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鸢萝-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当年那个握着她的手呜呜大哭的青涩少年么?
    闹腾了好一阵,龙豹搀着龙虎回宿舍去收拾东西。而文雅却说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继续和她留在了勤学亭。
    文雅脸色赤红,可是神智很清醒。看着西鸢萝红红地眼睛,问:“鸢萝,你今天心情不好?”刚才龙虎哭的时候,她也哭了,还哭得很伤心。可是文雅知道,她是不可能会为了龙虎而哭的。
    西鸢萝趴在桌上,眼睛盯着亭旁一丛萧瑟的枯竹,闷声回答:“没有啊。”
    文雅笑笑,说:“是因为你的齐怀渊要去明州么?”
    西鸢萝下意识的否认:“不是”,随即却是脑袋一个激灵,瞬间酒醒了半大,直起身问她:“你说什么?齐怀渊要去明州?”
    文雅愣住,惊讶道:“是啊,你不知道?”
    西鸢萝茫然摇头。
    “不会吧?”文雅说道:“我从新闻上看到的,说是中央要派他去明州云海边界进行军事演练。”
    军事演练?西鸢萝彻底懵掉了。云海边界是中国和阿郎国的交界处,中央这个时候派他去军事演练,难道,是阿郎国又有异动?
    文雅见西鸢萝的神情不对,立刻安慰她:“鸢萝,你别担心啊,只是军事演练,又不是去打仗,你怕什么。”
    西鸢萝却是脸色愈发苍白。文雅不知道,齐怀渊参加过中阿战役,威震阿郎,中央这个时候派他去边界军事演练,分明就是意在震慑。说白了,也是一种军事挑衅,若是一个不慎,打起来,也不是不无可能。想到这里,她只觉浑身冰冷,心脏急速下坠。
    整个下午,西鸢萝再也无心听课。脑海里只是反复地回绕着文雅最后跟她说的一句话,“他下午三点就出发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教室黑板上面的时钟,感觉一分一秒都是那样的漫长。三点钟,三点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他就要走了。去明州边界进行军事演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会不会跟阿郎国打起来,不知道……
    突然,她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徐老师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大叫:“西鸢萝,你干什么呢?”
    西鸢萝毫不理会她,一下冲出了教室,飞奔而去。
    “西鸢萝,西鸢萝……”徐老师被背后大声地叫喊,她浑若未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楼道上。
    她命令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到上京军区大院。到了那里,远远地就瞧见几百个一身绿色戎装,头戴钢盔,手握重枪的热血男儿列队站在大院门口,雄赳赳,气昂昂,豪气冲天。
    齐怀渊负手站立在台阶之上,面色凝重,威严赫赫,正对着手底下的兵士大声训话。
    因为人群太多,周围还有记者在拍照,西鸢萝不敢靠太近,就找了一棵大树做隐遁,躲在树干背后偷偷地望着他。
    只见齐怀渊站在阳光下面,高大挺拔的身躯宛如高山一般,沉稳伟岸。宽阔的双肩健壮结实,挑起保家护国的重任。
    面色严肃,眼神凌厉,威严赫赫,完全不似在她面前的那般温和细致模样。西鸢萝心蓦地一疼,又蓦然一阵酸涩,其实,她很幸福。在全天下眼里都狠厉无情的齐怀渊,却待她那样温柔。
    嘘~
    突然她的耳边响起一个口哨声,西鸢萝一惊,回头一看,却是林恒,正笑意盈盈地瞅着她。
    “嫂子,想看怀渊就过去呗,干嘛在这儿偷偷摸摸的呀。”林恒笑着说道。
    她那一声嫂子叫的西鸢萝一阵脸红,恼道:“你胡说什么呀,谁偷偷摸摸了。”
    “还有谁啊,不就是你喽。”林恒一点面子不给,非要揭破她。见她眼睛红红地,又忍不住打趣她:“哟,还哭了?这人还没走了,就开始想念了。”
    西鸢萝嘴巴一嘟,刚想还嘴,却忽听那边高声叫嚷:“出发”。她迅速回过头去,却只见一众士兵列队奔跑上车,她在人群中不停来回搜索,却再也没见齐怀渊的影子。
    她恨得咬牙切齿,转过身就冲林恒发脾气,对他拳打脚踢,哭着道:“都是你都是你。”
