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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空中跌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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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闹绝交。
  这会儿她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没去探究他这句道歉里的深意,头垂下去,埋在他怀里晃了晃,呼出的热气穿透薄薄的衣料洒在他身上:“没关系。”
  “还有,”谢梓洲另一只手贴在她后背,掌心温度滚烫,嗓音哑涩,几乎飘进尘埃里,“对不起,害你差点出事。”
  少年身上的味道和温度,仿佛在她周围筑起城墙,令人安心。
  鱼淼莫名地有些贪恋这股味道——她和谢梓洲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肢体接触,从来都只在他车后座,或是并肩稍近的时候,闻到过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从来不知,这股味道会这么让人上瘾。
  她没喝过酒,不知道这种脑子有点儿无法思考的、晕晕乎乎但又深知自己很清醒,深知还能清醒地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的感觉,是否就是所谓的“醉”。
  思绪仿佛掉进了柔软的海里,浪潮裹着她在无边无际的海里飘摇,时而往下沉溺,时而浮起沐光。
  鱼淼感觉自己懂得了点儿什么,但又没太看得通透。
  她良久没有说话。
  谢梓洲呼吸愈发沉重,抱着她越来越紧:“秒秒……对不起。”
  大概是不太舒服,少女终于动了动,将他的拥抱挣松了些。
  犹犹豫豫地,她垂着的手臂抬起,带着迟疑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料。
  谢梓洲一顿。
  腰腹的肌肉不自觉绷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鱼淼声音闷闷的,含着微妙的小情绪,对他的第二次道歉感到不满,“你害我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谢梓洲勾了勾唇,低声顺着她:“好,不说。”
  好半天,鱼淼才算真的缓过劲儿来了,这个时间早已经过了饭点,谢梓洲问她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伤到,鱼淼摇了摇头,头皮的拉拽疼痛也基本消退了,就是去碰的话还是会有些疼,这个她就没跟谢梓洲说了,心想自己回家养两天就行了。
  出了花园,谢梓洲往老房区走,鱼淼一把抓住他,警觉问:“你去哪儿?”
  “回家。”谢梓洲说得理所当然。
  ——回自己家,确实是挺理所当然的。
  鱼淼皱眉急道:“不行,你不能回去!”
  她今天才算真真正正领教过谢承的厉害,说是命悬一线都不为过,如果再往回推想谢梓洲过去的十几年,她只觉得骨寒毛竖,身上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渗出冷汗。
  谢梓洲垂眸看着她,歪了下头,而后扯出一抹笑。
  是十分干净的一抹笑。
  “秒秒,没事的,”他说,“他已经不敢再我做什么了。”
  鱼淼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他说上去风轻云淡,但她的手仍没松开,固执道:“不可以。你去我家,以后就在我家吃和住,学校需要交什么费用,你爸不给,你就找我爸妈要,我爸妈不会不管你。”
  她着急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谢梓洲抿着笑耐心地听她说完,捉住她抓着自己的手,慢慢地,把她的手掰开。
  声线低哑柔和:“秒秒,你要懂。”
  鱼淼目光执拗地盯着他:“懂什么?”
  “你要懂,你是鱼叔叔何阿姨的亲生女儿。” 谢梓洲说,“而我不是。”(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
  这两天一连串的事情折磨得鱼淼精神很不好,小区外头差点儿被谢承殴打的事儿她也不打算告诉鱼昌戎和何若。
  她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人,留了饭,鱼淼一看就知道是鱼昌戎回来做的饭。
  吃过饭她躺在床上想谢梓洲,从小时候认识他,到现在,乱七八糟什么事儿都在脑海里抓出来回忆一下,最后她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手臂,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冽味道。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还是何若下班回来后把她叫醒的。
  鱼淼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的是何若阴云密布的脸。
  很少见到她老妈这么恐怖的表情,小姑娘一下就给吓醒了,上身直接弹起来,“妈,怎么了?”
  何若在她床边坐下,正色问:“苗苗,妈妈问你,你跟谢梓洲是不是在谈恋爱?”
  这是鱼淼今天第三次冒冷汗了,这次是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你说什么呢?”
  “我回来的时候碰见覃奶奶了,她说中午的时候看见你和谢梓洲在小花园后边儿那个喷泉旁边,抱得难舍难分。”
  “……妈,别人说什么您就信什么呀?”
