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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好外挂后我重生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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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丹溪怔住了。
她身体上下慢慢丧失力气，就连刚刚被大家鼓劲鼓起来的勇气也好似一个气球被戳破了似的，一瞬间就漏光了。
所以，是她错了？
第18章 道歉
乍闻真相，颜丹溪神情恍惚，所有围观的群众也十分迷茫。
他们真的传了那么久的谣言？
他们还冤枉了孟舒？
他们甚至还怀疑孟舒成绩有水分！
所有同学脸色立刻就尴尬了，尤其是刚刚上去声援颜丹溪的那几个。
他们站得里孟舒和颜丹溪最近，差不多处在人群中心了，这会儿只觉得其他人看过来的眼光满是嘲弄，都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
怎么会这样啊？
“孟舒。”一个身影忽然站到了孟舒面前。孟舒抬头一看，是颜丹溪。
这会儿的颜丹溪和早上初见时可不大一样了。那会儿她自信昂扬气势逼人，现在却只有消沉和尴尬，原先满溢出来的勇气现在也只剩下一小撮。
“对不起。”
孟舒只是看着她，没有回复。
“对不起，我错了。”颜丹溪低着头，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哪里错了。”孟舒淡淡地问，没有丝毫要原谅的意思。
“我不该没有查证事实就随意揣测。我不该肆意传播谣言。我不该用直播逼迫你同意和我比试……”颜丹溪小声说着。
她现在当着全校的人面前道歉，几乎是豁出去了，整个人还在为刚刚得知的真相颤抖着。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结果却助纣为虐！
她以为自己在帮助蒋老师，实际上却是对受害者进行了二次伤害！
原来她所以为的正义根本不是正义！
这种羞耻的感觉胜过在她过去经历过的所有出糗时刻，让她难受得想了断算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也是无法被放过的。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你想让我原谅你？”
孟舒轻轻挑起眉眼，审视道。
颜丹溪紧张地捏紧手指，“……可以吗？”
可以吗？
孟舒也在想这个问题。
颜丹溪犯的错对她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在末世什么事她没见过？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得圣母地直接原谅，更别说这种原谅是不是真的有用了！
大部分人，只有吃过亏才能记得住教训。
“你觉得呢？”
孟舒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要是你，你会同意吗？”
颜丹眼里的光亮一下子消失了，她摇摇头。她自己也清楚，这事放谁身上都受不了。要不是有那么多老师可以给孟舒作证，孟舒在学校都完了！
……是她的错。
“我希望能看到你的行动。”孟舒只是这样说道。
她希望看到颜丹溪真的明白错了，而不是因为这一刻的压力。
这场闹剧在老方的插手下也算是结束了，可是在同学们的口中，只是刚刚传开。
八点整，每周一必有的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夏日的清晨带着两分燥意，阳光早已洒向了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同学们。所有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校服上衣配黑色长裤，年轻的面庞上洋溢着青春特有的活力与光彩。
在奏唱国歌等一系列事情后，教导主任站上了讲台，对上周的大事进行通报。
“上周，本校进行了八校联考。高一同学表现良好。高一一班高澍同学拿到了八校理科第一名的好成绩，高一十一班孟舒同学拿到了八校文科第一名的好成绩！五中这次，双第一！”
什么？双第一！
大部分同学都一脸惊讶，高二高三的更不用说，热烈的掌声响起，恨不得盖过教导主任的话筒声！
关欣怡站的位置和孟舒之间还有三五个人呢，她都忍不住回过头来对孟舒笑，小圆脸上的笑容热情而真挚，让孟舒的心情都稍微好了一些。