    林恒也不躲,缩着身子任她打,只是口中不停地哀嚎:“哎哟,嫂子饶命,嫂子饶命。”
    西鸢萝打够了,也打累了,就停下手,却发现脸上已是泪痕一片,模糊了眼帘,哽咽着问林恒:“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恒瞧着西鸢萝一张小脸泪眼婆娑的,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般促狭的笑容,故意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那可说不准,一般来说,一年半载也就够了,可万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拧眉说道:“万一要是和阿郎过打起来,那就十年八载都有可能了。”
    ……
    西鸢萝的心一抽,泪水更加汹涌而出。

☆、42中秋晚宴

齐怀渊走后;西鸢萝每天都恹恹地,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还时不时会站在阳台上对着满园的红枫发呆。
    冉在青就笑她,说她得了相思病。还说,大公子这才走了几天?你就这样,别等他回来;你又病到了,回头他可就该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西鸢萝听了只是笑笑;并没有否认。或许是文雅的爱情观影响了她。又或许;无形之中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是向往着去勇敢的爱一个人的。而那个人,就是齐怀渊。
    对于有情人来说,思念的岁月漫长无比。但事实上,时光轮转,永不会为谁而停留。一转眼便又到了中秋佳节。
    西鸢萝想起,不久前他曾问过自己要什么中秋礼物,可自己那时候却对他发了脾气。而现在,他却远在边疆,连人都不在身边。想来真有几分后悔。
    西鸢萝这厢相思梦长,度日如年。那边冉在青却是为了中秋晚宴的事儿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一天能有48个小时。
    西家每年的中秋晚宴都是一场盛事。西家号称上京城首富,又有连家跟齐家这样的亲家在。届时权贵豪门云集一堂,热闹非凡。
    这是冉在青入西家以来第一次以女主人之姿安排中秋晚宴,对她来说意义非凡。西家以前最早有连清蕊,后来又有白翠浓,她一直屈居人下,无名无分。这一回,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向世人宣告,她冉在青,是西家新一任的当家主母。
    西鸢萝见此,也就不去拂她的兴,一切都任由她去操持,自己只在边上看着。不过冉在青是个聪明的,得意却不忘形。所有宾客名单,酒水菜肴,场地陈设安排等等事无巨细都会询问一下连忠的意见。而连忠,事实上就是代表了西鸢萝。
    因为冉在青很明白,西固天之所以每年都要举办中秋晚宴,目的是为了笼络那些权贵。西家再富有,也不过是一介商贾,若是想长治久安,永保富贵,就必须结交笼络权贵。而那些权贵世家愿意来西家,十有*,都是冲着西鸢萝而来的。说白了,西鸢萝才是中秋晚宴上真正的主角。凭你是当家主母,亦不可喧宾夺主。这也就是冉在青比白翠浓更聪明的地方,懂得审时度势,认清自己的位置,恪守本分。
    也唯有如此,才能够更加取得西鸢萝的信任。
    西鸢萝心如明镜,便也投桃报李,授意西家所有佣人都改口叫冉在青为“太夫人”。“太夫人”与“小太夫人”,两个称呼,一字之差,却地位悬殊,尊贵立显。
    西固天对此也予以默认。毕竟在中秋晚宴这样重要的场合,西家主母若被人称之为“小太夫人”的确不太合适,亦有损西家颜面。
    自此,冉在青也算是名正言顺了。眉梢眼角都堆满了浓浓地喜意,脚下生风,走哪儿都精神百倍。对于西鸢萝也是更加的尽心,从衣食住行到生活起居,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晚宴那日,她一袭黑色紧身长裙,乌发高挽,高贵端庄,尽显主母气派。那些权贵豪门夫人们,云集在她身侧,热络寒暄,恭维奉承,好不热闹。
    西鸢萝穿了一身浅蓝色的单肩小礼服,身上别无他饰,只是耳坠上戴了那一对水滴形蓝钻耳环,乌黑笔直的长发垂肩,娇俏可人却又不失端庄优雅。
    晚宴还未正式开始,客人们各自三三两两,寒暄交谈。男人们热衷于探讨股票行情,经济走势,时事政治之类,渐渐地便都围坐到楼上西固天的大书房里去了。
