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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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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亏得建军脑筋活、又懂点手艺,农闲时经常跑去县城帮活,要不然,他们一家到现在恐怕还住在牛棚边的茅草房。那个时候你咋不跳出来说,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家我家啊?”
  “切!见过偏心的,没见过这么偏心的,要不是生头胎那会儿,我也在场,真要怀疑建军是不是她亲儿子了。”
  “……”
  见这么多人都偏帮那死丫头,舒老太的脸色越发狠戾,指着清苓破口骂:“没良心的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多年!尽帮着一群外人冤枉自个叔叔。你叔还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有些人哪,骗骗你这个黄花大闺女的,都二十多了还没对象,谁信哪!没准是想趁着这段时间把你骗上手,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切!还部队里的,他说你就信啊?蠢货!”
  在场众人倒抽气,这是拐着弯骂向刚骗婚哪。
  “对!”不等大伙儿发话,刘巧翠蹦起来接舌,昂着下巴,好似真的打听清楚向刚的为人似的,冲清苓道,“要不然你说,你知道他是哪个部队的?你知道他每个月津贴领多少?俺们好心好意帮你挑担,你却宁可让几个外人管,害得娘着实伤心了一场。”


第75章 不揍一顿,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到这,刘巧翠还擦了擦眼角,好像真的很伤心似的:
  “盈芳啊,俺们真是为了你好啊。你爹娘不在了,谈婚论嫁没个长辈操持不像样,俺们是真心想帮你。”
  “小婶。”清苓冷冷地看着她,站出来说道,“师傅、师娘是我长辈,阿奶既然没工夫,托付我师傅师娘操持也是一样的。至于刚子哥是哪个军区哪支部队、每个月津贴多少,你怎知我不了解?哦,难不成我得一项一项地跟你汇报才算了解一个人吗?”
  “话不是这么说啊。”刘巧翠干笑了两声,“怎么说俺们也是一家人,还能害你不成?既然你了解,那当然最好了,怕就怕花言巧语糊弄人的,俺们做为过来人,这方面当然要帮你把关啦。”
  “哦,提出那么离谱的彩礼,也是替我把关吗?”
  “那个……这不也是为你好嘛。彩礼越多,说明男方越看重你,嫁过去才能享福啊。”刘巧翠转着眼珠子不停找借口,“可你看你,气性一上来,竟然不让俺们插手,任凭几个外人把你的终身大事落实了。俺气急了说:将来要是过得不如意,休想回娘家找俺们撑腰。可你叔到底担心你,万一那个谁,没安好心呢,这不晚上偷摸过来瞧瞧,主要也是怕俺知道了跟他闹。可你咋能帮着外人诬陷你叔呢,他这么个老实头人……”
  舒建强是老实头人?大伙儿无语了,偷奸耍滑、专门欺负老实头人的人还差不多!
  可舒建强不这么认为啊,他听老娘和媳妇这么添油加醋地一说,真有种自己是个好人老实人、今晚摸上老大家的门确实是为侄女好的感脚,忍着菊花的剧痛,开腔替自己申辩:“没错!就是这么回事!俺好心好意照顾老大的闺女,这死丫头却反咬人一口,还有你们这些人,没搞明白就上前绑人,快给俺松绑!”
  “行,我给你松绑!”向刚将火把交给身边的大叔,大踏步上前,一把扯起舒建强,三两下把他身上的麻绳解开了。
  舒建强心里一喜,以为逃过一劫了,正想文绉绉地来句“孺子可教”,脸上猛地挨了一拳,疼得他眼冒金星。正要骂娘,鼻梁骨上又砸下一拳。
  “我骗婚的?”
  “我没安好心?”
  “我花言巧语糊弄人?”
  “白天不上门关心,非得晚上翻墙?”
  “往人屋里撒雄黄粉,这就是你说的好心好意照顾?”