对理科班来说，这个消息可就更加劲爆了。
“孙子，孙子，听到了没？文科班也出了一个能考八校第一的！”
“滚你妈的，喊谁孙子呢！等等？能和高澍并列！”
“可不是嘛！”
理科班的同学别人都不服，就服他们的学神高澍（shu）。
此人自从进入五中就没从第一名掉下来过，上课看得都不是他们高中的教材，是大学的！
开始还有人想要挑战他的地位，后来发现和他比太伤人自尊了，纷纷退出。
也不是没人问过他为什么不去学神云集的二中，高澍当时是这样回答的，“这里离家近，自由。”
可不是吗！老师都不带管他的，能不自由？
“哎……真是……”孙翔飞砸吧砸吧嘴，感觉有点别扭，又有点兴奋，“这文理科怎么就不一起排名呢？”
一起排名两人说不定还能竞争一下啊！
余睿点点头，唏嘘道，“是啊，现在也只能听听罢了。”
两人回头看一眼队伍末端的高澍，毫不意外地看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对视一眼后再次摇摇头。
他们服了。
主席台上，从教导主任的视角看下去，原本整整齐齐的队伍都开始散乱了。要是以往他肯定是气得大发雷霆，现在却只有开心！
好啊！
这说明同学们都为学校感到开心啊！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出一个高澍这样的，不，孟舒这种的都行！
教导主任跟瞅着家里的小白菜一样瞧着下面的学生们，他像极了一个成熟的老农，决定给小白菜们施点儿肥，刺激一下。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等下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教导主任笑吟吟地宣布了另一个消息，“经学校商议，这两位同学将分别拿到五千元的奖学金，以资鼓励！希望下次有更多同学能获得这份荣誉！”
他的话刚落，所有人都惊呆了！
“学校今年这么有钱的吗？”
“八校第一哎，能不高兴吗！”
“可是这只是期中考……？”
“我们学校多少年没有过双第一了！”
这回的掌声更加热烈，还伴随着周边班级同学的羡慕嫉妒恨！
五千元啊，对一个学生来说不少了，这还只是一次期中考！
大家都能想象得到，等到期末的时候，奖金说不定就翻倍了！
孟舒听到教导主任的宣布也有些惊讶，因为前世并没有这个奖学金。
事实上，前世这个时候她没能拿到第一，甚至连前十都没进。那会儿她是第二十多名，文科老师们哀叹一番八校联考前三十名中就她一个五中的，然后就过去了。
那会儿高澍也考了第一，却已经被大家习以为常了，学校也没激动到要发奖学金。
如今……
情况变了。
不，其实从她重生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变了。
她抢回了自己的名额，参加了那场竞赛，如今还考了八校第一，有机会交换去其他学校看看。
她离自己的目标也更近了。
方班主任走到孟舒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想去哪所学校看看？”
孟舒略微思考两秒，“省实验？”
方寅一下子笑了，“怎么不选二中？”
二中是八校排名最强的一个，大多数学生要是有机会选择的话，相信他们都会去二中，而不是排名第二的省实验。
孟舒委婉道，“最好的，不一定最合适，二中……有点传统。”
她之前就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尤其是还碰到省实验的仲文星，不好好问问简直对不起自己。
上八校里面有像五中这样可走读可住宿的，也有像二中那样只能住校每周一天假的。
根据她从仲文星那里打探到的消息来看，二中比较传统。
这个传统并不是说它不搞其他活动，不搞竞赛，而是它相对而言更注重主流竞赛，比如五大奥赛。
很不幸，地理不属于五大学科。
她是想去借用实验室的，那到二中有什么用？
方寅听了她这话又笑了，“我还说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高澍的选择呢！你自己明白就好，那我就不多操心了。等会儿你去教导主任那里一趟登记一下。”
“嗯。”嗯？
她和高澍都要去省实验？太措不及防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
第19章 省实验
孟舒前世和高澍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对他的名字却如雷贯耳。
他和左箜并列为学术界新生代最明亮的双子星，在数学、物理、化学等方面有诸多研究成果，严格说起来甚至比思源培养七八年的左箜还要厉害多了，因为他是一个全才！
