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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一代-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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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潘岳想逃离这里,重新回到城里,她一年一年的捱,可是希望却在长时间的等待中被消磨了,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她们这批知青才能回城,感觉没有人记得他们,他们不能回家也不能融入到插队的地方。
等得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在第五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的潘岳在病好后挑了一个人嫁了过去,但是她却还是没有完全死心,即使过了一年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她还是盼望着可以回城,等到了七九年,高考重新开设的消息传到她们这里,潘越知道自己回城的希望来了。
她凭借她嫁的那户人家的关系得了张回城的名额,可是独自回到家后,原先写信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她亏欠的家人,却劝她回农村,因为她哥娶了老婆,她弟弟也即将要娶了老婆,所以她就成了多余的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错了吗?
潘越心中的恨无法宣泄出来,因为他现在如果想要留在城里的话,不能跟她的家人现在就闹起来,可是她哥现在能这样子舒舒服服地待在城里,还拥有一份好工作,这一切都是因为建立她在农村里长达十年受苦的情况下,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受苦?明明是她哥的原因,才害她变成了这样,要知道她应该有个光明的前途,而不是像现在,从分不清小麦与杂草的差别到地里什么活都能上手,满手茧子的农妇。
当初下乡的时候,潘越才十二岁,因为父母的工作很忙,没有人照顾她,所以很小就开始去学校上学了,而那时也刚好是初中毕业,结果不久就取消了高考制度,潘越有没有上高中,而且此后再也没有翻过课本,更何况当知青的时候天天忙个不停,就算有书也没有时间看。
七九年重新开设高考,但潘越是赶不及第一批高考,而且那时候她已经二十二了,他爹也不可能拿钱让她去上高中,所以潘越只能一边挣钱一边自学,这才终于在八七年考上了东都大学。
潘越上大学是为了把户口从农村调出来,当初她们被分配到农村的时候,户口也随之转到农村,潘越不甘心自己是个农村人,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区别很大,如果想在城里上班,没有城镇户口的话根本找不到工作,就是去做临时工也没有人要,不能在城里上班,就没有粮票或者工业劵,前些年为了支援国家铸造钢铁,农村里面铁做的东西全被带走了,你能想象好几家人共用一口锅的情形吗?
一个生产队干活用的农具还是存了好几年才重新置办的,可是也不能做到人手一把,潘越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要用手去扯去摘,什么?手上细小而且还很明显的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十年间,潘越才做了两件新衣服,更有甚者一件都没有,真的做到了新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他们没钱吗?不是这样的,生产队里生活的粮食并不是你工分有多少就能得多少粮食,还不是要限量,剩余的工分则是把粮食拉到粮站卖了之后用钱补上,可是有钱却无票,根本买不到东西。
潘越有时会添点东西,也顶多是盆子、水壶之类的小东西,不过这些也必须要工业劵,她去了农村自然没有这些,还是她爹偶尔寄过来的工业劵,被她凑在一起这才去镇子上买回来的,在她看来买这些是平常的事,可却轰动了整个生产队的人,因为全生产队只有村长有个水壶,其他人连盆都凑不起,哪像她全都置办了一套。
虽然看起来农村里的人没有饿死的,可是限制却比城镇户口的人要多,农村人的一生差不多是一条路子,不用想就是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根本没法改变,像这样走哪都必须去开证明,想投机取巧都不行,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地里干活,不像城里人可以改变自己,就算家庭条件差,但却可以努力工作往上爬,等级别上去了,工资也会增加,福利自然也会变多,可以说未来有无限可能。
原先潘越只想考上大学,让大学生的身份成为自己工作的敲门砖,再怎么说大学生也要比高中生、初中生被提拔的机会要多一些,而且大学也分好大学和差大学,所以潘越只允许自己考知名大学,而不是其它挂上个牌子就说是大学的野鸡大学。
什么时候初衷就被改变了?那是进入大学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学校是最单纯的地方,可是来的学生却不单纯,潘越虽然想往上爬,但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至少拥有一个家,不像现在两个家都回不去了,农村里的家她不愿意回,而城里的家却没人希望她回来,她只是想在伤心的时候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以随意发泄自己的难过,可是在准备考大学的那几年她没有被改变,可是当考上东都大学后,潘越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慢慢改变了。
潘越刚开始并不觉得当了知青就低人一等,可是慢慢的她再也不想回忆当知青时候的那段时光,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这段记忆可以在脑海里被剪掉,因为后来与一直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同学相处久了,她觉得自己手上的茧子、粗糙的皮肤、干枯的头发是那么令人讨厌,而那段时光更是她的耻辱,连带她在农村里的丈夫和孩子,如果早知道可以回城的话,她绝对不会嫁给她心目中的泥腿子,慢慢的以往平稳的心境被怨恨代替,既然改变不了,她就只能选择不去想不去提,所以从回到城里后,她连一封信都不曾寄过去,好似这样就能把她的过往掩盖了。
