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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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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牙,不让声音微颤起伏,一如往常一般,若无其事地问他:“你在做什么?”
“练口语。”尽管林浅清刻意掩藏了声音里的腔调,江绵忆还是听出来了异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不舒服吗?”
她沉默,不知道能不能说,更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咬着牙,手指一遍一遍刮着手心,却没有刺痛的知觉。
那边江绵忆语调急促混乱:“怎么了?清清,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难受的厉害?你不要忍着,清清,别怕,现在去医院好不好?”
他总是会这样哄着她,这样对她牵肠挂肚,一直都没有变。
本来她不委屈的,可是因为他,所有胆怯都被扩大了,只因为是他,因为有一个人在为了她担惊受怕,所以她觉得她是应该难受的,也变得不会伪装,不能隐忍了,嗓音一下子就暗哑了,氤氲的眸子泪光徐徐,她抽了抽鼻子,哭着说:“绵忆,我害怕。”
江绵忆是这样一个人,之于林浅清,她能够坦然地说害怕,然后在坦然地掩藏自己的害怕,滴水不漏却溃不成军的矛盾,因为这样一个人,是她最在乎的人,也最信任的人。
她知道,她不该说害怕的,不该这样不坚强的,可是她忍不住,她甚至想对着电话大声哭喊,更自私地想过让他回到身边,因为害怕,所以,希望他能在身边,只有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的,她的理智呢?恍惚地若隐若现,也许下一秒,她就崩溃了呢?江绵忆的声音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蛊惑,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引诱出她所有的脆弱,为了这一点的隐瞒,她花了所有勇气,所有理智。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无所不能的林浅清,但是她说:我害怕……
那一定是真害怕了吧。
江绵忆也害怕,害怕林浅清也会有害怕,他声音甚至比林浅清还要颤抖:“怎么了,清清不怕,有我呢,告诉我。”
她想说:我害怕;想说:出事了;想说:怎么办……最后一丝理智横跨在心头,压着她所有真是的情绪,她深呼吸,只说了一句:“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感慨。”听似平常,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这样伪装地若无其事真的很难,除了声音,她全身都在颤抖,听似轻松的一句话,她连脸部都僵硬了。
大概因为看不见表情,所以声音里的所有情绪都被扩大化了,江绵忆沉默寻思了一会儿,说:“清清,不要瞒我,不管什么事情,让我知道,你好也好,不好也好,都告诉我好不好?我怕,怕你有任何的委屈,但是我却丝毫不知。”
江绵忆也说害怕……她却有勇气了,不顾一切为他的勇气。喉间浓浓的苦涩因这一字一字的不动听的肺腑真心冲淡地一干二净,眉间阴郁云破日出一般消散了个干净:“别担心,真的,我没事,就是快高考了,有点害怕。”
“清清,不要骗我好不好,一直一直都不要骗我。”
声音像一根紧绷的弦线,似乎随时要崩断一般,一字一顿的,沉甸甸的,砸进林浅清的心尖里,一下子便暖了。她点头,重重的,毫不犹豫回答:“嗯,我不骗你。”
除了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没有一点隐瞒。
只是这一点隐瞒让他们没有了以后。
要是,要是她知道的话,结局是不是就重写呢?
林浅清的时间笼了很厚的一层阴霾,散了,消了,一个人,踩着步子,她那样淡然,不再逃避,守在诊室门外,等着那一纸结果。
“小姐,挂什么科?”
“妇科。”
护士小姐抬头,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在纸上写了一些字。
林浅清拿了胆子就进去了,然后很久很久没有出来。
三个小时后,林浅清才出来,天已经黑了,华灯都开初开了,她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医院。身后的小护士感慨:“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不得了了,一天就来了两个挂妇产科的。”摇摇头,看着走远的女孩。
林浅清什么都听不到,只是步伐虚浮地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走停停,漫无目的。
她的眸子像阴雨前的天空,晴空万里与雨云密布的转变。
停下步子,看着地上形影单只的影子,她苦笑地自言自语:“绵忆,我要怎么办?”伸手,轻轻抚着肚子,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神情,眸子像笼雾的秋潭,雾蒙蒙的看不透彻,只是语调惆怅,像一缕飘忽的风,似叹,似嗔,“小绵忆,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
一个绵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绵忆,林浅清的世界还能风平浪静吗?
