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岂料大宝贝嘴巴一噘:“da!”
  “不是da,是妈。”盈芳严肃纠正。
  “dadadadada——”
  盈芳叹气:“da是什么鬼!有本事你喊爸啊!”
  “爸!”小宝贝忽然出声。
  盈芳:“……”太气人惹!


第597章 认命吧~
  姜心柔笑歪在床上:“我说,他们是不是跟着暖暖学的啊?叫着好玩的吧,才六个月懂什么呀。你犯得着和孩子生气?反过来想,六个月会喊爸很厉害了,姥姥的乖宝贝们真了不起……”
  盈芳还能说什么?认命呗!
  等男人回来,一定要告状!嘤嘤嘤,三个熊孩子联合起来欺负她。让他们爹回来揍他们!
  向刚回来听说后,哪会真的开揍,疼他们都来不及。棒小子棒闺女!爬都爬不利索就会喊爸了真了不起!
  至于媳妇儿,晚上身体力行努力把她哄高兴呗!
  时间一晃就到了夏收。
  双抢的农忙到来了。
  田野上随处可见热火朝天的抢收抢种场面。
  向刚率群英寨队员前往省城参加军区组织的百人精英团选拔,老爷子也被夏老忽悠着跟去了,说不准几时回来。
  萧三爷早上上山,家里的柴禾需要每天囤,两头驯养中的野牛需要喂。
  山上回来后就躲在隔壁院子里劈竹蔑编箩筐。
  这是老爷子出发前派给他的任务。
  山上的野生作物以及开垦的瓜地再过两三个月也能收获了。家里没那么多筐子、麻袋,去县里买或者请人编,难免惹人怀疑——家里明明没那么多粮食,整这么多箩筐干啥?所以只能自己来。
  为了学会竹蔑编筐,萧三爷可吃了不少苦头。
  十根手指头,半数以上被竹蔑划破。
  一开始编出来的竹筐松松垮垮,缝隙大得莫说装粮、装菜都能漏。
  不行只能拆了重编。
  就这样,编编拆拆、拆拆编编,练了几天总算看到了成效。
  如今,由萧三爷编出来的箩筐,称不上和买来的一样精致结实,但装个百八十斤粮不成问题。
  编好的箩筐,暂时堆在隔壁院的仓房里。等老爷子从省城回来,解封了地道口,再一次性运上山去。
  老爷子还真是不客气地拿他当后勤人员用啊。萧三爷边编边吐槽。
  “爸又去隔壁编箩筐了?”
  盈芳去屋檐下收席子,昨儿被小家伙们尿湿了,洗干净晒了一晚,这会儿早干了。
  见隔壁院门紧闭,就知道她爹肯定又躲起来干活了。
  “这么热的天,晌午编会儿就够了,这个点太阳最晒,爸不会中暑吧?”
  “你爸知道轻重,热得受不了了会回来的。你快把席子收进来,再晒下去太烫了。”
  盈芳依言收回席子,铺到睡房地上。把三个穿着肚兜的小家伙抱到席子上:“乖乖在这儿玩,别爬出去。泥地上脏,也别尿湿了,想尿尿喊妈妈。”
  “爸!”
  “da!”
  “……”又来了!
  “好好好,喊爸也成,就是不许再乱尿了知道吗?你们已经长大了,我数数,咱们宝贝蛋几个月了?整整六个月,半岁了呢!所以不能再乱尿咯!”
  “咯咯咯——”暖暖丫头开心地拍小手。
  大宝贝开始每日必练的爬爬技。
  小宝贝依旧懒得要命,抱着脚丫啃脚趾。
  盈芳见他们挺乖,拿来菜篓子,坐在小板凳上剥蚕豆。
  小家伙长大了,饮食也开始多元化。最初添了个鸡蛋黄给他们仨分分吃。前几天又蒸了个土豆,勺子碾成泥喂他们吃。
  堂嫂来信一再嘱咐她,说吃惯奶的小娃儿,一下子尝试别的食物,容易拉肚子。让她悠着点,别一下喂太多。先喂一点点,没有不良反应,再适当添加。还特别叮嘱她,喂鸡蛋别急着喂蛋白,容易过敏。
  要是被村里那些小媳妇看到,指定又要说她矫情了。乡下娃子,拉扯大就不错了,谁会养得那么精、那么讲究哟。给他们鸡蛋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蛋白蛋黄!
