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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神算生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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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喜上车关门,“周警卫,你脸色极差,有没有去医院挂诊?”
  周警卫笑,并不放心上,“连续几日熬通宵,回家睡一觉便能好。”
  贺喜点头,若有所思。
  好人做到底,周警卫开车将贺喜送到富康花园门口。
  周警卫下车时,贺喜才注意到异常,他腹部膨隆,好似怀孕数月。
  细思极恐,贺喜忙道,“周警卫,衬衫掀起来给我看看。”
  “贺、贺大师…”周警卫难为情,哪怕眼前站的是个小囡,到底也快成大个女了,旁人不知情的,会以为他当街耍流氓。
  贺喜并未多想,直接伸手掀他衬衫,如她所料,周警卫肚皮上紫筋盘绕,仔细看还有虫子在蠕动。
  “你吃了苗家的药丸?”贺喜问。
  周警卫茫然摇头,“我没生病,怎么会吃…”
  周警卫掩了后半句话,脸色极为难看。
  “贺大师,我哪里出了问题?”
  贺喜并不瞒他,“你被人下了蛊,再不找到解决方法,你会丧命。”
  停顿片刻,贺喜又补充一句,“并且下蛊的人与你极为亲密,旁人没法投蛊。”
  蛊,讲白是一种毒或虫体,和寻常术士通过生辰八字念咒害人不同,想要下蛊,必须是近身,这也是苗女常投蛊在她们情人身上的主要原因,也是苗蛊相传数千年没有扩散的缘故。
  周警卫没再讲话,脸色极为难看,呈现灰败色,眼中的神彩也消失殆尽。
  贺喜在心中暗叹气,宽慰他,“你还有小仔,想想小仔,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
  “小仔?”
  “对,我猜小仔一定像你,憨敦可爱,将来他长大也会像你一样,是个好警察。”
  周警卫脸上总算带了些笑,“小仔是很可爱,他黏我,我不在家的时候,他日日都要打电话,他讲将来也要像我一样,考警校,更想进飞虎队。”
  之后他语声渐低,竟带了哽咽,“大师,她、真会…真是她做的?我是小仔的阿爸,是她老公,我们、我们读书时便认识,已经结婚将近七年。”
  “是不是她,你心里已经有答案。”贺喜叹气,“我还是那句,你还有小仔,万事为小仔考虑。”
  “明日去金鱼街一趟,我在那里等你。”
  屋中有鬼,她能捉鬼,人心生鬼呢?
  爬上楼进家,贺喜在客厅来回走几圈,才想到给谁电话。
  电话打去客宅,本以为会是菲佣接,没想到接电的人是客丁安妮。
  “伯母,我是阿喜。”
  话筒那头传来笑声,“是阿喜啊,找我什么事?”
  贺喜硬头皮道,“我想找阿晨,帮我捉一条蛇。”
  她补充,“要乌梢蛇。”
  不过半日,阿晨便将两条乌梢蛇送过来,贺喜接过道谢。
  阿晨好奇,“要乌梢蛇拿来做什么?”
  贺喜请他进家,“有人中巫蛊,我为他驱蛊。”
  港地市民喝白酒的人并不多,烈酒的就更少,贺喜跑了许多地方才买到烈酒,她要捉蛇泡进酒坛里。
  阿晨一旁看得咽口水,忙道,“我、我帮你。”
  贺喜摇头,“不行,这样不够诚心。”
  讲话间,面不改色捏住蛇头,盘绕几圈,将它放置在酒坛中封住坛口,又煮熟五个鸡蛋扔进去,就摆在客厅的圆桌上。
  晚上粱美凤回来掀开看,吓到腿软。
  下一秒,气得冲进贺喜房间,拧她耳朵出来。
  “阿妈,轻一点,轻一点嘛。”贺喜歪脑袋抱怨。
  粱美凤扯她到餐桌前,掀开酒坛让她看,“这是什么?”
  “它们醉了?”贺喜欣喜,随即跑去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小囡,你要干什么?”粱美凤瞪眼。
  “阿妈你别出声。”贺喜交代,一咬牙,割破手指,血滴酒坛中。
  “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著于本人!”贺喜低声念咒,随即取来仕女图封压在坛口。
  “阿妈,今晚你跟我睡,无论听见什么声音,不要出来,更不要掀开它。”
  贺喜推她进浴室,“阿妈你快去洗澡。”
  粱美凤一夜战战兢兢,总觉得客厅有人在走动,好奇想开门偷看,却发现怎么也拧不开门,只好耳贴在门上仔细听,依稀还能听见嬉闹讲话声,第一反应便是闹鬼。
  “阿妈,快过来睡觉啦。”贺喜才不管,翻个身继续酣眠。
  转天天光,贺喜掀开酒坛看,满意将她的宝贝卷起来符咒封上,抱上酒坛和粱美凤一起去鱼铺。
  粱美凤惊疑不定,“小囡,又是蛇又是酒,能用来干什么?”