他研究的领域极其多变，纯粹看那两年的兴趣。等孟舒后来小有成果了，高澍已经对地理不感兴趣了，两人自然也没打过交道。
……没想到今生反而有交集了。
孟舒在脑海里慢慢调出关于高澍的记忆，却只记得他那双淡漠的眼睛，宛若神祗一样看着众人。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没有秘密。
这一周，孟舒几乎都在办理各种手续。
过去交换两周的证明、和同学道别、收拾行李、还有被邀请班会上分享学习心得……她忙得焦头烂额。
颜丹溪道歉后，张阳他们几人也陆陆续续来找她道歉了。
孟舒都是一致的态度，没有主动接受，而是准备先晾一段时间。
交换去另一个学校这种事情按理来说应该和家里说一声，可是孟舒想想自己的家长就决定算了，最后也是找老方签的字。
方寅字如铁笔银钩，写出来凌厉中又带着两分气势，简直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他签完名，苦笑着说，“我这还没结婚就先当上家长了，真是……”
孟舒嘴角勾起，“那老师早日找个女朋友不就好了？”
老方一听这话，反射性地摸了摸腰间，笑骂道，“你个小姑娘操心大人的事做什么。”
孟舒可没放过方寅的动作，心里估摸着他应该是有女朋友了，只是大家都还不知道。她拿过签名表，对老方眨眨眼，“这两周班上的事物就麻烦方老师你多操心了。”
“本来就是我班上的事！去去去，去你的省实验听讲吧，明天别来了！”
明天就是正式去省实验报道的日子了，孟舒本来就不用来五中。她最后和老方认认真真地道了个别，走出办公室。
窗外，晚霞绚烂如虹，红彤彤地映满了整片天空。对孟舒来说，新的旅程，也即将开始。
周日，省实验中学校门口。
笃笃！
门口保安室的玻璃被轻轻敲响，一只修长纤细的手屈指在玻璃上轻弹几下便放开，露出小半张脸来。
琼鼻樱唇，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里面好似又深不可见的漩涡，迷人而危险。她一身外校的校服，整个人在省实验门口却没有丝毫局促。
“师傅，我是五中交换过来的学生。”
老杨想起保安队长的吩咐，连忙开了门。
“五中交换过来的孟舒是吧？我记得！早上队长还提到你了咧，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孟舒笑笑，没说什么。
老杨检查了她的学生证，又登记了姓名，最后给她指了一下路。
“你往前走，那栋楼是行政楼，里面一楼115是后勤办公室，可以领宿舍用品，二楼203是教导主任办公室，你得去那里登记一下领校园卡。”
孟舒谢过保安就往行政楼走去，一路上她都在观察。
省实验比五中可有钱多了，有整整一栋楼作为行政楼。
放眼望去，除了三栋教学楼之外，省实验还有自己的图书馆、花园、游泳馆、篮球场、足球场、食堂、宿舍等。实验楼看起来和教学楼之间稍微有些距离，不知道是不是怕实验爆炸。
除了这些基础设施，从沿路的公告牌上也能看出这座学校课余活动的丰富多彩。
那上面贴了不少社团的活动，还有竞赛信息。孟舒顿足，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校报报道了孟舒和仲文星都有参加的思源杯地理竞赛，不过只占了四分之一的版面，另一面大幅报道了五大学科奥赛，就连五大里面最不受重视的信息奥赛都有详细的介绍，后面还附上了相关社团。
他们是由往期的学长学姐来培训的。
孟舒有些感兴趣，多看了会儿，直到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以为你更感兴趣的是地理竞赛？”
孟舒并不意外有人靠近了，耳朵早就告诉她了，她甚至知道是谁。
“很高兴见到你，高澍。”
孟舒转身，看见一个男生也正感兴趣地望着她。他身高颀长，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另一只手上还抱着一本书，显然是看书看过来的。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整个人清隽而无害。身上穿的是和孟舒同款的五中校服，没有丝毫后来才能看到的冷漠。
孟舒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笑，在这个学校，他们怕是得穿“情侣装”了吧？
全校就他们俩是五中校服。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高澍再次打量了一下孟舒，眼里始终兴味盎然，“去报道吧。”
周一开始正式上课，所以两人才需要周日来报道安顿下来。省实验的教导主任给他们找了一个向导带着逛一下校园，第二天两人将要进入高一五班开始上课。
