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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娘要嫁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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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人听完王二的话，完全放下心来，人家有亲哥哥亲妹妹，还有侄女，家里又穷成那般，肯定不会是那个人。
“哎，我就说，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柳惜弱叹息一声，“大雪封山的，要走出来谈何容易，想必早就已经……”
沈鹤搂住柳惜弱安慰道：“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别总放在心上，宽心些。”
“嗯。”柳惜弱点点头，“走吧，去看看奶娘，从我们一来，她就忙前忙后的招呼，真是闲不住。”
两个娃娃哪里晓得自家的身世被人打听来打听去，还打听了个不准的。反正两个娃娃添置了东西之后就赶回了月牙湾，一路上打打闹闹，开心得不得了。小墨墨数着钱，想象着苏颜看见这些银子的表情，肯定丰富多彩。
041 算账
当苏颜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两零二百一十文钱钱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娃儿们，我的萝卜条和大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值钱了？行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小墨非常鄙视苏颜，他娘亲果然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她以为卖的是金萝卜啊。
小墨镇定地表示：“你想太多了，那是我和小月辛辛苦苦赚来的，你的萝卜条和大酱总共就卖得七百二十文，加上三十文的草药钱，总共七百五十文，花了一百八十文给舅舅买药，花了两百文买小鸡小鸭，另外花了二十五文买油，三十文买布，七十文买了猪肉，还花了三十五文买了一对小兔子，最后七百五十文就剩下了二百一十文。”
“臭小子，你这是对着娘亲显摆，嫌弃娘亲不会赚钱吗？”苏颜对剩下的二百一十文已经不感兴趣了，眼睛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一两的碎银子，来这个时代快五年了，她头一次在家里见到一两的碎银子，而不是铜钱，“给你三个选择，偷的、抢的还是骗的？赶紧从实招来！还有那一堆菜是咋的回事？”
果然，知子莫若母啊。
小月眨巴着眼睛：“小墨哥哥，我们就勉强选第三个吧。”
“什么？骗来的？”苏颜一惊一乍，“骗谁的？有没有被发现？被骗的那人很有钱吗？你们会不会被抓起坐牢？会不会连累我？”
“娘亲，我们只是勉强选第三个。那人撞了小月，把我们的东西弄洒了，所以就很大方地赔了我们一两银子，不能算作是骗的吧。据说人家是什么镇国将军的重孙，应该是很有钱的，反正人家心甘情愿给的，咱们不要白不要。”小墨墨耸耸小肩膀，一副我其实也不想要这么多的样子，“至于那些菜，当然是集市上的人送的啦，送了好多呢，还有一罐油，被弄洒了。镇上的人实在是太热情太善良了，我拿东西都快拿得不好意思了。”
苏颜痛心疾首啊：“你们果然还是太年轻了，遇到这种事情怎么能要人家的一两银子。”
两个娃娃汗了一下，小月惊讶地问：“姑姑，你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嫌银子多。”
“谁嫌银子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怎么能要人家的一两银子，好歹要个二两嘛，要不到二两要个一千五百文也是好的呀。还有那些菜，既然人愿意给，那你们就多带点回来嘛，能给家里头省好大一笔呢。”
两个娃娃：“……”
对苏颜这种财迷转性果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说完这话，苏颜大手一挥将桌子上的一两零二百一十文钱收入囊中，然后用怀疑的眼光瞧着两个娃娃：“还有钱没交出来吗？小孩子身上最好不要带钱，掉了可就便宜捡钱的人了。”
