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治愈偏执的他[八零]-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歹热络起来了,班长脑袋里头不知怎么长的弦,七弯八绕,忽然提起不着边际的旧教学楼。
  “我到师姐那儿打听来的。”
  “说是咱们中医学的旧楼,那时老师傅全是能手,其中有个贺师傅,鬼门十三针堪称绝学,常常不要钱给人治病。七年前的七月里治过一个疯婆子,招了脏东西。农历七月十四,他夜里回校拿物件,楼莫名就给塌了小半。后来这楼老修不好,老闹毛病,慢慢的就封了。”
  鬼门十三针。
  它被称之为民间流传下来的独特针法,治疗癫痫狂症尤为有效,不少人相信它能除去俯身的鬼魅妖物。
  现代研究证明,它的确能对精神分裂、失眠症、抑郁症、躁狂症等精神疾病起治疗作用,对年轻人的心理障碍效果尤为突出。堪称中医针灸中博大精深的神奇存在,
  不过说法又乱又杂,打着名号讲故事、赚钱的人更多,分不清真假。至少阿汀的外公不精通这个。
  “师姐说了,新生不走旧楼,永远入不了行。同学们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瞧瞧去!”
  浩浩荡荡、稀里糊涂就往旧楼去了。
  大大圆圆的白月亮挂在半空,原先战战兢兢的女同学一瞧就乐了:“班长你说什么来着?塌了小半?塌哪了?你能给我指指不?”
  传说中的旧楼压根没有坍塌的影儿,好端端立在那,平白无故被安了一头传说,有点委屈。
  班长目瞪口呆。
  “走吧走吧回吧!”
  “就说要相信科学!”
  大伙儿吵吵嚷嚷,小操场里走出绿色裙子的姑娘,没头没尾招呼一声:“真来了啊!”
  “师姐!!”班长欲哭无泪,“说好的塌楼呢?”
  师姐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你真信。不过别怪师姐骗你们,这就是咱们专业的‘传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鬼门十三针也是假的?”同学问。
  “这我不清楚,针灸学专业研究的玩意儿。”
  “不进旧楼不入行呢?”
  “这个倒是真的。”
  惨遭糊弄的同学们纷纷面带怀疑,又把师姐逗乐:“你们这群胆小的,幸好不是解剖学。隔壁学校隔壁专业,师姐还带着参观尸体标本,得把你们吓得脚软?我拿学生证保证,新生进旧楼转两圈是真的,分量够不够?要不要我再回去拿身份证出来?”
  同学们也就面面相觑的笑了。
  不到八点的光景,头顶明月朗朗,操场有人在夜跑。不乏年轻情侣远远坐着,你不敢挨我我不敢挨你,谈哲学谈文学,话题非同寻常的深奥。
  旧楼就在操场后头,搁一道可有可无的栅栏。师姐说这楼废弃的真正原因是,年代久远判为危楼,独立成栋不方便来去,就不再用了。
  那怎么不推平?
  因为这是建校的初任校长掏光家底捐的楼,纪念意义远大。
  “来都来了,说这么多,到底有没有决心进行业啊?”
  师姐冷不丁发难:“你们班双数的人,女同学两个组,男同学单独来。四层楼挑着进,谁别挡谁的道,挑个班级窗户口挥挥手,就算过了。”
  阿汀仔细数了两边,发现王君不算在里头。
  “我坐这等你。”
  王君盘腿坐下,借着微弱的光继续奋笔疾书,忙着开创她的武侠新天地。
  徐洁不在,初初开学并没有其他要好的同学,班长找阿汀凑双,阿汀答应了。
  前头走过两轮的四层楼,她们排到第三轮第四层。
  走进旧楼没别的感觉,就是安静。
  尤其与其他楼层的同学们分散之后,楼里静得落针可闻,黑黝黝的。
  阿汀手搭扶梯慢慢往上走,活泼的班长紧紧贴在后头,活泼不起来了。哭丧着脸问:“你怕不怕?”
