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杏花雨-非木非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咋就惹着你了?”
    “心是好,好心办坏事。”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边走边说:“她接生的我,又不是生的我,要不是看着她年纪大,我早忍不住拿扫把打出去了。”
    李房铁听了更好奇了,问她到底怎么了。
    “前几天带念念去庙会,邻村有人看上了,托人说媒……”
    “真是胡闹!”
    “拉着念念左一句闺女右一句闺女,还说自己就是牵个线,先留个联系方式让俩人先聊着,聊着合适再说……”
    “吴念妹子没事吧?”李房铁往那屋指了指。垂着帘子也看不清楚。
    “人家姑娘能怎么说?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了怎么这么不会办事,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李房铁心里想,没事就行,也不值当的气成这样,不过他嘴巴笨不会劝人,也知道她的性子是越劝越上劲,只好点了跟烟,皱着眉慢悠悠地抽。
    李嫂又嫌弃他性子软弱,抱怨了一通,心里怨气也减了不少。
    其实出了这种乌龙事也情有可原,街坊四邻,除了几个知情人对吴念有了解,其余的都以为她是李嫂的远房亲戚,再加上性子文文静静的不怎么出门,自然会被人误认为单身。
    李嫂给吴念送饭的时候,她挽着个简单的辫子站在桌子边上,见李嫂进来抬眼看了看又低下头。
    李嫂打量她一眼,早晨那么一闹腾,她苍白的脸上难得的染上点红晕,连带着气色也好了不少。
    她把碗筷摆好,想了想说:“药快断顿了,还得给余总打电话让医生再开一点……这几天一直阴雨绵绵,今天天儿晴的好,你想不想跟我去山里摘野菜呢?说不定这几天野蘑菇都长得嫩汪汪的了,采回来中午还能吃蘑菇汤,我见你上回就挺喜欢的,看样对你的胃口,这次多采一点放冰箱里,不紧赶着采两天不下雨就萎蔫了……”
    吴念有时候挺喜欢李嫂这性子,嘴巴说起来好像没个完,要不是遇到一个这么能说的,日子肯定更冷清,她喜欢冷清,但又害怕太冷清,那样没天都会忍不住多想。
    ……
    余行钧有事到香港出差,两天后回了来,秘书早就把何厂长发过来的邮件打印了出来,等他回来了就送到了办公室。
    余行钧瞅了一眼刘秘书送过来的东西,问他:“这什么啊?”
    “何厂长发的,不是余总您跟人家要得吗?”刘秘书笑说,其实姓何的早早就发了来,当时余行钧人在外地,他怕怠慢对方只好借口说余总特别感兴趣,想好好看一看。那边起初有些不悦,听了这话才满意地答应了。
    余行钧“哦”了一声,尾音拉的稍微有些长,表示明白了,他不紧不慢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仍旧是没看。
    刘秘书被唤回神,提醒他:“余总看看买什么我也好去办,再托何厂长说不定真要火了,肯定认为你故意逗他寻开心。”
    余行钧笑了笑,眼睛抬都没抬,“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着差不多就行了。”这才拿到眼前翻了翻,随意浏览了一下,说:“就前两页的吧。”
    刘秘书点头说:“行,那我这就去回何厂长。”
    说罢就要开门出去。
    余行钧想了想又觉得不妥,遂叫住他:“这样做未免太显眼了点,傻子都能看出来没诚意……你看着挑几个吧,花个一百万左右……不用你去找何厂长,我亲自跟他聊才说明我是真有兴趣。”
    刘秘书点头,觉得这么做的确周密一点,姓何的出了名的小心眼,他们多考虑一层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禁又问:“那天临走余总你说要帮他拉几个客户,用不用我去找几个人?”
