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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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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即便是很我,我也绝对不会放手,恨我总好过两不相欠,清清,你可知道,我不能放开你,因为放不开,你可知道。你如何会知道,你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知道,你怎么忍心这样决然。
  林浅清只是冷笑,眼中划过一丝嘲弄,转而又恢复冷清冰冷,淡淡说:“不,我不想恨你,那样还要记得所有与你有关的一切,所以……江绵忆,不要让我记起。”
  她花了七年时间,将那些过往埋葬,她以为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他一出现,那些回忆便向躲在心里蠢蠢待发的野兽,不受控制地卷土重来,让她没有一点办法,这种无力害怕的感觉像极了七年前的自己。
  她眼底沉寂,什么光彩也没有,就好像是一潭深秋凉透的冰潭,不再言语,就那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他,他一下子就慌乱了,七年时间早就了一个一个他不再了解,不再熟知的林浅清。江绵忆点漆般的眸子微颤,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言辞局促:“对不起,清清,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不在。  ”顿了顿,他深深凝着她的眸子,密密的视线笼着她淡漠疏离的容颜,喉间干涩却带着裂帛断玉般的决绝:“还有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不能放任你逃离我,除了我,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这一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她是他的命啊,那七年行尸走肉的生活已经足够了,即便是她恨他,即便是她委屈,他会舍不得,她难过,他也不得好受,但是比起从此陌路,两不相欠,所以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林浅清只是防备地看着江绵忆,嘴上扯出一抹冷笑,眼神轻谩,说:“随便你,你可以告我违约,而且我没有钱赔偿,要怎么样,请尽快。”
  她冰冷的决绝,转身,连背影都是决裂冰冷的。
  身后,江绵忆潺潺如流水一样好听的声音忽然凝结成冷硬的冰凌:“你知道的,不管你去哪,我都能找到。”
  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曾经不舍得伤害一分一毫的人,曾经万分依赖的人,都已经面目全非了,他出言威胁,他眸里化不开的温柔已经被一种强烈的占有逐渐吞噬,如今的他们已经遇上了彼此这个劫,看是要万劫不复了。
  她缓缓转身,只是淡淡冷笑,回答:“你也知道的,没有谁可以逼我。”
  再转身,她没有一点迟疑。
  其实他们是想象,一样的倔强,一个不放手,一个不妥协,那这一局,注定两败俱伤。
  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这回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了。
  现在都十点多了,林浅清才到公司,依照惯例是要记过的,但是某人完全不介意,因为今天某人就罢工了,一进来就直接收拾东西。
  旁人都看着,只是平时林浅清不好相处,总是冷着一张脸,许多男同事都面面相觑,也没有谁敢上去,只是甄夕苦着一张脸,说:“这么快就要走了。”
  林浅清看着桌上的玻璃瓶子,有些失神地回应:“嗯。”
  甄夕火眼晶晶,看着林浅清的眼神,似乎要瞅出点什么猫腻,眼神实在是尖锐,凑过去问:“这是什么啊,三年前就看你带来了。”
  早就想问了,这个瓶子林浅清三年前就职的时候就带着了,平时很是宝贝,记得又一次她不小心碰到了,林浅清紧张得不得了,但是闻起来,她却敷衍塞责,说只是装零钱的罐子,当她傻啊,谁装零钱的罐子,一天看上个好几回,擦个好几回。

☆、第六十三章:情绪,只为了一个人

  早就想问了,这个瓶子林浅清三年前就职的时候就带着了,平时很是宝贝,记得又一次她不小心碰到了,林浅清紧张得不得了,但是闻起来,她却敷衍塞责,说只是装零钱的罐子,当她傻啊,谁装零钱的罐子,一天看上个好几回,擦个好几回。
  嗅到了猫腻,甄夕凑近,那种那根叫做八卦的神经又蠢蠢欲动了。
  林浅清脸上绝对有一瞬的破碎,虽然她掩饰得很好,还故作淡定,说:“玻璃罐子啊,还有硬币。”
  甄夕原本灼灼火热的眼神一下子就焉了:“这不是废话吗?”又旁敲侧击地继续,“看你宝贝的样子,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甄夕脑中立马联想到了江绵忆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她敢断定,和江绵忆一定有关系。聪明的话,不要敷衍,就算敷衍也不想逃过她的火眼晶晶。
  林浅清沉默,什么也不说,将桌上的东西都装起来,唯独那个罐子。一脸的置若罔闻。
  甄夕看了看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罐子,眼睛半眯着,像猫儿般懒,带着几分戏谑的好奇:“不会是江绵忆送的吧?”一定是……某人明知故问,非要撕破某人的假正经。
  林浅清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倒是坦然,没有出现甄夕期待的做贼心虚,反而云淡风轻地说:“用东西换的。”一个慕斯蛋糕呢,怎么是江绵忆的东西,早就是她自己的好不好。
  甄夕眼眸子一眯,像弯弯的月牙,流淌着灵动的碧波,揶揄道:“浅清,你一直带着?”这家伙,你再装,明明就宝贝江绵忆的东西宝贝的要死,还装得一副与他不熟的样子,这个罐子就是证据,看你还怎么装。
  林浅清姿势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兴致勃勃的甄夕,拿起罐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叹气说道:“正想着怎么处理呢?”