  “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儿。”何若坚定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面对鱼昌戎和何若,鱼淼向来撒不来谎,声音讷讷,“有。”
  何若闭眼深吸一口气,说:“苗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才多大,谢梓洲跟你一样,才多大,你们接下来的几年重心又在哪儿?”
  鱼淼:“我知道。”
  “那你还早恋?”
  鱼淼掀开被子:“我没早恋。”
  何若气道:“还说没有!刚刚自己都承认了,现在收回你觉得就可以当没说过吗?”
  鱼淼哼哼唧唧地:“我又不是说在早恋……我就是承认我跟谢梓洲抱了下。”
  何若:“……”
  何若:“我不管你俩到底是抱啊还是早恋啊,现阶段,都不允许!”
  鱼淼抓住她话里的漏洞:“那以后就可以咯?”
  何若气笑了:“所以你还真抱着早恋的想法是吧?”
  鱼淼:“……”
  鱼淼:“我不说了,我闭嘴。”
  她拽过被子重新躺下。
  何若顺了顺气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苗苗,妈妈不是对谢梓洲有什么意见,我和你爸爸这么多年都照顾他照顾过来了,要真不乐意,早就不会让他来咱家。但你们是玩伴,是一回事儿,谈恋爱,是另一回事儿,爸爸妈妈总归是有顾虑的。”
  “就算抛却这些顾虑,你和谢梓洲现在的重心,也应该放在更长远的以后,而非眼前的一时快乐,你懂妈妈的意思吗?”
  鱼淼整个人缩在夏凉被里,软绵绵的夏凉被把她包得像团糯米糕。
  夏凉被小幅度地动了动,她在里面点了点头,闷声答:“我懂。”
  何若脸色总算缓和,拍拍这团糯米糕,起身说:“再躺一会儿就起来啊,你爸马上做好饭了。对了,谢梓洲今天来不来吃饭?”
  鱼淼:“不知道……他在自己家里。”
  “他爸不在家?”
  “……嗯。”
  “那我们先吃,留点儿饭和菜给他好了。别又睡过去了啊。”
  “知道了。”
  “哦对了,”何若走到门边又停下,“晚上八点停电,待会儿吃完饭你赶紧先洗澡,别到时候顶着蜡烛又嚷嚷光线不行什么都看不清。”
  饭菜香飘进卧室,鱼淼躺了会儿,起来吃完饭洗完澡没多久,八点整,屋子一瞬间陷入黑暗。
  不知道哪几家响了几声尖叫和唏嘘,没多久,烛火的微弱火苗挨家挨户亮起。
  何若看着饭桌上留出来的饭菜发愁:“也不知道阿洲那孩子吃了没。”
  鱼昌戎说:“天热放外面容易坏,冰箱的冷气还没这块散,先放冰箱吧,拿保鲜膜盖着,他晚点儿要是来了给他热热。横竖煤气又不费电。”
  停电了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一些人下楼散步聊天去了,鱼昌戎和何若难得黑里偷闲,夫妻俩手挽手也下去纳凉。
  黑灯瞎火的,看书画画写作业都不得劲儿,鱼淼没什么事儿干,索性直接去睡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没用空调风扇的晚上实在有点儿热,她半梦半醒地难受翻了个身,隐约听见外面似乎吵吵闹闹的。
  她烦躁地蹬了下腿,还想继续睡,隔壁父母的房间响起声音。
  两双脚步声慌忙地踩在地上,何若好像在跟谁打电话,从睡梦中醒来的倦意被惊叫出声的难以置信与焦急冲淡代替:“什么?!起火?!阿洲呢,现在怎么样?……我们马上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被昨天锁章劝退的宝贝儿记得回去看看上一章啊啊啊,已经解锁了!!!!
  我太难了,昨天的章节写得我还挺满意的,喜滋滋觉得够把你们炸出来评论了吧,结果咔嚓给我锁了…。
  昨天被锁的是一串神秘数字,想知道的可以移步我微博T T
  …
  感谢⊙荼靡☆x2的营养液


第32章 浮生朝露(10)
  鱼淼惊起; 霎时睡意全无; 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跑出房间。
  鱼昌戎和何若睡衣都没换; 夫妻俩火急火燎的; 鱼淼急忙叫住他们:“妈; 发生什么了?”
