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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空中跌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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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李向一这两天压根儿没有主动找过她,提什么需要修改的内容。
可能是工作太忙,忘了?
童时急忙忙又说:“对不起啊奇妙老师,我以为李编找过你了,就没说。”
鱼淼也不知道,鱼淼也不敢瞎说,回了童时一句:“可能忘了,我待会儿给他留个言问问,没事儿。下次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告诉我。”
“好的!”
童时回完语音,上方弹窗显示一条新消息,她犹豫了下,点开。
李:【睡了吗?】
“……”
童时咬了咬下唇,余光瞥到上面,此前最后一条消息是中午对方发来的:嗯,午安,好好休息,不要太累着了。
她轻吐一口气,秀气的眉微微收拢,手指在屏幕上敲着虚拟键盘。
还是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去打扰鱼老师了。
她边回边想。
…
这个时间编辑部早就下班了,鱼淼加的是李向一的工作号,这个时候QQ上显示的是离线,微信也不一定就在。
成年人,要学会不问在不在,有什么事情直截了当点儿:【李编,我的助手跟我说,您昨天跟她提了些稿子上的问题,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您跟我说说吧?】
等了会儿,李向一没回。
那只能等明天早上他上班了。
鱼淼叹息一声,趴在走廊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瞅着不见星月的深黑夜幕发呆。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从九月初到现在,和谢梓洲几乎天天能见面,她都快忘了他身在部队的特殊性。明天一过,她跟着纪教授离开,下次再见谢梓洲,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明年?
“好久啊……”她郁闷地放下手臂,下巴蔫巴巴地搁在手臂上。
视线垂下,两秒后,倏地睁圆,身子直了起来,探出头不可思议地往下望。
楼下,谢梓洲站在昏暗的树底下,要是没有灯光往那边分去一点儿亮光,一晃眼都不大能看得清那儿有个人。
他抬头静静地凝视这边。
对上鱼淼难以置信又惊喜的目光,唇角勾了勾。
鱼淼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屋子,放轻脚步小跑下去。
谢梓洲单手抄兜,看着他的小姑娘跑近,拉着她的手腕往树后走了两步。
树栽了许多年,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即便已经进入落叶之秋,这棵树依旧延伸着茂密枝丫,落叶稀少,树荫铺天盖地遮蔽下来,挡住楼前大半光线。
男人一手撑在树上,搂着她的背避免和树干接触,唇狠狠压着她的,舌尖毫不停留地侵略进去,大举进犯。
鱼淼嘴唇被他牙齿磕了一下,忍不住闷闷嘤咛一声,手从下而上抓着他肩胛的衣物,对于这样霸道的吻摸索出了一点儿应对方法。
软软的舌抵着入侵者,纠纠缠缠,到最后也不知道谁才是被勾着的那个。
侵略者的进犯持续了许久才停下,战乱之后是缓慢的过渡。
谢梓洲贴着她的唇,温柔地一下接一下地轻吻,从唇珠到唇角,交融彼此凌乱的呼吸。
鱼淼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吻,一副累了等着他安抚的姿态。
他的喘息低低的,滚着一把细沙,钻进耳膜,又痒又性感。
她有些忍不住,咬了口他的下唇。
力道几乎没有,谢梓洲仍是闷哼了一声。
低低哑哑的声音含在喉咙里,在这偷偷摸摸的昏暗树后莫名旖旎。
听得鱼淼耳朵有点儿发热。
她拽了拽谢梓洲的衣服,舔舔下唇,脸上是一种探寻刺激般的兴奋:“谢梓洲,你觉不觉得咱俩这样,好像在偷情哎。”
“……”
谢梓洲喉间一紧,喉结滚了滚,叹息般地从齿间溢出一声气,俯下身,埋进她的颈窝。
谢梓洲觉得自己是在作茧自缚。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鼻腔里涌进她沐浴之后的清甜香气。
更糟糕了。
鱼淼非不怕死,抱着他的脑袋揉了揉。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她非常有经验似的说。
谢梓洲:“……”
鱼淼神神秘秘地贴在他耳边:“告诉你一件事儿。”
鱼淼:“其实我也在想。”
“……”
再让她说下去,谢梓洲怀疑自己可能今晚上要命丧于此。
他起身,撑在树上的手收回来时顺便在她后颈捏了捏,低眸喑哑道:“秒秒,不要再说了。”
鱼淼疯狂试探:“你脑子里有画面了?”
