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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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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常情。
  迟早都会死,那罪魁祸首何初微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爸,我怕见到他,我想跟他分开……如果当初,我听妈妈的话,执意不嫁给他……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她这些天一直陷在这死胡同里,一直活在懊悔中,恨上了该死的爱情!
  “你——”何谨之刚要指责她,外面大门口传来门铃声,他立即出去。
  “你是——杜医生吧?!你好你好,快请进!”他认识杜墨言,见过几次,客气道。
  杜墨言拎着礼物进门,面带微笑。
  很快,看到了出门迎接他的何初夏。
  “主任……”她微笑着喊,“来就来吧,带什么礼物。”
  他来找她,肯定和韩遇城有关。她暗忖。还不知韩遇城的病怎样了,是否住院,是否接受手术,一直没联系过。
  杜墨言与何谨之一番客套后,去看了看俩孩子,“伯父,按理说,我还是这俩小子的三姑夫。”
  他笑着道。
  “哦,是吗?只知道你是夏夏的导师,阿城的朋友,还不知你们还是亲戚!”何谨之沉声道,他正要问什么,何初夏过来,叫走了杜墨言。
  ——
  “他出事了吗?”她很平静地问,不像之前对韩遇城担心得几乎崩溃的样儿。
  “初夏!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石城怎么不回去了?!韩遇城也是,一个人住在公寓里,从不出来,谁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或者已经死了!”杜墨言气愤道。
  何初夏闭着眼,胸口又闷了,“他不会死。”
  “你到底回不回去了?你赶紧回去,劝他做手术!还有,这手术得你来做!”杜墨言激动道。
  她刚遭遇母亲离世的悲痛,但过去这么久,该缓过来了吧,她也口口声声地说过,韩遇城比她父母还重要!
  怎么现在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了?!
  “好,我回去。”她淡淡地说道。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杜墨言仍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苦了,觉得,我跟他不应该在一起,再继续在一起,会有更多的磨难,我妈都已经死了,小小韩算死里逃生,乔世勋还没死,指不定哪天卷土重来,呵……以前我觉得没什么可害怕的,现在,我怕了。”
  “韩遇城这种男人,我终究是要不起。”她苦笑道。
  这下,轮到杜墨言“呵呵”了。
  “你在他面前也这么说了?!那个混蛋,本来就够痛苦了,他那么骄傲、自大,你这么对他说?”杜墨言心疼的是韩遇城,这就是知己,深深了解彼此的内心、痛点!
  “我说了!我还说,要跟他分开!狠心吧?”她自嘲地笑着道。
  “我猜他现在特别想把自己毙了!奈何,他是一个有骨气有气节的男人,是不会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何初夏!你口口声声的爱呢?!”
  “杜墨言!我不是圣母!死的是我亲妈!我小儿子也差点没了!何初微说,这是报应,我也觉得是,所以,我怕了!我怕了还不行吗?!跟他在一起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着,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但是,人心是肉做的,经不起那么多的折磨!你们不是我,体会不了我心里的痛苦和无奈!我当知道,他也很痛苦!我现在,没精力为他着想了!”
  她就站在院子里,冲杜墨言吼,声音很大,邻居都能听见。
  杜墨言冲她做着安抚性的手势,何初夏无奈地仰起头,泪如雨下。
  “错的,我上了一辆错的班车,永远到不了正确的终点站!我很累,我想结束,以后,好好上班,好好养儿子,不想参与进韩遇城的所有事情里了,不行吗?”
  她哭着道,蹲了下去。
  “你们是夫妻,有些痛苦的经历,你不愿承受,也有责任、义务为对方分担吧。其实,老韩他打一开始就怕你会有这么一天,他怕连累你,不想你受苦,他一再要放手,是你抓着不放。好了,你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但你不能怪老韩。你对他说后悔的话,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杜墨言也红了眼眶,心疼这两人。
  大家都没错,错的,是那些可恶的坏人!
