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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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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看到这架势,心中咚咚直打鼓,以为西鸢萝是得了什么大病了。
闹腾了大半天,确诊之后,专家们个个面面相觑,一致得出结论,西大小姐只是受了些风寒,因为体质偏弱,所以才会比常人表现地更加严重。往后只需好好调养,并无大碍。一个中医师还给了几张食疗方子,说是对西鸢萝的虚弱体质极有帮助。齐怀渊收了,一一谢过几位专家,然后命人送了出去。
房间安静了下来,阳光柔和地打进房间,照在床上,西鸢萝娇小的脸蛋在阳光下愈发显得苍白瘦弱。走到床沿小心翼翼地坐下,宽厚的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瘦小的脸颊,紧蹙着眉头,眼中满是心疼。
西鸢萝昏昏沉沉,一睡就是一整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窗外夕阳艳红,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西鸢萝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纯白色的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医院里,但随即目光翻转了几下又发现不像。房间布局黑白简约,处处透着硬朗大气。既陌生,却又隐隐透着几分熟悉感。正疑惑间,她蓦然发现身侧躺着一个人,宽厚的手掌隔着棉被放在她身上,脚在地上,只是上半身靠着她微微侧着,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转头仔细看去,齐怀渊俊逸美好的睡颜映入眼帘。西鸢萝膨胀的脑袋这才清醒一些。难怪会觉得熟悉,原来她是在齐怀渊的房间里。
自从上次也是半夜发烧她在这里住过一晚之后,她再也没在这里过过夜,就算是白天过来找齐怀渊,也多是在客厅和书房,从没进过房间,是以,对这里,她还真有些陌生感。
齐怀渊的床床板很硬,西鸢萝躺着浑身不舒服,想动一动,但又怕吵醒齐怀渊,于是动得十分小心翼翼。但饶是如此,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他。
“你醒了?”他一睁开眼,就关切地用手去摸她的额头,感觉烧完全退了,纠结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说完也不等西鸢萝回答,径自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端了几碟清粥小菜回来,搁到一旁小柜子上,扶起西鸢萝,给她掖好被子,然后才端过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西鸢萝嘴边。西鸢萝张口吃过,只觉清淡无味,他再喂过来第二勺的时候,就再也不想吃了。轻轻撇过脸,虚弱地说:“我想吃燕窝。”她觉得嘴巴好苦,想吃甜的。
“不行。”齐怀渊断然拒绝道:“你感冒还没好,不能吃那个。”说完,又固执地将一勺清粥喂到她唇边。
西鸢萝一看白糊糊的清粥就皱眉头,撇开了脸,还是不吃。
齐怀渊耐着性子哄她:“鸢萝,乖,把粥吃了。医生说你要吃清淡的。”
西鸢萝病中娇弱任性,无视齐怀渊话语中的无奈与哀求,嘟了嘟嘴巴,躺回了被窝,就是不肯喝粥。
齐怀渊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一下将调羹摔回碗里,大声责骂道:“西鸢萝,平日让你好好穿衣服你不听,现在病成这样了你还不听话,你非要病死了你才甘心吗?”