  “不怕。”
  阿汀没少在夜幕下走动,当初寡妇阿香活着,隔壁动静很大。她就敢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溜出去一探究竟。后来更是常常到隔壁投喂陆珣,甚至偷偷上过山,看过萤火虫。
  打小就不怕黑不怕鬼的坦荡姑娘,打至亲外公去世后,更肆无所畏惧了。
  班长不一样。
  每一步犹如踩在刀尖上,死命儿爬到楼梯顶。长得仿佛无边无际的走廊转角现在眼里,黑洞洞的,冷森森的。
  想到旧楼背对操场迎着河,她们得绕过两个转角进到班级里挥手,路还很长。她不禁牙齿打颤:“我我我我我我可能有点怕了怎么办?”
  “我拉着你吧。”
  阿汀伸手牵她,她摇头,拨浪鼓式疯狂摇头,抱着楼梯不肯松手。因为楼梯口这块窗户正对着月亮,光照充足,再往前黯淡太多了。
  “走不了了我不行了,我想我妈了呜呜呜呜呜呜。”
  张口就哭上了,看起来没办法走下去的样子。
  “那……我们下楼?”
  “呜呜呜呜呜不行。”班长哭着,并且不假思索地拒绝,“就算我是乡下来的临时班长,我必须起带头作用呜呜呜呜呜。”
  走不敢走,留也不敢留,她满脸水光,巴不得把胳膊拆下来,命令它自己去窗户边摇一摇。
  但那是不可能的。
  外头的欢呼鼓掌声接连响起,只剩她们四楼没出去了。阿汀挠挠脸颊,心想麻烦呀。
  两人傻傻坐了很久,楼底传来王君的疑问:“阿汀!你们好没?怎么还没好,没整出事吧!”
  “还没。”
  阿汀有主意了。
  她扶着班长走到窗户边,班长就抱着窗户不撒手了,朝着楼下哇哇大哭。
  “阿汀,怎么回事啊?”
  “你跟她说说话吧。”阿汀说:“我绕到前面去,你数一百下,要是我还没到,你就找人上来。”
  再耗下去要天亮了。
  她不怕黑不怕鬼,独自绕着这栋楼走十圈不成问题。只是抢火车的事,到底长了记性。走在楼里不怕妖魔鬼怪,独独提防恶徒躲在其间,想要伺机下手。
  不过现在有这‘一百个数’的基本安全保证,阿汀心里有数了。搭着窗边走长廊,时不时应王君两句,跟对口号似的。
  王君数到二十五,她走到第一个转角,无事发生。
  好像多心了。
  小心脏放下小半,正要穿过下个转角时,前头忽然响起隐隐约约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的。
  阿汀默默往后退两步,问了一句:“谁啊?”
  对面不回答,她准备跑的。
  唇角轻轻抿着,身体微微绷起。就在准备逃离的关键时刻,那边回她两个字:“是我。”
  陆珣啊。
  阿汀不动了,大睁着眼睛,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形缓缓走出黑暗,周边仿佛缭绕着诡谲的黑气。就像夏日梦里的不肯松手的影子。
  他走近,再走近,又穿上西装了。鼻梁上架着金色细边的眼镜,镜片反着光,完全遮挡住锋利的眼眸。
  犹如野生野长的生物,骤然套上凡人的装束,压着骨头压着脾气,坐在金碧辉煌的西餐馆里切牛排。
  更古怪了。
  让人不由自主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一回比一回古怪?难道记忆里伤痕累累的少年,已被彻底抹干净,仅留下薄如蝉翼的壳了?
  而那副躯壳慢慢逼近到身前了。
  淡淡的烟的酒的味道扑面而来。陌生。但阿汀不太敢后退,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于是仰起头问:“你怎么在这啊?”
  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
  他则是低下头来,轻而低的喃道:“你总是遇到这种事。”
  什么?
  阿汀有点迷糊:这是在嫌她太闯祸,总是陷在危险中,需要他辛苦来救场吗?
  不由得小声辩解:“我能走出去的。”
  她能走出去的,这回可以不麻烦他。
  想说这个,但他不听。
  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只是眯着眼睛慢慢道:“总是这样,所以让人不放心啊。”
  近似叹谓,又夹杂着别的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五根自然收缩的手指渐渐摊得平平。
  是那只双要过糖的手,沉默而热烈,拥有滚烫的温度。仿佛跨越过千山万水摆到她的眼皮子底下。
  等她去牵。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我能写到的部分永远写不到!这是怎么肥事!


第41章 我们和好吧
  时间退回正午十二点半,明晃晃日光落在楼梯平台上,窗外有鸟在叫。
  落在后头的王君神来一句,“你不高兴啊?”
