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担心我阿喜将来会受伤,像这次。”讲不害怕是假。
  贺喜捧他手,反在他手背啵一下,“客生,只要我不想着害人,将来下场便不会很惨。”
  轰鸣巨响,客晋炎搭乘七四七离港,贺喜去启德机场相送。
  事后,白手套司机送她回家。
  途径九龙城寨附近,街旁停靠数辆警车,电子蜂鸣声盘绕,其中有环抱斯登冲锋枪,穿防弹衣戴头盔的飞虎队。
  贺喜好奇观望。
  白手套司机道,“先有4k独角被炸身亡,后有七哥逃港生死未知,唯独剩下义安,再难掀腥风血雨,听讲警署派三千差人,今日要强进九龙城寨,强制铲除城内残余黑帮势力。”
  “阿晨,你很懂。”他为客晋炎开车许久,贺喜还未细看过他,凭直觉,阿晨不会只是普通司机。
  果然,他开口,“我先前在警队待过,曾是飞虎队一员。”
  后续话,他隐去未再讲,或许有他苦衷也未可知,贺喜不擅长打破砂锅问到底,转和他讲别的。
  阿晨将他送至楼下。
  贺喜挥手和他道别,上楼。
  甫一进门,家中铃声作响,来不及脱下书包,贺喜接起,“你好,我是贺喜,找谁?”
  那头没有声音,唯有粗重喘息,好似微风,呋呋吹入耳膜。
  贺喜试探开口,“七哥?”
  喘息声放大,话筒终于出声,他说,“阿喜,我活了,我重见天日了。”
  将近一个月的逃难,挤在暗无天日的船舱中,尿骚味,恶臭味,甚至还有来不及抵达目的地,就半路饿死的尸臭味。
  他终于重见天日,从未觉得阳光如此好,空气如此湿润温和。
  贺喜不觉笑,“七哥,重来一次,你还要做四九仔,过街串巷收保护费,不防哪日就横尸街头?”
  “阿喜,重来一次,我不愿。”他灿笑,笑声极大。
  不止白斩鸡会念书,会做生意,会做绅士讨人欢心,他林家祥若想学,一样难不倒他。
  电话亭讲太久,惹得在外等候的番婆不满,向七哥叽里咕噜飙出大串英文。
  “叼你老母!死番婆,再多讲一句废你一条腿!”前一刻还信誓旦旦要当绅士的七哥,只需一秒,原形毕露。


第40章 号二更
  因为住院,贺喜数日未上学;落下诸多功课;摸底考试一塌糊涂,密斯朱喊她去办公室,语重心长与她长谈。
  “密斯朱讲我英文落下太多;最好找补习老师,否则我a…level无法拿满五个a。”
  贺喜跟大洋彼岸的人电话抱怨。
  那人笑得恣意;“我懂;老婆仔是想我了,拐弯抹角穿传达想念。”
  “你;我不跟你讲了!”贺喜作势要挂电话。
  “别别别,找英文老师?行;我让赖斯找。”
  “不用麻烦赖生,我去中介登记下信息就好了。”贺喜忙道。
  话筒那头却道;“因为我离港;更要警惕;万一有英文老师勾引我老婆仔,我鞭长莫及啊。”
  自己用过的手段;格外担心旁人效仿。
  “喂!张口闭口老婆仔;谁是你老婆仔。”贺喜嗔他。
  “好了老婆仔,赖斯会为你找个女英文老师,我忙,挂了。”
  嘟嘟两声,贺喜拿话筒干瞪眼。
  没几天,赖斯请来女英文老师,港大学生,念英国文学,相貌普通,却很有气质,爱读梅尔文布拉格,像位诗人。
  她对贺喜要求严苛,不仅让贺喜完成她布置的作业,还让贺喜背诗给她听。
  贺喜暗叫苦,但是一段时间下来,她英文进步飞速,密斯朱欣慰异常,私下里亲切喊她哈尼。
  英文老师的人工按月结算,月末,贺喜给她钱,她却没接,“赖生已经给过我。”
  贺喜只好作罢,找时间,又把三千块给赖斯,坚持要他收。
  赖斯不解,“客董为你花钱,你不开心?”