等等？他们俩一个班级？
仲文星在前面走着，对孟舒的问题丝毫不感到惊讶。
“我们省实验可不一样呢，我们有文理不分科的实验班！”
“那九科都要学？”
孟舒有些咋舌，她真没想到还有这种班级。
“那当然！”仲文星点点头，“各个学科都是相通的。这个班可是我们学校最好的班级了。”
孟舒点点头表示了解。
这种班级能不是最好的班吗？得有全科都跟上的本事才能进啊，她喜欢。
“诺！那边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地理构造模拟和分析实验室了，不过我没有权限进去。”孟舒顺着仲文星指的方向望去，只能看到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还有一个写着《地理构造模拟和分析实验室》的门牌。
“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有一个《大气化学实验室》？”
仲文星点点头，后面一直不说话的高澍也跟着看了过来。
他们往前走了一小段，很快就看到了那间实验室。
“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仲文星骄傲地挺起胸膛，从脖子上拿出一把钥匙来。他可是五班最受老师看好的学生之一了，有这间实验室的钥匙，可以偶尔来观摩一下。
咔嚓！
门轻轻地打开，仲文星带着孟舒和高澍进去。
里面好似有一个人，看见仲文星带着别人进来了，脸色一下子黑了。
“仲文星，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带人进来，还是外校的！我看你的钥匙不想要了不如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幻想型实验室，可能存在BUG
第20章 大气分析
那是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男生，身上还穿着件白大褂，他刚刚从一个观测仪器中抬起头来，看见仲文星毫不犹豫就怼了，连后面的孟舒和高澍也不放在眼里。
仲文星一听这话，脸色刷得变了。他深呼吸两下，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秦淮声，这地方也不是你的实验室吧？这两位同学可是本次八校联考的第一名，交换过来看看的，不是外人。”
秦淮声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那种垃圾学校出来的能有什么本事，可别破坏我们实验室的器材了！”
“你说什么啊！”
这话听得仲文星都害臊得慌，难道他们不是一起参加八校联考的吗？五中虽然在八校里实力不算太强，耐不住人家就是能出两个天才啊！
这种天才不好好拉拢还要怼一下，他都怀疑秦淮声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秦淮声还不肯善罢甘休，“五中能有什么条件，他们怕是连这种稍微好一点的实验室都没见过吧？你非要带人来就带吧，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这话说的不客气极了，好似笃定孟舒他们会搞出事情一样。
孟舒眉眼一挑，上前一步拦下了仲文星想要辩解的话，“我们学校确实没多少钱，建不起好的实验室。”这话好似意有所指，不过她很快略过去了，接着问道，“你是在观测空气粒子成分吗？”
秦淮声刚刚还满是不耐烦，被人问起自己的“研究”后立刻倒是得意起来，带着几分高傲地鄙夷道，“这可是来自米国的最新款大气颗粒物采样器！我准备分析一下室内空气的成分，验证一下所学内容。”
“哦？是吗……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孟舒点点头，还略微夸奖了几句，将秦淮声捧得满心舒畅，连带着看他们都顺眼了不少。
孟舒又问了，“那秦同学可以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个仪器怎么使用吗？”
秦淮声虽然还是不耐烦，竟然也开始介绍起来，“谅你们没听过的份上，我就稍微介绍一下。使用大气颗粒物采样器要先将支架立好……等采样完成后再使用进行分析工作……”
孟舒耐心地听他讲完了接连问道，“是使用的富集采样方式吗？”
“是固体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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