  何初夏的眼泪,掉在了院子的水泥地上,她蹲着,心像陷进了沼泽里。
  “先回去吧,你的工作还在华仁,你别这么消沉了,回去工作,你才能走出来。不想爱就不爱呗,老韩现在也不想你爱他,他巴不得你移情别恋。就他那鬼样子,不死也残。”抑制住眼泪,杜墨言毒舌道。
  何初夏站了起来,抹了抹眼泪,“我回去!他的手术,回去看情况再说吧。”
  “陪我爸过完团圆节,我再回去。”她淡淡地说道,从她去京城念书起,就没陪父母过团圆节过。
  杜墨言点点头,“我先回去。”
  ——
  外面传来放烟火的声音,窗户特意开着,似乎能闻到空气中的硫磺味。
  韩遇城从厨房出来,左手端着一只盘子,他在餐桌边坐下,左手拿勺子,吃着炒饭,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偌大的空旷客厅,只有他一个人,中秋佳节,好像经常一个人过。
  以前爷爷在世,会去找他喝酒,爷孙二人,倒是欢乐。
  还从没跟她一起过过,还有,今年是儿子们来到人世间的第一个中秋节。
  烟火是模糊不清的,他眯着眼都看不清,视力越来越差,右手、手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外面传来门铃声,他像没听见,继续吃着炒饭。
  这次没选择离开,他已经从她的心里离开,去哪都是一样。
  杜墨言刚下飞机就赶来公寓,再次吃了闭门羹,输了很多次密码,总猜不对。
  懊恼而归。
  听楼下保安说,每天都有人来给他送菜,那证明韩遇城还没死,他暂时也死不了。
  ——
  农历八月十六,她带着两个儿子,上了保姆车,车上四名保镖,两名保姆,一个司机。她不喜欢这样的排场,只是为了安全。
  也是悲哀,出个门,上个街,都得随时带着他们。
  那些明星都没像他们这样。
  包了头等舱,这些都是韩遇城以前的助理帮她安排的。
  顺利抵达京城,平安回到家,方姨早已在迎接他们母子三人。
  “初夏,节哀顺变啊。”方姨诚恳道。
  “嗯!”她微笑,看了眼四周。
  “先生没回来过。”方姨知道韩遇城去了哪,也不知他们夫妻俩闹什么矛盾了。
  她上楼,换了身衣服后,很快下来,孩子们由保姆看着,交代给了方姨。
  杜墨言所说的公寓,她知道。
  密码正确,但,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只好按门铃,打他手机,关机。
  他不开门。
  高端小区,门都是德国进口,密不透风,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她打电话给杜墨言。
  “要不,你明天早上再过去?每天准时八点,有人给他送食材,他只有那个点才会开门。”
  “好,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她淡淡地说道,平静地离开。
  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见到他,心如止水,没有波澜。
  韩遇城也从没希望、盼望她找来,一个人,平平静静,足不出户,看看球赛,看看书,享受多年没有的轻松、平静生活。
  夜里下起了雨,他起床关窗户,刚要站起,双。腿无力倒下……
  ——
  早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
  不过,今天过了十分钟,也没人来开门。
  他难道知道她过来?
  何初夏暗忖,旁边送菜的大叔,一脸和善。
  又按了门铃,还是没开门,何初夏蹙眉,掏出手机就要打119,120,怕韩遇城病发才没开门的。
  电话刚接通,厚重的门开了——
  她微愣,还没看见他,送菜的大叔进去了,她才回神,大步冲过去。
  坐在轮椅上的韩遇城,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空的她。
  没想到她会来,他扬唇。
  轮椅上的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面带微笑,上身穿着浅色针织衫,下。身穿着灰色长裤。
  她踏了进来。
  “韩先生,您这是……我昨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老五诧异。
  韩遇城没回答,老五不敢多言,立即去了厨房,将食材放进冰箱,将厨房垃圾桶收拾干净,带着垃圾走了。
  她平静地关上了门。
  “怎么回来了?”韩遇城一脸微笑,看着着一身干练利索套装的她,她放下了包,走了过来。
  “我工作在这,户口在这,当然得回来,准备回去上班。”她平静道,“眼睛也坏了?”
