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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玫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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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展年带她去旁边,拿了盘子。
“你先吃点东西。”
语气就像用糖果在哄闹脾气的小女孩一样。
傅展年铁了心。
要收敛脾气,把知曼当孩子来照顾。
知曼跑不掉。
也不再为难自己。
只要傅展年不在眼前出现,胃口就不错。
她挑了挑,夹了几样小吃。
坐到角落里,安安静静吃东西。
傅展年消失许久。
知曼吃了三个冰淇淋球。
傅展年总算再次出现。
脚步悄声无息。
皮鞋停在知曼跟前。
知曼抬起头。
傅展年手里拿着香槟杯,正看向她。
背对光线时,眉目温柔。
知曼心脏微颤。
仿佛被不明击中。
她倏地手足无措。
很快又冷静下来。
垂下眼,问:“可以走了吗?”
傅展年点头。
他将香槟杯放在旁边,拉着知曼站起来。
两人一同往外走。
才踏出去几步,傅展年被人拦住。
拦路男人很年轻。
脸也依稀有些熟悉,知曼在电视上见过他。
是个二代。
那男人语气略有些焦急:“傅哥,刚刚那杯酒,你喝了?”
傅展年皱眉,“嗯,怎么了?”
男人懊恼地揪头发。
他说:“服务生是新来的,没搞清楚,那是我给……哎!哥,你别生气……”
又瞧了瞧知曼。
傅展年明白了。
他声音降到冰点:“加东西了?”
男人都快哭了,“哥!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爸妈啊!那个,美女,你好好照顾一下傅哥,我先走了!”
他落荒而逃。
知曼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傅展年:“……没事。”
他步伐加快了一些。
知曼腿没她长,只得大步跟上。
两人很快回到车上。
傅展年一上车,就闭上眼。
脸色极差。
知曼也不说话了。
行驶到半路,她才开口,对司机说:“麻烦,送我到传大门口就行,谢谢。”
司机:“这……”
知曼知道他只听傅展年。
她扭头看向傅展年。
车厢里光线不甚明亮。
傅展年不说话,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两颊泛起酡红色。
连空气都仿佛燥热起来。
知曼察觉出不对劲,“……傅先生,您怎么了?”
她以为傅展年生病发烧了。
知曼纠结许久,还是过不去良心这关,放任他一个人在旁边,加重病情。
她颤颤巍巍,伸出手。
试图去贴一下傅展年额头,试试温度。
指尖一碰到他额头。
立马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好烫!”知曼慌了,“司机先生,麻烦去医……”
话音未落。
傅展年按开关,将挡板升起。
他睁开眼,一翻身,把知曼密密实实压在椅背上。
眼神已经不清明。
呼吸滚烫。
知曼僵住了。
傅展年握着她肩膀,深呼吸,咬着牙开口:“那杯香槟里……加了料……”
说完,他无法再控制自己。
用力吻住了知曼。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
古早狗血风味
谢谢大家喜欢。
第29章
知曼没想到;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从未参加过这种场合。
过于单纯年轻了一些。
所以自然也没想到,傅展年刚刚咬牙切齿蹦出来的“加东西了”,竟然是这种东西。
这些纨绔子弟,真是玩得太大。
知曼拼命挣扎。
试图推开傅展年。
男人力气极大。
她还未发力,就被他镇压下来。
傅展年呼吸灼热,咬着知曼下唇,舌尖扫她唇瓣。
他含含糊糊; “张嘴。”
又顶开她唇齿,吮她舌尖。
将酒味通通渡给她。
知曼一阵战栗。
傅展年眼底泛着猩红的光。
长指在她身上游曳。
感受到她身体紧绷,他咬牙,逐渐温柔下来。
知曼眼神迷离。
神志也彻底失控。
在房事上; 两人一贯契合。
就算开始突然; 也能很快进入状态。
傅展年握住知曼纤细腰线。
他拆了那根亮片皮带。
仅隔着薄薄布料; 手感更加令人着迷。
知曼:“不行……这是在车上……”
傅展年眯眼,看向窗外。
他打开车内对讲。
声音沙哑; “……转弯; 去本溪路别墅。“
这一晚。
最终没能去成酒店。
林肯拐到傅展年另一处房产; 在私家车库停下。
司机下车,很快消失。
傅展年将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压在后座上; 轻吻她全身。
钻石项链一直没摘。
昏黄灯光下; 闪耀夺目。
衬得知曼肤若凝脂。
她闭着眼。
手虚虚地搭在傅展年肩膀上。
整个人,犹如鲜美樱桃,等待人采摘。
傅展年终于如愿,喟叹。
……
清晨。
知曼从卧室醒来。
除半月湾外; 她从未去过傅展年别处居所。
这里是第二处。
她揉眼睛,坐起身。
浑身肌肉酸痛。
四肢百骸都像被车轮碾过,拆开又重组。
宣告着他们的一夜荒唐。
傅展年还没醒。
连睡梦中,他都是一脸冷淡模样。
只是因为长相太出众,哪怕冷漠,都带着禁欲勾人气质。
知曼侧着头,静静欣赏了一会儿。
将他手扒拉开,下床。
小礼服早成了碎片。
她自己衣服还在林肯车上。
知曼披着浴袍,四处找了找。
试图找到女式衣物。
既然半月湾是给她住的,那这里应该也该会有别的女主人。
知曼咬着唇。
然而几个房间都找遍,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再过一会儿,就到傅展年生物钟起床时间了。
知曼不想面对他。
没办法,她拿了傅展年的衬衫,换上。
衬衫长度恰好到大腿,在腰间扣一根皮带,袖口挽起,也算是男友风穿着,勉强可以出门见人。
知曼对着镜子照了照。
大腿上有几处吻痕,挡不掉。
她皱着眉,从卫生间找了医疗箱,在红印处贴上邦迪。
这才算大功告成。
趁着傅展年没醒,知曼顺利逃之夭夭。
……
别墅区出租车极少。
马路宽敞,却人迹罕至。
来往车辆也是寥寥可数。
知曼走了两条马路。
总算招到空车。
“小姑娘,去哪啊?”