    余行钧挑了挑眉,“不过是客套话,没必要……你没听见他一不小心说漏嘴的话,他自己也觉得是忽悠人的,光听他说营销模式我就知道亭阳保险不是什么正经保险公司,明显是变相的传销组织,我把钱送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只要收了我就有把柄在手。帮他拉客户这事就算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还真看不上眼。”
    刘秘书又汇报了些不相干的才出去,余行钧搁下笔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停住,双手掏兜陷入沉思。
    落地窗外头高楼林立,对面挂了张大屏幕,播放这几天随处可见的广告,几个西装笔挺胸口鼓囔囔的女人站在楼盘前面对着镜头鞠躬,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能在这挂一天,不知道要烧多大一沓红票子。
    他的视线似乎是落在上头又似乎并没刻意看,只是一动不动长久地呆滞。
    时间缓缓流逝,似乎要定格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打破沉寂,唤回他的思绪。
    “今天你妈想见孙子,你来接我吧?烁烁这几天胃口不太好,我想带他检查检查,他却闹着要爸爸来了才去医院。”
    “公司事还没处理完,脱不了身。”他捏了捏太阳穴,“你自己过去吧,我晚上才能回去。明天我抽空带他做检查。”
    “不是刚从香港回来,能忙什么啊?”
    “就是刚回来才忙,一大堆事等着我。”
    “那我晚上等你。”
    “别等了,还有应酬,不知道几点才回去。我得空去你那。”
    “少开空头支票了。”她语气有些不开心。
    余行钧低笑:“好了宝贝,乖乖听话,我挂了。”
    陈可青还要说话却传来“嘟嘟”地挂断声,她盯着手机看了良久,一个劲儿给自己说:别生气别生气,他最近就是太忙了。
    另一个声音却突然钻出来否定:以前也忙,什么时候空闲过,明明是这次从巨县回来就变样了!
    陈可青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细细地想了之后,非要说怎么个变法却又说不出来。她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太“草木皆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陈可青去了余家,老太太照旧吩咐保姆做了一桌子菜,有烁烁爱吃的也有她爱吃的。她又心安了几分,自己在这老太太心里还算是有些分量,毕竟是给他们老余家生了个孙子,要不是这样,可不就是绝后了?
    别看男人不如女人儿女情长,但对于孩子这方面的重视,还是几千年来一直延续下来不怎么改变。
    烁烁中午没睡觉,吃了晚饭就睡下了,余母见状就要留她过夜,陈可青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便答应了。
    她每次留下都是去睡余行钧屋里,烁烁两三岁了自然有专门的房间。
    她洗完澡觉得有些疲惫,上班加上带孩子也是忙活了一天,所以沾到枕头就睡了。
    半夜,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胸口温热濡湿,手腕被压制住,一只粗糙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腰线上游弋。
    她嘤_咛一声,悠悠转醒,模糊瞧见余行钧半跪在她两腿之间,俯着光_裸的上半身在她胸口动作。
    陈可青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去,他灼热的呼吸让她情_动。
    “怎么这么喜欢爬我的床?”
    “美得你,是我走错房间了。”
    “嗯,那一会儿怎么弄你都是你活该……”
    “等一等啊,你就这样没定力?满身酒气快去洗一洗。”
    “喝酒了才好,催_情,”说罢拉着她的手放到下面,陈可青感觉到形状,真是让她又怕又爱,她刚一恍惚便被他咬了一口,不正经地打趣她:“快打个招呼,见着你二爷愣什么,不认识了?手生了?”
    陈可青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一个经典的问题。
    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个女人你会怎么办?
    大部分人认为送到嘴边应该没有不吃的道理。
    她叹气,自己这时候不就是送到余行钧嘴边了?
    余行钧没耐心跟她前戏,直接提刀上阵,她被撞得似狂风中的落叶,起初忍不住吃痛,好半天才体会到些滋味。
    “嗡——嗡——嗡——”
    震动之后紧接着是一串悦耳的铃声。
    手机似乎不知趣,突然响起来,在只充斥着肉_体碰撞和喘息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余行钧停下动作,起身要去摸手机,陈可青一把抱住他,她光听这铃声就知道是谁的电话。
    余行钧却冷静下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缓慢不容置疑地掰开她的手,起身接电话。
    “大半夜你是夜猫子……李房铁?再说一遍……”他的脸色在黑夜的衬托下尤为难看。
    他不自觉地换了个手拿手机,边听那边讲边开灯找衣服。
    挂了电话便急急忙忙穿衣服,几次都眼看着把衣服撕烂,陈可青坐起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怎么了啊?是不是出事了?”