“没有了。”小墨镇定地摇摇头，小月跟着点点头，眼睛却盯着小墨的口袋瞧了瞧，小兔子明明是老奶奶送的，啥时候成了三十五文钱买的了，小墨哥哥不诚实啊，居然自己悄悄藏私房钱，也不带上她。
042 担心以后没男人敢要你
“哦，是吗？”苏颜是非常了解自家儿子的，以小墨的性子，怎么可能不藏私房钱，“来，给娘亲倒立一个瞧瞧。”
小墨的嘴巴变成了“O”型：“娘亲，人家今天走了一天，很累的，不要倒立了好不好？改天我有力气了，再给娘亲表演。”
“可是娘亲现在就想看，今天要是看不到小墨倒立，娘亲就睡不着觉，睡不着觉明天就没力气下地，没力气下地咱们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风了。”
“额……好吧。”小墨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墙角一个倒立，地上立马传来铜钱落地的声音，苏颜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捡起地上的铜钱，总共有二十文。
“真是的，娘亲都告诉你了，小孩子身上不要带钱，你还居然藏私，真是不厚道。说吧，哪里扣下来的？”
小墨可怜兮兮地盯着苏颜手中的二十个铜钱，嘟着小嘴巴：“买兔子花了十五文，不是三十五文。”
“嗯，这才乖嘛，以后记得要把钱如数上交。”苏颜得意地摸了摸小墨的头，“看在今天你们辛苦的份儿上，我给你们做红烧肉吃，小墨，来给我打下手，小月去给你爹煎药。”
说着苏颜就转身进了里屋把钱藏好，然后去了厨房。小月在后头偷偷地对着小墨竖起大拇指：“小墨哥哥，你强，居然想到这一招！姑姑怎么也想不到你还留了十五文钱吧。”
“嘘——小声点，别让娘亲听见，不然我就不是倒立，是要被扒光了。”小墨竖起食指搁在嘴边，“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好好跟着我学学，以后嫁人了要给自己藏点私房钱。”
小月囧了！嫁人！？她才五岁好不好？离嫁人还远的好不好？
晚上这一顿饭，有红烧肉，有醋溜土豆丝，有肥肉炖干蕨菜，还有个炒青菜，傻妞吃的满嘴是油，连连说好吃，抬起油腻腻的嘴巴对着苏颜傻乎乎地笑着：“姐姐，傻妞明天还要吃红烧肉。”
“好，明天咱们继续吃红烧肉，还有一斤多肉呢，够明天吃了。”瞧着三个娃吃得津津有味，苏颜一脸满足，说着又给三个娃一人夹了一大块红烧肉，“赶紧吃，吃好了你们两个小东西赶紧跟我多学几个字，趁今天有空些。不然明天又得开始去地里头忙了，得赶着先把辣椒土豆豆角茄子给先种了，等过半个月雨水来了，再种些玉米。这些鸡啊鸭啊兔啊的，你们要记得喂，我是没时间管这些的。”
“放心，我们一定把它们养得肥肥胖胖的。”小墨拍着胸脯保证，傻妞也跟着拍拍胸脯，“傻妞也是，傻妞也是。”
“过几天等得空了，再去买两头小猪来圈养，这个节气猪草野菜最多的，等过年的时候杀一头，自己留些肉吃，多的就拿去卖。”苏颜一步一步计划着，反正这些事成本也不高，就是累点，赚钱本身也是累人的。
“听姑姑这么说，小月都觉得自己好像在数钱了，嘻嘻！”
“你个小财迷！”苏颜戳了戳小月的眉心，“担心以后没男人敢要你。”
小月无语了，小墨哥哥和姑姑不愧是母子，都开始担心她将来嫁人的事情了。
043 种菜
第二天一早，苏颜和三个娃起了个早。苏颜和傻妞拔了院里的茄子苗和辣椒苗，带上土豆种，顺便带了些吃食和水就下地去了。
小月打扫了一下里里外外，给牛大煎药，再剁了些菜叶子拌上玉米面喂鸡喂鸭，小墨则约了二小子和小柱，背着背篓出去割野草回来喂小兔子，顺便去山上转了一圈，支了几个陷阱套野味。
田地里头的活儿自是累人的，再加上临近中午，太阳烈了起来，苏颜累得不想动，可没办法，得抓紧时间种下去，只得休息了一会儿再继续。
苏颜在前头栽着苗，傻妞在后面浇着水，做起来手脚倒是快些，只是傻妞不安分，没干多久就喊累，趴在田埂上不想动，无论苏颜怎么引诱她说有肉吃有糖吃，傻妞不动就是不动。
苏颜无奈，只得自己动手了，没想到的是，正午的时候，小墨从山上回家喂了小兔子之后就来地里头帮苏颜了。苏颜见到小墨简直像见到救星一样：“小墨墨，你终于来了，娘亲都快累死了！赶紧帮忙浇水，戳得动的话戳戳傻妞，咱们家非常需要劳动力啊。”
对付傻妞，小墨是最有办法的，小娃娃走到迈着小步子走到傻妞，从田埂边上摘了一根野草，然后偷偷地在傻妞鼻子面前挠痒痒：“傻妞，起来干活啦，你今天要是不干活，晚上小墨墨就不给你讲美人鱼的故事了。”
果然，刚刚还躺着作“大”字状的傻妞立马就跳起来了：“傻妞要听美人鱼，要听美人鱼……傻妞干活，傻妞干活。”