她苦笑,摇摇头,一筹莫展:“这健康证明要去哪里弄来啊。”她笑了笑,低着头看平坦的小腹,问,“小绵忆你说,怎么办?你来的很不时候,爸爸不在,妈妈还小,两个孩子,现在还加了一个。”
爸爸?妈妈?听着似乎不错。
阴霾一下子冲散,满世界的霓虹璀璨,融在她的眸子里,开出了漫天星光灿烂。
她笑,拢了拢头发,轻轻托着自己的肚子,大步地离开。
林浅清一路笑着走在街上,时而皱眉,时而轻谩浅笑,却也心情雀跃。
但是这六月的天,前一刻还晴空万里,说不定下一刻就乌云密布了呢?真像这世道,这生活,在这一刻就翻天覆地了。
笑容僵在林浅清的脸上,她顿足,在商业街上方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的建筑,还有屏幕上的脸孔,以及那清晰的女声都是一个一个的惊天响雷。
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声音,响彻整个商业街:“据报道,与今早九点,秦氏执行总裁不得不宣布,秦氏资金冻结,濒临破产,如若再无资金入驻,便只得宣告破产,但是秦氏客户资料被泄露,早就一潭死水,专业人士分析,破产是必然结果,商场诡谲,昨日商业帝国,一朝瓦解。中央财经新闻,特别报道。”
没有人群驻足,因为这样的故事都是生活,别人的生活,不是自己的,但是林浅清却脚上灌了铅块,再也移不动了,因为,她不是旁人。
“不会的。”她摇摇头,脸上刷白,咬着唇小步地后退,她眼神闪烁,错开电子屏幕。
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一眼,她用了所有力气,大步大步地跑去。
生活就是这样,不会挑好时间,一波未平,还会再有一波。
跑到家里,林浅清已经气喘吁吁,顾不得歇息,她一边朝客厅跑,一边大喊:“爸爸。”
满头大喊还来不及擦,刚进大厅林浅清就傻眼了,满屋子的人,进进出出,空手进,满手出。
她顾不得困惑,直接堵在门口,正对上一个正奋力与她家超大投影仪的男人,她尖声大吼:“你们干什么,你们在我家做什么?”
男人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朝前,就这样当着林浅清的面,将她的投影仪顺手牵羊了。她顿时火大,怒红着脸:“爸爸,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都在做什么?”
林怀义站在楼梯旁边,沉默了很久,眼睛里全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无奈,沉沉看着林浅清,一字一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那么艰涩:“清清,爸爸对不起你,这个家被封了。”
“为什么要封了?”她问,脑中却突然了然,难道是因为秦氏?她目瞪口呆,完全不可置信。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西装各领,一脸正色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脸,说着公式化的陈词:“林小姐是吗?秦氏因为负债元亨公司,已经上诉法院提交偿还申请,这个宅子已经被拍卖行受理,除了私人东西,这里所有东西都属于法院,这是诉讼书,三天之后,就搬出去吧。”
男人的声音不温不火,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一板一眼严肃地讲完,然后将手里的文件往林浅清眼前一亮,便一脸严谨不容反抗地指挥搬这个,搬那个的。
林浅清堵在门口,伸出手,尽量占了很大的地方,一脸凶恶地否决:“不,这是我的房子,与秦氏没有干系。”
中年男人似乎不太耐烦,只是瞄了林浅清一眼,依旧一副棺材脸:“秦氏的法定拥有人是林小姐你,而这栋房子所属也是林小姐,法院有权受理拍卖。”
原来都是真的,秦氏完了,她的家完了……林浅清看向林怀义,等着他的回答,林怀义只是无言地低头,林浅清眼里所有决绝一点一点沉下,久久,再抬头,眼里又是另一种仿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坚决,强硬而又冷酷:“不可以,我不要离开这里。”
中年男人冷笑,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这可由不得林小姐,这所房子,包括林小姐名下所有的财产林小姐已经不保留支配权。”然后罔顾林浅清如火变得视线,对着屋子里的搬运工说,“继续搬,快点。”
林浅清顿时怒极攻心,顾不得那么多,堵在门口就不让,对着刚要搬东西的男人脸红脖子粗地大吼:“我不许,你们都停下。”