可是再怎么遮掩也改变不了事实,发现同学在私底下窃窃私语的时候,她控制不住的想是不是在嘲笑她,同学偷偷讲话也被认为是在谈论她,这一切都让她特别痛苦,与所有的同学是那么格格不入。
认识老邓是个意外,她在过马路的时候因为心不在焉被他开车磕碰到了,两人就这样认识了,老邓是最先富起来的第一批人,有钱但是大字不识,所以喜欢那些有学问的人,后来潘越就跟老邓在一起了,这段关系潘越也无法定义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只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
虽然没有名分,但是潘越身上却有钱了,她可以直接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买下来,而不像以前要存上好久,钱就算存够了也舍不得买下来,那段时间是她过得最快乐的日子。
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却是老邓已经腻了她,那时候她也一直在想怎么样延长新鲜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来找她的学妹给灌醉了,看着喝醉的学妹那具年轻的身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老邓打了个电话。
有一就有二,她凭借自己帮老师做事的便利,很轻易的就把人给约了出来,最后圈子慢慢发展了起来,老邓的生意伙伴也来了不少,潘越也知道自己是在犯罪,可是享受过了美好后,她已经无法回归原来的生活。
第一百九十六章 威胁没了
潘越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明明这样子已经维持了一年之久,在她的威逼利诱下,那些被她骗来的女孩根本不敢去报案,毕竟失了清白这件事传出去后,她们的一辈子也会被毁了,最后再给她们一些好处,这种聚会就已经被她们默认了。
她原先找的女生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那些脾气太爆的人不会找,毕竟这种人普通的威逼利诱根本不行,如果去报了案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而那些家里条件不错的人也不能下手,也许家里的长辈会为了女儿的名声不去报案,但私底下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潘越骗出来的女生家庭条件都一般,就算事发了也好打发,还有一些本来就是愿意为了钱做任何事的人,结果失了清白后,不等她去说就已经直接默认了,所以一直没有阴沟里翻船。
在韩连翘以前,潘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换新了,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女孩,所以老邓等人也快要腻了,找到韩连翘,是因为她是农村人不说,而且又是外地的,就算在东都出了什么事也没有能力解决,等失了清白后还不是任她拿捏,况且韩连翘又长得好,估计把她带去后自己得到的好处也少不了。
当初期末考试后,唐甜甜陷害韩连翘,被赶来的韩连毅一一打脸,也各自背了个处分,可是在学校里韩连翘本来就十分低调,而韩连毅虽然微露锋芒,但知道的人数也不算太多,就算事后这些人在讨论也不会到处去说,而潘越刚好就是不知道的那撮人,所以她才会认为韩连翘是个‘普通的农村人’,可以随意欺负。
而且潘越在学校一直在遮掩自己过往,生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本来一个东都人,却嫁给了一个泥腿子,所以毫不掩饰自己农村人身份的韩连翘就被她迁怒了,况且她能给老师打下手也花费了大量的心血还可以如愿,要知道如果在老师心里留下印象后,以后毕业工作的时候也可以被他们直接推荐。
可韩连翘却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老师带在身边,如果韩连翘知道是这样的原因让自己遭受无妄之灾,她肯定会拒绝老师,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懒散的性子,自己跑到图书馆去学习已经是自制力很强了,结果唯一剩下的一点空闲却又被老师给占了,老师要备课或者什么的,她都必须事先把资料找好,还要把重点找出来,可以说工程量还是比较浩大的,辛苦一天了,韩连翘自然还是想休息。
而且韩连翘是大一的时候就已经得了老师的青眼,不像潘越是这学期刚开学才得了这个虚荣,而且在学校里的人缘也比潘越好的太多,这么一比较,就觉得韩连翘要比潘越优秀许多,讨厌农村人的潘越自然怀恨在心,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份要高于农村人,可是却被韩连翘比下来了,所以人地就不像以前那样还要事先去调查一番才做决定,这次就直接把韩连翘给骗了出去。
可没想到韩连翘这么快就想通了,还借机上厕所的机会,把她给踢倒了趁机跑出去了,那天晚上包间里面的人都出去找了,却没有把人给找到,如果说这次阴沟里翻船,绝对跟韩连翘脱不了干系,因为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去。
原先还想以后慢慢收拾韩连翘,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起来,而且被抓之前还看到她在农村嫁的那个男人带着孩子找到学校了,潘越自然不会觉得是巧合,毕竟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自己的消息传给他们,如今却能直接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人给他们传了信,把自己所在地告诉了他们,而这个人最大的可能就是韩连翘。
她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但是这些受害人绝对不会去告密,因为她们已经认命了,而韩连翘确实知道她干的勾当,但是没有受到伤害,自然有理由去报案,再把她的消息传回农村那个男人手上也不那么突兀了,毕竟如果是潘越自己的话,也会选择这样做。
