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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他从笔下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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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心脏还是安排给庄寒了。所以……蔡戎脖子上那条青蛇,能不能算是他为了保险不让古老中途插队,而提前做好的保险?
  黑枕鹤,不是蔡戎,是司南。
  丁萱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司南。竟然是一直嘻嘻哈哈,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的,影帝,司南。
  时间迅速倒带,陡然间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天,阴沉沉的小雨里。她抱着电脑包从影视公司跑出来。滚滚乌云下,地铁站前广场上的大荧幕里,播放着司南最新的手表广告。下一秒,是机场摆渡车自燃新闻。
  到底是因为她的描述,司南才成了妖,还是……已然出名这么多年的他,本就不属于人类?究竟这故事的线索,埋伏在哪里?
  司南突然一动,伸手从旁边的小型吧台上抽了张纸巾。
  丁萱立即抓紧了旁边的瓷瓶。
  司南朝她迈出的步子又堪堪收了回去,手里纸巾被攥成团。
  丁萱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连眨眼都不敢,然而有水珠从脸颊滑过。
  “我以为……你不会怕我。”司南唇边松松一笑,仿佛自嘲,“毕竟,你什么都知道。”见丁萱眼里有疑惑,他继续说道,“还记得我塞在你背包里的笔记本吗?封皮里塞了个小型窃听器。”
  丁萱脸色刷得变了。
  “见到你的第一天……其实我是故意的。”他抬眼,专注地盯着丁萱的眼睛,“用青蛇潜伏了那么多天,终于让严秋红行事如我所想。当时我还是不放心,所以去现场看情况。在我的计划里,裘院长应该是当场毙命,然后我会快速搞定方格,或者古老。结果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半路出手救了他。”
  “我本命是鹤,妖力不高,我感觉不到段医生身上的妖气,但是我能感觉你身上的。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司南牵起一边唇角,笑容在一瞬间又恢复到曾经的玩世不恭,但飞快隐没,“我给你做了一朵花,却不曾想你将那花儿放在家里,此后根本没有回去过。而后我去医院时发现你跟段医生关系匪浅。这样一来,反倒庆幸你根本没有回家过,要不然他一定会察觉你家里有妖气。所以后来,我就直接换窃听器了,这样反而不会被他轻易发觉。”
  “本来以为,你和段医生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而已,却没想到……”他微微眯起眼睛,回想那天从窃听器里得知的丁萱和段律铭的对话,“是你,就像写小说一样,预先设定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这话一出来,丁萱浑身冰凉,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司南笑得轻松,将一直攥着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毕竟,你也说,现实不是按照你料想来。”他收了笑容,“从一开始,你就猜错了。只是阴差阳错,后来让裘院长拖了这么些天,反而对我有利。本来我想直接用妖解决方格,可后来发现有段医生坐镇,不能轻举妄动。”
  “方格是他自己身体出问——”丁萱下意识说道,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其实那天晚上是有人告诉他,接下来他父亲出车祸死亡,而他亲弟弟也活不久了。我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从你的大纲挑出来的方法,真的很凑效。”
  丁萱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那天道具倒塌,也是我。”司南淡淡说道,“古老也对我有恩,如果不是必要,我其实根本不愿意对他下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直到心脏移植手术完成之前,我都得盯住他们。而蔡戎作为古老的助理,两人经常在一起。只有分开他们,才能尽量在不闹出大动静的情况下处理好。更重要的是……”司南顿了顿,“你知道我和裘院长曾经签过器官捐献协议。虽然从面上看是古老促成,其实最开始是我提议的。因为我需要裘院长的心脏,而除了他,还有蔡戎。”
  “蔡戎本人太过冷淡。所以我故意受伤,他出于导演的义务会来看我。而在这里……如果那边的心脏移植手术出了问题,我会立即把他也送过去。蔡戎,是我的备选项。不过到现在也没听医院那边说什么,所以手术应该很顺利。我,让你放他走。”
  “你疯了……”丁萱喃喃道,简直不可置信。
  “可是在你的设定里,黑枕鹤就是这么残酷得不近人情,不是么?”司南笑,微微低头,在阳光与阴影里轮廓黑白分明,像是杂志页面上的剪影,“只是具体剧情不如你所想罢了。”
  丁萱突然抬头,望向他。“之前听小林说,你们要去医院——其实根本不是去探望裘院长,而是……庄寒,是不是?”
