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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神算生涯-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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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天一早,菲佣悄声上来敲门,讲高家大少奶奶过来,接小小姐。
  昨夜精神百倍,早上又死睡。贺喜先让菲佣把小小姐抱下楼,捡起掉落地上的被子给客晋炎盖上。
  错眼见他微肿的手指,贺喜心生愧疚,找来药酒,坐地毯上逐个给他涂药。
  等涂好,客晋炎已醒,怀里拥被,看他阿喜,眼中含笑。
  “快起了,大嫂在楼下,不好让她久等。”贺喜拉他。
  他顺势坐起,弯腰,脸刚好贴上贺喜微鼓的孕肚上,照例要缠片刻,才肯进卫生间洗漱。
  换得体衣衫见客,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大嫂惊慌一夜,一颗心在“囡囡有事”和“有惊无险”两个猜测中徘徊,直到看见安然无恙的女儿,才大松一口气。
  营养师准备丰盛早餐,贺喜挽留大嫂一起吃顿便饭。
  饭间,客晋炎照例为贺喜剥水煮蛋。
  “不吃蛋黄。”怀孕之后,她挑食严重,剥离的蛋黄还给他。
  客晋炎无奈吃下。
  大嫂将他们无意间小动作看在眼中,不是不羡慕。她忐忑一夜,她老公一夜不知所踪,想见他一面似登天。
  饭后,大嫂迟疑问,“那人以后会不会再来找囡囡?”
  贺喜几乎笃定,“大嫂放心,他不会再来。”
  她话音落下,菲佣来喊,“太太,有电话,讲是林sir。”
  “小友,那人果真化成一滩乌血。”
  贺喜也放心,又多嘴一句,“林sir,听讲他有同门,十有八九也在港地。”
  林sir明洞,“我先派人去调查。”
  挂下电话,大嫂要告辞,贺喜把一串铜钱给她,“五帝钱辟邪镇煞,算我赠给囡囡的见面礼。”
  大嫂面露感激,挥囡囡小手,“快谢谢阿姑。”
  送大嫂出门,客晋炎不多言,只讲一句,“为母则刚,大嫂你该为囡囡作打算了。”
  柿子挑软的捏,事事让步并不能得到该有的尊重,仅会让人得寸进尺。
  大嫂微愣,随后点头。
  台风过境,一日冷过一日,贺喜孕肚渐大,旧的衣衫再穿不上。适逢周末,她约何琼莲中环添置新衣。
  客晋炎不放心,送她到两人约定地点。
  生产一年多,何琼莲渐恢复窈窕身段,穿衣打扮仍似少女一般明艳动人,有她在,贺喜放心让她帮挑。
  “现在体会到我多不自由了?”
  贺喜点头,“他比以前更粘人。”
  何琼莲递给她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男人若是喜欢你,会视你如掌珠,日日嘘寒问暖,纠缠不断,若是不喜欢…”
  她努嘴,“就把嘘寒问暖给别人喽。”
  贺喜顺她视线看去,是高家大少在陪同外室专柜挑新衣,身后跟随两名保镖和白衫黑裤女佣,一个抱高家小金孙,一个拎布兜,好似恩恩爱爱一家人。
  想到大嫂,贺喜不免替她可惜。
  何琼莲向来对港姐女星之流无好感,“高老先生讲的对,港姐就是鸡。”
  贺喜哭笑不得,压低声音,“何姐,无凭无据,不好乱讲的。”
  “我乱讲?”何琼莲藏不住话,“我公公过寿那天,一位牛姓大亨喝多,亲口讲他塞两个高尔夫球进洞。”
  她又努嘴,“被塞两个高尔夫球的,就是那位了。”
  贺喜懂了。真会玩。
  不几日,贺喜在娱乐报刊上看到港媒大肆报道,讲某港姐与高家大少拍拖期间,又与牛姓大亨暗有来往,相约山顶大屋激战,下体被塞两个高尔夫球,连夜送伊丽莎白医院。
  图文并茂,前因后果讲诉详细,犹如亲眼所见。某港姐玉女形象瞬间崩塌,一夜之间成为坊间笑柄。
  有传言是高家大少奶奶一改软柿子形象,出狠手整治外室。
  “老婆仔,这种报刊没营养的,我们不看了。”客晋炎不喜欢她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我看新闻。”贺喜转开电视。
  结果电视也在播报。镜头滚动中,贺喜得以见到高家小金孙模样。
  客晋炎扶额,要关电视。
  被贺喜及时拦住,她迟疑片刻,扭头看客晋炎,“客生,你说我要不要向姨妈透露一声,这个不一定是她小金孙。”


第90章 90两更合一
  本以为会是那位牛姓大亨的孩子;贺喜特意翻报刊对比,又摇头;“也不是。”
  明洞贺喜话里意思;客晋炎扶额,“表哥眼没瞎,心瞎。”
  贺喜再问;“讲不讲?”
