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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备胎我不做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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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初的天已经很冷了,陆郁坐在房间里写着苏彻送的卷子,没写多久手指就冻得发红,脚也变得冰凉,但解题思路却意外清晰。
  陆郁写完了一道物理大题,抬起手指哈了哈气,好不容易暖和了些,门外忽然传来老太太激烈的说话声。
  她应该是在和人打电话。
  “什么?我乖孙儿不敢回来过年?陆长泉,我要是今年过年看不见我大孙子,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姐姐打他?你把话说清楚,辰辰说的是哪个姐姐打他?”
  她又在闹了。
  陆郁烦躁地吸了口气,面色沉郁地推开门,门刚打开,一个玻璃杯猛地摔在了她的脚下。
  杯子里装着滚烫的热水,随着玻璃的碎片在陆郁脚边溅了一地,拖鞋外的皮肤被烫了个正着,火辣辣的疼。
  “你这个扫把星!竟然打我乖孙儿,你怎么不去死!”
  老太太恶狠狠地瞪着她,把气全都撒在了陆郁的身上,摔完了玻璃杯,还要举着拐杖来打她。
  拐杖落下,陆郁侧身让了一步,反手把拐杖抓在手里,朝自己这边一扯。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腿还没完全好,这一拉让她顿时重心不稳,差点摔在了地上。
  “我不是扫把星。”
  陆郁把拐杖扔在地上,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在阖上门的那一刻,她望着老太太气得冒烟的脸,轻飘飘吐出一句。
  “有人叫我小仙女。”
  说完后,陆郁摔上门,仰面躺在床上,神清气爽。
  作者有话要说:  校霸开始转学霸了。


第40章 
  元旦这几天老太太在家里闹得很凶,张嘴闭嘴都是自己今年不敢回的乖孙子。
  陆长源没法子,只好给弟弟打了个电话,要他无论如何也得把侄子和弟媳带回家,免得老太太吵起来,这个年都过不好。
  陆长泉答应了,得知这个消息的老太太顷刻间变得喜笑颜开,生龙活虎地下楼和周边老邻居们玩去了。
  期末考迫近,陆郁刷完了卷子上的所有题,但她基础薄弱,很多题顶多记个样式和大概的解题思路,并不能融会贯通和举一反三。
  桌旁的台灯洒落白色的光,面前的纸和笔映下薄薄的影子,陆郁撑着桌角,目光透过窗户投向窗外无尽的黑夜。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清脆碰撞,明天就要考试了,可她心情却没有紧张,反而格外的沉静。
  放假这三天,她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除了家,哪里都没去过,只在闲暇时站在窗边或阳台眺望这座在寒冬中略显萧瑟的城市。
  寒风吹打着窗棂,陆郁眨了下眼,蓦然发现夜空中好像落下了几片碎雪,莹白的雪光在路灯下清冷地飘落,居然下雪了!
  重生前的六年,她身处遥远的南方,那里偶尔见雪,但那时的她厌世自恶,对一切事物都觉得痛恨,雪她见过,但给她的感觉除了冷和烦,再无其他。
  陆郁欣喜地站了起来,门窗是紧紧阖住的,她伸长胳膊一把拉开窗,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打在脸上时,夹杂着碎小的雪。
  陆郁深深吸了口气,冬夜凛冽的空气钻进鼻腔,顿时让她整个人清爽了很多。
  房间里的暖意在慢慢消褪,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陆郁关上了窗,重新坐回书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飘飞的白雪。
  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声,陆郁回过神,把手机拿了过来。
  自上一次她和苏彻乌龙事件后,苏彻再也没有躺在黑名单了,两人随后在微信中说的话也不多,寥寥的几句,大都是关于试卷上的题目的。
  苏彻发了三个字过来:“下雪了。”
  陆郁捧着手机,回了个“嗯”。
  想想这个字可能太生冷了,她紧接着又敲了几个字,“挺大的。”
  远在另一边,苏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边是厚厚的复习资料,他屈着腿,拿起一套数学试卷摆在腿上,看到陆郁回过来的消息时,立即扬起了眉,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忽如一夜春风来。”
  很快,陆郁回:“千树万树梨花开。”
  苏彻再回:“散入珠帘湿罗幕。”
  陆郁回:“狐裘不暖锦衾薄。”