  司南的眼神莫名变得柔和,他轻轻点点头。
  丁萱正欲开口说话,却发现一把冰凉的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司南你现在不动手还等什么?!”小林握住刀,神色严厉,全然不复丁萱记忆中那么和颜悦色,他手下一使力,丁萱脖子上很快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丝,“把吊坠丢出来。丢出来!”
  丁萱被迫昂着头,手里捏紧了吊坠,最终咬着唇,还是松了手。
  黑蓝色吊坠啪一声掉到地上。
  “放丁萱走。”司南弯腰拿起吊坠。
  “放她走?放她走的话,你还活不活?”小林回头,似乎无法理解司南的选择。
  “放她走。”司南又强调一遍,神色肃然,“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话音刚落,突听得屋外一声闷雷。天空霎时间乌云滚滚,远方劈下一条闪电。窗外道边树哗哗摇晃起来。
  司南脸色一变。
  趁小林分神,丁萱迅速摸索着抓紧了旁边瓷瓶的长颈。
  又是一个闷雷,像是直接砸在屋顶上般,振聋发聩。窗外狂风陡起,汹涌进屋,吹起茶几上的纸张。
  “段律铭是什么?”司南神色一凛,他从未见过如此异动,回头直直盯着丁萱问道。
  感觉到司南的紧张,小林眉间闪过一丝仓皇,手下愈发加重了力道,血珠直接汇成一条线,顺着丁萱的脖颈流了下来。
  丁萱突然笑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来了。
  狂风中,发丝迷住了她的眼睛。窗外有什么像是飞机投影般,巨大阴影闪过,一声长啸似洪钟从亘古走来,龙吟自千山呼啸。说时迟那时快,大门突然被从外撞开,一股强烈的寒风扑面而来。
  小林被刺得睁不开眼。丁萱根本来不及想,凭着本能举起瓷瓶朝他砸去。
  陡然间脖子上的刺痛一送,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瓷片砸碎的声音。丁萱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状况,便被一把搂入怀中,紧接着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捂上她的脖子。
  她倏忽抬头,看到他紧绷的下巴与难言的眼神。
  “我没事。”她尽量露出一个笑容,摇摇头,想要打消他的紧张。
  段律铭却依旧不放开她,转头扫一眼已经昏倒在地,头部受伤的小林,再看向被大门砸中肩膀,半靠着墙角,唇边已经渗出血丝的司南。
  他丝毫没有反抗,甚至根本没有反抗的意图。
  “你不用对我动手。”司南看出段律铭眼里的杀意,摁住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右肩,带着血的嘴角裂开一个笑容,“我很快就会消失了。”
  “什么意思?”丁萱下意识朝前走了一步,却立马被段律铭再次拉回来,纳入自己的安全范围内。
  “我把命渡给庄寒了。”司南仰头嘶嘶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
  “渡命?”丁萱心里有什么哐当一声砸了下来。这是她仅仅在大纲里提到过一次的妖术,仅仅一次,而且根本没有给出具体定义,只是作为形容附属,形容各种妖的能力都不一样。能力强大的,比如蛟,自身就有各种法力,而弱小一族要在淘汰法则的世界里生存下来,只能另靠妖术,比如说,渡命。意即把一个人或妖的命,渡给另一个。前者消失,后者获得前者的寿命。
  丁萱根本没有对此展开过,她甚至都不清楚这妖术到底如何实行,更何况是从妖渡人?妖的命明显跟人的寿命不一样,这又是如何操作?
  司南咳嗽了一声,吐出血沫子。丁萱瞬间就明白他说的渡命并不是开玩笑。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虚弱?