可是潘越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明明韩连翘是农村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做这些事?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尘埃落定了,潘越除了第一次不那么严谨外,其它时候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以前她也曾会想过为以后被发现后,她也曾做了两手准备,可是却不想这些公安这么厉害,在一周内把所有的证据都找齐了,而且判刑的速度也同样很快。
行刑前,潘越的亲人一个都没有来,来见她的却是她瞧不起的丈夫,坐在铁窗后面的潘越觉得自己这一生怎么这么搞笑,以老邓那得到钱后她还给了家人一大笔,可是珍惜的人却伤她最深,她不珍惜的人却对她最好,也许是人之将死,以前的种种都浮现在眼前。
面前的人一直对她很好,不说农村,就是在城里娶了媳妇好几年没生孩子,公婆都会给压力给儿媳妇,时不时的还会点一点,可是他却一直挡在面前,不让父母说自己,而他却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潘越是在结婚第四年才生了个儿子,先前不怀孕是她故意在避孕,因为虽然嫁了人,可她并未死心,怀上孩子是个意外,可是在婆婆严密的监视下,即使潘心里越很不想要这孩子,但还是没能找到机会打掉他。
两人相对无言,应该说从一结婚两人就不怎么说说,潘越是不想说,而男人是嘴笨,做的多说的少,在潘越的冷漠中,就算是他想开口也无人接茬,现在这样的情见,男人也还是没有说话,等到探视的时间结束了,这才说了一句话,“娃我会好好带着,有了大宝,我也不打算再找,你慢点走,稍微等等我。”
“他是你儿子,你当然得带好,我这么坏,找别人吧,”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仲手一摸,潘越才发现自己哭了。
男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一如当年他为了娶到潘越,跪在地上两天,才让父母同意这门亲事。
“嘿,你怎么了?”楚云凑在两眼发直,明显正在发呆的韩连翘耳边,故意吓她。
“没怎么,”韩连翘回过头了,想了想才开口,“潘越是今天行刑的时间对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答应了
“你不可能还会同情这种人吧?照我来说潘越活该被枪毙,只可惜就只有她一个人被枪毙,我觉得连带她那一伙的人都应该被枪毙,”楚云狐疑的看了韩连翘一眼,她虽然没有杀过人,不过曾经也玩过真枪,所以对于枪毙这种事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害怕,反倒想着以前在军营打枪的痛快,就有些跃跃欲试,打算等下个假期就去打枪。
“我怎么会同情她,只是想到这里才提了一句,”韩连翘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收回来,提笔在自己书上做了个记号,打算等一下去图书馆查下资料。
“没有最好,你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潘越现在得了个被枪毙的下场,还不是因为她自己作的,”楚云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韩连翘像其她脑子不清醒的人,先前还各种唾弃潘越,结果等到要被枪毙的消息传过来,立马就各种为她推脱,觉得她太可怜了,可在楚云看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自己害了自己,潘越自己都没有说什么,还轮不到外人来可怜她,再说潘越可怜,那么被她害过的那些人就不可怜吗?那可是一辈子都被毁了,“她又不是小孩,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烂好人,”听出楚云语气中的不屑,韩连翘也知道她是被先前遇到的同学气着了,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气性还这么大,可想而知,楚云当时是被气成了什么样?
当初潘越被公安带走后,做的坏事也都一一被爆了出来,不管是大家的从众心理还是自己心里来就是这样认为的,可以说到处都是在黑她,可结果还没过多久,等潘越要被枪毙的消息传过来,校园里很多人都不再想前几天那样黑潘越,听着像是在为她洗白,好似被判了枪毙,就能弥补当初为她所害的那些人,就能互不相欠,刚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楚云没能忍住,把那一群这样说的人给大骂了一顿不说,独自还气了好久,现在这样说,也估计是要把韩连翘拉到跟她同一战线上,至少要对潘越同仇敌忾。
韩连翘是一点都不可怜潘越的下场,因为当初她不曾从KTV逃掉的话,如今受害人就会有她的存在,虽然具体的受害人的名单有被公安局传出去,顶多在判案的时候说了一个具体的受害人的人数,名字什么的个人消息保密工作做的十分的好,可是当初韩连翘被骗去KTV,在那个包间里也见过不少,现在就算潘越等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但她们也活得像惊弓之鸟,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所以就算韩连翘的心再怎么柔软,想到这里就又冷硬了起来。
“噢,对了,以今天起,学校方面也解了禁,允许我们出校,所以今天我们出去吃饭吧,这几天吃食堂吃的我都快吐了,”大学虽然也是学校,但是根本不能像高中和初中一样管理,学生短时间内被强迫待在学校里还好,时间长了绝对会不干,毕竟大学生年龄也不小了,不像初中高中那样还要被老师手把手的教导,现在的大学生多是自学,而且也不单单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业上,还有自己的生活,这不今天学校就宣布解禁了,不再限制学生出校。
东都大学的食堂以学生吃饱为主,价钱便宜,但是谈不上美味,当然也有稍微好吃的小炒窗口,可是东都大学里面的学生也不乏有钱人,往往等韩连翘她们俩来的时候,队伍已经排了很长了,所以两人这几天只打的到大锅饭。
就算不怎么挑食的韩连翘听说可以出去后,也不禁松了一口气,所以特别痛快地同意了,打算中午去吃顿好的。
两人明明已经计划的好好的,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韩连翘要刚出校门就被霍天朗给逮住了。
“阿翘,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先去吃饭了,”楚云直接当做没有看见韩连翘眼中的哀求,潇洒的朝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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