    冉在青便在客厅里来回穿梭招待那些夫人小姐。西鸢萝端着果汁站在窗前和几名相熟的名媛聊天。
    正在大家言笑晏晏,气氛融洽的时候,楼上忽然穿来一个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只见白恩秀穿着一袭宝蓝色抹胸曳地晚礼服,娉娉袅袅地从楼上下来,脖子上,耳坠上明晃晃地钻石首饰熠熠生辉,灼人眼眸。她慢慢地,风姿绰约地走下楼,嘴角挂着轻慢地微笑,一双凤眸轻扫客厅众人,风华绝代中,带着特有的高傲和不屑。
    客厅中的气氛有一阵的凝滞。大家都有些怔怔地。疑惑地目光纷纷投向冉在青和西鸢萝,今日参加西家的中秋晚宴,大家都是客,白恩秀那样的眼光,让大家感觉很不舒服。
    冉在青赶紧笑着招呼大家:“来来来,大家继续。喝东西喝东西。”
    场面总算缓和过去,大家继续吃东西聊天,也没人去理会那白恩秀。冉在青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白恩秀,心里暗恼。
    她以身体不好为由,让白翠浓在楼上休息不许下来。但白恩秀她没有明令拘着,只是想着但凡有点脸皮的,肯定不会下来丢人现眼。谁知,她竟是低估了这对母女不要脸的程度。不但有脸下来,还打扮地这般花枝招展,艳压群芳。西鸢萝穿浅蓝色,她就穿宝蓝色,分明是有意要压她一头。
    恼恨归恼恨,但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赶人,没得让人看了西家笑话去。
    “鸢萝,那个就是你继母带过来的姐姐?”西鸢萝身边其中一个名媛轻声问道。
    西鸢萝没有回答,她身边的另一个名媛嗤笑一声,轻蔑回答:“可不就是嘛。”
    西鸢萝饮了一口果汁,轻瞟白恩秀,眸中划过一抹轻嘲。女人天生都有一股嫉妒心理,尤其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在这样的场合,固然要打扮的隆重些,但万不可失了稳重得体。像白恩秀这般花枝招展,不但显得轻佻,更是将在场所有女性都给得罪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白恩秀下楼后,也没人理她。她从侍者那里取了一杯橙汁,端在手中,优雅亭亭地立在那里,瞪着不远处被众多名媛环绕着的西鸢萝,下巴微昂,活像一只骄傲斗狠的大公鸡。
    有几个夫人从她身边经过,碍着情面,跟她打了一声招呼:“白小姐好啊。”
    白恩秀眼神一转,嘴角浅扬,端着架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几位夫人好,招待不周,请自便。”
    几位夫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离去。刚转过身,就听其中一人说道:“果然是个不识好歹的。”
    “就是,不就是一个拖油瓶,还真当自己是小姐了。”另外一人跟着附和道。
    白恩秀听见这样的话语,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怒瞪着她们的背影。
    偏那几人奚落还不够,又回过头来横她一眼,见白恩秀瞪着她们,也不急着回避,反而嘴角一撇,朝她冷哼了一声。白恩秀气得脸色铁青,却也莫可奈何。
    这一幕,刚好被从庭院里玩耍回来的陈格菲她们几个看在眼里。这个陈格菲出身将门,性格正直,为人豪爽,向来最讨厌那些扭捏作态,自恃清高之人。见这白恩秀如此傲慢无礼,便十分讨厌。心里想着,这西鸢萝果然是个软弱可欺的,居然容忍这样的人在西家横行无忌。要是她,早上去一巴掌拍飞了。
    “那女的谁啊?挺漂亮的。”陈格菲身旁的宣碧凝看着白恩秀淡淡说道,只是语调颇有些酸溜。
    陈格菲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说道:“她就是西鸢萝继母带来的那个便宜姐姐。”
    宣碧凝哦了一声,嘴角微扬,讥诮道:“我道是谁,原来竟是她呀。”
    “她身上戴的那套首饰还真亮眼。”两人身边小家碧玉般的秦雨墨小声说道,颇有些羡慕的样子。
    陈格菲和宣碧凝不约而同地瞥了她一眼,宣碧凝冷笑着道:“看着是挺亮眼,只可惜,连西鸢萝的一只耳环都比不上。”
    宣碧凝是珠宝鉴定师,一眼便能看出钻石的好歹优劣来。
    啊?秦雨墨惊讶极了。目光不由得转向西鸢萝,远远看着,她耳垂上的蓝钻耳环晶莹剔透,晶光璀璨,宛如水滴一般美轮美奂。可是,那么小一颗,竟然比白恩秀身上那全套的钻石首饰还珍贵么?