  “为什么?”她问。
  “因为……不光是为了报恩,”司南笑了笑,眼神再次像是聚光灯下那般耀眼,“还因为,爱啊。”
  丁萱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就好像突然踏空了一步。
  段律铭不会管他的情况,也根本不在乎他背后的故事。“你本就会渡命,还是经他人之手帮忙? ”
  “渡命,妖也没那么多条命,除了狐妖。所以只有狐妖才会。”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我找到一只狐妖问过方法。”
  

☆、报恩

  司南撑着墙站起来。
  段律铭往前走了一步,被丁萱拉住衣角。
  司南艰难地架起小林,将昏迷的他挪到了沙发上。“要不是我,他一个普通人,早过得安安分分乐乐呵呵了。让他躺舒服点吧。”
  “你说的狐狸是哪只?”段律铭冷冷看着他。
  “就是在医院晃荡的那只。”司南有些喘,干脆也坐到沙发上,“看着应该是只九尾狐,可只有一条尾巴。”
  “什么时候认识的?”段律铭的视线从小林脸上扫过。
  “前些天,去医院看庄寒的时候。”司南咳嗽了几声,笑容有些玩味,“很有意思的一只狐狸。”顿了几秒,“那就是一只狐,披着人类外衣的狐。”
  “你是怎么跟他商量的?”丁萱问。
  “还用商量?狐狸这种生物,永远不嫌事儿大。”司南靠到沙发背上,好像很累。
  “庄寒也早就知道?”段律铭问。
  “她……她不认识我。”司南唇边的笑容很苦涩,“当年化形失败,她救了我,给我疗伤。可后来……谁能眼睁睁看到一只鹤变成人而不惊吓?”
  司南愧疚,却别无他法,当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而后渐渐成名,从一个住地下室三餐吃泡面的穷小子,变成一个名利双收的演员。有钱之后他的唯一目标就是送庄寒去治病。
  他出钱办了慈善基金会,让她来治疗,却不敢来见她。
  只是在电视上看到他,庄寒可以认为这个演员只是长得和曾经那只妖相似。但是如若站到她面前……他不敢。因为她的病,更加不敢吓到她。
  而原本只是单纯出于感激想报恩的心情,却在时间发酵里,慢慢衍生出另一种情绪,有时五彩斑斓,有时一片黑暗。 
  司南没有想过未来,他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两个字。他知道他终将有一天走到黑暗尽头。如果想要庄寒顺利活下去,让她像任何一个普通女孩那样成长,工作,结婚,生子,那么他就需要……毁灭自己。
  他不在乎。
  而早在向裘院长出手之时,他就做好了准备。
  “所以,你们今天会过来,我一点都不惊讶。”司南的声音很低,考虑片刻,他再次抬起头,“五天后就是《苍龙》首映,能让我把第一场演出完成吗?古教授很期待,我不想辜负他。”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希望我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就算听到他这么说,段律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反而再次绷紧下巴。
  丁萱垂眸,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摇摇头。
  ……
  五天后。
  剧院大厅人来人往。到开演之时,已经座无虚席。
  工作人员都站在幕后,看着舞台上司南的一举手一回头。
  “司南这演技真是太厉害了。”王力感叹着,问旁边头上裹着纱布的小林。
  小林似笑非笑,眼睛望着舞台,摇摇头,没有说话。
  丁萱站在走道边,默然看着这一切。
  最后一幕,当司南念完台词,留下孤独的背影,舞台暂停在那大雪纷飞的一刻时,台下观众如梦初醒,瞬间掌声雷动,最后一排排观众全部站了起来,拍手久久不停歇。
  所有主创在音乐里依次上台谢幕,有粉丝举着鲜花冲上台淹没了站在最中央的司南。
  “丁萱你不上去吗?”化妆组的小姑娘兴奋地跑过。
  “不了。”丁萱笑一笑,转身离去。
  身后,抱着鲜花的司南扶了扶耳边的话筒,向观众致谢。
  “谢谢大家,谢谢。今晚对我,对我们整个话剧工作组来说,意义非凡。想到能一路走到现在,很感慨……我觉得很荣幸,选择了如今的职业,也知足了。”
  丁萱脚下一顿,她没有回头。
  回到休息室,她整理好围巾——受伤之后脖子上就贴着创可贴,所以需要围巾一直遮着——将充电宝手机塞进包,最后检查一下没有什么剩下的了,将钥匙放到门边的柜子上,拉开门出去。
  一开门,就看到司南还未来得及换下戏服,一脸硝烟,军装破旧,从走廊拐过来。
  他刚刚朝前迈出一步,又收回脚。
  “嗨。”司南一笑,仿佛第一天认识一般,眼里毫无杂质,“今天结束上班?”