  两人你来我往,把岑参的这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默写了一遍,隔着遥远的距离,隔着手机发着光的屏幕,隔着城市里纷飞的雨雪,男孩女孩嘴角都扬起绒羽般的弧度,温柔又缱绻。
  元旦很快结束了,一整夜的雪让整座城变得苍茫,第二天就是期末考,陆郁早早起了床,把备考的资料和文具都收拾好,去学校时,鞋子踩在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和月考不同,三中每一年的期末考都是联合市里好几所高中一同出题,卷子也是打乱给老师,而不是给本班的任课老师改。
  因为上次成绩考得还行,陆郁进到了倒数第三考场,依然和孔薇薇毗邻,而苏彻仍旧在倒数第一考场挣扎着。
  考试时,陆郁的心态放得很平和,即使在试卷上看见了自己做过的类似题目,也没太多心情起伏,她有一种找到了学习状态的感觉,下笔时思绪清晰明快,几乎没什么阻碍。
  考试结束的当天,黄将军召集了全班同学开了次班会,内容自然离不开放假后要注意安全,玩乐的同时更要兼顾学习,如此种种说了很长时间才放学让同学们离开。
  对于大部分学生而言,寒假这个词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自由,尤其是这几天还下着雪,这让他们心驰神往。
  黄将军转身离开,几乎所有人都欢呼着冲了出去,学校的足球场上堆着厚厚的雪,这会儿大概成了打雪仗堆雪人的胜地了。
  陆郁收拾好书包,孔薇薇对她说:“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刚考完是该放松一会儿,陆郁没有拒绝孔薇薇的提议,拉开椅子走出去的时候,她悄悄朝后看了眼,但后座空荡荡的,苏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陆郁莫名感到一丝怅然,但很快她把这种异样情绪抛到了脑后,被孔薇薇拉着去了球场,果然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笑声骂声传遍了校园。
  两人站在球场外围,裹得严严实实的,孔薇薇还戴着顶绒帽,整个人都缩在衣服里,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像极了一只缩在窝里的小鹌鹑。
  在雪地奔跑的大多是男生,只有少数几个女生在一旁静悄悄地堆雪人,陆郁抬眼在球场上扫了一圈,没有找到苏彻。
  陆郁抿了下唇,但很快释然了,苏彻这种人应当是不会跑到这里玩雪的,要他在雪地里飙摩托车还差不多。
  正想着,忽然发尾被人轻轻扯了下,紧随起来的是少年低低一笑,苏彻身上带着雪一般的清冷气息,他站到陆郁身侧,笑着问:“在干嘛呢?”
  陆郁眼底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扫了一眼苏彻沾了雪的裤脚,说:“没干什么,和薇薇随便逛一下。”
  苏彻漫不经心地哦了声,抖了抖脚,把积雪抖落,对着前面哈了口白茫茫的热气。
  陆郁想问他刚刚去哪了,但想想又没问。
  苏彻就这样和陆郁并肩站着,抬眼望向远处,浅浅的眸子里映着球场上奔跑的人群和飞来飞去的雪球,两人没有说话,身后是几乎将天地连在一起的茫茫雪色。
  这样的气氛莫名有些沉重,他俩沉默着,孔薇薇在一旁也不敢开口说话,尴尬得指尖都僵硬了。
  过了几分钟,苏彻忽然啧了声,眼角朝孔薇薇瞥了眼,但话是对陆郁说的,“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天很亮。”
  陆郁摸不着头脑,他在说啥?
  她硬着头皮回答:“雪衬得天很亮吧……”
  苏彻摇了摇头,“是不是有人把球场上的路灯开了啊?这灯泡挺亮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孔薇薇再装聋作哑也该明白了,她敢赌不敢言地瞪了眼苏彻,突然捂着肚子对陆郁说:“陆陆,我肚子疼,我得回去上个厕所,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陆郁反应过来,她急匆匆地跑了。
  陆郁没好气地看向苏彻,“你别吓唬她。”
  电灯泡没了,苏彻的心情一下子轻快了,“有人在宿舍楼下等她呢,我只不过提醒她一下而言。”
  陆郁懒得理他,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得回家了,而苏彻却忽然拉住了她手腕,朝篮球场的方向抬了下下巴。
  “跟我去个地方。”
  少年的手掌宽厚,手指发凉但掌心温热,陆郁感受着手腕上的坚定力量,无奈地挣扎了下,说:“那你先放开。”
  苏彻这才松了手。
  校园小路寂静无人,两旁是早已落光了树叶的水杉,皑皑白雪覆在枝头,几只麻雀叫着飞过枝头。
  陆郁跟在苏彻身后来到了篮球场。
  这里似乎被清了场,篮球场上站着黄毛等七八个熟人,他们围着个雪人在闹,笑声很大。
  苏彻偏头对陆郁挑了下眉,“黄毛他们照着你的样子堆了个雪人,你去看看。”
  陆郁隔着白茫茫的雪色看了一眼,登时倍感无语。
  谁能告诉她,篮球场中间堆出的那座插着两根黑木棍的糖葫芦是照她样子堆的?