“不要理她。”中年男人面无表情,这种反抗他见得多了,早就不咸不淡了。
林浅清倔强执拗,被搬运工推推拉拉几次都没有走开,那边林怀义看的心惊胆颤的,生怕林浅清碰到撞到,连忙上前,伸出手安抚道:“清清,清清,冷静些。”
林浅清大力甩开林怀义的手,怒目蹬着林怀义,眸子像怒极的小兽,布满了血丝:“我不冷静,这是我的房子,是母亲留下的,这里有我所有回忆,他们不能动这里的东西,我不能搬走,我还答应了绵忆要在这里等他,我不会走的。”她大声嘶吼,明明那样小,那样瘦弱的女孩,却那样顽强,那样爆发,所有人都震慑了。
林怀义看着女儿心里愧疚又心疼,但到底是长者,还是保留着一份冷静:“清清,你冷静一点,清清,会有办法的,爸爸会有办法的。”他尽可能温和地安抚激动的林浅清。
林浅清却置若罔闻,竖起了一身的刺,眼眸扫了一眼楼梯口搬东西的人,眸子顿时通红,她睁开林怀义的手就扑上去,拽着面前那搬运工的衣服:“不,不要动我的钢琴,那是我母亲的钢琴,你们不许动。”她不能思考,所有理智都被焚烧殆尽,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守护这个家,守住与江绵忆的约定,还有母亲留下的琴。
那搬钢琴的两个搬运工也是一阵傻眼,两人面面相觑之后,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看着中年男人,等着他发话。
中年男人走过去,一脸正色,表情严肃,扳着棱角,更显得凌厉,睃着林浅清,嘴里振振有词,疾言厉色:“林小姐如果你再阻挠,我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林浅清冷嗤了一声,不以为意,伸手指着门口,忿忿说:“你们都滚出去,要申请,你们去啊,我在这里,谁都不能动这里的东西。”没有一个人动,一屋子的人只是傻眼,只有林浅清一个人尖锐的声音在响彻大厅,越发勃然大怒,“给我滚出去。”
中年男人眼神尖刺地剜了林浅清一眼,走过去,站在钢琴前,审视了一番眼前的人,与眼前的货色,一字一字正色说:“林小姐,请让开,我们是按照法律程序行事。”
林浅清瞟也没瞟那人一眼,就是挡在钢琴面前,像只随时严正以待的小兽,一脸防备。
中年男人不耐烦了,上前,一把土推过去,大喊:“让开。”
顿时眼前颠倒一般眩晕,林浅清一个重心不稳,就想后面的楼梯口倒去,随即一声刺耳的大叫:“啊——”
林浅清伸手正好是楼梯,她腹部正对着阶梯直直地砸下去,她缩在身子趴在地上起不来,脸上顿时一脸惨白,只见她捂着肚子,不停地抽搐颤抖。
那个中年男人也傻眼了,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茬,愣在那里,随后被林怀义一把推开,踉跄了好几步,一向温和的林怀义此时脸上一脸的怒色,竟显得狰狞起来,声音振聋发聩:“清清,清清,谁准你们动我女儿了。滚出去。”蹲下身去,将疼得脸色刷白的林浅清抱在怀里,林怀义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清清,别怕,别怕,爸爸在这,爸爸在这,爸爸在你身边。”
☆、第五十九章:命运在翻天覆地
那个中年男人也傻眼了,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茬,愣在那里,随后被林怀义一把推开,踉跄了好几步,一向温和的林怀义此时脸上一脸的怒色,竟显得狰狞起来,声音振聋发聩:“清清,清清,谁准你们动我女儿了。滚出去。”蹲下身去,将疼得脸色刷白的林浅清抱在怀里,林怀义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清清,别怕,爸爸在这。”
林浅清被翻过身来,疼得直不起腰,只觉得腹下一紧,疼得发紧,然后一股温热从身下一点一点淌过,心里一紧,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痛色地看着林怀义:“爸爸,我的肚子。”声音发紧,她似乎没有力气了,她满头冷汗,嘶哑地说,“好疼。”腹部温热更加明显了,似乎有什么正在流逝,而她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意志在消散,她的手缓缓垂下。
“清清,清清——”林怀义心急如麻,无所适从,只知道大喊着,什么冷静,什么沉着都烟消云散。
混乱之于,屋子里一干人等都是傻愣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时候,李婶突然尖叫出声:“不好了,血,好多血。”
只见林浅清躺的那块地上,一圈一圈刺目惊心的红色在晕开,从她的牛仔裤里,渐进漫出地面。