  “嗯……”丁萱点点头,抿抿嘴唇,“待会参加庆功宴,明天就不会过来了。”《苍龙》也会到外地巡演,可这就不关丁萱的事情了。
  “祝你以后一切顺利。”司南笑得很柔和,眼神像是个无拘无束的少年,“再见。”
  他与丁萱擦肩而过。
  听着脚步声,丁萱猛然回身。“值得吗?”她冲着他的背影质问,她为他有着不甘。
  他依旧背对着她,却停下脚步。“我不后悔,从来不。”
  丁萱盯着他的背影,没有眨眼,直到视线湿润模糊。
  “因为,”他突然转身,电光火石之间恢复成了那个在闪光灯下骄傲迷人的年轻人,弯着一边的唇角,似坏笑,“baby you are firework~~~”
  丁萱愣住了。
  “宝贝儿你就是烟花啊,boom boom boom,看炸的多灿烂~~”他唱着歌,双手插在裤兜里,消失在走廊。
  丁萱依旧站在原地。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小林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抓住丁萱的胳膊。“司南呢?司南呢?”
  “他……朝门口走了。”丁萱低声说道。
  小林脸色一变,朝门口冲去。
  下雪了。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席卷了整个城市,纷纷扬扬的大雪如鹅毛飘起来,洋洋洒洒落在树梢,落在马路,落在广场的雕塑,落在停歇的喷泉。
  夜色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耀在十字路口,依旧车水马龙。雪花片片飘落,挡不住步行街来来往往嬉笑拍照的年轻恋人。
  演出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所有工作人员——除了提前离开的司南和小林——集合之后说笑着朝马路对面的酒店走去。剧院这次财大气粗,包下了一个所谓的豪华钻石厅,酒店方特意为剧组延长了营业时间。
  雪花在寒风里扑面而来。
  丁萱却一直睁着眼,直到眼角隐隐作痛。抬头望去,天空闪着一两颗星星,有飞机亮光一闪一闪缓缓移动。她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段律铭的电话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了,只是没有任何声音。半晌,等待她说话的段律铭声音响起。“丁萱?”
  “我在剧本里给你的设定是,你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丁萱吸了吸鼻子,一横心,索性破罐子破摔,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可言的爽快利落,“但是你听好了,段律铭。现实不是剧本。就算你是座冰山,我拿着铁签凿也得凿出条路爬到山顶,看谁撑得过谁。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接受我,或者不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万一你选错了,你会后悔的。也许今天不后悔,明天不后悔,但总有一天你会在懊悔中度过余生。”她说着说着,鼻子却酸了,强撑自己的底气,“因为世界上就只有一个我。错过我,你会失去很多美好回忆。话我就摆在这里,想通了给我回话。”她又添了几句,提醒道,“而且也请你记住,我不会一直等你。总之要不然你给我打电话,要不然咱俩就以后再也别见面。随便你选。”
  说完,本应该关掉电话的她,却直接摁着键关了机。
  她的手有点不听使唤,大概是……因为太冷了。
  同事们都已经早就进去吃饭。丁萱抹了一把脸上的雪花,推开大厅的门。
  里头暖气十足,热热闹闹吃吃喝喝成一片。
  王力拎着酒瓶子正好从门口路过,一边拍手叫好,一边大声吼着:“厉害了程哥!谁来再吹一瓶?”
  丁萱直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王力一愣。“好吧……其实我是说吹啤酒,如果你要吹红酒也可以。”
  丁萱被呛得咳嗽起来,她直接咳弯了腰,呛出了眼泪。
  “哎,我可没逼她喝酒啊,你们看到的。”王力连忙举起双手。
  “瞧你这胆儿。”丁萱起身擦了擦眼睛,一手拍到他肩头,拎着红酒瓶坐到服装师孙姐身边。
  “哎呦,丁萱,这么喝容易醉。”孙姐已经半醉了,越喝越豪气,拿来一瓶可乐,给她兑了一杯红酒加可乐,“喏,这个保准好喝。”
  丁萱拿着杯子迎着灯光看了看,直接一口喝尽。
  安静的医院走廊上,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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