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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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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芳受到了国家的褒奖。这么大的功劳呢,国家再小气也不会舍不得奖赏她。甚至为了鼓励更多的学生像盈芳学习,这次褒奖还是公开的。
  不过盈芳只领了奖状没领奖金。而是替换了一个心心念念的要求——希望毕业分配时,国家能够将她分配到建设中的雁栖博物馆。
  “班长你傻呀!奖金是奖励你翻译上的贡献,毕业了想分配去宁和,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又不是京都、海城之类的大城市,竞争激烈。宁和那种小县城,又是建设中的山里博物馆,也就盈芳想去,其他人谁乐意?
  班上同学看着她恨铁不成钢。
  盈芳知道他们是好意,笑笑说:“离毕业还早呢,定下了放心。万一两年后,我老家那边建设的好了,很多人都争着想去呢。”
  尹小红几个纷纷翻白眼。
  逗她们呢!
  建设的再好,还不是小县城下面的小公社。据说还是在山脚下,山旮旯的地方。谁没事愿意分配到那里去?
  谁也没料到,若干年后,盈芳的话成真,同学们全被打脸了。
  不过那是后话了,此处不提。
  连着忙到十二月初,盈芳才终于完成教授、专家们交给她的翻译任务。
  终于能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陪爹妈和宝贝蛋了。
  “班长,这个礼拜天建筑系要和我们历史系搞联谊,你一起来呗。”
  盈芳收拾书包的时候,刘大丫兴冲冲地跑进来。
  “班长肯定要参加啊。”没等盈芳开口,一旁的尹小红接道,“听说建筑系的系草也参加,咱们历史系可不能被他们比下去。你这朵系花无论如何要来镇个场。”
  盈芳哭笑不得。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专门为镇场而生似的。
  “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哎哟班长,你就去吧!”刘大丫往盈芳跟前一坐,可着劲说服她,“你看你开学忙到现在,我们小范围的聚餐一次都没参加过。这次和外系搞联谊,你作为咱班的头头,可不能不去啊。”
  盈芳歉意地说:“这个礼拜天真不行,我家那口子生日,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就不去了,回头给你们带生日馒头。”
  下周二是向刚三十岁整生日。家里准备礼拜日这天办个几桌给他热闹一下。
  宁和那边有个传统——生日做三不做四。
  就是说,三十岁生日最好大办,四十岁就不要声张了,顶多煮锅长寿面、搁个荷包蛋,家里几口人小范围的热闹热闹。
  因此,除了家里条件实在谈不上好的,三十岁生日一般都会大肆操办。
  听盈芳这么说,刘大丫几个也就不再劝了。
  盈芳回到家,暖暖、晏晏还没放学。
  姜心柔正要出门去接宝贝蛋放学。
  盈芳说:“今儿我去接吧,很久没接他们了。”
  “也好。他们看到你,一定很高兴。”姜心柔接过闺女的书包,嘱咐她路上小心,“这段时间马路上的车辆多了很多,刚下过雨,路边积水还没消,你挑小巷走吧,免得被脏水溅一身。”
  “知道了。”
  盈芳家自从搬来后汀,暖暖、晏晏念书的学校也跟着换了一所。离家还是比较近的。走路也就个六七分钟。
  时间还有些宽裕,盈芳沿着后汀的人行道慢慢走着。自从罗伯特的《家》系列油画展出后,后汀这一带发展十分迅速,沿街不仅开了很多老牌子的店铺,还添了许多个人开的小吃店。
  改革开放的口号不是白喊的。
  不到半年,不受约束的个体户,便如雨后春笋,悄悄地在大街小巷里冒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卖小吃的。民以食为天,小吃店生意好啊。
  其次是裁缝店,渐有取代供销社布匹兼成衣专柜的苗头。为啥?量体裁衣做出来的衣裳才合身啊。
  再还有,供销社的服务员态度多拽啊。老百姓花钱扯几尺布,还得好声好气地哄他们高兴。
  私人开的裁缝店就不一样了,顾客才是上帝。只要捏着钱包上门,就等着他们客客气气地为你服务吧!