苏颜满意地朝小墨抛了个媚眼，她的魅力果然没有小墨大。同时苏颜又有点纠结，居然一个美人鱼故事就把傻妞俘虏了，苏颜不服气啊，这个故事还是她给小墨讲的呢，这会儿倒成了小墨的专属了，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大致如此吧。
正好乘着干活聊天的时间，小墨开始郑重地和苏颜谈论关于爹与后爹的事情。小墨虽然早熟虽然懂事，但不管怎样也都是孩子，他也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对父亲有着憧憬和向往，他也很想有个爹。
“娘亲，你不要骗我，和我说实话，你记不得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小墨一瓢又一瓢地给秧苗浇水，低着头也没看苏颜，“娘亲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爹所以才这么说的？”
苏颜给了小墨一个大白眼：“你真无聊，我吃饱了撑的我骗你玩？我是真记不得了，谁知道你爹是哪根葱，我哪里知道我以前喜不喜欢他。我听你这意思是怀疑娘亲，想去找你爹，是吧？”
“娘亲，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爹，就我没有，一直被人骂是小野种，我是可以装作不在乎，可要是连自己打哪里来的都不知道，那不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么？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去找我的爹，娘亲会同意吗？”小墨一副好似经历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的模样。
苏颜手上放慢了些，想了想：“你有知道你自己生父的权利，你若是想找，我不反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抛弃娘亲，小墨墨是娘亲的贴心宝贝，要是小墨墨抛弃娘亲了，那娘亲我就不活了。”
044 小墨给自己找个后爹
其实骨子里，苏颜是一百个不愿意小墨去找什么亲爹的，谁晓得小墨的亲爹会是个什么德性。万一是个泼皮无赖或是负心汉，找到了不也是自己找罪受么。可是瞧着小墨墨那一脸的委屈，苏颜又觉得不忍心。
“娘亲在小墨心里永远是第一位，谁也比不上。若是找着了爹，爹非得要小墨在娘亲和爹之间选择的话，小墨一定选择娘亲。”小墨拍着小胸脯保证。
“这还差不多。”苏颜听得美滋滋的，总算没白养一场，不过苏颜还是给小墨灌输了点负面观念，“有些话娘亲本来是不想说出来打击你的，但又觉得还是得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万一找着了你爹，可你爹已经娶了其他的女人，生了其他的孩子，你会怎么办？娘亲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要找，但回头想想，若是你爹真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娘亲当初又怎么会抱着还不满一岁的你流落到月牙湾？又为何过去四年多了，都没有人找来？当然，往好点的方向想，也许娘亲和小墨是没有亲人的，所以才会流落异乡。无论哪种情况，你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苏颜不是傻子，脑子里转速高着呢。在古代，一个女人会带着孩子流落街头，要不就是被休了，要不就是无依无靠，要不就是偷人被赶出来的，反正不管哪一种猜测，都没有哪一种是好的。
听了苏颜的话，小墨垂下小脑袋想了一会儿：“娘亲说得也有道理，似乎找到了亲爹烦恼会更多一点。”
他的亲爹不会真是故意不要他和娘亲的吧，他才不要这样的爹呢。
“就是就是。”苏颜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头，就得给小墨童鞋洗洗脑，找什么亲爹，找到了她可就烦得很了，若是之前是有各种矛盾的，肯定得继续闹，若是人家心里是惦记着小墨母子的，那肯定会花着心思地想挽留，免不了要被人盯着被人烦，横竖还是自己带着小墨单过比较靠谱。