  “阿妈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按约定好的时间,周警卫准时登门,贺喜话不多讲,让他坐凳上解开衬衫扣。


第46章 号一更
  周警卫也惊疑不定;眼看贺喜从酒坛中捞出鸡蛋,边念咒边在他肚皮上四处滚动。
  没几时周警卫便觉腹痛难耐,一股气不停向上冲,顶的他犯恶心,更控制不住放了屁,恶臭熏天。
  他满面尴尬;再看贺喜,见她没察觉一般;仍旧在掐指诀念咒。
  “大师;我太恶心,忍不住想吐。”周警卫涨红了脸,立时干呕一声。
  “阿妈,找个盆来接住。”
  粱美凤应声;随手拿来塑料盆接在周警卫嘴边。
  周警卫再也忍不住,张口便吐;大堆额黑乎乎的呕吐物;散发恶臭,粱美凤本来不嫌弃;眼下也受不住;连声催贺喜,“小囡,好了没有,阿妈也想吐。”
  “快了,阿妈你坚持住。”
  贺喜又掐指诀,捞出酒坛中余下的四个鸡蛋,一起在周警卫肚上滚动,只觉手下阻力越来越大。
  “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吾能混元,天地发生,今诵一遍,可治万病。”贺喜手下用力,眼盯虫蛊,不停驱赶它向上走。
  呕。周警卫猛地端过塑料盆,又是一阵呕吐,粱美凤离他近,骇然看见从他嘴中吐出一只手掌长的白虫。
  周警卫瞪大眼,也被吓到。
  贺喜停手,鸡蛋剥开给周警卫看。
  “大师,怎么会是黑的?”周警卫惊诧。
  “是你肚里的蛊虫在作怪。”粱美凤还有印象,看向贺喜,“小囡,上次我们去乡下,云姑阿嫂…”
  贺喜点头,“阿妈聪明,是一人所为。”
  粱美凤抚胸口平复惊吓,又递给周警卫一碗茶水。
  周警卫低声道谢,眉头紧锁,盯着塑料盆里奄奄一息的白虫,有点想不明白,“大师,我吃下去的只是一粒药丸,它怎么会、怎么会…”
  “蛊,拆开来看是虫和皿,大意是养在茶碟里的虫子,会有多大?”贺喜向他伸小拇指比划,“它们通常种养在苗疆人的身上,和虫卵相似,被你吃进肚子里之后,它吸附你精血,才慢慢长大,最后掏空你内脏,等你死后,它再咬破你肚皮逃生,去寻找它主人。”
  周警卫脸无血色,贺喜拍他肩给予无声安慰。
  半响,周警卫留下一叠大金牛,低声道,“多谢大师。”
  贺喜只抽两张,其他还给周警卫,“拿回去,你比我更需要钱。”
  才住几年的洋楼被低价转卖,生活在一起七年的老婆紧跟着要离婚,离婚理由是和他住一个屋檐下没有感受到半分乐趣,生活如同一潭死水,求他放过,爽快点和她离婚。
  对于早有外心的女人,不值得他再挽留,去律师楼签协议,他没别的要求,唯有一点,小仔一定要归他养。
  听他这么讲,周师奶竟松口气,她也为难,担心自己带拖油瓶,时间长了遭到陈家父子嫌弃,毕竟她是结过婚的女人,陈威仍旧对她死心塌地,也说明他是真心爱她。
  签下协议,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两边。
  “晓云,希望你能过得好。”为彼此留有余地,是周警卫唯一能做的。
  周师奶面露惭愧,低声道,“我会很好,你也是。”
  周警卫戴上警帽,经过她身边时丢下一句,“记得你还有个小仔,他才是真心爱你的人。”
  周师奶怔愣,立在律师楼下,一时有些茫然。
  “心肝,你们办完离婚了?”陈威揽她肩膀,面上露出笑,“以后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
  附着在心口的阴霾散开,周师奶嘴角溢出甜蜜笑容,“小威,你一定要对我好,我也只剩你了。”
  对于她离婚,她母亲还有嫂子都如临大敌一般,坚决反对,甚至将她未来几十年的生活状况都预料到,算命大师都没她们能说会道。
  周师奶不懂,离婚明明是她一个人的事,日子是她在过,为什么她们如丧考妣?