  扔了吧?其实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做过,好多次扔掉了,还是自己去找回来了,可是带着吧,看着也是闹心难受。
  林浅清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儿,甄夕就那样看着她,就等着她怎么处理,半响过后,之间林浅清随手将玻璃罐子放进打包的箱子里,虽然是随手,但是却放在了最里头,动作好格外的小心。甄夕有些傻眼了,就是这么处理的?这时候只听见林浅清说:“我走了。”
  甄夕回神,哪里还顾什么罐子,幽怨地抬头看林浅清,眨巴眨巴大大的眸子,凝聚了点点水光:“浅清,你就这样走了,连招呼也不打一个,不太好吧。”
  这招呼,自然指的是上头,林浅清这是突然离职,连申请也没写,大概上面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呢,看来这次林浅清是铁了心要走了,这分明是肇事逃逸,先斩后奏嘛。
  林浅清不以为意,说:“要是打了招呼我就走不了。”她干笃定,江绵忆一定不放人,所以先走再说。这几天一直胆战心惊的,必须立竿见影,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别的先不说,她自己那颗心就一直跃跃欲试,似乎有什么要卷土重来,在这之前,她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甄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反正林浅清已经是铁了心了,吸吸鼻子,这厮难得出现这样伤感的表情:“浅清,要是你搬家一定要告诉我,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要撇了我。”她说着,还上前去抱了抱林浅清,这告别仪式是做足了。
  其实她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哭的感觉,大概从七年前她就不会哭了吧。每次难过的时候,眼睛总是干干的。林浅清拍拍她的手:“知道,放心,我会赖着你的。”搬起了箱子,她看着泪眼婆娑的甄夕,说,“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甄夕依依不舍地说:“浅清,别担心,这里我会帮你盯着。”
  在某人心里,这林浅清就是原配,今天要来的那个是小妾,绝对不能让她爬到自家人头顶上去,虽然某人平时咋咋呼呼惯了,但是心思还是听细腻的,看得出来林浅清表明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但是对江绵忆绝对是放不下的,所以还是得自家多花点心思,好好看着这煮熟的鸭子,不能让它飞了。
  林浅清好笑,有种无语凝咽的感觉,只是摇摇头,不甚在意地说:“不用。”只是对着甄夕招招手,然后一身轻松地说走就走了:“走了。”
  转身就这么走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能这样一言不发地就走人也只有林浅清了,她的世界,这些人来得还没她罐子里那些硬币重要。
  甄夕左顾右盼,见部门经理不在,才走出去张望了几眼,抹了一把摇摇欲坠的眼泪,骂道:“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回身,才想起来一茬,嘟囔着,“不是要处理那个瓶子吗?还不是带走了,明明就舍不得,口是心非的女人。”
  原来林浅清还是个正常女人啊,虽然不爱购物,不爱打扮,不爱帅哥,还是具备女人第一特征:口是心非。
  你说一个江绵忆的罐子都那么宝贝,更别说本人了,所以……甄夕整了整一副,做到自己的位子上,打足了精神,她的监视工作绝对不能马虎。
  窗外下了雨了,林浅清出神地看着外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跑过来的人,然后一阵天旋地转。
  “咚——”林浅清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箱子已经散在地上,落了一地,那一声刺响她一下子就惊醒了,因为箱子里的硬币碎了,硬币滚得满地都是。
  林浅清怔愣了好几秒,连头都没有抬,下意识里所有动作都都跟着那些散落的硬币滚得一团凌乱,她蹲下,一个一个捡起来。