  他沉吟片刻,“不讲了,姨妈好面;由我们口中讲出,她只会觉得是妈咪在存心看她笑话。”
  这样更好,高家水深又浑;贺喜也不太想趟这滩浑水。
  贝雷路的山顶大屋;高家大少与外室共建的爱巢。
  高明赞将报刊摔到庄玲玲面前;银牙几欲咬碎,“lisa,你没有话和我讲?”
  报刊整个娱乐版面;她占据半壁江山。
  昔日艳绝人寰的港姐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她抬头偷看高明赞,发现对方也在看她,眼神阴鸷,全然不见半分往日的柔情蜜意。
  “明赞…”她爬过去,趴在他膝头,一张俏脸梨花带雨,“那时我们刚认识,你有家室,又那样吸引人,我极无安全感,他、他是我前男友…后来我便与他分手…”
  “我是爱你的,我为你生了仔仔…”她轻声低泣,拉下他裤链,趴进他两腿间。
  高明赞被她弄得心烦意乱,丝丝抽气,但也没推开她,仍由她取悦。
  无疑,她在这方面极懂技巧,分泌的口水从她唇角淌下,尽力吃着棒棒糖。
  高明赞越来越不耐,越来越不满,原本仰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直接坐起,按住她脑袋,在她嘴里肆意进出。强弩之末,在她口中爆发。
  她被呛到涕泗横流,却不敢吐出,尽数咽下,“明赞…”她可怜兮兮,犹如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高明赞推开她提裤,始终沉默,轻微的金属碰撞后,他起身欲走。
  女佣抱小少爷过来,襁褓中的小婴儿哭闹不停。
  脚步滞住,高明赞视线落在女佣手中,像是想到什么,大步拐回去,两手钳住庄玲玲肩膀,“他是你跟哪个男人生的?”
  庄玲玲泪流不止,似哭似笑,“高大少,那天你和你老婆吵架,兰桂坊买醉,我带你去我住处,你操我操得那样爽,操完生了他就不认账了?”
  坊间风言风语,就连庄玲玲的弟弟也不信。
  “家姐,真是高家的种?”
  庄玲玲挑眉,斜眼睇去,“前后只隔两天,我怎么知道。不管,家姐说是,就是。我为高家生的可是大房长孙。黄土已经埋到高老先生脖子,以后你外甥继承大笔遗产,自然少不了小舅的份。”
  “家姐英明,高瞻远目。”他喜滋滋恭维。
  庄玲玲笑,随即变脸,声音尖利,“贱人,一定是她背后阴我!”
  “家姐,你说是…”
  “还能有谁,肯定高明赞那软绵羊老婆!”眼看一脚踏进高家门槛,再需吹几夜枕边风,大少奶奶的位置早晚归她。
  结果被人爆出她下体塞高尔夫球丑闻,庄玲玲怎能不气。
  她瞪眼看弟弟,“你怎么回事?不是讲请了大师,保证家姐早日嫁进高家?”
  “我真有去请,降头师信誓旦旦告诉我,一定会让高家掌珠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他摊手,“家姐,我有可能请了假的降头师,他人迹无踪,再找不到他。”
  “这点事也办不好,除了赌,你还会什么?”庄玲玲怒目而视,“早晚输到当裤子,被黑老大挥斩骨刀砍断你手脚!”
  “我还有家姐呢。”他谄笑,“我再去为你请大师,这次花大钱,请位高人,保证你如愿以偿进高家门。”
  ……
  教文学史的教授请假,贺喜早早下课,站校门口等客晋炎接她去老宅。
  有穿白西装打碎花啵呔男人过来,狐疑问,“你是贺大师?”
  来找的贺喜不是别人,正是港姐庄玲玲弟弟。
  贺喜回头,“我是贺喜。”
  那是了。知道贺喜名号,还是从朋友那里打听来,当时他还诧异,竟然和客大少的老婆同名。
  不由重新打量贺喜,视线落在贺喜孕肚上,总觉漏想了哪里。
  一时又想不出,他索性道,“既然是贺大师,那跟我走一趟,事成之后付你两万。”
  讲完他便朝停在山道一旁的宝马车边走,快到车前,回头见贺喜仍站原地无动于衷,有些气。
  “讲好给两万,不满意?那三万?”