  盈芳一路逛过去,看到几家裁缝店里都生意兴隆,不禁想到了停薪留职、下海开店的陈旭亚。
  凭着一股子对服装的热爱和对改革开放这项政策的信任,毅然离开单位下海,这等魄力,是她和方周珍比不上的。


第794章 婊子配狗
  紧紧抓住刚刚吹响的改革开放号角,下海改善自己生活的还有运城的李建树爷俩。
  别看李建树在部队时平平庸庸的不怎么出挑,但他的生意头脑强得让人没话说。
  甜甜也一样,爷俩个早在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未吹拂神州大地的时候,就已经悄默默地开始接些私活。
  去年底政府有意向推动这项改革,今年更是大刀阔斧地推行,爷俩个干得老起劲了。
  一个租了门面开起家具店,一个在隔壁开了窗口卖护肤品、化妆品。手工护肤品是甜甜自个做的,那些让女人们爱不释手的化妆品则是跑南城批发的。门面虽小,生意却好得不得了。
  甜甜将这些事在来信里一一说给盈芳听,末了说:“芳姨,你有什么喜欢的,一定和我说啊。我自己琢磨不出来,可以去南城批发的。那边的商品可多了,单单口红就好几十个色。还有咱们这儿没流行到的时髦衣裳我也能帮你带,那里真的像服装的海洋、美丽的天堂……”
  身边的人似乎都过得不错,这就好。
  盈芳仰起头,看到后汀西岸那逐渐下坠的落日,脚下的步频加快。
  后汀小学放学了,学生们排着队挨个儿地出来。
  盈芳老远就看到自家的宝贝蛋了,含着笑朝他们俩招招手。
  暖暖一阵激动:“今天是娘来接我们呢!”
  “嗯。”晏晏也笑得超级温暖。
  告别老师和同学,暖暖像翩翩起舞的小蝴蝶,轻盈地冲向盈芳的环抱。
  晏晏嘴角噙着笑,像个小绅士似的落在后面,但明显加快的步频同样泄露了他雀跃的心情。
  “娘,你这个学期还是第一次来接我们呢。”暖暖亲昵地蹭了蹭她娘的胳膊说。
  “是娘的错。以后娘多来接你们。”盈芳揉揉她的脑袋,待晏晏走近了,也揉揉他的头,“走吧,马路上积水多,咱们沿后汀回家。顺便还能欣赏后汀的初冬。暖暖宝贝啥时候再给娘画一幅后汀的美景啊?”
  “回家就画。”
  娘仨说说笑笑地正要穿马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急速地驶过来。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瞧见学校门前的大水洼,溅了娘仨一身水。
  盈芳:“……”就学校门口这么一截马路,都没能避开。自己的运气是有多差?
  “嗤——”
  经过的黑色小轿车,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一个女人脑袋,得意地冲着盈芳冷笑:“哟!这不是咱们向大队长的夫人吗?怎么?奋斗到现在连部小汽车都还没有?啧啧啧!”
  盈芳看着那人有点眼熟,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杜亚芳?”
  “哼。”杜亚芳昂着下巴,斜眼睨了盈芳一眼,骄傲地转过头,对司机说,“停下来干啥?走啊!别让老蒋等急了。”
  司机心里腹诽:这会儿知道司令等急了?刚才让我靠边开、溅了别人一身水之后还让我停下来说风凉话的是谁?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一个小司机,可不敢怼领导的新夫人。
  没错,杜亚芳和宋建明的婚事终究没成。因为宋家拿不出杜亚芳想要的彩礼。结婚前,连女方一个“三转一响”的要求都不能满足的婆家,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才怪。
  杜亚芳不甘心。生孩子一事上,她已经输给了舒盈芳。除非有奇迹,否则这辈子她都生不出孩子了。彩礼上说什么都要压过舒盈芳一筹。
  可在见识了宋母的嘴脸后,杜亚芳内心相当清楚:宋家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于是,借口自己娘不同意,当机立断地踹了宋建明这个备胎。
  和宋建明分手后,杜亚芳在文工团躲了一阵。可宋建明却对她念念不忘,隔三差五就来找她。
  为了躲宋建明,有天她跑到文工团后面的人工湖,恰巧撞上来团里视察的军区领导蒋文吉。
  蒋文吉以为她要投湖自尽,摆出领导关心下属的姿态,拦着她温言相劝。
  杜亚芳瞅到蒋文吉的肩章,心里一喜,干脆假戏真做,抱着他哭诉起来。
  平心而论,杜亚芳长得确实挺美,要不然也进不了文工团不是?且又处于芳华年纪,笑起来嫣然娇俏,哭起来梨花带雨。
  过会儿抬起盈盈水眸望向蒋文吉,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很难让男人不起怜惜之心。
  就这么,彼此看对了眼、撞出了激情的火花。
  不过蒋文吉那时候就已经有四十岁了,比杜亚芳大了一轮不止。家里有个农村上来的妻子,共过苦的糟糠妻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且都挺出息。因此没想过要离婚,可有现成的野花可以采,哪有不采的道理?不采白不采!