  “谢梓洲家着火了; ”何若言简意赅; “我和你爸去看看; 你在家里别乱跑。”
  “我也——”鱼淼话还没说完,大门已经关上。
  她跑回房间,打开纱窗探出头去。
  这个位置看不见老房区; 视线被后面的居民楼挡得严严实实; 只能从两栋居民楼之间看见若隐若现的火光,热潮卷着喧哗声。
  谢梓洲家怎么会突然起火?
  想起中午的那件事,鱼淼呼吸一滞,来不及换衣服,关上纱窗扭头就跑出门。
  下了楼,喧哗声变得更清楚,她跑出单元楼; 远远便瞧见老房区底下围得层层叠叠,谢梓洲平时回应她的那扇窗里火苗肆虐,滚出浓浓黑烟。
  鱼淼大脑空白两秒,拔腿狂奔。
  陈炀几个也跑下楼看热闹来了; 被陈烺勒令不许靠前,几个男生就在后面抻着脖子看。
  听见后面跑过来的脚步声,陈炀头刚转过去,衣领子就被猛地往下拽,差点儿没把他腰拽闪了。
  鱼淼抓着他衣领子,满面焦急,火光下凶神恶煞的:“看见谢梓洲了吗?”
  “操,你别扯……”陈炀撅着腚,费力把衣领子从她手里扯出来,站直了捂着自己被扯变形的衣领,往另一边抬了抬下巴,没好气道,“那儿呢!”
  鱼淼循着方向看过去,少年手里抱着一方遗像,站在人群外,抬头静静地望着被烈火吞噬的四楼,脸上沾了黑灰,身上也脏得东一块西一块。
  他身边还站着许多人,鱼淼看见了自己父母,还有唐晓尧的母亲、胖婶儿等等,看上去是在安慰他。
  许是听见鱼淼的声音,他看了过来。
  火光照亮黑夜,少年黑雾般浓稠的眼睛里燃烧着另一场大火。
  他对鱼淼笑了笑。
  这是非常干净的一个笑。
  安静的,解脱的。
  仿若孩童。
  鱼淼却忽然想哭。
  …
  消防车和救护车赶到后,迅速灭了火。好在谢梓洲住的这栋楼没几家住户了,火势也没有蔓延到别家去,没造成大的损失。
  只是,当消防员抬出谢承时,围观的居民们仍是沉默了。
  消防员将他放到担架上,男人一动不动,被火焰灼烧得面目全非,医护人员简单察看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白布盖了上去。
  谢梓洲也是从自己家跑出来的,他出来时抱着奶奶的遗像,身上也相当狼狈,但同谢承相比,几乎是毫发无伤。
  他被带走询问火灾的经过,鱼昌戎陪着一起去了。
  车子开走,周围响起密密麻麻的议论声,何若摸了摸鱼淼的头,揽着她的肩打算回家等消息。
  穿过人声,鱼淼听见有人说:“要我说,这场火八成是那小孩儿自己放的。”
  另一个人:“谁?”
  “还能有谁,那个谢梓洲呗。”那人说,“他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真的,我之前就觉得这小孩儿让人特别不舒服。”
  “唉,我也这么觉得。摊上谢承这么个爹,变成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不是。你说爹这个德行,儿子能好到哪里去?我觉得啊,要不是老鱼他们家管着,这谢梓洲长成个杀人犯都是迟早的事情。”
  那人的感慨中带着冷嘲热讽似的不屑,话刚说完,头一转,对上一双饱含怒意的黑亮眸子。
  即便面前这个人是长辈,鱼淼也死死地瞪着他,双手在腿边攥着拳,说:“他不会变成杀人犯,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何若在一边看着没管,那人愣了下反应过来,被小孩子当面驳斥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儿,他一下气笑了:“你们家家教就这样?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鱼淼盯着他,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漫起热意。
  她攥紧了拳头,隔着半边摇摇欲坠的水雾执拗地盯着那人,一字一顿地,固执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鱼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她只觉得难受。
  谢梓洲看她时的那个笑容,走的时候看她的那一眼,都让她心如刀绞般疼。
  疼得她特别难受,只能靠眼泪来缓解。
  夜深了,另一个人不想惹事,拉着那人走了。
  那人心气不顺,边走边骂,大声地指桑骂槐。
  何若朝两人的背影翻了个含蓄的白眼,揽过女儿:“不哭了,咱们先回家,稍微睡会儿,晚点儿谢梓洲和你爸应该就能回来了。”