  好在农忙,没谁会在这时候窜门。盈芳便照着方周珍在来信里叮嘱的婴儿辅食添加方法,一点一点地喂给孩子们尝试。
  如今,仨小家伙能独立吃下小半颗掺奶的蛋黄、两勺土豆泥。且照目前看来,肠胃适应能力挺好的。盈芳见自留地里的蚕豆有几节熟了,打算碾成豆糊糊给他们尝个鲜。
  “上次李双英信里说,她妯娌的娘家答应拿干海货和咱们换粮票,可这都大半个月了,也没个动静,别不是不肯寄了吧?”
  姜心柔给福搜烧完火,擦了把脸,进来陪外孙们玩,不经意间提到这个事,忍不住皱眉道。
  盈芳剥着蚕豆说:“应该不会,可能是农忙,轮渡缩减了次数,一天只往返一趟,邮递员不往江北跑了。要等农忙结束才给送来,往年都是这样的。”
  姜心柔听是这么回事,眉头蹙得更拢:“信件倒也罢了,可吃的东西……到了邮局再还要放上十天半月,不得放坏了?”
  “是我的疏忽,没事先和双英嫂子通个气。”盈芳想了想说,“要不我明天去趟邮局,问问有没有咱们的包裹,有的话直接带回来,没的话也就放心了。”
  “你一个人去哪成,要去让爸陪你一块儿去。”
  姜心柔等丈夫回来一说,萧三爷也说好。万一海货真寄到了,这么热的天堆放在邮局还不闷坏啊。哪怕腌的再咸,也得通风吧。
  于是次日,爷女俩吃过早饭踏上了去县城的路。
  邮局开门要七点半,盈芳领着她爹先去了趟老大爷家。
  老太太出院了,这阵子在家休养,儿子、媳妇都上工去了。开门的是老大爷。
  看到盈芳,热情地邀她进屋坐。
  上回的事,盈芳回去后请老爷子出马,帮他们顺利讨回了老太太的医药费。至于赔偿,居委会大妈上门协调,说对方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看在居委会面上,意思意思赔了一斤白糖、五斤细面。这事儿就算了了。
  好在老太太的工作保住了,这段时间算病休,伤养好了随时能上工。
  “闺女,这事多亏你和你家人仗义相助,不然的话,我老伴儿的伤还不晓得怎么办,苦头吃了也是白吃。这是你上回借我们的医药费,看看对不对?别的老头子我暂时没能力报答,还请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


第598章 失踪的包裹单
  出于感激,老大爷说什么都要挽留父女俩在家吃顿饭。
  盈芳以急着办事为由婉拒了。
  “大爷,家里没事就好,我和爸来城里办点事,顺道来看看大娘。她这伤慢慢养会好的,别急着上工。”
  走之前,她留下一袋小米、一包晒干的香菇、木耳以及一条熏兔腿。
  因放下就走,老大爷拉都拉不住。抱着东西去追吧,又怕被人撞见。瞅着消失在巷弄的人影,他手背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抱起地上的小米、干货进了屋。
  “先前听居委会那些个人说,咱们那屋被县委分派给了京都来的军官,我心里其实挺不得劲的。想咱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宅子,一没偷、二没抢,硬生生就改成了别人的姓……”
  “嘘!现在还说这些干啥?你不要命了啊!”老太太躺在床上养伤,闻言,惊地要坐起。
  老大爷搁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按住她:“好了好了,你安心躺着,我不乱说了。我就是听居委会主任说,帮咱们讨回公道的大恩人原来就是隔壁那屋的新主人。他孙女几次帮咱家度过难关,前年因为她送的一袋小米,使咱们熬过了最困难的日子,这次你的伤也是她出面才得以顺利治疗……这一笔笔的恩情,别说拿房子换,拿老头子我的命换都使得……”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老太太放下悬着的心,慢慢躺回床上,“现如今咱们一家日子苦归苦,但好歹一个不少地住在一起,已经很好了。等孩子们回来,你让老二把那狗洞堵起来,以后别再溜过去看了。就当……咱们和那屋无缘吧。”
  “唉……”老大爷长长叹了口气,“行吧,等老二回来,我就让他把洞堵了。
  盈芳领着她爹绕出了巷弄。走太急,热出一身汗,拿手帕擦了擦额头说:“爸,上头分给爷爷的宅子,原先就是老大爷的家。”
  “我知道。”早在省城回来那天,他就打听清楚了,“要不是你妈说这户人家品行还行,哪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们亲近。”
  盈芳抽了抽嘴。其实一开始并不是因为对方品行如何才和他们亲近的,而是收了人家的簪子过意不去,这才偶尔给他们捎点吃的。反正自家粮仓还算富足,偶尔接济一把就当日行一善了。
  “以后有什么要捎的,让我或小李来。你一个姑娘家,尽量别和他们接触。被有心人盯上,随便给你扣顶帽子,那就好事变坏事了。说不定他们一家也会受牵连。”
  盈芳尽管不懂局势,但平时在家听她爹分析得多了,耳濡目染之下,也明白当前形势下哪些人碰不得、哪些事沾不得。当即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邮局一开门,爷女俩就进去了。
  李四婶今儿休息,坐在铁栅栏里的是个陌生脸孔的小年轻。查了盈芳的名字说:“舒盈芳是吧?三天前是有你的包裹单,不过已经领走了。喏,字都签了,邮递员不可能作假的。你回去问问吧,说不定是哪个熟人代你领的。”
  “熟人代领?”盈芳蹙眉想了想,那能是谁?