  “到底哪个没安好心,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向刚提着舒建强的衣领,说一句,砸一拳。看得大伙儿个个都替舒建强感到疼,但又觉得分外痛快。
  这种人,不揍他一顿,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刚子,别动怒!差不多就行了,余下的由叔来解决可好?叔让他写张悔过书,坐在大喇叭前念上三天,诚诚恳恳向盈芳丫头赔礼道歉。至于关不关牛棚,回头召开全队大会,让大伙儿举手表决。”
  向荣新毕竟是书记,辖区内出现打架斗殴的现象,上面若是知道了,头一个找他。
  再者,向刚是军人,侮辱军人什么罪,社员们不清楚,他这个书记还是清楚的。可动手打人也不行,这是触犯军纪。因为几个浑人,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太犯不着了。
  清苓也想到这一点,担心地小步跑上前欲要拉架。
  懵圈的舒老太和刘巧翠此刻也回过了神,尖嚎一声,朝向刚扑去。
  场面再度混乱。
  幸亏向刚护住了清苓,要不然,她好的差不多的胳膊又该倒霉了。
  向刚自己却破了相。
  下巴处划拉了一道细长口子——舒老太尖利的指甲划的。
  胳膊青了好几块——李巧翠见缝插针掐的。
  清苓给他上药时,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
  “傻丫头,你哭什么!”向刚扯了一下嘴角。心底有股暖流淌出,随即充斥全身。
  清苓吸吸鼻子,咽下了喉口的哽咽:“下回别跟人打架了,伤着自己多不划算。”
  “我那哪是打架啊,分明是全方位碾压。”向刚难得说句玩笑话,想博姑娘会心一笑,却遭了个大白眼。
  “被我奶的指甲碾压了还差不多。”清苓没好气地道。
  “不带这样打击人的。”见她眼里泛着的不再是晶莹剔透的泪珠儿,而是松快的笑意。
  向刚这才松了口气,身子往后微仰,靠上椅背,“好男不跟女斗,何况又长我一辈,让着她们罢了。”
  “那种人,让了也不会觉得你好。”张奶奶气呼呼地道。
  年纪大了浅眠,听到村里咋咋呼呼的响动,老俩口爬起来看究竟,结果得知是徒儿家闹贼,做贼的还是徒儿名义上的小叔,顿时气得不行。
  “何止是偷鸡摸狗啊,这是谋财害命!不行!我得找书记说理去!撒雄黄粉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幸亏屋里没蛇了,要是还有的话,岂不遭殃了?这么多雄黄粉撒出去,是逼着毒蛇造反哪。
  张有康手杖一拄,就要上公社找书记。
  清苓哭笑不得:“师傅,这天儿还黑着呢。这个点书记不可能会在公社啊,这事不着急,我先扶您和师娘回家再睡上一觉,等天亮了咱再找书记也不迟,啊?”
  舒建强被他老娘和媳妇两个扶回家去了,说好明天通过公社的大喇叭,向她赔礼道歉,然后由全体社员举手表决,到底要不要罚他关牛棚。
  “刚子涂了药没别的事了吧?让刚子送我回去就行,老伴儿你留下陪闺女。”张有康想了想说,“明儿我早点起,找大伙儿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
  无论如何要让舒建强进牛棚待几天。不关关他,真以为啥事都能做、犯了错也不用受罚呢。
  向刚心领神会,他也正有此意。
  不是让社员举手表决吗?举手的过半数就能让人进牛棚反省,其实也不难。
  他送张有康回家后,避开抹了药膏的伤口冲了个澡,上床眯了会儿,四更天刚过就起了,点燃火把,提上竹筐、带上麻绳,上山套兔子去。


第76章 捡了头野猪
  之前往返几趟,他大致寻着了兔子窝,本想等屋子修好了再去痛快猎一把的,结果被张红的事一闹,也担心这片山头有狼,不过今儿必须猎点肉回去,吃人嘴软,相信会有不少人愿意替那丫头说句公道话。
  到了事先勘察过的地儿,临时垒了个石头灶,把火把搁在里面,远近各下了两个套子,这才往疑似兔子窝的草洞里塞燃着的干柴。
  运气不错!很快就有大大小小的兔子从侧面的草洞里窜出来,正好落入向刚支着的套。
  一只、两只、三只,四个套,只落空了一个。
  向刚弯弯嘴角,旗开得胜啊。
  将三只兔子用麻绳拴上,放进竹筐,继续寻摸兔子洞。
  如此反复折腾了几趟,等天色开始泛白,竹筐里已经堆了九头肥溜溜的野兔了。
  一家四分之一的话,单这些就能搞定三十六户人家。不说还有掉进陷阱的四只山鸡。
  整个近山坳一塌刮子四十来户人家,江口埠的住户比近山坳多点,但也就多个一刨花,加起来堪堪超过一百户。难怪是全县最小的大队。
  有了这些肉,不说搞定七八成社员吧,过半没问题了。
  向刚抬头看了看天色,决定收工。
  这时,林子东首传来一声“砰”的巨响,向刚下意识地握住别在腰间的镰刀。
  奇怪的是,除了那一声巨响,之后就没别的动静了。
  向刚提上竹筐,尽量轻地靠近林子东,拨开灌丛,被眼前的一幕看傻了眼。
  一头野猪,一头成年野猪,约莫有四百多斤重吧,躺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树干下,纹丝不动,似乎被树干撞晕了。
  想到老张大夫晚饭时呷着小酒、嚼着花生米,说起那丫头曾在林子里捡到过几只撞晕的山鸡,向刚嘴角一抽——莫非这片林子里的动物不是一般的蠢?出来溜个弯都能被树干撞晕,而且还不止一只……
  尽管野猪撞晕了,但难保不在途中醒过来,向刚当机立断,解开绑兔子的麻绳,拿来绑野猪,直到野猪的四个蹄子都被绳索扣得死紧死紧,才放松地长吁一口气。
  有了这头野猪,还愁没肉分吗?兔子哪怕窜出竹筐逃掉了都不心疼。
  向刚背上竹筐,空出双手拽麻绳,一路拖着野猪下山。
  他走后,小金从附近的草丛后背游了出来。
  大个儿既然想弄点肉,野猪一只不就啥都搞定了?何必跟几窝兔子比速度、趴陷阱跟前逮山鸡?折不折腾、累不累啊!