    她们离白恩秀并不远,是以她们的对话悉数都落入了她的耳里。一开始白恩秀还强压着怒气不予计较,知道后来听到她们谈论自己的全套首饰竟然抵不过西鸢萝的一只耳环,不由得气怒攻心,回头狠狠瞪了她们三人一眼。
    陈格菲被这一记怒视惹怒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给自己这样的眼色看。不由得也沉了脸;心下打定了主意要给白恩秀一点颜色看看。见白恩秀转身走去自助餐桌那边,她便也招呼宣碧凝和秦雨墨说:“走,我们也过去。”
    三人就站在白恩秀边上,拿着盘子夹东西,白恩秀伸手夹哪个,陈格菲就手快抢哪个。陈格菲将门出身,身手不凡,几番下来,白恩秀竟是一点东西都没抢着,不由得气红了脸,盘子一摔,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陈格菲也将盘子一搁,正色道:“白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呀?我们可是客人,你若是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就是呀,哪有主人跟客人抢东西吃的道理呀。”宣碧凝在一旁扇风点火道。
    “你们……可恶。”白恩秀恶狠狠地说着,伸手就推了一把陈格菲。
    陈格菲毫无防备之下,一个踉跄,撞到一□后的宣碧凝,宣碧凝身子一晃,整个都栽在了秦雨墨身上。这个秦雨墨最是个柔弱的,哪里挡得住这么一撞,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东西,一伸手,就抓住了边上的一个架子,险险地稳住了身子,没摔倒出丑。只是那架子上摆着一个宋朝古董花瓶,经这么一撞,在上头摇摇晃晃了几下,就一头栽了下来,哐当一声巨响,摔了个粉碎。
    众人惊了一跳,纷纷朝她们那边看去。又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竟是白恩秀冲上去甩了秦雨墨一耳光,口中犹还谩骂:“你长没长眼睛啊?这可是宋朝古董花瓶。”
    秦雨墨白皙娇嫩的脸颊下立刻浮现五个红指印,眸中氤氲着水汽,委屈地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
    冉在青和西鸢萝都赶紧赶上前去。只是两人人还未到,却又听见“啪、啪”两声脆响,比先前那声还要清脆响亮。原来是陈格菲怒气冲冲地抓了白恩秀,左右开弓,一下甩了她两巴掌,然后推开她,厉声质问:“白恩秀,你是个什么东西。西鸢萝都还没有说话,你横什么横。”
    西鸢萝不由得正色瞧了一眼这个陈格菲,心里暗道此人倒是个手段凌厉,心思玲珑的。不但出手教训了白恩秀,还趋利避害,将自己抬出去做了挡箭牌。
    白恩秀被打得眼冒金星,头发散乱,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格菲,“你……你竟敢打我。”
    陈格菲下巴微昂,嘴角轻扬,眸中含着不屑,一副打你又怎么样的神情。
    “我跟你拼了。”白恩秀大声叫着,宛如泼妇一般冲了上去。
    “恩秀,住手。”冉在青及时赶到,一把将白恩秀拽了回去,用力极大,拽得她的胳膊刺疼刺疼地。
    白恩秀转首又怒瞪着冉在青,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冉在青见状,冷声道:“怎么?你还想对我这个长辈动手?”
    西鸢萝也走了过来,扶了秦雨墨的手,轻声指责道:“姐姐,你太过分了。秦小姐可是我们的客人。不过就是一个花瓶,摔了就摔了。若是秦小姐喜欢,就是再送几个也无妨,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不愧是西家正牌大小姐,气度就是不一样。”陈格菲斜睨着白恩秀故意赞扬道。
    陈格菲的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白恩秀咬着牙瞪着西鸢萝,仿佛一头野性被激发了的野兽,忽然高声谩骂道:“西鸢萝你个贱人,你装什么好人……”
    啪——
    白恩秀话音未落,冉在青就立时出手又甩了她一耳光,她的左脸颊挨了两下,立时肿了起来。只听冉在青喝道:“白恩秀,西家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
    白恩秀捂着脸呆愣在那里,喘息着不屑地呢喃:“连你也敢打我。”
    冉在青不屑地眼神抛回去,命令道:“你现在马上给我上楼去。”
    白恩秀站在那里不动,泪水扑簌簌掉落,高声叫嚷开来:“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说话间终身扑到餐桌上,像疯子一般哗啦啦将上面的东西全都翻落,叮铃哐啷一阵乱响。
    众人都被吓得往后退开去。
    “住手”忽听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只见西固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他身边还站着个好几个中年男女,其中一对夫妇只瞧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