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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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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连家晚宴

虽然中间出现了一段小插曲,但中秋晚宴最后还是顺利完满地落幕了。一开始冉在青还有点担心;怕西固天会指责她办事不利。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教训了一顿白恩秀,并禁了她的足,三个月之内不允许踏出房门半步;这无异于是坐牢。当时她绝望地向西崇明求救;但是西崇明冷着脸;一言未发。
    西鸢萝压根就不关心这些;坐在那里就当是看了一场无聊的肥皂剧,剧情完了,就直接回房睡觉。
    “西鸢萝,你别得意。”
    经过白恩秀身边的时候,她对她轻声说一句,言语间带着浓浓地磨牙声。
    西鸢萝停住脚步,清亮的眸子扫向白恩秀,微微倾身凑近她,曼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会天天都这么得意。”
    本来她不想无聊的落井下石,但是白恩秀似乎总是爱自取其辱。
    “与其想着如何跟我做对,还不如好好享受你接下去三个月的时光。”
    见白恩秀对自己怒目而视,西鸢萝又加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心情大好。
    第二天一早,冉在青收到了一份意外的请帖。连家邀请她去参加今日的晚宴。因为连彦博去北美开商务会议,中秋节无暇回国,今天下午才回,所以连家的中秋宴就晚了一日。
    往年连家的中秋宴都是西崇明和白翠浓带着西鸢萝跟白恩秀一家四口赴宴,也用不着发什么请帖,直接派人过来请。但今年却郑而重之的发了请帖。摆明了就是告诉西家,让冉在青带着西鸢萝过去就好,别人就不用来了。
    西固天还好,西崇明却很是恼火。连家这样做,分明就是故意打他的脸。
    冉在青第一次受到连家邀请,受宠若惊,同时又有些战战兢兢,反复询问西鸢萝安凤珠有什么喜好,以便她备礼。西鸢萝一一告之。冉在青紧张筹备。
    下午五点,临出发的时候,西鸢萝身穿纯白色斜肩高腰小礼服,缀了一条钻石腰带,长发轻垂,身姿窈窕,娉娉婷婷地走下楼。却发现在客厅里的,不只有等她的冉在青,还有西崇明和白翠浓。
    西崇明看着报纸,白翠浓悠闲喝茶,看上去,就像一对平常休闲在家的普通夫妇。
    冉在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袭青花瓷复古旗袍,端庄高雅,婉约唯美。西鸢萝看了眼前一亮。她还真有心,自己无意中说过一句外婆喜欢旗袍,她就记下了。
    “小奶奶,你好漂亮。”西鸢萝走过去,由衷地赞叹。
    冉在青些微有点不好意思,说:“哪里,我都老了,哪儿及得上你年轻貌美。”
    两个女人相互赞美,白翠浓在边上轻嗤了一声。但无人理会她。
    西鸢萝忽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冉在青,说:“看小奶奶今日的装扮,我准备的礼物到十分合宜呢。”
    一听到礼物二字,白翠浓下意识地就抬起了头,紧盯着个精美华美的小盒子。
    冉在青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只碧绿透亮的翡翠镯子,顿时惊喜地抬头看着西鸢萝,“鸢萝,这……”
    西鸢萝嘴角微扬,眼角的余光瞥向白翠浓,只见她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抖。收回眼神,笑容加深,故意抬高了声音说道:“在西家,除了小奶奶您,没人再配得上这只镯子了。”
    这只镯子,正是白翠浓朝思暮想的那只。
    “谢谢你,鸢萝。”冉在青也不客气,拿出镯子戴上了手。
    这镯子是当年连清蕊嫁妆中的一件,玉质绝佳,名贵不凡。连清蕊其实并不喜欢玉器,只是因为安凤珠喜欢,所以嫁妆中才有许多玉器,但她很少戴,一直都是收藏着。她死了之后,这些就都给了西鸢萝。白翠浓曾经旁敲侧击甚至明目张胆的要过多次,但都没有得手,没想到今日,却轻而易举地到了冉在青的手里。
    虽然知道西鸢萝这么做是为了故意羞辱白翠浓,但冉在青不在乎,有了这个手镯,在外人眼里,足以说明她在西鸢萝心里的份量,连家见了,也会多礼敬她三分。