  “听我的,你该拿这三千块去买件靓衫,陆羽茶室喝杯下午茶,再请同学去看戏,总好过傻乎乎把钱塞给我。”
  贺喜看他,“所以你在女友身上花掉许多钱。”
  赖斯灿笑,“我就是这么大方的男人,遇到我,是她们幸运。”
  随即又愤然,“可她们花够玩够,又一脚把我踹开。”
  贺喜由衷道,“好可怜。”
  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三五年,十有八九是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总是被女人玩弄身心。
  太过同情,临走前,贺喜赠他一个驱煞符,希望能助他早日驱散桃花煞。
  身为客晋炎心腹,赖斯要及时向他报备贺喜情况。
  “客董,我不明白,女人总爱这样来彰显自己清高。“他嘀咕,“将来整个客家都是她的,现在要分这么清做什么?““无知没见识,我阿喜和你那些女友不一样。“客晋炎不悦,“你嚼舌的是你未来老板娘,嚼舌对象是你老板。““我很抱歉。“赖斯及时认错。
  快到女王诞辰,金鱼街多出许多陌生面孔,每年都是如此,深圳河里又漂浮大量尸体,泡到发胀发臭,有损市容,新闻台日日播报,鼓励市民去捞尸。
  这日母女二人坐鱼铺吃饭,云姑跑来。
  “美凤,明日去捞尸?我阿哥租舢板,听讲捞一具给一百块啦,比你开铺卖鱼挣得多。”
  粱美凤畏惧,“怪吓人的。”
  云姑不赞同,“美凤你该这样想,我们是做善事,如果不捞那些大陆佬,任由他们被鱼分食,那更吓人。”
  粱美凤心动,看贺喜,“小囡,明日周末,你陪阿妈去?”
  又抛出诱饵,“有你在,阿妈少害怕许多,等捞回来,阿妈去莲记饼家买蛋挞给你吃好不好?”
  贺喜趁机要求,“还要喝奶茶。”
  粱美凤一口应下。
  转天,粱美凤找一顶草帽给贺喜带上,又在草帽底下压毛巾,打个结系在下巴上,裹住她整张小脸,只露一双叽里咕噜打转的大眼睛。
  贺喜老实站着,任由她折腾。
  粱美凤极为满意,“阿妈皮糙肉厚无所谓,小囡不能被晒到,到时候客生该怨阿妈没把你照顾好。”
  贺喜无语,“好了阿妈,别让云姑等太久。”
  她们在金鱼街汇合,连同云姑一家,骑三轮去新界捞尸。
  出市区进山村之后,迎面走来长排衣衫褴褛的偷渡客,他们横跨深圳河,背井离乡来港地,只为一口温饱。
  粱美凤心有戚戚,还没下河捞尸,先把带来的午饭给了还在哺乳期的阿婶。
  “阿妈当年过来时,你还在阿妈肚子里,你阿爸背行李,拎一兜炒米,还有一壶水,就是我们全部家当。”
  粱美凤又把水壶给了阿婶,叹气,“糊口饭不容易。”
  阿婶一家连番感谢,可惜他们讲的是方言,母女二人只能听懂只言片语。
  云姑喊粱美凤去租舢板,贺喜坐岸边眺望深圳河,因为死太多人,河上煞气弥漫。
  耳边传来讲话声,贺喜扭头看,是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在为码头工人看相,男人面色苍白,脸细长,有些男生女相。
  她托腮,饶有兴致听他们讲话。
  “你这手相不太好。”衣衫褴褛的男人道。
  码头工人不以为意,“我手相要是好,还用这里做苦力?”
  男人道,“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勾践也曾卧薪尝胆,兄弟,你的想法不对,手相不好,那就找出不好的地方,趋利避害,将来飞黄腾达也未可知。”
  工人将信将疑,“那你看我哪里不好?”
  “兄弟,你家中贫苦,上有老母,下有两子,老婆去年跟同村男人跑路,我讲的对不对?”
  工人立刻瞪大眼,“对,对,大师讲的特别对。”
  男人愈发得意,又讲,“你家中虽然贫困,好歹身体无恙,凭借一身蛮力还能挣点钱,可你近来有一劫,如果避不开,你可能会因此丧命。”
  工人脸色惨白,忙道,“那怎么办?我还有老母小仔要养。”
  男人道,“别急,我在为你想办法,就是…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不能轻易为人化灾,道破太多天机,将来难免遭报应。”
  工人倒也识趣,顺势道,“我给钱,大师你要多少,我给,我都给。”
  “我这人做事凭良心。”男人道,“给我六百,我立刻为你化灾。”
  工人作难,“六、六百,有点太多了。”
  贺喜一旁实在听不下去,在码头干一月苦力,薪水不过几百,这人一口气骗六百,未免太过分。
  他前面讲的对,可见确实是有点本事,只是后来越讲越离谱,最怕这种半缸水的骗子。
  “阿叔,你为我看看手相如何?”