“……”
“你别害羞呀,”她坦荡地作死,“男人色一点,我能理解,你别对别人色就行了。”
“……”
他渐渐咬紧的颌骨被鱼淼看在眼里,杏眸狡黠地微眯,一把扑进他怀里,猫儿似的蹭两下,抬头亲亲他的下巴,甜软地唤:“阿洲。”
谢梓洲要疯了。
但这个地点,不对。
他松开鱼淼,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扯开,黑眸隐忍,哑声问:“秒秒,怎么了?”
鱼淼眨眼:“什么怎么了?”
谢梓洲只是看着她,不语。
“……”
“……”
片刻,鱼淼败下阵来,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闷声低喃:“我舍不得你。”
谢梓洲微怔。
“明天下午我就走了,你下次休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咬了咬唇,很难过,“好长时间都要看不到你啊……我不想走。”
越想越不舍,鱼淼憋着嘴,要哭了似的。
谢梓洲好一会儿没说话,良久,他放开她的手臂,往下牵住她柔软纤细的手,说:“周黎说,你为我操心这操心那,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鱼淼委屈巴巴地抬眼:“什么这个那个的。”
“秒秒,”他拂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你可以来探望的。”
“我知道。”
“手机发下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打电话、视频。”
“我知道。”
“没有任务的时候,我也可以请一两天假。”
“……这也行?”
谢梓洲轻笑,一顿,低道:“再过一年,我会申请调去临城军区。”
鱼淼一愣:“啊?”她迟疑道,“这个……很难吧?”
“嗯。”
小姑娘眼尾失落地耷拉下去,谢梓洲勾着她发顺着耳廓轻轻扫过,又说:“但是临城那边有贺哥,他还能说得上几句话。只要这一年我足够努力,到时候申请递上去也好处理。”
鱼淼心头百味陈杂,挠了挠他肩头的衣料:“谢梓洲,你为什么要当飞行员?”
她这个问题问得突然,谢梓洲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很意外,”鱼淼说,“分开的这些年,我想过很多你可能会变成的模样,唯独没想过你会考军校,会成为一个军人。我原先猜想你是不是为了挣脱帝都的那个家,可今天跟周黎聊了几句,我发现我是不是想错了。”
她直勾勾地望进谢梓洲的眼:“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对不对?”
楼前的路灯闪了两闪,树叶翕动,沙沙的声音在夜里成了一首温柔静谧的小夜曲。
谢梓洲抬眸看着高大粗壮的树枝,笑了笑:“嗯。”
他还记得飞上蓝天的那一瞬间。天地变得渺小,耳边是机器运作的声音,在狭小的机舱内,那个声音填补了所有的空隙。
在此之外感受到的,就是“活着”,与“责任”。
还有,鱼淼。
鱼淼:“真好。”
小姑娘嗓音轻轻的,羽毛似的飘着。
谢梓洲垂眸。
她笑:“你有了喜欢的事情,真好。”
以前的他,喜恶与否,与其说模糊,不如说根本就没有。
像一具空壳,只被动接受她给的一切,从不曾表达。
现在这样。
真好。
谢梓洲知道她的意思。
男人曲指在她耳后蹭了蹭,说:“还有一个原因。”
鱼淼:“嗯?”
“成为飞行员,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鱼淼好奇。
“因为你。”
“……”
鱼淼怔:“啊?怎么就因为我了?……不是,怎么还是因为我?”
他只是勾着唇,心情不错的样子。
没有回答。
…
第二天是参观日。
半天其实就能参观完了,毕竟是军区,许多地方还是属于机密重地,无关人员不能轻易踏足。
鱼淼昨晚上和谢梓洲幽会完,回去顶着房间里漆黑一片,轻手轻脚地赶稿修稿,很晚才睡。
早上一早就起来了,根本没睡够。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鱼淼拖着步子跟在纪教授身后。
欠嘴巴贱兮兮地凑上来:“没睡好?”