齐怀渊的口气实在太过严厉,受惯了他宠溺的西鸢萝哪里受得了,一时间愣住了,等回过来神来,气性也就上来了,抓起枕头就扔他,嘶哑着嗓音喊:“我就是病死也不要你管。”
“你……”齐怀渊接住枕头,甩在边上,很是恼火,上前一步还欲说什么,这时福婶冲了进来,一下挡在他身前,劝道:“大公子,有话好好说,干什么这样大吼大叫的,西小姐病着呢。”
刚才齐怀渊面色铁青,怒火中烧的样子还真是吓到了西鸢萝,但此时福婶进来,她一下就不怕了,还顺带找着告状的人,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地叫了一声:“福婶”。
福婶刚才隔壁收拾房间,路过门口,都听到了。此时见西鸢萝哭鼻子,心中不忍,就上前去哄,口气就跟哄自家三岁孙女似的,“西小姐,你要乖乖听话,把粥吃了,这样你才能好的快。”
西鸢萝气性未消,扭了扭身子,决然地道:“不吃。”
这下,福婶也没辙了,只是不停哄着西鸢萝,却毫无效果。
齐怀渊很了解这丫头,如果一味的迁就着她,哄着她,她只会更拗。当下就狠了狠心,沉着脸说道:“福婶,你出去。”
齐怀渊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淡,一时让福婶和西鸢萝都楞住了。
“出去。”齐怀渊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西鸢萝拉着福婶不放手,可是福婶还是站了起来。临走前看了一眼她,最后苦口婆心劝了一句:“女孩子难免娇弱,更何况是病了,大公子,你好好哄哄就是了,千万可别再凶她了。”然后不理会西鸢萝哀求般的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静寂无声,失去了“靠山”的西鸢萝望着齐怀渊冷凝的脸色,心中有些畏惧,拽着手中的被子,神色不安。
齐怀渊盯着她的小举动看了半响,知晓“火候”差不多了,就走到她面前,举起了手……
那一瞬间,西鸢萝身子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齐怀渊的手停在半空,一时哭笑不得。这丫头,她竟然以为他会动手打她?心中又气又恼,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一记。然后伸手抓过刚刚被他甩在她身侧的枕头,垫到她背后。
这样贴心轻柔的举动,一下缓和了两人间的气氛。西鸢萝心中一软,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也难怪他要发火了。如此一想,便有些羞愧的低了头。当齐怀渊将白粥再次喂到她嘴边的时候,她乖乖地张嘴吃了下去。
齐怀渊冷气萦绕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阳光,唇畔轻漾出一抹弧度。
吃完了粥,西鸢萝脑袋昏沉,竟然又有了睡意。齐怀渊替她掖好被子,在边上陪着。
虽然浑身乏力,晕晕沉沉地很想睡觉。可是因为床板太硬,她浑身不舒服,总是皱着眉头动来动气。齐怀渊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西鸢萝睁开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暗哑着嗓音小声地说:“床板太硬了,我,睡不习惯。”
齐怀渊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怎么不早说。”
西鸢萝轻咬着唇,有些围裙。她是怕齐怀渊又会觉得她任性娇气而生气,所以才不敢说的。
正当她低眉思索间,齐怀渊取了自己的外套过来,裹在她身上,然后抱起她往隔壁客房走去。
客房里的床柔软舒适,一躺上去,她就闭了眼,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一章有点被我写跑题了。
☆、第61章
接下去的几天里;是西鸢萝觉得最幸福;最美好的时光。虽然身体备受感冒折磨;可是齐怀渊跟部队请了假,专门在家陪她。日日有爱郎陪伴,纵然头痛脑热;也觉幸福甜蜜。
那一日午后;阳光晴好;是难得地好天气。西鸢萝赖赖地窝在床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齐怀渊坐在边上看书。福婶摘了一束红梅,插在她房中那个宋朝青花瓷古董花瓶里;典雅瑰丽;满室馨香。
西鸢萝觉得心头暖融融地;用手撑着头,望着齐怀渊,闻着梅花清香,忽然想起那一日他带她去梅林看梅花,梅花树下的那个吻。那是她的初吻。那绮丽美好的画面,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如同梅花淡淡的清香,丝丝缕缕,从鼻尖直蔓延进她的心脉肺腑,永生难忘。
阳光照着他的侧脸,清俊英挺,犹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西鸢萝不觉看得痴了,连被子滑落了都没有察觉。
齐怀渊低头看书,一副认真的样子,天然就有一股严肃庄重的气魄。但是紧抿的唇角却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他早就察觉到了西鸢萝的注视,只是故意装作不知,任由她看着。直到眼角瞄到她的被子滑落,这才转过头看她,放开嘴角,让弧度加深,起身走到床沿坐下,为她拉上被子,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子,逗笑她:“丫头,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西鸢萝笑得眉眼弯弯,嗓音甜腻,说:“看你啊。”
齐怀渊展颜一笑,如三月梨花般温润清朗,竟是西鸢萝从未见过的生动柔和,仿佛带着春的气息,扑面尽是和煦怡然,令人一霎怦然心动。
齐怀渊眼见她又看得痴了,被子再次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一截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不觉好笑,欺身上前,将被子拽紧,说:“乖乖躺好,待会儿感冒加重,又有你受的。”
房间暖气很足,又被厚厚的被子捂着,西鸢萝觉得热,在被中不安地扭动起来,不满地嚷嚷,“哎呀,我都已经好,不用裹的那么紧。”说话间,将那截莲藕般的手臂整个伸到外面透气。
可惜在这些方面,齐怀渊是不可能迁就她的,当即沉了脸,命令她将手臂放回被子里。
西鸢萝没法,只得怏怏地缩了回去。
齐怀渊见她一脸的不乐意,笑了笑,故意亏她:“一个小感冒都能躺上七八天,还说想成为大树,我看你注定只能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一次闲聊中,西鸢萝曾无意中说起自己的志向,她跟他说,她要成为一棵大树,一棵可以站在他身边共同经历风雨的大树,而不是躲在他的阴影之下,由他遮风挡雨,受他保护。
西鸢萝对他玩笑戏谑的口吻极为不满,因为那对于她来说,不仅仅只是表达志向,更是她对于他的一种承诺。他怎么可以那么随意的就拿来取笑。当即直起身子,甩开被子,气呼呼地道:“不就是感冒吗?谁没有感冒过?”