  乍然听见有人讲话,男人扭头看贺喜,见她单手托腮,正甜甜朝自己笑,不觉心中荡漾,一口应下。
  可惜应太早。
  眼前伸来一只肉呼呼小手,手掌白嫩,没一点手茧,掌纹清晰明了,可仔细看,竟然什么也看不出。
  男人心中诧异,扭头打量贺喜,她依旧甜笑,一脸单纯无害。
  咳嗽一声,男人故作高深道,“妹妹你日后…”
  贺喜打断他,状似天真,“阿叔你应该先算算我的人前事,不讲中,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子?”
  男人心中一凛,随即不悦,“我这人随性,向来不喜欢算人前事,只算人后事,你要是不诚心,就别再让我算!”
  贺喜笑出声,“那我为你算一算怎么样?”
  不待男人反应,她一指河对岸,慢悠悠道,“你从湘西偷渡过来,苗族人,自古苗疆巫术传女不传男,但你和你父亲是例外,你父亲为养阴气,生下你之后便自切为阉人,你男生女相,阴气重,有养蛊天赋,可你也只会养蛊,堪舆相面学艺不精,时常骗人谋生。”
  贺喜向他眨眼,“阿叔,我讲的对不对?”
  男人脸色骤变。
  此时工人也意识到被骗,恼怒不堪,大声吆喝几人,让他们过来。
  男人见势不对,慌忙跑路,人都跑远了,还时不时回头朝贺喜看,好似要记住她样貌。
  “妹妹仔,还要谢谢你,今天不是你,我一定会上当受骗。”工人脸露憨笑。
  贺喜拍拍屁股起身,“没事,我只是看不惯他行骗。”
  工人犹豫,“妹妹仔,你真会为人看相?”
  贺喜点头,“会一点。”
  “那我…”
  贺喜笑,“阿叔,你别听他乱讲,阿叔你踏实干活,终有一天会出头。”
  工人莫名就信了贺喜这句话,擦擦脸上汗珠,继续去扛麻袋。
  粱美凤递给云姑阿哥两张青蟹,撑舢板喊贺喜和她一起下河捞尸。
  码头停有殡仪馆的车,她们把尸体捞上岸交给殡仪馆,殡仪馆就会付她们人工,一百块一具尸。
  到午时,云姑招呼她们去她阿哥家吃饭,她阿哥家离码头不远,乡下,两层小楼,很是宽敞。
  只是门口围了不少人,皆伸头往里面看。
  云姑阿哥吆吆喝喝,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贺喜挤到前面,总算看见里面情况。


第41章 号一更
  云姑阿嫂半靠在墙上;抱肚喊腹痛。
  蹲在她身边的是个中年男人,脸颊瘦削;男生阴相,正用鸡蛋在云姑阿嫂的肚上来回滚动;云姑阿嫂呻吟渐轻,良久,中年男人才收手。
  云姑阿哥一头雾水,忙问怎么回事。
  云姑阿嫂道;“中午太热,吃掉半个西瓜之后就开始肚痛,平时从没这样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此时,中年男人剥开鸡蛋给云姑阿哥看。
  不止云姑阿哥;围观的人皆倒抽一口凉气;本应该白嫩光滑的鸡蛋在滚过云姑阿嫂的肚子之后,不仅发黑;还散发阵阵恶臭。
  贺喜拍掌;暗道厉害。再打量眼前男人;大概能猜到他身份;应该是刚才那个骗子的阿爸。
  中年男人追问云姑阿嫂,语带严厉,“你偷吃了谁家的西瓜?”
  云姑阿嫂满面尴尬,支吾不言。
  “你不讲实话,明天这个时候还会继续疼。”
  “为什么?”粱美凤低声问贺喜。
  “因为有人下蛊。”贺喜同样低声。
  粱美凤面露惊诧之色,港地不乏为人算命相风水的术士,唯独巫蛊,还是十年前听贺喜契爷提过,讲他有位友人是巫师,只是后来这位友人也是联合其他术士斗死贺天罡的人。
  中年男人的回答跟贺喜一样,是中了蛊。
  云姑阿嫂当即吓白脸,哆嗦道,“吃的是村口那家西瓜田的西瓜。”
  旁人立即传来一阵窃笑,云姑阿嫂羞臊不已。
  中年男人连摇头,将发黑发臭的鸡蛋扔进他随身带的酒罐里,酒罐中泡一条乌梢蛇,他把酒罐递给云姑阿嫂,“送去村口,请西瓜田的家主喝一杯酒,如果他喝下,你今天就能好,如果他不愿意喝,那只能怪你自食其果。”
  云姑阿嫂忙不迭抱酒坛往村口跑。
  一番神乎其神的闹剧,在村口西瓜田的家主晕晕乎乎喝下酒之后,才落下帷幕。
  云姑阿哥和阿嫂已经对中年男人十分信任,不仅给他一张崭新呱呱大金牛,还要留他吃中饭。
  中年男人只接下大金牛,高深莫测道,“为人化灾,不过举手之劳,给我香油钱已经足够。”
  他要走,云姑阿哥和阿嫂送他出门,好似送天神。
  贺喜却看出他脚步匆匆,略有慌乱,应该是怕人识破他诡计,整个村的村民联合起来揍他。
  果然是父子,骗人手段一个高过一个。
  贺喜本想识破他,可云姑阿嫂今日本就应该破财,如果她挡住了,以后云姑阿嫂只会破更多财。
  而且云姑阿嫂确实中蛊,只不过下蛊的人是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赶到村口,那里有他儿子接应。
  “阿爸,钱到手没有?”
