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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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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可是他们都不是江绵忆,不是林浅清的江绵忆,她多想告诉他,他无人可以替代,只是不能。
  江绵忆抱着她,眸光似是秋潭笼着舞,迷蒙里透着深邃,让人瞧不出一丝杂质,却又看不透彻,嗓音深沉:“除了我,我谁都不放心。”
  林浅清笑,眸光尤其的亮,似乎还有隐约的水光嵌在眼潭深处,不敢看江绵忆的眼睛,她埋首在他颈窝:“要是被我爸听到,就有你好看。”
  “叔叔明天中午才回来。”江绵忆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林浅清笑着附和:“是哦,那时候你都走了,就算想算账也找不到你了。”明明在笑,只是那笑,那人,那眉眼如何让人心酸苦涩,就连眼角不经意间还是有晶莹的温热。
  滴答——明明无声,他却听到了,眼泪滑落的声音,落在手背上晕染了一大片的灼热,让他无所适从。
  她还是哭了……说好不哭的,说好笑着告别的,说好只要幸福的回忆的……
  说好?这个词语让多少人无奈,多少人罔顾。
  她还是哭了,明明那样可以隐藏,那样咬牙吞咽,还是有泪。
  林浅清低头,将脑袋搁在他脖颈,眼泪无声,全数渗进了他的衣领。她久久不肯抬头,不愿被他见到这样脆弱的自己,不愿他留下牵绊。
  江绵忆何尝 不是一样,不敢见到她的眼泪,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在手掌心,融进心里了都不够。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干涩暗哑,声线像一扣即碎的弦:“清清,不要哭,今天,以后都不要哭,我会担心,我会心疼,那样我就没有办法走。”她的眼泪果然是最软化心脏的武器,叫他一筹莫展,溃不成军。
  她不语,好一会儿,将眼泪蹭在江绵忆的衣领,眨巴眨巴眼睛,待到眸光稍微清明,她才抬头看江绵忆,嘴角浅浅的笑意扯开,声音还是嘶哑,却一脸倔强不改:“我才不哭。”江绵忆笑,笑得无奈心疼,林浅清也笑,却笑得狡邪,“绵忆,我们做点什么吗?”
  总要做些什么的,在临别之际,即便是深信会相遇,还是会总想着留下点什么。
  江绵忆总是拿林浅清的狡邪毫无办法,亦是猜测不透:“嗯?”
  据以往无数经验所知,她又起什么心思了。他的女孩啊,总是这样让他无措,却欣喜。
  林浅清勾起了江绵忆的好奇心,便开始循循善诱了,眨巴着眼睛看江绵忆,笑着说,音调怎么听都有种诱惑的味道:“我知道爸爸有一瓶好酒,藏在书房的抽屉里,他可宝贝了,我们去偷来喝好不好?”
  最好喝醉,然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林浅清心里邪恶地计算着,想起某天夜里百度上那些让人喷血的建议,她就觉得浑身痒痒的,好让人难为情啊。
  江绵忆见林浅清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有些啼笑皆非:“你还小,不能喝酒。”
  林浅清 不以为然,英气的远山眉一挑,撅着嘴就说:“我都十九了,成年了,你比我小,不许教训我,我就要喝,你等着,我去找钥匙。”说着,就起身,往阁楼下面跑去了。
  “清清。”
  某人的行动派让江绵忆很无奈,一时只是摇头,眼里却慢慢是笑意。
  不一会儿林浅清就抱着一瓶看着就价格不菲的洋酒回来了,坐在江绵忆身边,低头就捣鼓手上的红酒,好一会儿,也不见抬起头来,又是用手,又是磨牙,反正一阵折腾,可是那酒瓶子硬是没有打开。揪着眉头,看江绵忆:“我打不开。”
  江绵忆接过林浅清手里的酒,却并没有打开,劝说:“清清,别喝了好不好?”