    “时间不早了,小奶奶我们走吧。”
    “恩,好。”
    西鸢萝和冉在青一前一后走出西家,由始至终她压根就没理会过边上的西崇明和白翠浓。
    “你看见了,你女儿是怎么对你的?连家又是怎么对你的?”白翠浓眸含讥讽,意图煽风点火。
    “闭上你的臭嘴。”西崇明怒吼着站起身,一把甩了报纸,转身上楼。
    白翠浓看着他上楼的身影,讥诮着低低轻笑了一声。
    ——
    连家的晚宴没有西家那般奢华。虽然简约,但却处处透着温馨。又只是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更显得轻松自在。
    西鸢萝陪着安凤珠和舅母亲戚们说话,正说着,忽然有人过来说了一句:“大少爷和大公子到了。”
    西鸢萝正给安凤珠倒茶,听到这话心一紧,扑地一声,竟将杯子给打翻了。
    “哟,一听大公子到了,鸢萝就紧张地连杯子都打翻了。”二舅母白宁兰在边上取笑道。
    西鸢萝尴尬地去擦桌上的水,小声道:“哪里啊,我是好久没见大表哥了。”
    哈哈……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笑开了。
    西鸢萝低着头,感觉脸颊滚烫滚烫地。
    “别理这群促狭鬼,走,我们去外面。”安凤珠拉起西鸢萝的手笑着道。
    众人也都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大客厅,只见一群人围着齐怀渊和连彦博。齐怀渊身姿挺拔,俊朗依旧,只是眉目间似乎有几分疲累。站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安静而沉默。不似连彦博那般嬉笑热络。
    安凤珠她们走过去,人群就自动让开了道。
    连彦博亲热地叫了一声:“奶奶。”齐怀渊也礼貌地叫了一声:“老夫人。”
    安凤珠笑着,眉眼慈祥地应了一声,问他们:“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连彦博回答:“我们碰巧在机场遇到,所以就一起过来了。”
    “可真巧呀。”陈莹美笑着说道。
    “彦博,你可回来了。鸢萝她说好久没见到你,可想你了,刚刚一听说你回来了,激动地连杯子都打翻了。”白宁兰跟连彦博说着,眼睛却不停地在齐怀渊和西鸢萝之间来回穿梭。
    连彦博一脸惊喜状,“是吗?鸢萝,表哥也想死你了。”说完冲上来抱住她,吧唧一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西鸢萝赶紧推开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齐怀渊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
    “好了好了,别闹了。”安凤珠笑着制止他们。
    连彦博松开西鸢萝,但修长结实的手臂仍揽着她,轻轻晃了她一下,说:“走,我们去看爷爷。”
    西鸢萝被迫跟着他的步伐走,却情不自禁地转头去看齐怀渊。
    “大公子,请坐。”白宁兰上前招呼齐怀渊。
    “谢谢二夫人。”齐怀渊礼貌答应着,眼角亦不自觉地瞥向西鸢萝的方向。
    连家的晚宴其实更像是一场聚会。连战国性格爽朗,从不拘着晚辈。吃过晚饭后,就由着他们自己去玩闹。
    如此一来,就又开始分堆了。
    刘力达和黄俊豪一有空隙就逮着齐怀渊问这次军演的情况。这样热血沸腾的事,男人们自然热衷乐道,都围拢了过去。就连一贯不羁的林恒,也难得正色地坐在了边上。
    女声不爱听这些,对于她们来说,听这些军国大事,远不如下一盘跳棋来得愉快。
    西鸢萝被拉着下了一盘,感觉无聊地紧,一群女声又叽叽喳喳地,闹得她头疼。索性就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侍者给她端过来一杯果汁,她拿在手里也不喝,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齐怀渊那边跑去。
    他被人围在中央,犹如众星拱月一般,神情淡然地说着什么,轻扬的眉宇间透出一股子朗朗地自信与从容。
    “鸢萝”
    连彦博凑近她耳边突然叫了一声,吓了她一跳。
    她回过头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说:“大表哥,你干嘛。”
    连彦博嘴角挂着笑,视线随着她方才的方向看去,顿时眼底地笑意更深。
    “鸢萝,听说你闯了他的军部大牢?”