知曼咬唇,犹豫半晌,轻声道:“去……”
报了蔚箐家地址。
她实在不想这副模样回学校。
也不想再见到傅展年。
这一场凌乱事件,让她不知所措。
知曼昨天本就做好了委曲求全,和傅展年上床的准备。
剧情发展却不是她想象那样进行。
傅展年被下了药。
她成了解药。
开始得算不上完全被迫。
知曼自己在动摇,才给他可乘之机。
甚至到最后,她也不知不觉迎合了。
这不符合设想。
若是傅展年因此误会了她离开的决心,这可如何是好?
知曼越想越绝望。
她用力抓着自己头发。
懊恼叹息。
……
司机师傅突然出声:“小姑娘,手机响了呀。”
知曼回过神来,小声道谢,拿起手机。
很巧,是蔚箐电话。
她接起:“箐箐,我……”
蔚箐语速飞快。
顺利抢在她前面开口:“曼曼!你那个实习结束了吗?社长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有个礼仪活动,在七桥市。大家都没回学校,活动钱也不多,所以没人愿意去。我想到你在学校嘛,要不咱俩一块儿去?活动包住宿,就自费高铁票就行,就当去旅游散散心。你想去吗?”
知曼心念一动。
太巧了。
她刚有逃离念头,那边就送上门来。
加上常星星即将回校,知曼也担心尴尬。
她考虑了一瞬间。
答应下来,“好呀,我去。”
蔚箐很激动。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出发?”
知曼:“下午就走吧,我现在去收拾行李,行不行?”
“没问题!早去早玩!我现在订票,咱们高铁站见!”
挂了电话。
知曼总算提起精神。
她对着司机师傅抱歉笑笑,“师傅,不好意思啊,掉个头去传大吧,麻烦你了。”
…
阳光正好。
傅展年眯着眼,神清气爽。
他感觉很好。
想再温存一番。
手在旁边勾了几下,没碰到人。
倏地睁眼。
KING SIZE大床另一边,空无一人。
本该躺在怀里的小姑娘不见了。
傅展年:“曼曼?”
无人响应。
他立刻下床,在别墅里找了一圈。
哪里都不在。
傅展年脸色沉了。
跑了?
她是怎么跑的?
衣服碎片还在客厅里,是怎么出去的?
傅展年脑中划过一万个想象。
越发阴沉。
他快步回到书房,打开了别墅内监控。
“砰——”
傅展年一巴掌拍在桌上。
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一点留恋都没有。
这个想法令他近乎失去理智。
若不是客厅里一片凌乱。
傅展年几乎以为,是自己做了个荒唐梦了。
明明昨天,她也有很享受,他还以为他们之间重新有了转机。
为什么一夜之后,还能如此绝情?
……
洗漱完。
他拿着车钥匙,快步往车库走。
跑车飞快往传媒大学驶去。
傅展年握着方向盘。
眼神暴戾。
咬牙切齿。
“知曼,别给我抓到……”
久违地能抱着她入睡,这种感觉令他近乎迷恋。
这次,傅展年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外旅行,更新迟了
对不住大家
现在正趴在朋友家沙发上艰辛码字
怕大家久等,先放了一小章上来
一会儿我看看能不能再写一章
这几天更新时间都会不规律
旅行码字确实比较艰难,我会尽量多写点
希望大家体谅
谢谢你们不离不弃。
第30章
傅展年飙到传大门口。
他停下车。
熄火; 给知曼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打了几个都是忙音。
傅展年蹙眉。
很显然,知曼是在躲他。
他点开微信。
傅展年:【下楼。】
傅展年:【我在寝室楼外面。】
傅展年:【曼曼,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没有回应。
傅展年等了又等。
指尖在屏幕上游移许久。
他终究还是决定遵从内心。
傅展年:【我想见你。】
然而依旧没有回复。
……
知曼打开手机,看到未接来电和微信时; 人已经在高铁上。
她们走得急。
连充电宝和充电器都忘拿。
知曼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许久。
心情复杂。
傅展年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类似于表达心迹。
从来没有过。
知曼早就知道,两人不同于普通男女朋友关系。
作为替身,傅展年多看她几眼,都是近乎卑微奢望。
更遑论“我想你”、“我爱你”之类的话。
然而。
她已经绝望死心。
却等来了从前梦想实现。
如果是几个月前; 她该有多高兴?