  瞧它金大王出马,分分钟搞定!
  大功告成,找个凉快的地儿补眠去!
  小斑也跟着游了出来,询问金大王要不要继续帮人类看家护院?可雄黄粉的味道实在难闻,就闻了那么一小会儿,回来吐得昏天暗地。大王想必也很痛苦吧?
  小金悠然地摆了摆蛇尾,才不告诉蛇小弟自己压根不受雄黄粉影响,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免疫!
  向刚猎了一头成年山猪的事,才回来就几乎传遍了整个雁栖大队。
  但凡家里有壮劳力的,统统被女主人派来问要不要帮忙杀猪。
  “杀猪勇”刘大勇也被毛阿凤一大早从床上拉起,撵他来挣外快。
  杀猪可是自家男人的技术活,整个大队谁赛得过她家“杀猪勇”?
  当然,这年头帮工帮活,钱是绝对不能收的,不然会被戴上“走资派”的帽子,展开没完没了的批斗、检讨。但可以免费吃顿肉啊,除了肉,还有新鲜的猪血、猪心、猪肺、猪舌头……不要太幸福哦。
  张家二老和清苓,看着院子里一大坨黑不溜秋的“肉”集体傻眼。
  四百多斤的山猪,意味着什么?——好多肉啊!
  “刚子,你打算怎么弄?”张有康回过神问向刚。
  这肉,不,这猪是小伙子冒着遭狼的危险,大清早从山里猎来的,哪怕他说一点不留、全扛去收购站卖,旁人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不等向刚回答,挤在院门口等着“帮活”的村民们急不可耐地说开了:
  “刚子,我家俩小的成天嚷嚷着要吃肉,不如我拿鸡蛋跟你换斤猪肉咋样?”
  “刚子我拿熏肉跟你换两斤鲜的。”
  “刚子,你今个有什么活,叔我全包了,完了给点下脚料就行……”
  “刚子……”
  向刚手一抬,制止了大伙儿们的七嘴八舌:“这猪我不打算拿去卖,前阵子上我家帮活的叔叔伯伯,一家割十斤去。我自己留二十斤,猪头和猪下水分给今儿帮活的人,余下的肉归大队,让书记按户数分。”
  “刚子!”张有康讶然地唤出声。这么大一头肉,都拿来分?这得亏多少钱啊?
  清苓也很惊讶,偏头看男人。
  很快联想到村里大部分人对他的态度,心说莫非想要借此打好关系?可对他态度恶劣的,基本都是近山坳生产队的呀,拿一半山猪肉出来分足够了,何必整个大队分?有些人压根就不认识他,吃了也未必会讨他的好。
  向刚回了个安抚的眼神给他,朝大伙儿点点头。
  村民们惊喜地互相对看:“真的?刚子你真打算把这么大一头猪送大队?”
  一头四百来斤的山猪,去掉皮毛、下水、再割掉几十斤腿肉,拿来全大队分,分到每家约莫就个一两斤,别看肉少,关键不要钱不要票不要东西换啊。缺肉的时候,突然有人白送你两斤肉,心情比即将到来的分粮还激动。
  向荣新到的比较晚,看到一大拨人堵在张家院门口,兴奋地嗷嗷叫,不由纳闷地问:“山猪不是刚子独自一人猎的吗?你们兴奋个什么劲?去去去,别堵着院门!”