鱼淼懒懒睨他一眼,不想理他。
“是不是觉着这里环境没家里好啊?”
鱼淼迅速在心里模拟出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说你娇不娇气。”
果然。
鱼淼翻了个白眼。
懒得跟他搭腔,这人低级得连陈炀都不如。
她往前蹭了蹭,蹭到纪教授旁边。
没一会儿,来带领他们参观的军官到场,鱼淼掀了掀眼皮,精神瞬间回来了。
带队的人里,居然有谢梓洲。
周黎也在。
她跟着纪教授在前排,和谢梓洲对了个眼神,鱼淼悄悄地做着口型:早——安——
男人唇角弧度微扬。
看懂了。
一大清早的,周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闪到狗眼。
他一言难尽地长叹一声,拍一下谢梓洲的胳膊:“我走了。”
谢梓洲颔首。
对鱼淼笑笑,周黎转身离开。
一行人往前走,走走停停,谢梓洲不知道怎么就走在纪教授旁边了。老爷子抚了抚自己的短胡子,非常善解人意地跟鱼淼换了个位置。
做得自然不露痕迹,又十分心照不宣。
鱼淼感激又讨好地冲纪教授笑,被老爷子嫌弃地挥了挥。
她往谢梓洲身边贴了帖,小声问:“周黎怎么没一起?”
“他今天有飞行任务。”他说。
鱼淼哦了声,抬眼,远处两架战斗机正腾飞而起,逐渐飞远,融进澄澈蓝天中。
“是周黎?”她又悄声问。
“嗯。”
“那是什么飞机?”
“歼…20,”他微眯了下眼,“意义重大。”
鱼淼不是很了解战斗机,之前查资料看得眼花缭乱的,只记得个大概。
她眺着远处,认真地记下他的话。
心念微动,鱼淼低语出声:“好想看你飞一次啊……”
但她知道,这很难。
普通人连军区都难进,更别说观看飞行训练了。
谢梓洲循着她的视线在远处游移的云层上微驻,低声说:“会有机会的。”
鱼淼转头看他,几秒后,抿唇笑:“嗯。”
一上午其实就基本把能看的地方看完了,训练场——也就是周黎驾驶战斗机起飞的地方,是不能去的。
中午几位军官和谢梓洲一块儿陪着纪教授一行人吃饭,吃完饭休息会儿,就得送他们走了。
鱼淼高昂了一上午的情绪又蔫巴下去,看着坐在对面吃饭的谢梓洲,忽然不太有食欲。
像是察觉到她低落的心情,谢梓洲抬眼看她,做口型:【吃饭。】
鱼淼扒拉扒拉餐盘里的米饭,可怜巴巴地回他:【我、来、探、望、你?】
为表达疑问的语气,她炸了眨眼,又歪歪头。
谢梓洲弯了弯唇:【好。】
小姑娘开心了。
饭桌上气氛和乐融融,快吃完时,谢梓洲腰间的对讲机响了下。
部队用的对讲机都是防监听的对讲机,鱼淼听不清里面在讲什么,只听到一两个字:“……周黎……”
她皱了皱眉,谢梓洲脸色却是一变。
他猛地站起,身边的几位军官也受到了对讲机传来的消息,纷纷神色大变,起身就走,只匆匆叫了另一桌的士兵过来:“你待会儿先带几位老师回去。”
“收到。”
事发突然,包括鱼淼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茫然的,几秒间饭桌上空了三分之一的人。
窗外的天空一碧如洗,宁静风和。
鱼淼右眼皮却忽然狂跳不止,转过头看向门口,已经连谢梓洲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周黎……?