  林浅清不依,立马揪着眉立竿见影地说:“不好。”话锋一转,立马变得温顺,拉着江绵忆的袖子,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绵忆,我想喝,你不觉得今天我们应该喝点酒吗?有些时候不清醒反而比较好。”她说得头头是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慢慢哄着,骗着。
  林浅清何时会用这样软软弱弱的声音与江绵忆说话啊,江绵忆一下子便心软了,眉头松开,说:“好,就喝一点点。”
  每次林浅清用这样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江绵忆的万里城墙就溃不成军了。
  林浅清停了江绵忆的话,先是笑眯眯的,然后眉头一皱,板着脸立马回绝:“不行。”小声在嘴边嘀咕了一句,“不然我怎么壮胆。”
  江绵忆却听到了林浅清小声的嘀咕,问:“什么壮胆?”这丫头又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
  林浅清脑袋一蒙,对上江绵忆端详研判的眸子,顿时抽了,好半响才拼命摇头,笑得有些夸张,摆摆手说:“没什么。”江绵忆明显不信,想了想,林浅清继续说,“绵忆,你还欠我一件生日礼物,没忘了吧。”
  既然今天是她生日,自然要要个够本。林浅清眸子上上下下打量着江绵忆,这眼神怎么看怎么诡异,倒像在待价而沽。
  江绵忆稀里糊涂的,只是顺应着林浅清的话回答:“嗯,清清,要什么?”
  林浅清贼兮兮地一笑,眼眸弯弯,像有碧波划过的井中月,煞是好看:“先把酒开了。”
  江绵忆虽是不解,但是还是照做了,将手里的洋酒开了,阁楼里四处都弥漫着一股迷醉的味道。
  林浅清找来两个喝茶的杯子,很大,大概几百毫升的容量,倒了满满两大杯,自己一杯,递给江绵忆一杯,说:“喝吧,先喝酒再说。”
  江绵忆看了一眼那一大杯红酒,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实在没有见过人用这么大的茶杯和洋酒的,而且还是这么满满一杯。
  江绵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杯子,凑在唇边抿了几口,有些微微的辣味,淡淡香甜,喝进胃里之后,有些灼热感。又抿了几口,嘴里全是淡淡醉意。
  林浅清见江绵忆连着喝了两口,脸上笑得更是欢快了,也举起茶杯,不想江绵忆那样优雅地像中古世纪的绅士,她简直是豪饮,一大口下肚开始觉得有些刺痛,后来就有些晕乎了,心想:这酒真是不好喝。又想:怎么样才能让江绵忆喝多点呢?一边想着,一边没意识地往肚里送酒,这一番想法下来就已经喝了好几口了,更晕乎了。
  江绵忆连忙阻止林浅清往嘴里送酒的手:“清清,好了。”
  林浅清脸蛋红红,笑着拿起旁边的酒瓶子,眉开眼笑地说:“不,要满上。”先给江绵忆满上,然后是自己的,径自再喝了一口,咂巴了几下小嘴,满面红光地说:“味道不错,像果汁,这东西能醉人吗?”
  江绵忆无奈摇头:“后劲很大,你慢点喝。”
  后劲大才好……林浅清笑眯眯地举起杯子,豪爽地说:“绵忆,干杯。”
  江绵忆无奈,却也只能由得她去,碰了碰杯子,江绵忆喝得很保留,只是小口小口地抿着,像贵宾犬,养尊处优一般的优雅如斯。反观林浅清,那阵势,不像喝洋酒,倒像是果汁。
  江绵忆蹙了蹙眉头,抬手去接林浅清手里的茶杯,哄着她说:“清清,你明天还要去上课,别喝那么多。”
  林浅清头一偏,拿着杯子的手上扬了几分,眉毛微挑,对着江绵忆讨价还价:“那好,江绵忆,我一口,你喝三口。”就不信灌不醉你……
  说完,林浅清大大灌了一口,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江绵忆喝,那眼神仿佛就在说:我都喝了一口了,赶紧的,三口!
  江绵忆十分无奈,有种猝手不及地局促感:“清清,这是香槟,不是那样喝的。”说着小抿了一口,当做优雅斯文。
  林浅清瘪瘪嘴:“我就要这样喝。”说着还大灌了一口。
  江绵忆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连着抿了几口,心想,算了,反正今天她生日,又是最后一天相处,都由着她吧。
  好一会儿过后,林浅清杯子里的就快要见底了,江绵忆皱眉:“够了。”
  “不行。”林浅清立马横眉竖眼的,一点也不好说话,抱着就杯子,生怕别人和她抢似的。
  江绵忆只得收回去抢酒杯的手:“到时醉了怎么办?”
  林浅清回答:“就是要醉啊。”眉眼笑得邪气,一看就是一肚子阴谋诡计。
  没喝多少的江绵忆有些雾水有些晕了:“为什么要醉?”