  “看东西很模糊,戴眼镜好多了。昨天腿还是好的,昨夜突然的,幸好之前备了轮椅!”他一脸乐观,脾气温和,笑着道,没抬头,没看她。
  “这下下去,你的情况比做完手术更糟糕,还不如动刀子,你说呢?”她很平静地问,面对他,像在面对一个普通病患。
  她背过身,走到窗口,将窗户一闪闪地打开,屋里的味道有点闷人。
  韩遇城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我听杜墨言提过!要不,你帮我做开颅手术吧,这是医学难题,我这横竖都是瘫痪,权当给你做实验室的猴子了!”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玩笑的语气,无畏、无所谓的态度。
  何初夏没转身,她扬唇,“你不怕,我一失手,要了你的命吗?”
  “不怕!那样更好!”他笑着道,单手转动轮椅的轮子,去了桌边,他口渴。

  ☆、第197章:我的命一直在你手里8000

  屋里干净整洁,看得出每天都打扫过,黑色的长餐桌上,放着一只银色的金属水壶,茶盘里,透明玻璃杯头朝下摆放,桌上没任何装饰。
  行动缓慢的轮椅在餐桌旁边停下,他左手拿了玻璃杯,又用左手拿了水壶,单手倒水,那只右手始终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果然出问题了,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坐轮椅上,左手握着玻璃杯,正喝水。
  “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那天问你为什么放手,你为什么不解释?”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解释。
  在乎的只是他的态度。
  “我要解释什么?”他笑着反问,放下了杯子,“那就是我的错!没什么可解释的,是我的无能,害死了岳母……”
  就算她不怪他,他也怪自己啊。
  何初夏无言,深吸口气。
  “我是一个生死未卜,正常人都不是的残废,我能有什么打算?这几天,一个人过得很平静,心也安宁,听天由命吧!”她说累了,他感觉也解脱了。
  从不曾畏惧过死亡,如果没有她,他可能早和崔女士、乔世勋同归于尽了。
  对她的爱和责任,支撑着他到现在,哪怕傻了、残了,变成了自己都嫌弃的样子,他都还苟且地活着!
  听天由命……
  何初夏在心里喃喃地念叨这几个字。
  两人皆沉默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先去住院吧,这样一个人是不行的。”
  她不怪他,怪自己,暗恋他,嫁给他,招惹了他!
  韩遇城听话地点头,“初夏,你还年轻,不比我,你仍然有大好前途,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也不要觉得跟我分开是对不起我,你这时候离开我,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你累,我更累!”
  他侧过头,俊脸上染着笑,一双幽深的黑眸紧锁她的眉眼,说话时,古铜色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明明笑着,说这句话时,喉咙深处却梗着、硬硬地疼着。
  她木然地听着他的话,她没有真正要离开他,他还是她的丈夫,两个儿子的爸爸。
  “手术后再说这些吧!”她沉声道,“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用那么费事,让司机送我过去。”他沉声道,仍然骄傲,骄傲地不肯坐救护车。
  她只好叫了家里的司机,安排了一辆保姆车过来,她帮他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换洗睡衣。
  住进医院,就是一系列的检查。
  一查就是个把星期,何初夏在这一星期里,复职了。
  刚复职,便做了两个小手术,一台肾脏移植的大手术。
  手术都是顺利的,她的手。感并没有几个月的休息而消失,反而比以前更镇定。
  韩遇城住院后,颅内的血块已经得到了药物的控制,状况稳定,就等着开颅手术了。
  “小何,你家里还有两嗷嗷待哺的儿子,能不加班就别加班!”正走在医院过道里,前方就是医院最豪华、服务最周到的高干病房区。
  她和神经外科专家正要去韩遇城的病房,恢复工作后,医院考虑到她有才两个月大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很少安排她晚班、夜班。
  她感激地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见护工从韩遇城的病房出来,嘴里念叨着什么。
  “病人现在洗漱好了没有?”何初夏上前,沉声问,韩遇城要是没洗完澡,他们进去不合适。
  “他自己正给自己擦洗,医生们,你们别去举报我啊,是他非得逞能要自个儿来的!”男性护工说道。
  韩遇城和三年前车祸后瘫痪一样,不让医院护工照顾。
  “秦主任,要不您先回科室吧,我先进去看看。”她微笑着道,那秦主任连忙点头,本来他就没要来查房,是她要来的。
  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门,门也没锁,她推门而入。
  “谁让你又进——”韩遇城见有人进来,不悦地斥责,声音很大,见到是她,立即噤声。
  他坐在病床。上,赤着上身,左手里拿着毛巾。
  他就一只手和上半身能动,怎么给自己清洁的?何初夏皱着眉,一脸不悦。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放不下他那骄傲的自尊心!