知曼咬唇。
点开输入框。
她没有想好要不要回。
手机已经跳出了低电量预警。
眨眼功夫; 自动关机了。
知曼抬起头; 问蔚箐:“箐箐,带数据线了吗?”
蔚箐从包里翻出线给她。
知曼接过。
发现两人手机并非同系统。
数据线用不了。
手机没电; 成了砖块。
她将手机塞进包里。
“算了。”
是老天让她不要回复。
伤痕已经产生; 说再多弥补的话; 也不可能当成无事发生。
知曼不想再这么卑微了。
哪怕有一点点动摇。
也要压回去。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昨天晚上太辛苦。
基本没睡多久。
有空想这些不切实际; 还不如开始补觉。
……
下午时分。
周特助给傅展年发来消息。
“知曼小姐用身份证买了去七桥市的高铁票; 20分钟前已经上车了。”
傅展年蹙眉。
声音冷得吓人,“她去哪儿做什么?”
周特助:“还不清楚。不过知曼小姐是和同学一同前往的。”
“同学?哪个同学?”
傅展年眉头能夹死苍蝇。
若是知曼想跑,难道是……
和宋奇一起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傅展年恨不得现在就去拦停高铁。
再把小姑娘揪下来; 带回家去好好教训。
隔着电话,周特助都能听出傅展年语气里充满暴戾。
他连忙回答:“是女生同学,名叫蔚箐。两人的票是一起买的。”
“……”
傅展年松开拳。
他扯了一下衣领。
试图让自己缓口气。
周特助试探地问道:“需要替您订车票吗?”
“先不用。”
傅展年在女寝外停留太久。
已经引起注意。
他转身,回到车上。
隔绝那些窥探视线。
傅展年:“联系一下赵医生,我下午过去。例会挪到一个小时后开,让他们准备好汇报内容,我马上回公司。还有……安排晚上的航线去七桥。”
周特助松了口气。
“明白。”
…
七桥市离海市不远。
“……曼曼,曼曼,醒醒!到站了!”
知曼睁开眼。
蔚箐摇醒她后,松口气,说:“怎么睡这么熟啊?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知曼耳朵不自觉泛红。
她讷讷,“没、没啊,就是太累了……要下车了。”
好在,蔚箐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知曼辛苦,一整个暑假都在实习,也没怎么休息。
这才想到拉她去别处散心。
两人出了高铁站。
打车直奔民宿。
主办方只需要两天礼仪,包两天住宿。
知曼和蔚箐到得早,只好先一起住民宿。
七桥是旅游城市,遍地都是民宿,也很方便。
知曼放好行李。
又急急忙忙下楼去买数据线。
总算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
微信没有新消息。
知曼抿唇,嗤笑。
果然。
什么话都是一时兴起。
再仔细想想,“我想见你”和“我想你”,显然不代表同一种含义。
是她自己想多了。
……
蔚箐最近又换了新男友。
正打得火热。
手机基本不能离手。
等知曼打开行李箱,蔚箐才意犹未尽抬起头,说:“别拆箱了,我们出去逛逛呗,然后吃完晚饭再回来。”
知曼点头。
“你等我一会儿。”
她要先洗澡。
昨夜,傅展年替她仔细清理过。
又在浴室疯狂一回。
当时知曼不甚清醒,现在总觉得身上有汗意。
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
脖颈似乎还在发烫。
她拿毛巾,进浴室。
蔚箐又继续玩手机。
知曼很快出来。
她没换衣服。
还是刚刚在寝室拿的那身,九分牛仔裤、高领衬衫。
蔚箐抬头。
蓦地品出不对味来。
她站起身,严肃地看着知曼。
“不热吗?”
知曼一愣。
蔚箐倏地出手,将她领口往下拉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脖颈。
难以想象下面皮肤又是什么模样。
知曼立刻护住领口。
她头都抬不起来,结结巴巴,“箐箐,我……”
蔚箐:“报警了吗?”
知曼眼圈红了。
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
蔚箐恨铁不成钢,拿了手机,“我帮你报警,我还不信了,这个世界有没有王法了……”
知曼拦住她。
眼睛闪着泪光,轻声,“……是我自愿的。”
昨夜那种情况,怎么算,都算不上用强。
知曼本意是分手炮——傅展年说要带她回半月湾,她负气说出那话,确实是做好了最后一次献身准备。
后来。
傅展年被下了药。
她挣脱不了,也没有再挣脱。
一次也是睡。
两次也是睡。
睡了这么多次了,不差这一回。
就当好聚好散吧。
知曼早上走掉,傅展年那么聪明,一定能明白她心意。
她确实也没有再发微信来。
“……放心吧箐箐,最后一次。”
知曼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不会犯傻了。”
她将自己的春夏秋冬、全部爱意,通通给了傅展年。
卑微到尘埃里。
而他不珍惜。
现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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