    余行钧只说:“天亮联系刘秘书,把我明天的事都推了,重新安排行程。”
    他这会子冷静了,理智也回笼了,说完似乎是想起要紧的事,又摸出来手机打电话,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傻啊?我过去少说也要三个小时,会不会打120?脑子真是榆木疙瘩!诊所有个屁用,赶紧把人给我送到县医院,当我的钱好拿?出个事老子让你偿命。”
    陈可青愣愣地看着他,头回见他大发雷霆。说是不在乎,要真是丁点儿不在乎真出了事又怎么会这么火急火燎?
    她垂下眼,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余行钧平静下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车钥匙,看她没事人一样,忍不住提声:“车钥匙呢?你还愣什么愣,赶紧帮我找找。”
    陈可青担忧:“大晚上走山路行吗?你还喝了酒……稍微等一等我打电话叫司机来吧。”
    “我没喝多少,心里有数。”
    她柔声说:“可我就是担心你……光想想就提心吊胆了。”
    余行钧眼神温柔了几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行了行了,到那我给你电话……”
    “儿子怎么办呢?明天说好去医院,能赶回来吗?你不来他肯定要伤心。”她忍不住说。
    余行钧走了两步又回来,皱眉说:“呵,是吗?半夜回来还听保姆说烁烁胃口好,吃了一小碗米饭……没事就别瞎折腾,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是药三分毒……我就烦你一点,有事没事拿孩子胡闹是不是不太好?”
    陈可青脸色有些发白,垂下眼不说话。
    余行钧没再耽搁,拿着钥匙去取车。
    半夜两三点,夜深人静,盘山公路上十里见不到一个鬼影,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树,湿气浓雾气重,阴森可怖。
    这还算好的,下了盘山公路,一条窄窄的小路崎岖无比,两边是深沟险壑,只要一不留神,有可能就葬送在这荒郊野外。
    半截水泥路之后距离巨县便近了,可也换成了土路,崎岖不平,这几天山里一直没好天,下雨后湿泞泞的,路他不熟悉,车子打着远光可见度都很低,更别说提速赶路了。

第5章

吴念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余家负债累累的那两年。
    头几回遇到上门催债的人,吴念又胆怯害怕又尴尬,拿不出钱来,人家说什么难听的话她都得埋头听着。
    这样还罢了,小区里总有些好奇心重的围着看热闹,她觉得一辈子不能遇到比这更丢人的事了。
    后来次数多了,脸皮渐渐也厚了,那次又遇到三五个男人拍门要债,人高马大的语气又冲,余母没在,她吓出一身冷汗。
    赶紧开门让人进来,端茶倒水的伺候。
    来的人里面有一位脾气火爆的,不接她递的水杯,拍了拍茶几粗声问:“余总呢?赶紧把人叫回来,就说我们凯顺工厂的,找他要钱。”
    吴念低着头说:“他不在家,在外地。”
    “不在?是知道我们要来躲起来了吧?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等,嫂子,咱们也不为难你,他不来我们就一直等,您忙您的去吧。”
    吴念站了站,拿他们没办法,面无表情地把卧室的门关上赶紧抖着手把门从里面锁上,两条腿都有些软,顺着门坐到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中午饭点左右,外面的人还在等,吴念闷不吭声地从卧室出来,拿着钱给饭店打电话。
    没多久,附近的饭店把点的菜送到门口,吴念摆好菜又拿出来两瓶白酒,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
    他们也有些意外,似乎是头回遇到这样的事。
    家里男主人不在,他们却明目张胆地斗酒聊天,喝了个畅快。
    吴念躲在屋里不敢再出来,提心吊胆地贴在门口听动静,就怕他们喝糊涂了起了歹心。
    都说吃人嘴短,他们自然也不好意思再为难吴念,吃完酒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好意思提钱的事,毕竟是个女人拿她没办法,又看这小屋小户才真的相信余行钧破产了。
    几个人嗫嚅半天,还是一开始粗嗓门的人站出来说话:“嫂子,我们也不是凯顺的员工,人家拿钱雇我们上门要债,不给钱就闹事……大家都挺不容易,你回头问问余总,要真是拿的出来就先还上……你不为难我们也不为难……”