  “没有。”
  阿汀小声否认:“就是不喜欢她。”
  “得了吧,你糊弄别人还成,能糊弄过我么?林代晶的确烦人,不过我没见你这样怼过谁,宋菇宋婷婷你都没这样当面的来。”
  自诩宋家半个蹭饭女儿、宋家第七口人的王君三步并作两步,越过她,不依不饶地盘问:“干什么不高兴,军训累了?食堂饭不好吃?”
  “没有不高兴。”
  阿汀默默绕过她,继续踩台阶,说不清脑袋里乱糟糟的是什么。希望上楼倒头大睡一觉,烦心事会自动消失。
  “女人啊,走出食堂那会儿还好好的,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王君摇头感叹,旋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南培是不?你怕他还来缠着你?”
  摇头。
  竟然不是么?
  “蚊帐?”王君突发奇想:“你不会搭蚊帐,又不想林代晶帮忙,心里不舒服了是不是?!”
  她脸上浮出‘我可真聪明,赶紧夸夸我’的表情。
  越猜越离谱,未免她再作出石破天惊的猜测,阿汀终于轻轻的问:“你觉不觉得陆珣有点怪怪的?“
  粗枝大叶的王君,不假思索:“没有哇,他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眼睛治好了,脸长得俊,我班女同学快迷死他了,偷偷商量着给他弄情书,就是怕他不收,转头没收情书,再罚她们跑操场。那就亏大了。”
  “是吗?”阿汀喃喃着,仿佛在自言自语。
  “你就想想那狗屁南培,冬子哥说得多威风,校长都拿他没法子,学校里管不住他。但陆小子压根不带怕的,一上来就把他破诗给撕了,说摔就摔说踩就踩。这不是比威风更威风,威风的没谁了么?”
  “不过吧。”
  说到这里,话锋突转:“我还是待见以前的陆小子,现在这幅样儿,算了算了。”
  “为什么啊?”
  阿汀转头看她。
  “就觉着他跟咱们不一路人了。”
  日暮村里的陆珣情绪分明,摆在脸上,蕴藏在肢体动作里,凶神恶煞绝不亲人。你远远看着就知道他是不服管教的野东西,再仔细琢磨琢磨,就算他不说人话,他的喜怒哀乐还是很明显的,只有瞎子傻子看不贴切。
  如今大不一样。笑不是笑打不是打的,让人猜不透他脑瓜里打什么算盘。
  王君式比喻出场了:“就像他哥开到村里来的小绿车一样,厉害,洋气,贵。往村里一放,大伙儿不用问就知道这不是咱们村里的东西,它是外来的,留不住。”
  言简意赅化为四字成语:格格不入。
  阿汀落下眼睫,察觉她们看待陆珣的角度不同。
  她钻着‘这个人怎么和我记忆里的不一样,我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新的他’,这样拗口的死胡同。王君则是大摇大摆走在敞亮大道上,类似于‘无论你怎么变,反正咱们有缘继续做兄弟,没缘散开走天涯’的念头。
  果不其然。
  王君伸手过来揽她的肩,老成开解道:“你别瞎钻牛角尖,陆小子长得好好的,饿不着冷不了,已经不用你操老妈子的心了。总教官也就是半个月的事儿,半个月后天涯海角谁认得谁?”
  “人长大了没有不变的,我那会儿成天没劲不爱念书,还不照样上大学来了?陆小子的话,你处得好就来往来往,处不好干脆算了。时间长了慢慢淡了忘了,早晚心里就不惦记了。”
  缘分强求不来,顺其自然吧。
  生性潇洒的王姑娘,传授给阿汀一个洒脱非常的念头。而在这朦朦胧胧的夜里,寂静无声的废弃旧楼里,他的手一动不动的摆在她面前,只剩下两个选择。
  牵上去,或者拒绝他,再也不牵。
  后者更轻松。
  不必考虑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他在千把日子里遭受过何样对待。陆家来头汹汹,拒绝他就不必费心思重新认识他,不必再次走进他复杂而混乱的世界里。
  但……他是她想尽办法救回来的。
  那个在山林树梢中来去自如的少年本该属于她,就算长大了长高了还是她的,永远只是她的陆珣才对啊。
  阿汀不甘心,因而忽然问他:“明明答应很快回来的,为什么没有回来过呢?”