尤其听了牛二的事，苏颜更是觉得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那小墨就不找亲爹了，小墨给自己找个后爹。”小墨歪着脑袋想了很久很久，突然就蹦出来这么一句，苏颜气得差点吐血，“林叔叔倒是个不错的，对娘亲好，对小墨也好，若是娘亲要和林叔叔在一起，小墨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傻妞喜欢林叔叔，林叔叔会给傻妞糖吃，林叔叔给小墨当爹，当爹，啊嘿嘿——”傻妞冷不丁又冒出来一句。
苏颜杀人的心都有了，为毛每个人都跟她提林书翰，不就是一个秀才，有那么好吗？有吗？比他好的男人一大把啊。苏颜决定不理小墨和傻妞了，自顾自闭着嘴栽菜，茄子苗和辣椒苗栽完后又开始种土豆。
先用锄头顺着地沟齐整地挖出一个长坑，再把带芽的土豆放进坑里头，隔十五公分放一个，再撒上一些粪肥，盖上稻草和枯败的叶子，最后用锄头弄些土给盖上，继续挖下一条浅长坑。
傻妞是有力气的，和小墨边打边闹，从田边的沟渠里舀了水来浇地，饿了就吃点带来的饼子，渴了就喝点水，到了披星戴月的时辰，总算是把一亩地给栽完了。
045 又有戏看了
等回到家时，小月刚好做好了饭，小丫头虽说人小，但做饭还是比较像样子的，菜炒得不错，只是不会做红烧肉。苏颜本来是累得不想动，但瞅着三个娃眼巴巴地瞧着昨天买回来的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在满含期许的目光注视下，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灶台弄红烧肉去了。
饭菜上了桌，苏颜先给牛大盛了一碗饭过去，牛大瞧着碗里大块大块的肉，说道：“太多了，把肉夹了些，给娃儿吃吧。”
苏颜哪里肯依，笑道：“大哥，你就放心吃吧，桌上还有一大碗呢，昨天两个娃去镇上割了好些回来呢，饿不着他们的。”
“这肉多贵哟，以前小月她娘还在家时，咱们家里一年都吃不上两回肉。”牛大微喘着说，“只怪我没本事，那几年连买肉的钱都赚不回来，现在又是连累你们的，心里头真不好受。”
苏颜幽幽地叹息一声，一个庄稼汉子，从一出生就被教导着要好好种地吃饭，养家糊口，成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也很少到外面走走，哪里会有什么赚钱的点子。要说这个，倒也不能怨牛大没本事，只能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环境如此。
“好啦，大哥，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也别什么连累连累的，若是一家人，哪里能说得上连累，一家人就该相互扶持嘛。你要是再说连累的话，那就是不当我是一家人了哈。”
“咳咳咳——你啊……”牛大被苏颜说得不知如何搭腔，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酸不已。
苏颜把他扶起来吃着饭，劝慰了几句便回饭桌吃饭去了。
小月在饭桌上喋喋不休地说着她二叔家和三叔家的事情，下午的时候，她二婶和三婶在门口打起架来了，她在院子里拾掇着瞧了一下午的戏。她三婶和二婶本来还有说有笑地聊着，不知咋的就突然打得昏天暗地，两人的头发衣服撕扯得不成样子。
小月的三婶比较爱炫耀，一直在她二婶面前夸她三叔会赚钱会体贴人，她二婶这几天本就在气头上，被人这么一比，顿觉她三婶是故意的，看不起她，就和她三婶辩了几句，谁晓得越辩越严重，吵不够就动手。
“谁打赢了？”小墨扒了两口饭，舔舔嘴角边的饭粒优哉游哉地问。
“两败俱伤。”小月如实报告战况，“两人吵嘴时我听了几句，三婶说二叔在外头有女人，二婶不信，说三婶是故意气人的，两人争来争去就开始动手，后来被人拉开了。姑姑，二叔在外头真的有女人啦？”
“无风不起浪，你说有没有？”苏颜暗自感叹今天一天窝在田里，错过了精彩的好戏，随机目光转向小墨墨，“苏小墨，你可要记着了，以后可不能学你二叔，娶了人家姑娘就要让人家姑娘幸福，要是你敢外面乱来，娘亲我一鞋子拍你头上。男人要有担当，有责任，别见异思迁，懂不？”
“懂！”小墨果断点头，娘亲的话就是圣旨啊。
“牛二，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杀了你！”小墨才点头完毕，隔壁就传来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小墨差点惊得摔了碗。
小月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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