  哪怕三十岁的家庭主妇,也有权利追求幸福。
  ……
  暑期将尽,何琼莲电话约贺喜陆羽茶室喝下午茶。
  何琼莲这一胎是郭家长房大孙,好似金叵罗,陆羽茶室街旁停一辆年产几十部的复古平治,除却司机,尚有两名保镖,两名白衫黑裤菲佣跟随。
  贺喜惊得瞠目结舌。以往何琼莲出门,一台莲花小跑,至多再带一个司机,好似风中少女,这才结婚多久,贵妇派头已初现。
  “我知道,你要笑我。”何琼莲挺巨肚艰难坐下,“尽管笑,反正我已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任务是养好身体,一胎接一胎,最好生出足球队,瓜分尽郭家巨额财产。”
  郭太太立志要用肚皮来证明,什么是母凭子贵。
  贺喜不厚道,真笑出了声。
  “自从客生被绑,港地安保公司业务一度飙升,保镖千金难求。木头块再不许我出门,今天能出来透气,央求他许久。”何琼莲蓦地拍手,“贱格,又追来!”
  贺喜顺她视线看去,郭启文正向她们走来,他抬手向贺喜致意。
  “何姐姐,看得出郭生很爱护你。”贺喜挥手,由衷道。
  “是爱护他的小仔!”何琼莲嘴硬。
  郭启文入座,先捉住何琼莲的手,视线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忍不住皱眉,“怎么穿无袖裙?讲多少遍,至少带半截袖,还有领口,开这么大做什么?给谁看?”
  “贱格,你干脆拿被单将我裹起。”何琼莲不满,用力抽回手。
  郭启文紧捉不放。
  贺喜重重咳一声,无奈提醒,“打情骂俏能否回家关门再继续?”
  郭启文面上不自然,总算松开她手,何琼莲俏脸通红,招手茶博士过来沏茶。
  贺喜端起锡兰红茶,视线在郭启文额上扫过,“郭生家中有长辈生病?”
  郭启文一愣,不瞒她,“阿爷生病住院,并未向外界透露。”
  “木头块你就会多心,阿喜不是多嘴的人。”何琼莲不悦。
  郭启文向贺喜举起骨瓷杯,“不向外界透露,是怕记者随意揣测乱报道。”
  贺喜理解,更重要是怕竞争对手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郭家下绊。
  “郭生,虽然你是长房,很多事已经成定局,但不到最后,都会有意外,提防点你平时最信任的人。”贺喜提醒。
  何琼莲和郭启文对视一眼。
  “阿喜,再多讲点,是有人要害木头块?”何琼莲紧张道,“有没有危险?”
  贺喜忙安抚大肚婆,“小心动胎气。”
  又对郭启文道,“郭生近来犯小人。”
  郭启文一时想不出,他周边亲近的人太多,心腹也不少,脑中来回略过那么几个人,也无法立刻判断。
  贺喜看他困惑,稍挪开茶炉,“这样,郭生你写一个字。”
  桌上刚好有滴溅出的茶水,郭启文食指蘸水,略停顿,随后在桌上写下一个字,苍劲有力,不失大气,美中不足,有些规矩,说明此人守疆土容易,拓疆土难。
  “鬆。”
  “松有长青之意,生机延绵,但有物压顶,一波三折。松又有稀散之意,树根紧,枝桠分散疏松,预示将来你家族人会逐渐离心分散,哪怕你最亲的一母同胞。”
  郭启文若有所思,脑中立刻浮现他胞弟郭启山。
  “树虽分叉,但总归有主干,郭生你保持本心便能屹立不倒,至于散开太多的枯枝,砍断未尝不可,砍断枯枝主干才能获取更多营养,将来长出更为茂盛的分支。”
  何琼莲听得懵懂,抓住贺喜的手追问,“阿喜你越来越坏,讲话不给个明白,听不懂啦!”
  视线落在何琼莲巨肚上,贺喜扶额,“都讲怀孕损害智商,一点也不假。”
  “连你也奚落我。”何琼莲想哭,又问而郭启文,“你懂?”