  鱼淼垂着头,眼泪掉在地上,砸开水花,她抬手擦了擦:“嗯 。”
  但这么混乱的一个晚上,怎么睡得着。
  鱼淼辗转反侧,直到东方将白才睡着,睡了没一会儿,鱼昌戎和谢梓洲回来了。
  门开的瞬间她就醒了,赶忙下床奔出房间。
  一晚上没怎么合眼,鱼昌戎一回来就回房间睡觉了,说没什么事儿,起床再说。
  何若做完早餐就出门买菜去了,鱼淼回房间从自己衣柜上面找出谢梓洲平时用的枕被给他。
  “你先去洗个澡吧,”谢梓洲身上还是昨晚上那一套衣服,灰也没擦掉,鱼淼边给他铺被子边说,“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谢梓洲“嗯”了声,去洗澡了。
  洗掉一身的灰渍,从浴室出来,鱼淼歪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初晨阳光下,少女呼吸轻缓柔和,白皙的脸庞散着温柔的光,卷翘长睫托着细碎光点,熠熠生辉。
  她身子越睡越歪,眼看就要栽下去,谢梓洲抬手托住她的肩。
  鱼淼惊醒,眨眨眼看了他两秒,揉着眼睛站起来:“你洗好了啊,快睡吧。”
  谢梓洲被她半按着摁到沙发上,少年刚洗完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身上的烟火味被洗掉,只剩下沐浴过后的清香。
  鱼淼抓起他一缕发捻了捻,不高兴地说:“怎么不吹干啊,吹风机不是挂在浴室吗?我去拿给你,先吹干了再睡。”
  说着就要往浴室走。
  谢梓洲一把抓住她的手。
  鱼淼心脏一跳,她还没忘记老鱼同志在房间里睡觉呢,心里一阵紧张,挣了挣,想把手抽出来。
  谢梓洲:“秒秒,别动。”
  抓紧了些。
  鱼淼低头看他,小声说:“我爸在房间里睡觉呢……昨天我妈把我教育了一顿,就怕我跟你早恋。”
  “秒秒,”谢梓洲没动,他垂着脑袋,擦过后的发丝凌乱濡湿,“你不问我火灾的事情吗。”
  鱼淼没说话。
  “是不是害怕,火是我放的?”他抬起头,笑了。
  鱼淼皱眉,身子转过来正对他,认真说:“不是你放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是谁都不可能是你,你不会放火。”鱼淼笃定道。
  “为什么?”
  “因为……”
  “为什么?”
  “……”
  谢梓洲垂眸轻轻笑:“真好。”
  鱼淼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嗯?”
  “今天警察问我,火是不是我放的,”谢梓洲说,“现场烧毁严重,看不出什么痕迹了,谢承也死了,没有目击者,他们唯一能得到的只有我的口供。”
  “只可惜……火不是我放的。”
  “是谢承自己。”
  鱼淼一怔,震惊出声:“什么?”
  “我逃了出来,但他喝醉了,逃不出来。”他笑,“他想杀了我,最终死的却是自己。”
  鱼淼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谢梓洲问:“是不是有人说,火是我放的?”
  “……嗯。”
  谢梓洲笑了声,执起鱼淼的手,少女的手细腻软嫩,面团似的。
  他缓缓低头,额头贴在她手背上。
  “秒秒,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只在乎你。”少年嗓音轻轻的,“我只在乎你。”
  手背上的温度炙热,好似沿着血管烫进心里。
  鱼淼蹲下身子。
  她看着他,声音不大,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信你。”
  -
  大火将老旧的房子烧成黑炭,什么都不剩,没法再住人了。
  谢梓洲暂且住在了鱼淼家里,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谢承的后事办得简洁迅速,墓园离谢梓洲奶奶的相隔南北,是谢梓洲选的。这也是他唯一在后事整个过程中发了言的事情。
  “他不配见到奶奶。”谢梓洲说。
  谢梓洲的母亲当年远走,现下不知道是死是活,但他到底未成年,需要监护人抚养,这不是件小事,就连鱼昌戎和何若都需要好好思考预想一下未来的负担,才能作出决定。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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