  “在火车上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想过很多可能,知道不能要求你,全部按照我的想法来。但你到底在想什么?”
  稍稍压制住心头澎湃的酸涩,她的声音变得飘渺遥远:“对你来说,已经过去的事情算什么,我又算……什么呢?”
  设想中的重逢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还在笨拙的适应生活,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他们还能像过去一样的亲密无间。
  然而时隔三年的事实证明,他比她设想中的聪明很多,好像已经高高在上,成为遥不可及的存在。
  你不需要我了。
  因为这样而难过,变得患得患失,或许太过自私了。
  但早在很早之前——落日余晖下坠,白日黑夜的交替刹那,他们手牵手屹立在山顶,许下长大的诺言。自那时起,她就想自私把他留在身边。
  甚至想过,要是这份只针对陆珣的自私太坏了,要遭受因果报应。那她宁愿另做无数件好事作为弥补。
  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刹那间千百心思流转,好的坏的心理准备都建设好了。阿汀静静等待回答,看到陆珣垂下眼帘,眼镜下滑些许,截断小半深沉的眼珠。
  “我变了,阿汀。”
  那又怎样呢?
  阿汀抿唇,你还是可以早点回来找我啊。
  不能啊。
  他掀起眼皮,根根分明的睫毛抬起来望她。薄削的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柔:“变得太多了,怕你不要我了啊。”
  嗓音被烟酒灼得沙沙,有点儿苦。
  还很低微。
  过去被妈妈称之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白眼狼’的少年,经历过阿香残忍对待、依旧冷傲凶狠的陆珣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们竟然在考虑同样的事情,有同样的不安。阿汀被这件事情弄得呆呆,沉默很久才出声:“不是你想变成这样的。”
  “因为没办法才变成这样的,对吧?”
  他不说话,喉结滚了滚,是那种很细小的动作。
  阿汀忽而笑了,霍然伸出手,将左边的胳膊抬到他面前,翻转出细白小巧的手腕。底下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在清冷的月光下莹莹润润。
  “给你咬。”
  “……如果你想咬的话。”
  她小小声的补充,画外音是:我们和好吧。再也不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了,你还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她望着他,那双杏仁眼柔光潋滟,犹如璀璨烟花炸在浩瀚夜空,也炸在脑海里。
  又不是狗。
  想这样说的,但是哑然失声,说不出半个字。
  皮肤之下的血液始料不及的沸腾起来,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体内呼啸,澎湃,横冲直撞。除了愤怒憎恨,多久没有过这样鲜活咚咚的心跳,完全记不清了。
  只有她了。
  陆珣不由得咽喉干涩,好像只有在她面前他是被无条件爱着的。尽管不是现在的他想要的那种;
  甚至只是带着同情怜悯的,对待落魄的动物的那种。
  “我们走吧。”
  无论如何她还是牵起他了,绵软的手心将温暖传递过来。曾经他拉她在电闪雷鸣的山中行走,现在换她牵他,走在这冰冷琐碎的人间。
  我想重新认识你。
  她依旧瘦弱巴巴的一小只,淡然自若口出狂言的毛病,没得治。
  你问。
  他没理由没能耐拒绝她。走过转角,彻底失去光照了,于是问答在全然的漆黑中进行:
  你当上军人了吗?
  没有。
  总教官真的不是你呀。
  陆以景的活,被我抢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她问。
  做生意,烟酒钟表,或许还要涉及更多。
  阿汀如大多的女孩那样擅长文科,对数学商业政治稀里糊涂的。只是家里头提过‘投机倒把’的罪名,村边河头的老大夫也着重强调过。她印象很深,隐约觉着来钱快的生意,容易跟这个沾上边,容易被抓。
  “不要做坏事。”
  想了想,有的时候为了对付某些人某些事,好像不得不‘坏’一点的。小姑娘秉着严谨认真的美好品德,又补上:“实在要做坏事的时候,别被抓住。”
  她相信他不坏,不太会乱来。
  盲目信任。
  陆珣如是评价着,但没兴趣揭开假面。毕竟他只考虑着让她亲近他,至于深的浅的他,人前人后的他,无所谓。通过什么手段也无所谓,他现在变成这种人。
  “猫还好吗?”再没见过那样有灵气,会汪汪叫的小黑猫,阿汀很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