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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对爱情深信不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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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的所有问题我一概不大,仅以微笑略过。
      苏绍恺的手机响了,我撇了一眼备注,是苏瓷打来的。
      “我接个电话。”苏绍恺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们先聊。”
      他转身走到了咖啡厅外面,背对着我们。
      也不知道电话里苏瓷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总之这通电话,他们打了将近十分钟。
      叶拿迦没有放过任何的机会,“苏太太,这个时间喝咖啡,你晚上会不会睡不着?”
      他假借咖啡,其实是想问我的睡眠。
      如果睡眠不好,其实大多是因为焦虑引起的。
      “我睡眠一直很好。”虽然这么说,可是咖啡我却是一口都没有喝。
      我一直盯着窗外。
      快到圣诞节了,所有的商家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做应节装饰。
      这个城市开始下雪了。
      苏绍恺的外套和围巾都放在沙发上,此时他穿着单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不清楚这个颤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电话。
      苏绍恺和苏瓷之间的关系好不好,一直是个迷。
      至少,我不知道。
      终于,他讲完了电话,面色凝重的阔步朝咖啡厅走来。
      他在我的身边坐下,我感受到了冷热空气的对冲。
      我握着他的手,试探性的问:“谁的电话啊!外面那么冷,你还讲那么久。”
      “心疼了?”苏绍恺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目光里闪烁着柔软和爱意。
      我对他的关心,此时让他心情大好。
      他哈了几口气,又搓了搓手,加上咖啡厅里的空调,这才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期间,叶拿迦一直在打量我,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他看穿了什么。
      我有些心虚,一直不敢直视叶拿迦的目光。
      “苏太太,我看你的黑眼圈很重,是不是最近睡觉总是会做很多梦?”
      叶拿迦一语击中,我一直以来的睡眠都不太好,加上出了这么多事情。
      我每晚睡觉都会梦到顾深远,梦见他冲着我笑。
      还梦见他给我做饭吃,诸如此类,全是跟他在一起时的美好细节。
      最近的胃口也越来越差。
      明明很饿,却什么都吃不下。
      苏绍恺只当是饭菜不合我的胃口,总是换着花样的让何婶给我做吃的。
      实际上,我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食欲不振。
      苏绍恺探究的看着我,“是吗?”
      我笑的很勉强,“没有啊,我一向睡眠比较浅,黑眼圈一直都有,不奇怪。”
      苏绍恺像是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叶拿迦,不然你给她开一点安眠药吧,她睡眠浅这个毛病的确是一直都有。”
      “正好,我来之前从诊所拿了20颗阿普挫仑片。”叶拿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装药的瓶子递给我。
      我拿起来摇了摇,药片和瓶身碰撞,发出的声音已经显示了药片真的很少。
      我开玩笑的文叶拿迦,“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都不敢给病人多开安眠药啊!”
      叶拿迦知道我想说什么,“现在的安眠药已经安全很多了,即使大量服用,致死的可能性也已经降低了很多,所以苏太太大不必担心。”
      苏绍恺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的手中抢过药片,“以后每晚吃一片,睡个好觉,这个药我替保管者。”
      我笑了笑,表示无所谓。
      傻子才会自杀。我心里这样想着。
      和叶拿迦的这次见面,让我意识到,我必须赶紧和信得过的心理医生见面了。
      不然,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叶拿迦要给我催眠怎么办?
      那到时候,所有的都要穿帮了。
      接下里的几天,叶拿迦总是找各种的理由,找我聊天,或者是见面。
      而我却联系不上祝晓棉了。
      打她的手机总是关机。
      我又不敢给秦万航打电话,毕竟我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我越来越焦躁。
      和苏绍恺相处变得小心翼翼。
      网络上,苏绍恺的微博被转发了一万多次,点赞更是将近四万个。
      我趁苏绍恺不在家,偷偷的翻过那些网友的留言…
      现发出这条微博之后,许婉清的微博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问她跟苏绍恺到底是什么关系。
      更有甚至,说我们姐妹难道是两女共侍一夫?
      烂俗的、不堪入目的留言比比皆是。
      网友的语言越来越粗鄙,其实我是有一点小小的得意的。
      没办法当面给许婉清添堵,有网友帮忙也是一样的。
      反正,这只是我要做的第一步。
      就连苏绍恺自己都没有想到,一条微博竟然可以给他打来这么大的负面影响。
      再没有联络上祝晓棉之前,我都是足不出户。
      苏绍恺不一样,他要不停的应付记者,应付各种合作伙伴,还有时刻注意我的感受和反应。
      留言还没看完,何婶就来敲了敲房门,“太太有您的快递。”
      我疑惑不已,谁会给我寄快递?
      我忙下床,穿着拖鞋跑去开门。
      快递是个iPad大小的纸盒子,有些沉,我放在耳边摇了摇,还是猜不出来会是什么。
      很奇怪的是,快递盒上的寄件人的名字我根本就没有听过。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脑海里一下子联想了开庭的那个早晨,秦万航收到的包裹。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快递盒上寄件人的电话,居然是空号。
      我不禁怀疑,这里面到底会是什么?