  两颗雪球上大下小就算了,做五官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心啊!
  用一把铅笔捆在一起当鼻子考虑过铅笔的感受了吗!
  但陆郁还是亲切地笑了笑,跟在苏彻身后走了过去。
  黄毛见陆郁来了,忙不迭跑了过来,兴奋地指着雪人喊:“嫂子你看!彻哥专门为你堆的!好看不?!”
  不等他说完,苏彻已经一脚踹了过去,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黄毛被一脚踢在了屁股上,当即捂着屁股呜哇乱叫起来,苏彻在陆郁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瞪了他一眼,威胁意味浓厚。
  黄毛这才想起来苏彻临走时的叮嘱,急忙补充道:“嫂子这是我们几个兄弟给你堆的,好看不?”
  陆郁忍不住笑出了声,“好看。”
  说话时她偷偷瞄了苏彻一眼,见他脸色从咬牙切齿慢慢转回毫不在意,心里也明白了他一开始为什么不见了身影。
  “你站那里去。”苏彻指了指雪人正前方,“我给你拍张照。”
  黄毛笑嘻嘻地凑近,起哄:“彻哥说的对,嫂子和那雪人一样好看。”
  陆郁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骂她还是在夸她……
  最后她拗不过这群人,扭捏着站到了雪人正前方,苏彻把小弟们轰开,拿出手机在雪上来回走着找一个好位置。
  “笑一个。”苏彻找好了位置,冲陆郁喊了声。
  篮球场静谧宁静,陆郁站在比她还高的雪人前,鼻尖被冻得红红的,篮球场墨绿色的铁网上挂着整齐的积雪,在更远处是掩在树后的楼角。
  陆郁牵起嘴角笑了笑,唇瓣在莹白的雪光下泛着冷冷的红,她静静地看向镜头,笑的时候眉眼弯弯。
  苏彻望着镜头里的女孩,看见她眉宇间蕴着的笑意,心脏蓦然跳得剧烈了起来,按在拍摄按钮上的指尖一时间忘了按下。
  直到陆郁绷不住嘴角的笑,问了声好了没有,苏彻才反应过来,飞快地把女孩站在白雪中的画面在手机中定格。
  拍完了照片,苏彻站直了身子,漫不经心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对陆郁说:“拍完了。”
  陆郁一直撑着的笑脸瞬间垮了下去,她默默地揉了揉嘴角,回头把插在雪人脸上的那捆铅笔拽了下来,目光在黄毛几个人身上转了圈。
  “这笔你们还要吗?”
  黄毛看了看苏彻,苏彻无所谓地耸了下肩。
  “不要了不要了。”
  陆郁哦了声,打开书包把铅笔扔了进去,这都是新的,可不能浪费了。
  她的这番举动落在苏彻眼里顿觉好笑,还有点可爱。
  “今天是高二上学期的最后一天,咱们也好久没聚了,一起吃个饭吧。”
  苏彻做东,小弟们哪会不答应,陆郁也知道这时候如果拒绝肯定不合适,她想了想,也答应了。
  吃饭的地点选在了老舅家酒楼,专门开了个大包厢,因为老舅严令禁酒,所以这些少年们只好点了饮料,桌上摆了满满的菜。
  菜香扑鼻,饭菜的热气在眼前氤氲,苏彻举起手里的饮料,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陆郁脸上。
  笑了声,说:“祝我们这次都能考个好成绩。”
  “彻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黄毛不满地嘀咕,“还不如祝新年快乐呢!”