齐怀渊连忙接过被子,给她重新盖了上去,一边自信地说道:“谁没有感冒过?我就没有。”
西鸢萝嗤之以鼻,“我才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感冒过。谁像你。”齐怀渊说得略有些鄙夷的样子。
瞧着他得意不屑的模样,西鸢萝气到不行,咬着唇,一双迷蒙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忽然间坏计上心头。
猛地一个跃身,她一把搂住齐怀渊,咬上了他柔软的双唇。
齐怀渊猝不及防,被咬个正着。蒙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反客为主,抱紧她,开始用力的回吻起来。
“阿嚏、阿嚏~”
吻着吻着,西鸢萝突然猛的一把推开了齐怀渊,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她身子侧向一边,狼狈地打了两个喷嚏。
“哈哈哈哈……”齐怀渊躺倒床上,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西鸢萝抽过纸巾擦鼻子,狠狠地瞪着齐怀渊。
齐怀渊见状憋住笑,起身搂过她,说:“谁让你起坏心眼的。以为这样就能把感冒传染给我了?”
难道不是么?!她就不信,这样他都能不感冒。
然而事实证明,西鸢萝真的错了。过了好几天齐怀渊依旧生龙活虎,一点感冒的迹象都没有。不得不承认,他的体格确实强健非比常人。这让西鸢萝或多或少有些小小的鄙视自己。所以,当齐怀渊提出要每天带她出去跑步的时候,她欣然接受了。起先,她跑了没几步就心跳加速,累到不行,然而在齐怀渊的鼓励下,每天坚持,循序渐进,慢慢地,每天也能跑个八百米。渐渐地,就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不再每天神思恹恹,而是浑身上下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西鸢萝在齐怀渊那里住了大半个月,身体完全好了,就回到西家。
因为冉再青帮忙料理媳妇儿的月子,西家的事务就难免有些力有不逮,时常三五天不回西家也是有的。所有家事都交有连忠管理。白翠浓见西家无主,便时不时出来蹦跶一下,无奈冉再青手段了得,就算她不在,一切也都井井有条,下人也是规规矩矩,无有惹是生非。她竟是一点缝隙都寻不着。每天除了在吃食上难为一下连忠,就是时不时喝骂下人出气。但这样一来,她在西家也就更加惹人厌烦了。西鸢萝一回西家,就有许多下人到她跟前抱怨白翠浓的种种是非。西鸢萝当时一笑置之,不予理会。但隔天就吩咐连忠这个月给每个人多发一倍的奖金,以示安慰。西家上下莫不欢腾,只是白翠浓被气得直跳脚。
冉再青不在,西鸢萝正值寒假,索性就将家事接管了过来。前生她是商业奇才,哈佛毕业生,掌管西氏集团都绰绰有余,如今管理西家家务,更是小菜一碟,短短几天就将西家所有下人都收地服服帖帖,一个个全都以大小姐为马首是瞻。也有些爱嚼舌根的,将以往白翠浓如何欺辱西鸢萝的事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一番,在私底下散播流传开来。如此一来,西家下人,不管老人新人,都不待见白翠浓母女,有资格老一些的,更是直接抛白眼。
西鸢萝见此情况,倒是没有落井下石,反倒命连忠去压制下人。虽然厌恶白翠浓母女,但是表面姿态还是要摆一摆的。虽然虚伪,可是人生在世,为人处事,谁能免俗?很多东西,重活一世,西鸢萝早就看透了。
虽然忙着西家家事,但是西鸢萝也没有忘了文雅跟龙豹。那天承了他们的情,西鸢萝也将往事一笔勾了,认定了他们是朋友。朋友的事,当然是能帮则帮。她联系了人事部部长陈利,跟他讲了龙豹的事。陈利本就是西鸢萝的人,自然是一口应承,因为陈利正逢添丁之喜,西鸢萝顺便说了要去医院看孩子,陈利在电话中更是喜不自禁。
第二天,西鸢萝就接到陈利的电话,电话那头,陈利的声音有些惶恐兼无奈,说龙豹的学历实在太低,又无工作经验,他实在找不出一个好的部门安插,如果可以,保安部那边倒是缺人,他可以过去,工资每月七千五,有五险一金。西鸢萝想了想,这也总比他在工地里搬砖好,便答应了,让陈利去办入职手续。然后接着又给文雅在西氏旗下一家五星级酒店谋了个前台的位置,月薪比龙豹还高,有一万多。