  “书记来了!书记来了!刚子你要说的是真的,我这就排队登记去。”
  除了五保户,第一个登记的就能第一个抓阄,这是雁栖大队的惯例,自成立以来的不成文规矩。
  那不是年猪、鱼一类的部位有好有坏、个头有大有小吗?虽说是按工分分配的,但架不住同样工分的社员也不少啊,咋办?抓阄呗!


第77章 排排坐、分肉肉
  一篮篮的鱼肉按斤两齐齐乎乎归好队,社员们按登记前后的顺序依次在相应的工分区抓阄,抓到哪篮得哪篮,即便不满意要抱怨,也是怨自个儿运气不好。
  “嘿嘿!刚子要么不说,说了那必须是真的,对吧?我也排队去!”
  “我也去我也去!”
  大伙儿嘻嘻哈哈地朝向荣新围拢过来。
  向荣新依旧一头雾水:“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我来我来!”有个年纪轻的社员,麻溜地跳到书记跟前,把向刚说的话几乎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
  向荣新也激动了,又能吃上肉了?而且还是山猪肉,据说那肉鲜嫩香醇、野味浓郁,嚼起来可劲道了。
  高兴地挤进人群,走到向刚跟前,拍着小伙子的肩夸道:“好孩子!咱大队的社员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向刚笑笑,记不记得他无所谓,只要今天的表决符合他心意就成。
  向刚这边还要处理兔子、山鸡,因此留了六个人帮忙,四人抬猪、一人操刀、一人接盆打下手。
  操刀还是交给了“杀猪勇”,到底是专业的,银光锃亮的杀猪刀在他手上,仿佛活了一样,咻咻咻地就宰上了。
  至于碎嘴的毛阿凤,本来还想替丈夫多争取一点猪头肉、猪下水的,被向刚一记轻飘飘的眼神噎回去了,不过也没走,倚在张家院门口,不时地往里瞅一眼,兴奋地和人唠着磕:“我家阿勇那是杀惯了猪的,不找他还能找谁?我跟你们说啊,这杀猪可不比杀鸡宰鸭,那是需要技术的,没杀过的人,只会浪费……”
  “是,知道你家阿勇能干。看你得瑟的,分个肉,还能比咱们多吃好几种下水。”
  毛阿凤听得好不舒坦。
  “杀猪嫂!杀猪嫂!建军娘找你呢。”这时,一个住她屋前的妇人,挎着菜篮子去自留地割菜,路过张家,看到毛阿凤在这儿,走过来传话,“说是有事儿,让你上她家一趟。”
  “那老太婆又找我啥事儿?”毛阿凤不耐烦地直起身。
  “多半是为了昨晚的事吧。”来人凑近她,手指头指指牛棚的方向,压着嗓门添了一句,“一会儿不是要举手表决吗?”
  “这找我有啥用?要找得全大队的社员都找过来啊。”毛阿凤越加没好气。
  那妇人不以为然地笑笑,反正她把话带到了就行。
  “话说回来,咱们白吃了刚子的肉,是不是应该站在他这边啊?何况昨晚的事,哪个不晓得是舒建强的错?”有妇人后知后觉地问。
  “那你们的意思是,一会儿举手表决,都让当家的站到建军的闺女这边?”
  “那还用说!”过来帮忙的向二婶适时地插嘴道,“刚子费老鼻子劲猎了头山猪,要是拿去收购站,少说能卖上百八十块,说不定还能换成票证,可他却把这么大一头猪分给了咱们大伙儿,图什么?不就是图咱们能在他外出的时候多照顾着点盈芳丫头嘛。你们拿了人家的、吃了人家的,反过来不帮忙还添倒忙,这像话嘛!”
  向二婶说完,就进院子帮忙了。
  留下一干妇人,面带恍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向二婶没说错。咽了口唾沫,打算回头就提醒自家男人。
  其实哪用得着她们提醒啊,汉子们都知道一会儿的表决该怎么做。哦,难不成前脚才收人家的肉,后脚就倒打一耙?这是人干的事吗?
  就连毛阿凤都想通了个中关节,嘴一撇,没去找舒老太,径自回家做饭了。
  舒家老屋的一家子,昨儿谁都没睡太平。
  舒建强时不时地嚎疼,谁睡得着啊。舒老太上了年纪本就浅眠,稍有点瞌睡,被儿子一嚎又醒了,反反复复,直到天蒙蒙亮才撑不住睡了一觉。
  醒来听说向刚猎了一头大山猪,准备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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