    西鸢萝心中一滞。咬了唇,低头,脸色郁郁。大表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连彦博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赞叹道:“真不愧是我连彦博的妹子,够胆气。以后你就是应该这样,否则怎么制得住那小子。”
    说完也不理会西鸢萝的反应,揽过她的肩膀轻拍了拍,“好了,我过去一下。你也别一个人站着,去跟惠伶她们玩。”
    “哦”西鸢萝淡淡应和了一声。连彦博就朝齐怀渊他们那边走去。
    西鸢萝独自站在那里,只觉心中酸涩。上次她擅闯军部监狱,齐怀渊肯定很生气吧?或许,他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
    “哦,我赢了我赢了,我又赢了。”白筱婷赢了跳棋,高兴地大叫开来。紧接着女生们好一阵喧闹。
    西鸢萝心底烦闷,将果汁搁到桌上,趁人不注意,独自转身走了出去。
    林恒一眼瞥见西鸢萝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往门口走去,就用脚踢了两下齐怀渊,示意他看望门口方向,然后凑过身子,低声在他耳边道:“她刚盯着你看了老半天。”
    齐怀渊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突然站起身对听得正起劲众人说道:“各位对不起,上个洗手间。”

☆、45花前月下

西鸢萝信步而行,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西北角的月季花架下。
    夜晚的风有些凉;夹杂着淡淡地月季花香徐徐吹拂。天空碧澄清澈;明月如一轮玉盘高挂空中,银光遍洒,天地间一片迷蒙地淡白。
    月季花架下;一架秋千椅静默垂立。她走过去,默默坐下,手抓着秋千索,足尖点地;微微晃荡着。
    低着头,眼神空洞,惘然若失。
    过了半响,她忽然感觉秋千晃荡的力度渐渐变大,像是背后有一股力在推她。
    下意识的回头望去,齐怀渊清傲挺拔的身姿赫然印入眼帘。
    见她回头,他微微一笑,嗓音低沉而温柔:“怎么又不高兴了?”
    西鸢萝怔怔地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仿佛一眨眼,他就会凭空消失。
    见西鸢萝这样盯着他看,齐怀渊嘴角的笑意加深,俯□,问她:“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离她很近,西鸢萝回过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撇开脸,嗓音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地黯哑:“不是啊。我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齐怀渊轻笑一声,双手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真的吗?”西鸢萝回头望他,眸光中有着浓浓地欣喜,却又隐隐有些不置信。
    齐怀渊叹息一声,绕到她身前,半蹲□子,握住她纤细冰凉的柔荑,轻声道:“都是我不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你才会想方设法地要保护自己。”
    他手心的温度灼热而炽烈,仿佛就是一个小小太阳,将热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心脉,温暖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眼中有温润的湿意,胸腔内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张力,让她幼小的心房无限膨胀开来,涨涨地,快要满出来的感觉。她知道,那种感觉,是感动。原来,他竟是这么的理解并包容着自己。
    感觉到她的冰凉与柔弱,齐怀渊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抬起头,双眸湛湛生辉,坚定的目光中带着些微心疼,“鸢萝,其实你不用背负太大的包袱。让我们抛开家族联姻的枷锁,就像普通男女一样的相处,好吗?”
    银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原本刚毅英挺的轮廓此刻却显得异常的清俊柔和,双眸湛黑明亮,她仿佛都能从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心跳加速,欢喜雀跃,却又有些犹疑不定。终于,在徘徊迷茫中,她问出了一个对所有女人来说都十分重要的问题。
    “齐怀渊,你喜欢我么?”
