好气哦!
***
安珩浑浑噩噩的,被black带走了还浑然不知,像个无尾熊似的挂在black身上,当他是白人小哥,嘀嘀咕咕说:“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做/爱,不觉的恶心吗?”
“……”black脸色黑了又黑。
安珩贴过去,细嫩的手臂勾上男人的脖子,仰头看他,因为站不稳,额头时不时碰到他的下巴,她说:“你们男人真贱,喜欢你的不和她做,非要和不喜欢的做。”
“……”眼底涌起了风暴,汹涌而澎湃,好似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粗粝的手掌扯着女人的纤细的手腕将人从身上拉开,然后把人往前一甩,甩到了风口处,风吹得她的裙子呲啦呲啦的响。
安珩神明瞬间清醒了,也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
“black?”
男人眼底深沉,声音带着寒气,目光危险:“清醒了?醒了就在这里好好想,别随便作贱自己。”
说完,也不看她一眼,甩下她就走,整个背影都绷着,他是真生气了。
安珩看着black消失的背影,怔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然后迎着迪拜河吹上来的风,眼睛发酸,不一会儿,眼前就被一层水雾糊了,眼泪簌簌往下掉,眨眼就掉,眨眼就掉。
心里也泛酸。
他生什么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她委屈,也憋屈,这辈子,好像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到了事业上,情路异常坎坷,她从小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早恋、酗酒、就连抽烟也是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