      第87章 守住自己的底线

      包裹拆开的一瞬间,我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手中的快递盒也掉在地上。
      盒子里带血的刀从快递盒里掉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特别的突兀。
      我不知道究竟是谁,竟然会寄给我一把带血的菜刀。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亦或者,是对我的警告?
      我瘫坐在贵妃椅上,单手撑着柔软的坐垫,心跳的厉害。
      我捂着胸口,仍然没有办法平息自己的害怕。
      我想到了报警,拿出手机按下了110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手机忽然响起,我微愣,低头一看是祝晓棉的电话。
      “喂,晓棉。”我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
      “顾深远的葬礼,你来吗?”
      听到顾深远三个字,我蹭的站了起来。
      葬礼。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竟然忘了葬礼这件事情。
      “在哪里?”
      祝晓棉迟疑了片刻,“还有半个小时下葬,秦染也在。”
      我听懂了祝晓棉的意思,她知道葬礼这事儿是必须要告诉我的,但是秦染在,如果我出现,她怕会出乱子。
      祝晓棉的语气里尽显她的纠结。
      我沉思了片刻,“那你把他墓地的地址发给我,葬礼我就不来了。”
      艰难的说出这句话,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咽喉被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扼住。
      挂掉电话,祝晓棉就将墓地的地址发给我了,顺带发了一张葬礼现场的照片。
      顾深远墓碑上的照片是秦染给他选的。
      笑容一如往常一般温暖。
      顾深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他去世的这件事情秦染没有通知其他人。
      秦染抱着顾深远的照片站在墓碑前。
      下雪了,雪花落在黑色的石碑上。
      简单的葬礼,没有前来吊唁的人。
      而顾深远生前最在意的人——我却没有到场。
      我不知道顾深远究竟会不会难过。
      思考了片刻,我从衣柜里找了一条黑色的裙子,黑色的大衣,配上黑色的高跟鞋。
      不管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亦或者是秦染会对我怎么样,顾深远的最后一程,我必须去。
      苏绍恺没想到我会出门,便没有给我留司机。
      何婶拼命的喊我,“许小姐,下雪了,你要去哪儿?”
      我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别墅,随手拦了一辆车。
      到墓地,顾深远的骨灰已经下葬了
      秦染紧紧的抱着顾深远的照片,背影显得十分消瘦。
      我站在距离墓碑大概十米的位置,双腿像是灌铅一样,沉重的挪不开步子。
      祝晓棉一身黑衣站在秦染的身旁。
      墓碑上放了一束白色的菊花,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
      秦万航最先发现的我,他刚刚和墓地的管理员交代完,一回头就看到了我。
      “许亦如,你怎么来了?”
      秦染和祝晓棉闻声回过头。
      秦染双眼已经哭肿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回头不再看我。
      她目光里的空洞,让我觉得害怕。
      祝晓棉忙过来牵着我的手,“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一直强忍着眼泪,双拳紧紧的握着,指甲掐进了肉里,我却已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想来送他最后一程。”话音刚落,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耳边忽然响起了顾深远在病房里对我说的话:“许亦如,你怎么又哭了?”
      我小声的抽泣,脑仁疼的实现都变得模糊。
      秦染擦干眼泪,抱着照片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我和祝晓棉都以为,秦染看到我一定不会放过我,谁料,她看也不看我,径直离开。
      秦万航跑去追秦染。
      祝晓棉搀扶着我走到顾深远的墓碑前。
      上面冰冷的写着:爱人顾深远。
      落款是秦染。
      我噗通一声跪在了墓碑前,双臂搂着墓碑,就像是搂着顾深远一样。
      只是,他再也没有温度了,再也不会哄我,说:“乖,别哭了。”
      再也没有人会给我擦眼泪,他再也不会问我:“嫁给我好吗?”
      我哭的歇斯底里,整个墓地都回荡着我如狼嚎一般的哭声。
      我的指腹轻轻摩擦着照片上他的脸颊。
      雪越下越大,祝晓棉拉着我让我走,我挣扎着抱着顾深远的墓碑不撒手。
      秦万航将秦染送上了出租车,又倒了回来。
      “看样子今天的雪是会下很大了,我们先走吧。”秦万航冷静的说。
      我抬头看了他一样,又收回目光。
      祝晓棉将我拽起来,“许亦如,你振作一点。顾深远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这样安慰的话,我看过太多遍,也听过太多遍。
      无论是小说里,还是电视剧里。
      只有真正经过过死亡的人,才会明白。
      这样的话语,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我就是很难过,就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不知道以后在遇到的人里,还有没有像顾深远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叫顾深远,但是我的顾深远,只有这一个。
      他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他将永远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
      可终究有一天,记忆会模糊,我会老去,我甚至可能会忘了他,也忘了我自己。
      -
      车开到市区,路边的雪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
      秦万航开车十分谨慎,和前车拉大了安全距离。
      车上秦万航沉默了很久,终于快要到清湾路的时候,他开口问我。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这么做?”