  对面年轻女人也是愣了一下,连忙也蹲下帮忙收拾这一地的狼藉,嘴里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林浅清头也没有抬,声音淡漠疏离:“没事。”手上继续将硬币一个一个放回箱子里,一地的玻璃碎渣,她动作却慌乱的很,几次从尖锐的玻璃碎渣上擦过。
  年轻女人穿着昂贵的套装,却也没顾忌什么,将长长的卷发随意一拨,追着满地的硬币:“我替你捡起来吧。”
  林浅清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说:“不用。”
  眼前是个很美的女人,气质是极好的,化着淡淡的裸妆,头发染了淡淡酒红,嘴角一抿,便可以看见两个好看的梨涡。
  美女,加御女,林浅清第一感觉便是这两个词,是个尤物。
  可是对面女人脸上表情近乎僵化,怔怔地看着林浅清,精致的脸庞闪过无法掩饰的惊讶,林浅清眸中浸染不解之色,对方却试探地开口:“你——林浅清?”
  林浅清皱皱眉,不解:“你认识我?”她自己跟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这么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见过一定会有印象的,而且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有什么关系。
  女人很快脸上便恢复了平静娴雅,摇摇头,浅笑着说:“不,不认识。”林浅清这下更不解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女人见林浅清不解,又补充道,“我只认识你的照片。”
  “照片?”什么照片,林浅清没有一点印象,她都很多年没有照过相了。
  女人眼中有些林浅清看不懂的东西,摇摇晃晃的,像是苦涩,又像是释怀,她说:“江绵忆的皮夹里。”
  这下轮到林浅清震惊了,不仅是为了江绵忆里的照片,也为了这个女人知道照片的事。脑中突然划过一些东西,林浅清了然:“你就是新上任的总经理吧。”
  脑中闪过一句话:听说这新上任的总经理是内定的太子妃……
  莫名其妙,这句话就在脑中横冲直撞了,撞得脑子都有些隐隐作痛了。
  原来这就是内定的太子妃啊,很漂亮,有气质,而且背景也一定很好吧,比起自己,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林浅清摇摇头,想这些做什么。
  林浅清语气肯定,对方也只是笑笑,看了看地上的箱子,说:“看样子,我们没有缘分了,还以为我过来,以后就可以和你共事呢,你却要走了。”
  女人眼里是浓浓的兴趣,挑着好看的眉眼打量林浅清,眼里研判寓味很明显。林浅清想,大概她是知道自己的,可是却奇怪,她在她眼里没有看到敌意。她也不多想,只说:“以后我不会出现,你大可以放心。”
  她言简意赅说了一下自己的立场,她想正常女人没有哪个可以容忍自己男人的前任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晃悠吧。不知道为何,她说到这里,心里有些泛酸,十分不好受。
  对方眼里诧异一闪而过,只是端详地看着林浅清,眼里嗪了一丝好奇与探究,看不出喜怒:“你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江绵忆心心念念的人竟这样强势,而且你很聪明。”林浅清只沉吟,看不懂对方寓味何为,对方顿了顿,又说,“但是有没有说过,你太聪明了。”
  女人似笑非笑,可以说是一笑倾城,林浅清却没有欣赏这笑,只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她实在看不透这个女人,很明显,她对江绵忆绝对有意,但是对自己却没有敌意。她也淡淡回视,回答她的问题:“不在少数。”
  其实就是说她自作聪明,许多年前,那个任性妄为的自己似乎经常被这样说。
  女人站起身来,穿着高跟鞋,比穿平跟鞋的林浅清高了半个头,明明俯视睥睨着林浅清,看是却叫人瞧不出一丝居高临下的感觉,气质这个词就是包罗万象,显然这个女人阐述的很好。她笑得不辨喜怒,黑沉的重瞳很深邃,望不见底,她寓味不明地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不要只凭着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来断定一件事情,那只是片面,不要过于聪明当做全部。我不需要你的不出现,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要的不是江绵忆的人,而是心。”但是那没有一点可能……自然这话她不会告诉林浅清,她只是似笑非笑,越发看着像半真半假,总之叫人看不透。