  萧三爷听他这么说,当即甩出闺女的户口簿:“那就当包裹单丢了,咱直接凭户口簿领包裹。”
  “不成的。”小年轻摇头道。
  他只是个新来的学徒工,负责的是分拣信件。对桌的大姐临时有事才要他替个岗,这种情况哪敢随便做主,自是一板一眼照着章程办事。
  “必须得有包裹单,如果丢了的话,就让大队开个证明敲上公章带来。光有户口簿领不了的,万一是你偷拿了人家的户口簿想冒名顶替呢?”
  “顶替个大头鬼!”萧三爷脸一沉想发作。
  盈芳忙拦住他:“爸,既然这是邮局的规定,咱就别为难他了。回去我找书记问问,也许真有人帮我领了却因农忙一时间忘了给我,回去问问就知道了。实在不行,找大队干部开个证明再跑一趟就好了。”
  安抚住亲爹,盈芳转头对小年轻说:“你照着章程办事我无话可说。不过要是因为随便被人领走包裹单,造成我包裹里的东西损失,我会找你们领导反映并索赔的。”
  萧三爷欣慰地看了闺女一眼,这还差不多。
  跟着瞪了小年轻一眼:“听清了吗?回头转告你们领导,包裹里的是吃食,要是因为你们的疏忽堆坏了闷臭了,损失由你们邮局承担。乖囡咱们走!”
  目送父女俩走出邮局,小年轻抹了一把虚汗。心里七上八下的,犹豫着要不要找领导反映这个情况。
  可转念想到今儿是他进邮局上班的第一天,领导会不会嫌他不会办事?回头对他意见从而不给他转正怎么办?
  要不还是算了,反正包裹单不是他送的,论追责也追不到他头上。
  “小刘,谢谢你啊,让你一个人顶了半个钟头。”对桌的正式工外出回来了,问他上班第一天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问题。
  小刘扯了扯僵硬的脸,挤出一抹笑:“挺好的,而且就半个钟头,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对方放心地坐下来理账。
  小刘甩了把汗,暗吁一口气。自以为顺利地经刚刚那件事暗戳戳地瞒了下来。
  那厢,盈芳一回到公社,就找书记。
  “啥?你的包裹单被人代领了?那会是谁啊?”书记一听,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等等,我开广播问问,谁那么多事!无缘无故替你领了包裹单又不给你。”
  片刻后,公社的大喇叭响起书记浑厚的大嗓门:“各位各位,现在播报一则通知,你们谁领了向刚媳妇舒盈芳的包裹单?马上送到公社办公室!或者是你们知道谁领了向刚媳妇舒盈芳的包裹单,请马上到公社办公室汇报……再播报一遍,……”
  听到广播,在地里抢收的社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书记是说向刚媳妇的包裹单被谁领了没给她是吗?”
  “我听着也是这个意思,说不准是哪个故意冒领的。”
  “谁那么蠢冒领包裹单啊,没向刚家的户口簿又领不了包裹,有屁用!”
  “有些人没领过包裹,不晓得要带户口簿啊。”
  “那倒也是……”
  公社办公室,书记播出广播后,过了一个钟头,都没见谁来还包裹单。
  盈芳皱了皱眉。到底会是谁呢?领了又不给她,是好心办坏事还是故意不给她?