  “你怎么来了?”他沉声道,丢掉手里的毛巾,拉了拉被子。
  “我将是你的主刀医生,你说我怎么来了?!”她不悦地反驳,“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你逞能不配合,自己清洁不干净,生了褥疮,感染炎症,到时更麻烦!”
  穿着白大褂的她,像个严厉的医生,正在批评一个不听话的病患。
  “谁说我自个儿清洁不干净了?”他反驳,表情严肃,略带不悦。
  何初夏没理他,走到他跟前,公事化地询问情况,边问边记录。
  韩遇城就是医院里最难伺候的那一类病人之一,高傲、自大!问他很多问题,他都不配合。
  面对她,他也一样。
  “平时不都是别的医生来么?你就负责给我开刀就是了,管这么多!”他不悦地问。
  “韩遇城,我再问你一次,大便是否正常?!是否有恶臭?!”她恼火,大声地问。
  韩遇城被她吼得一怔,“很正常,不臭。”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她睨了他一眼,口袋里手机响了,是杜墨言打来的,“主任,我就在医院,嗯,一会儿西门见。”
  说完,她挂断。
  “你最好让护工帮忙,擦洗干净早点休息,这几天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她淡淡地说道,潇洒转身。
  韩遇城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他现在真一点也不想见到她!
  ——
  包厢环境温馨,外面下着雨,落地窗上尽是雨滴,和杜墨言面对面吃着晚饭。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杜墨言轻声问,他吃好了,拿餐巾擦了擦嘴。
  “没有,就是不像以前那样反复无常了,其实挺平静的。”她右手拿着勺子,看向杜墨言,平静道。
  “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波澜不惊,是好事。但,这要和麻木不仁区分开来,医生不该麻木不仁!”他沉声道。
  何初夏眉心纠结,“我这不算麻木不仁吧?我仍然担心韩遇城的手术中会发生意外,怕他死在我手上!”
  她这么说,杜墨言就放心了。
  “别担心!说不好听的,他的情况,你现在就死马当活马医!”杜墨言沉声道。
  她笑笑,“我也这么想的!不过这头倔驴,真是可恶,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让护工帮他擦洗。”
  语带对韩遇城的斥责。
  杜墨言扬唇,“他那次车祸后也是这样!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他韩遇城就是见了棺材,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他说道,将手机打开,给她看一段视频,当初韩遇城复健时,他偷偷拍下的。
  她看着他痛苦地站起又跌倒,咬着牙,忍受痛苦的样子,眼眶有点湿热,立即关掉了,“这种男人,就不该被同情,他也不需要我同情他!”
  “但他心里还是脆弱、孤独的。”杜墨言淡淡道。
  何初夏嗤笑,“主任,我倒觉得,你跟他挺合适的!无可救药的老男人!”
  杜墨言无语,看得出何初夏的情绪很平静。
  ——
  回到家,俩儿子都还没睡,已经洗过澡,喝过奶了。
  “小小韩,小宝贝在看什么呢?妈咪在这呢!”小儿子那双乌黑的双眼,一直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
  “在找……粑粑么?他在医院呢……”她把儿子放回去,喃喃道,看着俩孩子天真无邪的小。脸,不谙世事的单纯,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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