  中年男人两指夹大金牛,没了刚才的和善,沉脸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们刚过来,人生地不熟,想法弄点钱傍身万无一失。”
  直到天将黑,母女二人才到家。
  粱美凤瘫倒在凉席上,对着大金牛笑到合不拢嘴。
  “小囡,明日我们还去捞尸怎么样?”尝到甜头,粱美凤简直想换行业。
  “阿妈,再捞几日,你就该横尸深圳河了。”
  “你又气阿妈!”
  贺喜无奈,拿蒲扇为她扇风,“阿妈你印堂发黑,是冲了煞,三五日内必有小灾小难。”
  粱美凤将信将疑。
  果然,之后两天,一向身强体壮的粱美凤竟伤风发烧,无精打采,嘴唇干裂。
  贺喜为她熬药,“阿妈,死人的钱不好赚,良药苦口,快喝下。”
  粱美凤惴惴,总算安分,再不提去新界捞尸的事。
  暑假前夕,贺喜上完假前最后一堂课,马琳娜央求她陪着去中环。
  “男友生辰,帮我看挑什么礼物送他才好。”
  贺喜看她,“你有足够多私用?低于两千,在亚皆街转一圈就行了。”
  中环任意一家商铺,一对袖扣,足以抵过寻常人家一月薪水。
  马琳娜偷给她看书包,纸钞硬币塞满书包。
  “你好富有。”贺喜感叹。
  马琳娜没听出她话里深意,“老豆升职加薪,调去港岛做警司,他日日开心,给我的零用也增加。”
  马警督捣毁和盛会残余势力立下功劳,升职加薪如他所盼。
  中环逛一圈,马琳娜男友请她们去戏院看戏,个子不高,长相一般的男生,对马琳娜极为体贴。
  马琳娜即将修成正果,贺喜为她开心。
  只是看人家出双入对,有些不是心思,托下巴算时间,客晋炎离开已经快半年。
  大概是心有灵犀,贺喜刚从戏院回家,客厅里粱美凤正在讲电话。
  “小囡,快接电话,客生打来。”
  来不及脱书包,贺喜接过话筒,“客生,今天好早。”
  平时他打过来都是晚上,正好赶在他午休。
  “想我老婆仔啊。”怕粱美凤听见,客晋炎压低声音。
  贺喜脸颊作烫,“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声轻咳,话筒那头人道,“上市时间推迟,可能要等年前。”
  贺喜一滞,随即道,“那我都要十七了。”
  “嗯,大个女了。”
  挂下电话,贺喜闷闷扎进浴室,小脸不见笑。
  粱美凤见怪不怪,女儿家心思,一时欢喜一时恼。
  才洗好澡,他又打电话过来。
  再接起,没那么好气,“又干什么啊。”
  话筒那头人似乎也没想到贺喜会生这么大气,随即传来他愉悦笑声,“赖斯要来伦敦,你正好暑假,我让他你来。”
  “我可以去?”话里有压抑惊喜。
  “老婆仔,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免去监护人作陪,去世界任何一个地方。”
  挂下电话,贺喜抱住粱美凤,“阿妈我好开心,赖斯要带我去英国。”
  “可你刚才脸上还写着我不开心。”粱美凤戳她面珠。
  对于去过最远地方是深圳河对岸的粱美凤来讲,英国在哪里,她还不知道,只知道女王去年来港,皇家军队开道,她穿定制套装,戴贝雷帽,镶大颗珠宝。
  那里是个比港地富裕许多的地方。
  贺喜收拾行李,不忘喊粱美凤,“阿妈,给我身份证。”
  身份证递她,粱美凤叹气,“女大不中留。”
  又在床边坐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