  “那样才能有胆量做坏事。”林浅清回答得正气泠然,毫不做作,十分有底气啊。
  有些事情只有接着酒胆才能做的,比如少儿不宜的事情,网上是这么说的,林浅清深信不疑,此刻正引以为信条呢。
  江绵忆更是丈二了,虽然林浅清平时总是惹是生非的,但是却只是对那些看不顺眼的人,他不觉疑惑地问:“清清,你要做什么?”
  林浅清邪邪一笑,故作神秘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待会告诉你。”
  “清清。”江绵忆软软地唤了一句,眼里都是急切,一圈一圈的亮光,看的人心柔软。
  林浅清差点就被蛊惑,连忙转开眼,转移话题说:“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
  “生日快乐。”江绵忆照说了。
  林浅清笑眯眯地受了,喝了一口味似果汁,后劲十足的洋酒,还催促江绵忆说:“快喝,快喝。”
  江绵忆折好舍命陪君子,抿了几口。
  一番软磨硬泡下来,江绵忆倒也喝了不少,可是林浅清就喝得更多了,虽说她喝一口江绵忆被她灌了三口,可是率先茶杯见底的是林浅清。

☆、第五十六章:因为深爱,所以舍得

  一番软磨硬泡下来,江绵忆倒也喝了不少,可是林浅清就喝得更多了,虽说她喝一口江绵忆被她灌了三口,可是率先茶杯见底的是林浅清。
  喝了几口之后,林浅清就头晕目眩,有点找不着北了,也全然忘了她最开始的初衷了,只觉得浑身有点燥热,然后就拼命喝凉凉的酒,喝完之后就更燥热了,反正恶性循环,到后来,某人就坐不住了,靠在阁楼的木板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双颊酡红,眸子氤氲。
  就杯子被林浅清丢到一边,她伸手揉揉之诀的脑袋,眉毛都快皱到一块了,嘴里嘟囔:“绵忆,我头晕。”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江绵忆,可是眸子里却有两字他,她晃晃脑袋,更晕了。
  江绵忆将地上的酒瓶子放远了,摇摇头:“谁让你这么喝。”心里无奈,这丫头根本没有什么酒量,还学人喝酒,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要是江绵忆知道林浅清是向百度学的,该作何感想啊。
  林浅清进气少,出气多,有点喘不过气来,脸憋得红红的,一直哼哼唧唧地念叨着:“绵忆,头疼。”
  “我给你揉揉。”江绵忆将林浅清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手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林浅清觉得舒服了一点儿,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喃了一句:“这里也疼。”
  江绵忆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上动作更轻柔了:“揉揉就不疼了。”
  江绵忆的话似乎有魔力一般,林浅清慢慢的就安分了,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偶尔发出几个不成字符的哼哼声,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好一会儿,林浅清也缓过神来了,脑袋清明了几分,绵密的睫毛像扑扇一般,缓缓掀开,朦朦的水汽氤氲,看着江绵忆,嘟着嘴说:“绵忆,酒不好喝。”
  “嗯,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不要喝酒知道吗?”手背擦过她的眼睫,软软的,就像心头一般,柔软得不像话了。
  林浅清胡乱点点头,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说:“嗯,不好喝,喝了酒很难受。”
  江绵忆抓着她胡乱按压的手,自己轻轻地拂着她的胸口,眼里不含意思杂念,全是满满的宠溺:“好,我们不喝。”
  林浅清眼睛一点一点睁开,在江绵忆怀里翻了个身,正对上江绵忆的眼睛,伸出手,笑眯眯地讨要:“绵忆,我的生日礼物,给我。”
  “清清,要什么。”江绵忆只是浅笑,眼中似乎镀了一层晶莹的湖泊。
  林浅清笑了,灼热的视线盯着江绵忆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着痞里痞气,像个女无赖一般说:“你,我要你。”说着,一把扑过去,搂着江绵忆的脖子,笑嘻嘻地说,“绵忆,把你给我当生日礼物好不好。”
  江绵忆被林浅清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将林浅清抱紧,生怕她给滑下去了,笑着说:“我一直都是你的。”
  如果非要有个所属关系的话,他的东西,他的左右,包括他的人都是她的,但是前提是她也必须是他自己的。