  这话怎么听怎么想告诫,寓味深沉又引人探究,林浅清一知半解,脸上染了几分不解之色:“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至少听起来像是告诫,没有敌意,很奇怪。
  这个女人林浅清觉得很神秘,她一双眼睛像是北极星一般,好看之外更多的是神秘,是让人揣测不透的东西,就好像要将人吸进去似的。
  女人只是笑笑,不答反问,似乎玩笑:“对啊,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嘴角梨涡深深,别说是男人,女人也会一下子就晃神了,林浅清想,大概也就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赔得起江绵忆吧。手中不自觉加深了力道,只是触觉有些迟钝,没什么只觉,只觉得手中有些温热。
  林浅清将最后一枚硬币放进箱子里,看着女人说:“这样坦然通常分成两种人,一种是太自信不用担心出任何差错,一种是 已经放弃。”她起身,补了一句,“我觉得你是前者。”
  这样一个什么都有的女人,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像极了曾经的自己,总以为全世界都倒在自己手心里,只不过她与自己不同,这个女人是真的有那样的资本,所以她该是自信的,如果自己是男人,也怕是转不开眼睛吧。
  对方却没有回答,只是眼中若有所思,拍拍手,说:“还是那句话,你太聪明了。”女人心里却再说:该死的,我是后者。什么自信,在某人面前还不是一败涂地。
  她是个骄傲的女人,所以懂的,在自己神魂颠倒的那个人的前任面前,这样的女人绝对做不来吐苦水,损自己威风,长对方志气。
  林浅清自然不知道女人心里所想,而且有时候心里一发酸,某种该死的情绪就会被放大,她压下那种该死的情绪就很难了,笑得敷衍冷淡:“以后没有机会了,我不会让你们看到我,江绵忆的心你大可以去取。”
  这话可能林浅清自己也没有听出来,竟有股酸味。女人笑得明媚,眼波流转了好几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太小看他了,你以为你走得了?”
  很了解江绵忆吗?林浅清不知道和谁置气,语气冷淡:“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等对方说话,她直接潇洒地转身了,“那我先走了。”
  “林浅清我们还会见面的。”身后,女人说。
  林浅清也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不要告诉江绵忆见过我。”
  握着箱子的手掌心有些隐隐刺痛,似乎有种黏黏的感觉,只是这个时候,某人的感官有些迟钝,丝毫不知。
  林浅清都走远了,女人还站在原地,看着林浅清隐约的背影,竟然像极了江绵忆,她嘴角微扯:“江绵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吗?除了聪明点,自以为是点,还有什么比我强的。”女人的语气熏酸了空气,眼中又是苦涩,又是无奈。
  女人叹了口气,有些惆怅,正准备转身,却忽然一顿:“这是什么?”她蹲下,拾起地上那枚被遗落的硬币,嘴角一扯,笑笑说,“嘴硬的家伙。”
  女人将硬币放在手心,掌心沾染了点点腥红。
  可想而知某人刚才用了多大力气,竟然脸上还没有一丝破绽。
  女人啊,永远动作比语言诚实。
  这天气变得真快,这会儿就电闪雷鸣的了,突然一记响雷,正好女人推开总裁室的门,就看见一道亮光划过江绵忆的侧脸,居然有种别样的魅惑,真叫人移不开眼。
  真是妖孽,才几天没见面,怎么觉得更好看了,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女人暗暗鄙视了一番自己,才进去。
  江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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