她不太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太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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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菖蒲没骨(8)
因为这场莫名的突发事件; 饭桌上气氛一下凉了下去。沉默地吃完饭; 鱼淼他们在两位士兵的带领下回了住处。
鱼淼心里发慌,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旦怕什么就来什么,原本还天光大好天气; 正午过后突然飘来厚厚的一层阴云。
闷雷蠢蠢欲动; 风吹得窗子哐哐作响。
一道惊雷乍然撕裂云层; 憋了许久的雨倾盆倒下。
雷打得凶; 纵是鱼淼这样不怕雷的人都吓了一跳; 手一打滑; 发出去三个乱码:【%ty】
李向一:【???】
李向一:【怎么了?】
鱼淼心有余悸地拍了下胸口,讪讪回道:【没什么,不好意思; 手滑了一下。】
发完忙撤回了那条发错的乱码。
李向一:【哦哦; 没事。】
李向一:【那要改的这就这些,你原本的血腥尺度有点超标,我这里过审了,上面不一定给你过,到时候审核下来出问题了就不好办了。】
鱼淼:【知道,我理解。我再改改吧。】
李向一:【好,那就辛苦你了七秒。】
后头跟着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鱼淼皱了皱眉; 不是很习惯 ,但没说什么,回了个黄豆微笑,最小化聊天框。
心神不宁地改了一会儿稿; 外头天色始终没有好转,雨声仿佛掉进了屋子里,层层叠叠把人包围,扰得人愈发心悸。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和外头的嘈杂雨声微妙博弈。
鱼淼正发着呆,听见声音回神看过去。
同屋的那位书法家李老师正在午睡,她轻脚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今中午带他们回来的小兵,看样子是跑过来的,手里抖着伞,雨水滴答答掉在地上连成小水滩,裤脚全湿了。
鱼淼看了看外面不停的雨势,问他:“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少年拎了拎裤腿,答:“哦是这样,我们司令说雨下得太凶,天气太糟糕了,明天再送老师们离开。”
“明天什么时候?”
“看天气吧,应该是下午。”
“好的,麻烦你了。”
少年道:“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那我就先走了。”
鱼淼点点头,突然又叫住他:“哎,等等。”她迟疑一秒,打听道:“谢梓洲……回来了吗?”
“谢连?”他有些为难的模样,“他……”
“不方便说吗?”
“不是不是,”少年忙说,“他还没回来,你要有事儿找他的话得等等了。”
鱼淼顿了顿,试探又问:“那今天出飞行任务的那位周黎呢?也还没回来?”
“这……”
他视线躲闪,脸色黯了下去。
抬了抬眼,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儿睁着一双明澈的杏眸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眼神让人不受控地心软。
少年满面纠结,支吾两声,沉默了。
鱼淼心里的不安随之扩大,却也不再为难他:“算了,你要保密就别说了。对不起啊。”
少年往后撤了半步,疯狂摆手,不知所措:“别别别,您别跟我说对不起。”他迟疑一下,叹声气,抓了抓头发,艰涩开口,“周副连出事儿了……”
…
周黎出事的消息,当晚已经传遍军区。
他驾驶的歼…20飞行作业时因引擎突发故障,本可以跳伞逃生,但这样的话飞机坠落地点附近的山头有个小村落,为了避免人员伤亡,他强撑着避开人群区,往无人区迫降。
机毁人亡。
火苗卷着飞机残骸,连最后一丝抢救的余地都没留。
而后一场突然而至的暴雨,浇灭了这场悄无声息的牺牲。
夜深,军区总医院里很安静。
谢梓洲坐在长椅上,头低垂,双手交叉握拳,力道很轻,又好像很重。
他沉默地坐着,久久没动。
鱼淼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谢梓洲,是在九年前。
发生火灾的那个夜晚。
他也是这样,垂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但又有所不同。
那时候的他状态很空洞,鱼淼感受不到他的难过与否,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觉得难过,甚至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解脱。
如今却不是。
就是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发出一点儿声音,鱼淼都能感受到那份异常的沉重。
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在地上刮出喀喇喀喇的声音。
消毒水味道刺鼻。
她站了会儿,往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蹲下。
轻声唤:“谢梓洲。”
男人有了反应。
手指动了动,抬头,望向鱼淼。
面色平静如常,开口却哑:“怎么过来了?”
鱼淼调整了下姿势,语气佯装轻松:“我和他们说我是你女朋友,求着他们带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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