这些对于西鸢萝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不过在文雅和龙豹看来,简直就是天上掉了大馅饼,一下子都懵了。纵然如此,可文雅还是有些犹豫的。一来她和西鸢萝交好并不是想要她帮忙,二来,她觉得这样靠关系找的工作证明不了他们的实力。
她向西鸢萝婉转表达了这个意思,西鸢萝听后却是不以为意,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这年头,哪里不需要关系?谁人不找靠关系?文雅,你别太天真了。”末了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教训意味,就放柔了语气说:“我只是领你们进门,以后怎么样,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好好工作,将来升职加薪,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成就。”
文雅刚出校园,虽然心中的雄心壮志未灭,但到底遭受了现实的残酷,觉得西鸢萝说的不无道理,也就犹豫着答应了。等龙豹回来,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龙豹听后倒是很开心,咂咂嘴感慨着道:“我的妈呀,早就听说西氏集团是全上京城工资最高的地方,没想到一个小保安的月薪就抵得上普通白领了,要换了别人,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我们那是占了鸢萝的光了。”
龙豹说这话的时候,手中正削着一个发了绿的土豆,他一边将土豆发绿的部位挖掉,一边又咕哝了一句:“MD,等老子有了钱,以后绝对不再吃这发了绿的土豆。”文雅站在他身后,倚着厨房狭窄的门框,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正犹豫着想要说什么,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咬唇不语。她原本,是想跟龙豹商量看看要不要拒绝了西鸢萝的。
☆、第62章
因为有了不错的工作;文雅和龙豹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因为现在住的地方离西氏集团远;且条件也不怎么样。于是两人就合计了下;先跟朋友借了点钱,另外寻了一处离西氏集团相对较近;而且价格也实惠的平价小区里一室一厅的住房。西鸢萝去过两次,虽然她看着仍旧不怎么样;但相比以前,已经是好多了。不但所有家电家具齐全,而且还有暖气。以后再来这里,就不怕感冒了。西鸢萝这样想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静而快速地过去;眼看就到了年底。西固天和西崇明忙于公司事务;在国外要到除夕那天才回,冉再青料理完了媳妇月子,但仍旧留在陈家逗弄大胖孙子,享受天伦之乐。西家所有年关事宜,就都落到了西鸢萝的头上。
西鸢萝本就是个能干的,又有连忠从旁协助,一切都得心应手。可虽然如此,冉再青总留在陈家也不是个事儿。照理说,冉再青平日是个最喜欢治家揽权之人,怎么这回倒息心平淡起来了?
西鸢萝思来想去,最后终于给她琢磨透了。前阵子冉再青料理媳妇月子,她顺手接了西家大权过来,想必她是心存芥蒂,所以才一直逗留陈家不回,目的是等着她过去请呢。一来显示她的重要性,二来等着西鸢萝开口让她回去重新执掌西家。毕竟,她跟西固天少了那么一纸婚书。
其实冉再青平日待她是有几分真心的,但说到底总归不是亲祖孙,相处起来,还是免不了那些个弯弯绕绕猜心思的把戏。
西鸢萝叹息着无奈。冉再青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盟友,而且眼下西氏集团也离不得陈胜陈利两兄弟。没办法,她只好去请。好在那天西鸢萝曾在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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