林怀义一眼就红了眼睛,眸子里全是刺目的红色,慌乱地全身都在颤抖,不敢摇晃林浅清,双手僵硬地悬在空中:“清清,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怔怔回头,林怀义大喊,“快叫救护车。”
李婶随即反应过来,忙着去找电话叫救护车。
林浅清仅剩了一丝理智,俯身便看见脚边上的红色,那样刺目,那样惊心,一圈一圈像晕开在心头一般,都是血淋淋的,她恍恍惚惚间害怕恐惧地睁着眼睛,身下一阵一阵的疼痛,她无所适从,抬起头,紧紧拽住林怀义的手,哀求道:“我的孩子,爸爸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请千万要坚持住……她害怕了,不知道思考,不知道结局,不能设想,不能理智,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突然而至的孩子,她不想他离开,她的绵忆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不能就这样没了……
林浅清无力虚弱的话,却无疑是一个惊天响雷,林怀义彻底被击蒙了,语无伦次了:“孩子,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没有力气解释,林浅清一手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抓着林怀义的手,脸上如纸般惨白,面如死灰,唯有一双眼睛晶亮,尽是坚持,咬字用力,她说:“救救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和绵忆的孩子。”
“清清,你们——”林怀义无言以对,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碎了个彻底。
林浅清再也没有了力气,意识涣散,缓缓闭上了眼睛,只是一只手一直一直覆在腹上。
碎了,林怀义的世界,林浅清的世界,或许更多人的世界……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缓缓掀开眼睛,绵密的长睫颤抖,眸光渐进清明,入目的一片刺目的白色,鼻尖还有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艰难地侧过身,便对上林怀义一双倦怠的眼睛。
“醒了?”林怀义声音嘶哑,应该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脸上苍老了许多,看着林浅清的眼神复杂深沉。
“爸爸。”声音干哑,她恍惚了一瞬,脑中突然绷紧了一根弦,她挣扎着起来,惊恐慌乱地看林怀义,颤抖地问,“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手移到腹部,除了微微疼痛之外,她感觉不到任何,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缺了一块,一颗心悬放在钢丝上,摇摇欲坠。
林怀义迟疑,沉默,对着林浅清急促忙乱的眸子,他平淡无痕,似乎轻描淡写,说:“没了。”
没了……两个字,一条人命,他说得十分轻巧。
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突然崩塌了,碎裂的破片随即扎进了心坎,疼到没有感觉,她惶然极了:“没了,怎么会没了?”她拼命摇头,眼神涣散,没有一丝焦距,似乎自我催眠一般,梦呓一样轻声呢喃不断,“不会的,我才刚知道他的存在,怎么会没了,我还没有告诉绵忆呢,不会的。”她不停不停地摇头,灵动的眸子没有一点点的亮光,像死沉的水,还落了一层灰蒙蒙的尘。
她突然荒凉大笑,像个破碎的木偶,没有神色,没有表情,只是一味的重复着说:“不会没有的,不会没有的……”
她的孩子,她和绵忆的孩子,虽然那样突然,可是不是不受欢迎的孩子,所以不该不在的,她不相信,她一句也不相信,她甚至想象,她和绵忆的孩子,一定是个很出色的孩子,长着绵忆一样好看的眼睛,有着自己的性子,一定是极好看的,长大之后一定像极了绵忆,一定会惹了一身桃花的,这样好的孩子,怎么会没了呢,不,不可能的,她一点点也不相信。
林浅清声音越发小了,几乎细若蚊蚋,但是却始终不停歇,呢喃一声一声,眼神空洞,似乎谁也走不进她的世界,林怀义看着心疼,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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