  请降头师为他办事,才给一万,对方还向他保证能解决高家掌珠。
  贺喜似笑非笑,“我不缺钱的。”
  “四万?”他出声警告,“别太得寸进尺,出高价请,已经是给你脸!”
  讲话间,一部宾利停靠在贺喜身旁。
  客晋炎开门下车,视线落在西装男身上,以为是哪个惦记他阿喜的咸湿佬,皱眉冷脸,是他惯有防御手段。
  对方认出客晋炎,忙伸手,双眼无比热烈,饱含深情,“客大少,这里遇上,好巧。”
  “不巧。”客晋炎没有与他握手打算,转扶贺喜上车,“我来接老婆。”
  话毕。砰,关车门。宾利远去。
  徒留那人呆若木鸡,心里叫苦不迭,万分懊恼刚才对待贺喜态度。
  “那人是谁?”客晋炎趴在老婆仔肚上听胎动,仍不忘问。
  “我也想知道。”停片刻,贺喜道,“看面相,应该是那位港姐的亲眷。”
  客晋炎轻哼,“管他是谁,打我阿喜主意,一样收拾。”
  小心眼男人。贺喜扯他耳朵,“我看十有八九是要我出面帮忙,为港姐进高家门添一份力。”
  阿晨送他们去老宅。适逢客晋炎生辰,他们去老宅家庭聚会,顺便为客晋炎庆生。
  客丁安妮穿一身桃花色旗袍,一如她心情。
  “昨日邀你姨妈来家打牌,她脸色…”客丁安妮抚掌笑,心中畅快。
  “妈咪…”贺喜扶额,如果告诉客丁安妮高家在为别人养小金孙,估计她会笑扑在沙发上喊肚痛,败坏贵妇形象。
  客丁安妮笑止,又变脸训斥家中三个男人,要引以为戒。
  尤其针对客良镛,“齐人之福不好享,敢养外室,我让你脸丢到三藩。”
  在家做小姐被父亲娇养,出嫁做太太被老公宠溺,以至于客丁安妮仍像长不大的少女,当着儿媳面训斥老公,除了她,恐怕港地也找不出第二个。
  客良镛脾气好,做出一副受教表情,虚心道,“老婆仔讲的是,齐人之福不好享,只享一人福便好。”
  自己丢了面,转又唬脸训两个儿子,“别让我听见外面任何风言风语。尤其是你,晋年,你拍拖,我和你妈咪不反对,唯有一点,不准和港姐女星之流往来。”
  他补充,“那个圈子的人都不可以,客家不接受妓女做儿媳。”
  不止客家不接受妓女做儿媳,任何有脸面的家庭都不能接受。
  高老先生一度气到住院,摔尽手边一切东西,手指着高太,怒火冲天,“你养的好儿子!”
  高太垂眸不语,极想提醒高老先生,当年她怀明赞时,他娶二姨太进门,怀明月时,他娶三姨太,有小囡时,他看上书店老板娘,又把四姨太抬进门。
  同年,港府颁布一夫一妻条令,高太永远忘不了四姨太庆幸又欢欣的表情。
  现在儿子不过效仿他而已。
  “总归是生了孙子,不想要那女人,至少把孙子接回来。”对眼前男人,高太已经心如死灰,面对他怒骂,高太仍旧冷静。
  “大媳那里…”高老先生迟疑,“只怕大媳不能同意。”
  高太冷笑,“大媳不同意?不同意就让位,高家大少奶奶有的是人愿意做!”
  当年陆利群大学还未毕业,如花一样的年纪嫁给高明赞,到头来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陆利群邀贺喜逛街,在陆羽茶室喝下午茶。
  “阿喜,我想向你打听,重念港大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贺喜惊诧,“大嫂,你重新念大学?”
  陆利群点头,“我好后悔,没有念到毕业,没有工作,没有一技之长。比我年轻的妹妹仔,已经在中环打下一片天,而我脱离高家,什么都没有。”
  也不能一直依靠娘家。陆利群父亲是外交官,母亲大律师,家境虽然比不得高家,也算优渥。但父母强势,极为看不惯她一直以来窝囊模样。
  “大嫂,你已想好与表哥离婚?”