  闻言,在座的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祝新年快乐哈哈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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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哲哲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期末考的成绩会等到开学再公布,这是三中的传统,大概也是为了能让学生过个好年吧。
  今年春节比以往都早,很多人都紧着这个时候出去玩,但也有一部分人充分利用寒假时间补习,学习时间一刻都也不舍得耽误。
  临近过年,顾克英车间忽然有人下了个大订单,这些天忙得几乎脚不沾地,陆长源倒是好一点,毕竟中医诊所讲的是个细水长流,急病治不来。
  陆郁放假这些天,除了按照自己的计划按时复习外,家里买菜做饭的活也落在了她身上。
  老太太的腿已经好了不少,其实早就可以不用拐杖了,但她还是每天都拄着,无论去哪儿都不离身。
  自前些天下了场大雪后,洋洋洒洒又下了几次,外面的雪还没化,满目皆白,而天气也越来越冷。
  老太太不怎么出去了,基本上每天早上起来,吃完饭后一直窝在沙发上看抗日剧,一看就是一整天,声音还放的极大。
  冰箱里还剩下些昨天吃剩下的菜,陆郁不会做什么复杂的饭菜,中午她下了两碗面条,用咸菜丝拌了,端了一碗放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哼了声,她这些天心情很不错,每天都算着乖孙子回来的日子,日日夜夜盼着,陆郁端面过来遮住了电视,她也没说什么狠话。
  吃完面,收拾好碗筷,陆郁回去房间后仰面在床上躺下,她把手机从床头拿来,点开一首舒缓的音乐,静静地听着。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书,窗外是茫茫的雪色,几声炮仗声夹杂着孩子们的笑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年味越来越足了。
  陆郁阖上眼,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手机响了好几声,陆郁揉了下眼从床上坐起来,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孔薇薇打的,她在考试结束后回了家,她又没手机,说起来,她们俩已经十多天没有联系了。
  “陆陆,你明天有空吗?”
  孔薇薇声音细细小小的,小心翼翼的像是躲在角落里说话。
  陆郁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待在家里这么些天她也有点无聊,孔薇薇能找她,她也乐意出去走走。
  “有空啊。”陆郁说:“薇薇,你有手机了?”
  电话那边孔薇薇摇着头,声音放得非常低。
  “我爷爷睡午觉还没醒,这是我偷偷拿了他手机给你打电话的,我想明天去重新买套卷子,你陪我去吧……”
  陆郁自然不会拒绝,她答应了声,说:“行,那明天在哪里等你?”
  孔薇薇想了想,“要不就在三中门口吧,十点半。”
  “好,那我明天在那里等你。”陆郁说完,忽然在听筒中听到一句沙哑的咒骂。
  孔薇薇急忙说了声明天见,匆匆挂掉了电话,耳畔响起“嘟嘟”的忙音,陆郁拧起眉叹息了声。
  其实说起来,孔薇薇比她还要不幸,十岁那年丧母后,父亲把她从山村里接了回来,但一直不受家里人待见,就连爷爷奶奶都懒得用正眼瞧她。
  更详细的孔薇薇没和她说,但估计她在孔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孔倩那么明目张胆地欺凌她,孔家人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二天,陆郁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米黄色的羽绒服,套在身上肥肥大大的。
  十点半,三中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天气严寒,陆郁往手心里哈了两口气,跺了跺脚。
  很快转角处跑过来一个娇小的女孩,跑到陆郁跟前时喘息了几下,抬起脸笑了笑。
  孔薇薇刚下车就跑了过来,镜片上沾着迷蒙的水汽,陆郁佯装嗔怪地瞪着她,抱怨:“你怎么这么慢。”
  说话间递过去一张纸巾让让她擦眼镜。
  孔薇薇傻傻地笑了声,摘下眼镜擦干净水雾,重新戴上后,镜片后的眼里有些疲倦,不如以往明亮。
  上学期间一直没见她回过家,无论什么时候都待在学校,她家其实离得并不太远,只是不想回。
  陆郁见过一次她爸送钱过来,那时是下午,天上还下着小雨,站在走廊上,孔薇薇低着头,那个高大的男人一直在训斥她。
  男人走后,孔薇薇偷偷抹干净眼泪,再回到教室时,眼眶红红的,看见陆郁时,仍然笑了笑。
  这个女孩,柔弱但又坚强。
  陆郁心疼地捏了下孔薇薇冻得发红的耳朵,说:“你不是刚买了卷子吗,怎么又要买啊?”
  孔薇薇垂下眼看着路边的积雪,为难地说:“被……被我弟弟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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