  但杜亚芳不这样想啊。她好不容易钓上个师长级以上的金龟婿,老是老了点,但谁让她没法生孩子了呢。
  假如真有机会找个年纪相仿、家里条件又好的,可过上几年,谁能保证不会因为她生不出孩子而闹离婚?
  与其纠结这些,何不干脆找个老男人嫁了得了。老点的反而更疼人。
  因此跟了蒋文吉之后,她表现的不要太温柔。尤其在床上的时候,蒋文吉让她干啥她就干啥。曾经不擅长的厨艺,硬生生被她练出个饭店师傅的水平。由此盼着蒋文吉做个对比——享受惯了野花的温柔小意,不相信他回到家还能受得了粗鲁老皱的糟糠妻。
  不得不说,杜亚芳这个“小三撬原配”的前期计划成功了。
  两年下来,蒋文吉越来越不愿回家,有空就去她那儿。却也没有提离婚。两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纠缠着。
  杜亚芳心里那个着急呀。
  一直这样下去,她算什么呢?一辈子的情人?小三儿?
  说出去丢人不提,以后老了怎么办?
  蒋文吉可是比她大了整整一轮不止。万一他早死,财产还不是归原配和他一双儿女所有。自己付出这么多,到头来啥也没得到?这怎么行!!!
  杜亚芳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
  正当她筹谋着主动出击、背着蒋文吉找原配摊牌时,不知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还是运气真的这么好——蒋文吉的原配竟然病倒了!还是治疗无效的肝癌晚期。
  杜亚芳当着蒋文吉的面不能表现得太高兴,心里真当乐开了花。恨不能举杯庆祝一番。


第795章 你是寿星你最大!
  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杜亚芳暗暗告诉自己这时候千万不能乱,一定要稳住、稳住!
  就这样,熬走了蒋文吉的原配,又熬到原配离世满三年,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蒋文吉,做了他的二婚太太。
  尽管蒋家没一个人欢迎她,但她不在乎。
  反正她看重的一直都是蒋文吉的钱和权。他家里人欢不欢迎、喜不喜欢关她屁事。
  ……
  盈芳看着马达轰轰、散着尾气跑远的车屁股,再低头看看自己娘仨被溅得湿哒哒的衣服,顿时气乐了。
  这辈子前后两次被人溅一身马路水,都是杜亚芳这个女人。
  话说回来,她怎么也来京都了?X省离京都那么远,这都能碰上。真是冤家路窄。
  “都怪你!我和她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她之所以这么对我,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
  当晚,男人驱车回家,吃过晚饭,萧三爷俩口子极有默契地一个牵一个宝贝蛋,去前院陪老爷子下棋;福嫂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饭厅、灶房,带着金牙、金虎去后园溜达消食。留下着实有一阵没相聚的小俩口独处。
  向刚靠在卧室窗前的躺椅上,长臂一勾,将媳妇儿揽到怀里,两人叠罗汉似的,挤在窄窄的单人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晃着。
  窗外一弯月牙洒着清辉卧在半空,四周散落着几颗疏朗的星星。
  “冤枉啊媳妇儿,我跟她完全不熟。你要不说她当年整出的那些幺蛾子,我压根想不起这个人来。你不能因为有苍蝇围着我转,就怪我的不是啊。”
  盈芳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情绪受影响是另一回事。
  趴在男人身上,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胸肌肉,边戳边磨牙嚯嚯说:“苍蝇咋不去围别人,偏围你?指定有哪些地方合了苍蝇的意,不该反省吗?哼!”
  向刚握住她作怪的手,拉高到自己头顶,然后攫住她嘟起的樱桃小嘴儿,重重亲了一口,含着笑说:“看来我在外边还不够凶。”
  盈芳噎了一下。想起孟柏林几个在她跟前的抱怨。
  说他成天板着脸,跟个黑面神似的。尤其是来了大兴基地,几乎很少在人前看到他的微笑。个个都以为他脾气很差,只要他在基地,就没人敢嬉皮笑脸、插科打诨,整一个“镇基石”。
  还说这么多年下来,只有盈芳带着孩子们去基地探亲那几天,才得以欣赏到他和颜悦色的笑容。
  这要还不够凶,要怎样才够?