  “不然?我就要帮他养儿子。”她苦笑,“眼看不见我能忍,日日在眼前,我担心哪天会掐死他犯罪。”
  贺喜带她去港大找校务处的密斯们帮忙,港大对懂得自强不息的女性向来欢迎,殷切告诉陆利群只需通过al考试,拿出她以前学历证明即可。
  薄扶林山道,路两旁叶落枯黄,踩在上面蓬松而软。
  “阿喜,我可能要做你学妹了,怎么办,有些紧张呢。”陆利群眺望远处大片牧场,眼中有茫然。
  贺喜笑,提醒她,“大嫂,考试在即,先通过考试再讲。”
  月末,陆利群和高明赞在律师公证下,解除婚姻关系,得到百万分手费。
  在陆利群父母强制干预下,陆利群获得女儿抚养权,薄扶林山道租下一处民居,与贺喜他们做邻居。
  得知他们离婚消息,最开心莫属港姐庄玲玲。
  迫不及待,电话召来弟弟,催问,“请的大师在哪里?我要见见。”
  ……(11号二更)……
  话筒那头,支支吾吾,将他去请大师,结果可能得罪客家大少奶奶的事讲给庄玲玲听。
  庄玲玲咬牙,“除了赌,你还会什么!家姐需要你的时候,你只会拖家姐后腿!”
  “家姐,我无心的,谁知道坊间鼎鼎大名的贺大师,竟是客晋炎老婆!”
  啪。庄玲玲气到摔电话,一双美目流转,豁然起身,窗台上大喊司机,“备车,我要出去。”
  陆利群搬到薄扶林山道这日,贺喜去走动认门。
  门前有棵鸡蛋花树,二楼开窗,可以望见新建的郊野公园和大片水塘。
  “环境好,又清净。”贺喜从消防梯爬下来,“就是还差个贴心人帮忙照看囡囡。”
  佣人市场杂乱,花钱也不一定能请到守本分的人。
  陆利群笑,离了婚之后气色反倒好许多,“妈咪把家中阿姨调过来,阿姨看着我长大,她来带囡囡,我能放心去上课。”
  又讲几句,门钟叮咚响,院门口停几部货车,装家私电器、台灯地毯,安装工人陆陆续续将东西往屋中搬。
  陆利群不掩诧色,显然不知情。
  等送走安装工人,高明赞才过来,他将一部宝马mini钥匙给陆利群,“以后接送囡囡上幼稚园方便。”
  陆利群并不接,“已经给了我百万分手费,家私电器安上,不方便再还你,我付你现金。”
  高明赞面有尴尬,“有囡囡在,我们没必要分这样清楚。”
  贺喜一旁有些摸不懂情况了,看出高明赞没有要走打算,贺喜寻借口告辞,沿山道路旁散步回去。
  才到家,先穿花池进厨房找吃的。
  莉迪亚小声道,“太太,有位大明星来找,本不想让她进来,可她一直在外等…”
  贺喜猜到是谁,吃掉一块司康饼,又喝掉一杯牛奶,才起身去客厅。
  庄玲玲等候半日,耐心差点消磨殆尽,正想走人,总算见贺喜进来。
  她忙起身,先道,“那日是我小弟,他心不坏,就是不会讲话,容易得罪人。”
  贺喜似笑非笑,坐她对面,不软不硬道,“庄小姐不用教我如何分辨好坏。”
  她语滞,垂下美眸,不安绞手,俨如受惊小白兔,声音细细,“客太好像不太喜欢我。”
  无疑,庄玲玲极懂得利用面貌来博取别人好感,她天生一双无辜眼,脸庞极为干净。高尔夫球塞下体没曝出前,她是港地男人心中白月光一样的人物。
  不过她掩饰再好,看在贺喜眼里,只是一副典型的淫荡贱人面相。
  “我当然不喜欢你。”贺喜摊手,半开玩笑,“只喜欢我老公。”
  她信以为真,掩嘴娇笑,斟酌道,“客太,早有听讲你名号,一直没脸来拜访。”
  “今天过来是?”
  她垂眸,叹气,“大概客太也有听过最近风言风语,有人妒我风头盛,背地里阴我,我想我大概是犯了小人。”
  贺喜故作恍然,“这样讲,原来那些新闻只是空穴来风。”
  她有尴尬,极会避重就轻,“你我都是成年女性,谁能没过去,谁能不拍拖。”
  贺喜点头,等她下文。比起她小弟,眼前这位可是人精。
  果不然,她拉住贺喜双手,俏脸梨花带雨,“我与明赞真心相爱,他已与他老婆离婚,我们各是自由身,只是明赞家中二老年纪大,老封建,对我职业有诸多看法,始终挡我不让进门,只认金孙不认媳。”
  “所以?”
  “客太,我们同是女人,请体谅我想与爱人双宿双飞的心情,成全我和明赞。”
  她眼含热泪,感情诚挚。如果此时有摄影师,有灯光师,再来一位导演及时喊咔,便是一部赚足师奶眼泪的爱情片。
  “你想我如何帮你?”贺喜不应反问,“是像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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