  郭启文看老婆仔一眼,又朝贺喜举骨瓷杯,“谢谢,我知道是谁了。”
  “老公,是谁小人,快点告诉我。”何琼莲好奇。
  “你安心养胎,不要知道太多。”郭启文给她倒牛奶。
  “你不告诉我,我更没办法养胎。”她摸肚,“小仔在踢我,他也抗议,急着想知道。”
  郭启文要笑不笑,不讲话,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
  做夫妻时间长了,何琼莲当然懂他意思,忿忿唾骂,“贱格,别想我吃那个脏东西。”
  郭启文继续喝茶,沉得住气。
  反倒何琼莲先耐不住,扯他衣袖,低声道,“我答应就是。”
  贺喜一旁受不住,恨不得捂耳,欺负她年纪小,以为她不知人事。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啊。”贺喜起身,扶额出茶室,给他们留足腻歪空间。
  何琼莲喊她,要追上,被郭启文拉住,“你小心点,我让司机送阿喜回去。”
  “都怪你。”何琼莲唾骂,“贱格,精虫上脑!”


第47章 号二更
  八月末,德贞女中开学;在学校听密斯朱一番鼓励式宣讲;贺喜回来便锁进房间定下新学期计划;直到粱美凤喊她接电。
  贺喜以为会是客晋炎。
  哪知粱美凤喊;“是客太。”
  贺喜一滞;磨蹭去接电;“伯母,生辰?哦,好的;我知道…”
  粱美凤一旁听,直到贺喜挂下电话,她才道,“客太有事?”
  “客太生辰,想请我们去福临门吃饭。”贺喜特意补充,“阿妈也要去。”
  “可是阿妈没有新衣。”粱美凤翻尽衣柜没找到合适衣衫。
  “还要送伯母礼物。”贺喜补充。
  母女两托腮;互望,齐齐叹气。
  富家人过生辰就这样不好;打电话邀请;不去不好;去了更作难,没有靓衫,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
  没几分钟,电话铃又响,依然是客丁安妮。
  她道,“阿喜,你和小凤过来,送我一束鲜花,我最喜欢百花街的茶花。”
  贺喜萌生暖意,话语轻快,“伯母,那我一定送你最大束。”
  话筒那头传来愉悦笑声,提个小小要求,“最好拿旧报纸打包。”
  客丁安妮生辰,客家兄弟必然要回,客晋炎夜半抵港,司机阿晨去启德机场接机。
  “去富康花园。”客晋炎上车便道。
  阿晨欠身,小声建议,“不若明天再见,夜半吵醒门旁邻居不讲,贺太对您也有看法。”
  “哦,那先回家。”
  转天天光亮,贺喜还在刷牙,门钟叮咚响。
  粱美凤厨房忙碌,喊她开门。
  匆匆漱口,拉开门,门外赫然站的是客晋炎,他大约是不好意思捧花,由阿晨代劳,大束英国空运过来玫瑰,犹有水珠,娇艳欲滴。
  粱美凤伸头出来,见是准女婿,忙请进。
  “客生你先坐,我去换衣。”她穿的还是睡裙。
  哪知他后脚跟进来,并且关门,贺喜压抑惊呼,“阿妈在外。”
  他不管不顾抱起她,先狠啵几次,自欺欺人,“阿婶进厨房做饭,让我自便。”
  “结果你自便到她小囡房中偷亲她小囡。”
  “想死我阿喜。”他咕哝一句,两手捧住她脸颊,稍用力挤到一起,她便不自主的嘟嘴,好似小猪。
  客晋炎总算满意,弯腰含住重重吮吸一口,松开,又用拇指抹掉他留下的口水。
  贺喜不满,“我阿妈要是知道,一定挥锅铲敲你脑壳。”她脸颊还被挤着,讲话含糊不清。
  “阿婶要是知道,会巴不得我们订婚。”他笃定。
  贺喜低估他无耻。
  “快换衣,我出去等。”客晋炎怕再待下去,会做出更加失礼的事。
  良久,贺喜才出来,白衫格子裙,德贞女中校服。
  客晋炎送她去上学,身后不远不近跟两个保镖。
  “妈咪有意谈我们订婚的事。”
  听他提起,贺喜好奇道,“客生,跟我讲你的前三个未婚妻好不好?”
  一声干咳,客晋炎道,“都是过去事,还提做什么。”
  “讲讲,你跟她们…也像我们那样?”她自觉表达够清楚。
  他仍装蒜,“像哪样?”
  贺喜丢他白眼,往前快走几步。
  他一把拉住,眼中盛满笑意,“我阿喜是呷醋了?”
  “哪有,我纯粹好奇。”
  “好,我讲。第一个直接略过,她只活到五岁,那时我也差不多年纪,早记不清她相貌。”
  “第二个呢?”
  “她是利家长孙女,我还英国留学时,我们订婚。她在港,我在英国,家族联姻并没有感情基础,我们各玩各,我还未回港,她已出车祸去世,算起来,我们见过不超过五次。”
  贺喜能理解,以前男女成亲当天,也是见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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