  林浅清摇摇头,似懂非懂的样子,还是坚持说:“不一样,杨曦说,情侣之间要做那个的。”林浅清脸蛋有些红了,像极了天边黎明时分的云彩。
  借着几分胆大,几分醉意,她就说的坦荡荡了,她补充说:“我们也要做了那个才能算,那样你就是我的了,杨曦也是这么说的。”
  某人似乎没事就在林浅清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林浅清平时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却还是将某人那些歪理都给记下了。
  江绵忆看着林浅清雾蒙蒙的眼睛,有些怔忡,问:“哪个?”看着林浅清酡红的脸,江绵忆这才有所觉悟,脸蛋也有些不正常的绯红,手背拂了拂林浅清的脸蛋,手上灼烫,他心头柔软地哄着,“杨曦说的话不要听,乖,要听话。”嘴上好言哄劝,心里却将某个家伙骂了无数遍。
  林浅清开始朦朦的,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一般地惊醒,立马摇头,坚决地回答:“不。”她像只无尾熊一般紧紧抱着江绵忆,蹭了蹭,又蹭了蹭:“绵忆,我很自私,我要你完完全全都是我的。”她嘟着嘴,眯着眼,眉眼青丝,有种不一样的风情,虽然风情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实在是不搭。
  江绵忆将林浅清的头搁在自己的脑袋上,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拂了拂她的发,轻声说:“清清,你喝醉了,好好睡会儿。”
  林浅清不安分地蹭了蹭,抬起头,氤氲如水的眸子亮晶晶的:“不要。”她笑得邪肆,弯着唇角,凑过去几分,呼吸喷在江绵忆脸上,温热的,带着几分就像,红红才唇角一张一合的,“喝了酒了,就要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江绵忆不知所措,瞪大了眼睛看她,忽然林浅清邪邪一笑,便往江绵忆身上扑过去。
  砰——一声巨响,林浅清压在江绵忆身上,齐齐倒在了木板上。
  江绵忆呼吸一滞,身上软软的馨香提醒着他某人的‘为所欲为’,他抱住林浅清,免得她动来动去的,脸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摔得,或者是羞的,声音沉闷嘶哑:“清清,你做什么?”
  林浅清眯着水汽迷蒙的眼睛,有些惺忪,竟还有些娇柔,她一本正经看着江绵忆说:“你不懂吗?杨曦说男孩子都懂的,所以我不懂也没关系。”
  江绵忆先是一愣,在心里将某人骂了个淋漓,还要手忙脚乱地哄着某人:“清清,乖,下来。”
  林浅清咬着唇,红着脸摇头,一脸坚决地说:“不,我要你。”继而,有可怜兮兮地看着江绵忆,语气幽怨,“你说了要把你送给我的。”
  都说人要是喝多了,就会挖掘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原来林浅清这厮内心深处藏着一只芳心寂寞的狼啊。
  伸出手,拽着江绵忆的衣领,紧紧地不松手。一副随时扑上去的急色样子。
  江绵忆完全愣了,这样的林浅清让他完全不知所措,手足无措地轻轻推了几下,诱哄着:“清清,以后不准喝酒,现在去睡觉好不好。”
  林浅清痞里痞气地笑出了声,贼兮兮地看着江绵忆,说:“要先做别的才可以睡的,我可是瞧过电影了的。”说完又有点害羞,往江绵忆怀里一个劲地蹭。
  这一举动让江绵忆脸红了个透,不知道那个地方开始蠢蠢欲动,自己都无措起来,一双清澈如镜的眸子竟有几分若忡若怔了:“昨天晚上那个?”
  话说昨天晚上,某人一个人躲在自己房里,早早关了灯,盯着电脑,看的面红耳赤的,还频频喝水,似乎口干舌燥的。当时江绵忆被关在了门外,很久,看见某人红着脸出了房门。
  原来如此……江绵忆哭笑不得了。
  林浅清胡乱点头:“嗯。”又想着电脑上说的那些东西,便大着胆子,伸手在江绵忆身上又抓又挠的,总之是不得其法。
  江绵忆被林浅清弄得呼吸紊乱,眼神通红,心里越发有什么不能制止的东西在破体而出,他连忙抓住林浅清到处作乱的小手,哑着嗓音问:“谁教你的这些。”
  这个小家伙,真是让人心痒痒,江绵忆觉得自己像被在炙烤一般,浑身难受。
  林浅清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喝了酒,所以声音有些凌乱傻气:“百度啊。”笑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江绵忆的衣领,手上一个用力,没将江绵忆给拉起来,反而自己惯性作用扑上去了,正好就趴在江绵忆身上,她抬头,笑着说,“别说话,先做什么来着。”仰头想了想,邪邪一笑,看了一眼江绵忆,然后将手往江绵忆衣领里钻,一副霸王模样。
  这明明算不上撩拨的撩拨居然叫江绵忆有点心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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