    齐怀渊的脸色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西鸢萝的心跟着一紧,心头隐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开口说道:“我不知道。”
    西鸢萝眼中的泪滴倏然滑落,失落,刺痛,冰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她的心就要沉入深渊的时候,齐怀渊却又开口说道:“我只知道,我很挂念你,以前那种感觉还只是淡淡地,但这次去明州军演,这种感觉就变得很强烈,我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你,想着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着你有没有不高兴。后来林恒告诉我,军演出发那日你偷偷来看过我,还哭得很凶,我就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回来看你。”
    齐怀渊皱着眉头淡淡地说着,仿佛是在叙述一件令他十分苦恼的事情。
    西鸢萝破涕为笑,抽出手打了他一下,带着娇嗔佯怒道:“齐怀渊,你讨厌。”
    这个家伙是没有谈过恋爱么?这样还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明明就已经很喜欢她了嘛。还害得她刚刚伤心地半死。
    齐怀渊捉住她的手,看见她的泪水很是慌张,“你怎么哭了?”心中很是疑惑,想不通自己是哪里说错话惹她伤心了。
    他——只是将心中的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
    “没什么。”西鸢萝用手背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回答他。
    齐怀渊起身坐到她身边,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自责道:“早知道会让你伤心,我就不说这些话了。”
    “不”西鸢萝大着胆子伸手回抱住他,说:“我很喜欢听这些。”
    他的怀抱温暖舒适,还有种特别好闻的淡淡地清香,令她感觉十分迷醉。
    喜欢听还哭?齐怀渊心中疑惑,却没说出口,只是笑着将她被夜风吹地冰凉的身子贴紧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咦,什么东西呀?”西鸢萝触碰到他的西装口袋里好像有个硬硬的物什,脱口问道。
    “哦,差点忘了。”齐怀渊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是一个黑色丝绒盒子:“这是我送你的中秋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西鸢萝接过,打开一看,只见里头躺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般的珍珠,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晶莹粉润的光泽。
    “这可是云海深海底的珍珠,百年难得一遇。喜欢么?”
    “喜欢”西鸢萝回答,随即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不知道你会提早回来,所以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齐怀渊低头瞧着她,只见月光下的她肌肤白皙如玉,俏雅迷人,忍不住一阵心旌荡漾。
    “你的礼物是现成的。”
    齐怀渊这样说着,西鸢萝还没回过味来,他就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西鸢萝霎时仿佛被电流击中,俏脸通红,又羞又恼,轻推开他,娇嗔:“咦,讨厌。”
    “讨厌?”齐怀渊似有些不悦:“刚才连彦博亲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他讨厌。”
    西鸢萝好笑,他这是在吃大表哥的醋么?
    “大表哥亲我从小亲到大,我习惯了。”
    西鸢萝只是陈诉事实,可是这话到了齐怀渊的耳力,就有了另外一程意思。
    “那看来我得让你尽快习惯才行。”齐怀渊说罢,又欲俯身去吻她。
    西鸢萝笑着躲开,却又推不开他。嬉闹间,她一眼瞥见他另一边口袋里也些微有些凸起,似是藏着什么,就问:“你那边口袋里是什么?”
    那神情,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巴望着父亲口袋里的糖果。
    齐怀渊被她逗笑了,伸手掏出来,却是一个青花瓷底色的小月饼盒子,“是月饼,刚出来的时候,怕你饿,顺手抓的。”
    西鸢萝也笑了。她晚饭都没吃什么,现在还真有些饿了。拿过月饼拆开来,掰下一小块,先塞到了齐怀渊的嘴里,齐怀渊张嘴吃下,他温热濡湿的嘴唇轻触她冰凉的手指,惹得西鸢萝又是一阵脸红。
    西鸢萝和齐怀渊这方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压根没注意到后面不远处有人正瞧着他们。
    “二夫人,你看。”
    齐妈掀开窗帘的一角,示意白宁兰看庭院中月季花架下的两个人影。
    白宁兰走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当初齐家让大公子跟鸢萝定亲不过权宜之计,但今日看来,怕真的是好事将近了。”
    “是啊。”齐妈说道:“看来这大公子对小姐是真的上心了。”
    “鸢萝像她妈,原就是个品貌出众的,大公子会动心,也没什么好意外的。”白宁兰说道。
    “是呀。要说当年的大小姐,那可真是万里挑一的,只可惜……”齐妈惋惜道。
    白宁兰脸上淡淡地,走到梳妆台前,对镜理了理妆容。齐妈适时地打住了话题。转而说道:“今天俞家那边派人来过。”
    “哦?”白宁兰整理鬓发的手一顿,“怎么说?”
    “俞小姐要结婚了,想请您去参加婚礼。”
    切!白宁兰嗤笑一声,“当年白墨兰不是处处瞧不起我,不愿意和我来往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想起我来了。”
    “俞家如今不同往日了。俞正贤一死,树倒猢狲散。她们孤儿寡母的,还能依仗谁?”
    镜子里的白宁兰脸如银盘,端庄温婉,除了眼角几丝细微的鱼尾纹,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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