  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我可没说这个。”
  “嗯,是我说的。”向刚轻笑着搂了搂媳妇儿的肩,满足地说,“爸妈说生日要给我大办一下,我觉得没这必要,有你在我身旁,过不过生日都快乐。”
  “你丈母娘心疼你,非要给你好好热闹一下,咋地?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不过要是媳妇儿肯这样……我更满意。”他抱着她起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同时转移到了大床上。
  盈芳红着脸拧了一把他的腰间肉,娇嗔道:“你个臭流氓!成天都在想什么!”
  男人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间,逸出一串沉沉低笑。喑哑磁性的低笑,染红了她秀气的耳垂,一寸一寸地往四周晕染。
  充血的耳朵尖妩媚而娇嫩,看得他浑身热血翻涌。
  一个翻身压上她,顺手扯上半开的窗帘,遮住一室的旖旎……
  ……
  向刚生日在周二,但考虑到孩子们都在上学,一家人把庆生安排在礼拜天中午。
  阳阳接回来了,萧大伯从城西的新房子赶回来了,萧二伯一家一早就过来帮忙。
  另外还邀请了夏老等几位平素对向刚颇多照顾的老爷子们。
  坐了满满当当两大桌,借着向刚生日的机会聚一起扎扎实实热闹了一通。
  这些老爷子都喝过盈芳泡的药酒,之前通过萧老爷子买的太岁酒喝完了,早就想再问盈芳讨点儿,可萧老爷子拦着他们,非说太岁酒没了。这次借着给向刚庆生,厚着脸皮讨酒喝:
  “小舒啊,你上回泡的那啥太岁酒还有不?难得小向过整生日,抱出来给咱们解解馋呗。”
  “是啊小舒,你不知道,萧老头忒坏了,明明还有那么大一坛太岁酒,说啥都不肯匀点给咱们。”
  萧老爷子眼一瞪:“你们这些老不修!老子的酒是老子省下来的,你们自己的喝完了就来问老子讨,要不要脸!”
  “要脸能喝到太岁酒,老子肯定要脸啊。”
  “哈哈哈!”
  席上一片哄笑声。
  盈芳和向刚相视一笑,拿出事先准备的两斤装太岁酒和五斤装云芝酒,以此答谢老爷子们一个比一个厚重的生日礼。
  老爷子们见状,个个如猛虎一般,扑上去抢。
  向刚反应快,见状忙说:“人人有份。”
  饶是如此,依旧抢了个欢天喜地。
  抱到手上的才是真的!
  萧老爷子酸了他们几句:“一把年纪了,看到点喝的就扑上去,要不要脸?”
  “萧老头你少讲酸话!老子要是有小舒这样能干又贴心的孙女,老子跟你一样端着。”
  “谁端着了!”萧老爷子翻白眼。
  夏老笑呵呵地给两个打嘴仗的老顽童各夹了一块菜:“吃菜吃菜!都说人人有份了,抢啥抢啊!”
  被数落的老爷子立马怼道:“老夏你少嘚瑟!你干孙媳妇私下孝敬你的要是分我一半,我保准不抢!跟你和萧老头一样端着。”
  夏老:“……那你还是抢吧!”
  “嘿我说你个夏老头!”
  “哎哎哎别抢,这是我干孙媳妇孝敬我的……”
  “你的就是我的,咱俩谁跟谁呀!”
  “……”
  和乐融融的生日家宴从中午吃到下午,两点光景方才散席。
  向刚被老爷子们轮流灌了几杯酒,送客的时候除了脸有些红,看着没怎么醉。等客人一走,他就一下靠在盈芳身上,咕哝着“媳妇儿我醉了……”
  盈芳能说啥?你是寿星你最大!
  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靠着床头坐着,弯着腰给他解扣子、脱衣服。脱掉外衫,正要去兑盆温水给他洗把脸,忽然一下天旋地转。回过神,已然被他压在身下。
  晶亮的笑眸直直映入她的眼帘,哪里有半分醉意?


第796章 
  真是信了你的邪!
  “不是说困吗?”盈芳没好气地戳戳男人刚硬的胸膛。
  “嗯,困了。所以我们来运动吧!运动完早点睡觉。”向刚兴奋地拉高被子,将两人裹进属于小俩口的私密空间。
  盈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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