    吴念眼眶红了红,似乎被说到难处,低着头淡淡说:“我明白,麻烦回去给你老板带句话,他们合作了也不是一次两次,行钧的为人他们也应该清楚……要是真的拿的出钱又怎么会不给呢,他们都是兄弟,行钧断不会为了钱撕破脸皮……”
    最后这话还有别的意思,除了说明余行钧实在是到了难处,还在反问凯顺的老板是不是不留活路。
    他们几个尴尬,只能说:“那今天我们就先走,下次恐怕我们也做不了主,我们也是混碗饭吃……”
    他们说完陆续下楼离开,留下满屋刺鼻的烟酒味,吴念看着一室狼藉,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卧室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她回到屋里抱起成成,不争气地陪他一起哭。
    没过几天余行钧来电话,除了孩子的事两人已经许久不说别的了,气氛又低沉又压抑。
    吴念想了想,淡淡地说:“最近又有人要债,不过没有为难我们……”
    余行钧沉默了良久才说:“对不起……要不出去躲躲吧……”
    “躲到哪里呢?”她垂下眼睛看着孩子,“成成身体受不住折腾……隔段时间还要输血……我最近都有献血……拿着献血证省了不少钱……”
    余行钧在那边没说话。
    他每个月都会打钱过来,很固定,从来不会少一分。吴念也不知道他在深圳做什么,他只说那边机会多好赚钱,便毅然决然。
    当时走的时候她根本不同意,她不过是想让他多陪陪孩子……谁又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
    可惜男人总是比女人理智,理智的可恨……
    镜头转了又转,记忆被迫着走马观花一样浮现。
    她哭的泣不成声,在电话里对他说成成不行了,要还想见最后一面就赶紧回来吧。
    她那段时间像得了失心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见着他时脑子里就浮现了两个字——
    落魄。
    她转头想,谁又好过呢。
    眼角有一滴泪流下来,顺着她的侧脸滑进鬓角,湿湿凉凉的感觉拉回她的神智。吴念轻轻睁开眼。
    是白花花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
    旁边陪护休息的折叠床上躺着个男人,头发凌乱不堪,衬衣上满是褶皱,样子实在不敢恭维。
    这时恰好有护士进来换药瓶,瞧见她睁开眼不由地笑了笑:“总算醒了,醒来就没事了。”
    吴念皱着眉没说话。
    “以后服药前后该忌口时要忌口知道吗?有些食物与药物相克是会致命的……”
    余行钧被吵醒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吴念没说话。
    她这才主意到,他裤腿上沾满泥巴,皮鞋已经不成样子,唯一得体的还是上身这件白色衬衫,不过肩头湿漉漉地一片,里面的肤色都看得很清晰。
    她转开视线,盯着小护士粉红色的护士帽,又慢慢移到伶俐地帮她换药水的双手。
    病房门传来“吱呦”一声响动,李嫂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另一手提着一桶鸡汤。
    先放下保温桶又赶紧把袋子递给余行钧,“余总,这是你上次落这的衣服,先将就着换上吧,山里气温低,不然全身湿漉漉的也容易感冒。您放心,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
    余行钧什么也没说接过来去了卫生间。
    李嫂面带抱歉,坐到吴念跟前,低声说:“念念,都怪我粗心大意,才让你遭这回罪……你刚洗了胃,要是嗓子疼也别怕,消炎之后就好了……”
    说罢眼眶湿了湿,用衣角擦了擦眼泪。
    吴念缓缓伸手放到她的手上,用力握了握。
    余行钧从卫生间出来,比方才体面了不少。李嫂倒了一碗鸡汤端给他他也没接,反是对她说:“你先回去吧,不用留这了,我跟她正好有话讲。”
    李嫂点了点头,手在衣服上不自在地搓了两下,只说:“那余总别忘了把鸡汤趁热喝了……念念刚醒,身子也弱,该多注意休息……”
    余行钧笑笑:“你话怎么这么多?”
    李嫂脸一热,不好意思地推门走了。
    余行钧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一侧,沉吟片刻才说:“你没醒的时候我已经联系了市医院,天亮就转过去,病好了也别再回来了,这地方太偏僻医疗条件也太差,你看看这小县城破的,一下雨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吴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