  萧三爷嗤声冷笑:“看来是有人恶意冒领了。”
  书记忙说:“您别着急,咱们公社会写字的人一塌刮子没几个,他们的字我基本都能认出来。明儿一早我去邮局,看看是谁签的字,一准把这人揪出来。”
  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盈芳谢过书记,拽着她爹回家去了。
  社长当着萧三爷的面大气不敢出,人走后吹胡子瞪眼:“他奶奶的!连军属的包裹单都敢冒领,活腻味了!”
  “你说说咱们公社除了上学的那几个兔崽子,有几个会写字的?把他们找来,让他们给我写字,明儿我带着上邮局核对去。”书记凝眉问。
  社长翻了个白眼:“要这么做你早干嘛去了?大喇叭都通知三遍了,现在再叫他们来写字,岂不是打草惊蛇?”
  书记一愣:“也是,那你说咋办?”
  社长得意洋洋,心说嘿呀这小老头居然也有向老子讨主意的一天。
  “依我说,把那天子送信的邮递员找来,让他指认哪个家伙领的不就行了?”
  “这哪是什么好主意。咱公社人口再少,也有百来户,你让邮递员挨家挨户辨认,这不耽误他送信么。”
  “那也是他自找的。”社长没好气地说,“谁让他不送到公社来?”
  书记仔细一琢磨,也对!以往的信件都是送到公社的,再由公社干部捎到社员家或是大喇叭喊一声,让社员自个上公社拿。这次着实有半个多月没见邮递员上门了,之前以为是农忙了没往他们公社送信又或者是没他们公社的信,眼下看来并不是,而是邮递员偷懒,没到公社就让人签字代领了。
  “行!就照你说的办!”
  第二天,书记揣着介绍信跑了趟邮局,找邮局领导如实反映了这个情况。
  碰巧,县委干部来邮局视察工作,听到“雁栖公社”四字,心里倏地一紧——那不是老首长眼下居住的地方吗?
  上头几次三番来电话叮嘱他们好生照顾,可这位退下来的老首长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拨给他的房子平时不住人倒也罢了,可给一辆车住是几个意思?他本人却颠颠地跑去了江北的雁栖公社——据说是他孙女婿家。
  以至于,“雁栖公社”这个从前默默无闻的贫穷小公社,如今深刻地印在了县委班子这帮人的心里。听到这四个字就起条件反应:“雁栖公社怎么了?”
  县委干部一插手,邮局就算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没辙。
  遮羞布一摊开,气得该干部头冒青烟。


第599章 不能姑息!
  特么的,这帮龟孙子!做出来的事儿简直没眼看!他们在老首长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小声,这帮龟孙子只是送个信件却还偷懒,不仅不送上门还被人冒领了去。
  “快去把那天子送信的邮递员找来!让他跟着向支书到现场认人。老汪,这件事你亲自督查,务必把冒领的人揪出来!包裹赶紧找出来带上,省得人跑两趟。算了,我和你们一起去!”
  来时就向荣新一个人,去时缀了一串尾巴——县委干部、邮局副局长、邮递员以及拉来抬包裹的学徒工。
  且不求邮递员心里的阴影面积几何,仅是新来的学徒工就已被吓得心惊胆战。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昨儿来查包裹单的人哪是什么乡巴佬、穷瘪三啊,分明是某个大人物的亲戚。早知就汇报领导,让领导出面处理了。偏偏担心被领导嫌无能,瞒着没说。
  这下完了!对方要是当着领导的面将他捅出来,好不容易到手的工作,岂不是没捂热就要拱手交还了?不要啊……嘤嘤嘤……
  向荣新领着四人回到公社,大喇叭召集年纪在二十五岁以下的女同志到公社集合。
  邮递员虽然没法描述清楚那天代领包裹单的女人具体长什么样,但依稀记得那人挺年轻,瞅着像是结婚没多久的新媳妇。
  年轻小媳妇们听到广播,陆陆续续来到公社。
  邮递员看一眼,摇一下头。
  书记在名册上划一道杠。
  “都不是?”眼瞅着名册上符合年纪的小媳妇们都划上了一条杠,不禁纳闷了,“那还有谁?”两个生产大队符合年纪的小媳妇们都来过了啊。
  “会不会是被别个公社的人冒名领走了?”老张大夫捋着花白的胡子插了一句嘴。
  “应、应该不会吧?”邮递员傻眼了。
  他汗流浃背仔细回忆:“……那天我记得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