      我楞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来,他是在跟我说话。
      我抬头看着秦万航的后脑勺,“什么?”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秦万航摇了摇头,表示十分的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学长,你们帮我的对吧!”
      我简单的向祝晓棉和秦万航解释了一下我的想法。
      秦万航表示理解我的心情,只是嘱咐我,“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和晓棉会是你的后盾,但是一定要记住,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要越过法律的边界。”
      我笑笑,“当然。”
      秦万航见我状态稍微好了一些,说话都放松了许多。
      “我可不想这辈子有机会当你的律师,是给你打刑事官司。你知道的,刑事官司我不擅长。”
      我拍了拍秦万航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放心,不会的。”
      祝晓棉坐在副驾驶不停的打电话。
      终于辗转让她联系上了一个听说非常棒的心理医生。
      “亦如,医生问你约什么时间去看诊?”她转头问我,脸上带着一些欣喜。
      为了联系这个柏锦年,祝晓棉费尽了周折,现在总算是联系上了。
      “我现在就可以。”
      祝晓棉迟疑了一下,拧眉问我,“你现在不回家吗?”
      我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现在不做,我怕会被居心不良的人抢了先。
      到了柏锦年的心理门诊,我便让祝晓棉和秦万航回去了。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承担。
      他们在,我反而会感觉到压力。
      我乘电梯到顶层,柏锦年的心理门诊就在这里。
      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把心理门诊开设在这么高的楼层里。
      按常理来说,不是越显眼的地理位置越好吗?
      柏锦年偏偏把心理门诊藏的这么深。
      柏锦年的心理门诊不大,从门口根本看不出是个心理门诊。
      门口只贴了一个‘柏’字,没有logo,没有前台。
      他带着我从穿过会客厅,再经过一条走廊最终走到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口总算是贴了一个标识。
      柏锦年心理医生。
      他推开实木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先进去。
      我走进柏锦年的办公室才发现,他的心理门诊别有洞天。
      他的办公室很大,有一面墙款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书,从高到矮,分门别类。
      我的手指从其中一书上划过,转身时,柏锦年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沙发的背后是柏锦年的办公桌,办公桌很大,但摆放东西却很少。
      “坐吗?”
      我看了一眼柏锦年所指的位置,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
      坐在柏锦年的对面,我有些坐立难安。
      “不要紧张,我们今天就是单纯的聊聊天。”
      柏锦年的话和叶拿迦的开场白,如出一辙。
      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柏锦年和叶拿迦本质上是一类人。
      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说话的方式方法,乃至语气。
      如果不是看到柏锦年本人,光凭声音,我极有可能认为柏锦年就是叶拿迦。
      我喉咙有些发痒,兴许是因为不安,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水润过喉咙之后,我才觉得好受了许多。
      柏锦年一开始只是听我倾诉。
      我将这些年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柏锦年。
      从苏绍恺想我求婚时说起,知道今天顾深远的葬礼。
      我说完这些的时候,脸颊上已经全是热泪。
      柏锦年递了一张纸巾给我,“你躺一会儿吧,等心情平复一点,我们再接着聊,好吗?”
      柏锦年一直把玩着手中的一串黑曜石的手串。
      他纤长白皙的手指,让我挪不开目光。
      我躺在沙发上,柏锦年起身从柜子里给我拿了一张毛毯盖在我的身上,此时我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檀木香。
      这种味道,我好像很熟悉,总觉得在哪儿闻到过。

      第88章 不要逃避

      柏锦年起身,打开了蓝牙音箱,用手机给我播放了一曲轻音乐。
      不知道是因为诉说了这些境遇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还是对柏锦年的信任,我竟然真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柏锦年还坐在沙发上,他拿着kindle在看书。
      见我醒来,他放下电纸书,起身又倒了一杯温水给我。
      “好些了吗?”他语气温柔。
      点头,莫名的觉得心里真的好受了许多。
      柏锦年将开好的药品装在一个纸袋里递给我,“里面的药,按照医嘱吃。半个月后来复诊,当然,期间,你有任何的不舒服,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柏锦年递给我一张他的明白。
      纯白色的纸张,上面只有柏锦年三个字和他的手机号。
      我当着柏锦年的面,将他开给我的药就着温水吃了一次。
      我将毛毯叠好放在沙发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雪已经下了很大了,放眼望去,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这才惊讶的发现,从柏锦年的窗外望去,对面竟然就是乐知百货。
      我指了指那栋最好的楼,转身问柏锦年,“柏医生,你怎么会选择把门诊开在这里。”
      柏锦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里的视野很开阔。”
      他依旧把玩着手中的手串,目光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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