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雀王云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子,算来今年也才十五岁吧!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对妖精来说,都是很小很小的年龄呢!
  “那你到底是不喜欢看到我是这个样子呢?还是对这个样子的我不满意呢?”,没有故意难为他的成分,只是单纯的想要弄清楚墨墨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墨墨摇了摇头,这个回答说出来后,心里对他自己就更气恼了几分。
  “果真是个孩子,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你现在觉得胸口还有没有闷闷地感觉?”云舒见他自己也一副气恼的模样,反而不想知道了,毕竟这个问题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不管别人心目中的自己该是什么样,他都已经是这般模样了不是吗?怎么今天也像个孩子似的,在意起这种事情来了呢?
  墨墨一听到他口里说出“孩子”两字时,就更加沮丧可,本来不觉得闷得心里,陡然觉得闷了起来,沉沉地点了点头“有点!”
  云舒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那就是还没有把七杀气给排出来,你便继续委屈在这冷泉里浸上两天吧!等你感觉胸口不再闷时,就叫我,我再把你弄出来!”
  “还要浸两天?”墨墨顿时瞪大了本就圆亮的双眸,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那可爱的模样,倒是把云舒看的心情大好了几分。
  “恩,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再浸两天,要更保险一些,毕竟这一回你会受伤,我也脱不了干系!”云舒又走回了他的身边,再度蹲下了摸了摸墨墨的头。
  “是我自己没有,才会被南杀那个家伙给打伤的,与你又有什么关系,等等,那个南杀呢?还有我干爹——”墨墨此时才想起来,似乎在他晕厥之前,有人挡到了他的身前,承受了南杀的一击,那个人是冯子健?
  一想到这个,墨墨便再也不在泉里待不住了,想要起来,却被云舒放在头顶的手,给按住了,“听着,墨墨,你现在还不能出来,必须把你体内属于七杀星的七杀气给拔出来,否则对你的身体会有很大的损害!文曲星他已经去了!”
  “不——,你放我出去,我要出去,该死的,我要去杀了南杀那个混蛋,为什么,他要的是我的命,为什么要杀我干爹地,那么一个老好人,哪里得罪他了,我,我不要他死!”墨墨挣扎着想要出去,却被云舒更加按得动不了半分,哽咽的声音咬着下唇,好想流眼泪,却不肯哭出来,他不能哭,他要为冯子健报仇后再哭,他现在不能哭!
  然而想到这五年来,他与冯子健相处的每一点,每一滴,心里都布满了怀念的痛楚,除去自己的爹爹和娘亲,他还没有与一个外人,相处过这么长的时间呢,五年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也许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过往,然而在他的心里,却是一道无法磨灭掉的痕迹了,那个总是温和的唤着他名字,带着慈爱和疼宠的男人,再也不会面带惭愧的对他说,‘墨墨,对不起,干爹又让你受累了’的话了!
  透过他的头顶,云舒感觉到了深深地伤痛和自我厌恶的情绪,还有那浓浓压抑住的想哭的颤音,那种失去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的伤感和无力,也深深的感染了他自己的心,把默默的身子转了过来,毫不在意泉水冰冷的任他自己的身子也滑入泉中,把墨墨的头揽到自己的胸前,“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痛快了!”
  墨墨狠狠的摇了摇头,咬住了唇,止住了哭声,却没能止住眼泪,“是我害了他的,我若不鬼迷心窍的救了那个侩子手,干爹他怎么会死,我真的没用,从前自以为自己厉害,出了山才知道,我连最基本的保护一个平凡的干爹都不能做到!他,他一定很痛吧!”
  “傻孩子,文曲星归位是劫数,却也是注定好的事,解脱了肉体凡胎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这天下乱像已现,硝烟已是不可避免,与其让他目睹天下黎民苍生流离失所后,更痛苦的死去,还不如眼前让他归位,至少在他的心里,能为保护你而死,他心里也是极喜悦的吧,你爹爹有没有跟你讲过北斗七位星君的故事?”
  云舒用安静沉稳的声音轻轻的安慰着他,身下的水是冰冷的,然而胸前的泪却是热的,这一热一冰之间的对比,让云舒以为自己早就冰冻的心,也微微感觉刺痛了起来,这算是他作下的孽的回报吗?
  “爹爹没讲过,不过我却知道!”墨墨摇了摇头。
  “那你就更该知道他们的归位是迟早的事情,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宿命结果,有时候虽然人有逆天的勇气,可是又有多少人具备逆天的力量呢?我不能,你爹爹不能,青莲不能,甚至连天上真正的大神仙也不能,更何况你还是个孩子呢?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如墨和北瑶夫人若是知道,也会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的!”
  “可,可是,我再也见不到那个书呆子的干爹了,就如同十五年前,我听着娘亲摧心裂肺的哭着死去的无影干爹一般,为什么一家人不能永远都在一起呢,为什么总要有那么多的生离与死别呢,我讨厌这些!我讨厌这些!
  水下的双手紧紧地揪住云舒的衣服,温热的泪,全被云舒胸前柔软的衣料所吸收。墨墨知道现在的他,哭泣的他,更没有半点大人的模样了,然而在想到冯子健死了之后,他无法让他自己的情绪在此刻稳定下来,原来除却为了博爹娘心软时的眼泪外,他也是真的有这样软弱和悲伤的泪水的!
  “傻孩子,这是生命和自然的规律。任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又有谁能避免呢?与死别比起来,生离何尝不是更痛苦呢?所以哭吧,哭过今天就忘记吧!死去了的已经死去,活着的却依旧要活下去的!“
  云舒看着天空,清华的双眼之中此时满是死寂一片,若是有的选择,他情愿死别,也好过如今这样的半死不活的存在着!
  除了漫长的日子在无止境中度过之外,他还能收获什么呢?他还能期盼什么呢?他甚至想要找个倾诉的人都不可能!
  如今抱着这个小小的、从来没有经受更多痛苦的孩子,看着他伤心哭泣的模样,心早该麻木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微微的痛呢?只因为这孩子多想当初的自己吗?
  “我不要!我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的家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他们,我也绝对不要再活下去的!绝对不要!”
  抬起被泪水洗的万分明亮的黑宝石般的眼睛,墨墨一动不动的盯着云舒的脸,“你相信吗?”
  云舒又摸了摸他的头,重新把他沾染着泪意的脸压回胸前,违心的道“我相信!我相信!”
  这六个字刚说完,胸前再度感觉到一大片湿意,依旧没有半声哭声,云舒却知道那哭声和伤痛,全部化作了热泪,洒在了他的胸前,这孩子,这孩子看着坚强,却是如此的脆弱和敏感,真的是好象最初的自己啊!
  犹记得当年的他,是不是也曾这么爱哭,是不是也这么善感和脆弱的依偎着某个人,央求着他对他许下天荒地老的誓言呢?
  如今,天还未荒,地还未老,然而曾经说过的一切,却已经无影无踪的消逝在了过去的风中了,如今连偶尔回忆起来,都要费尽力气的从记忆中搜寻,搜寻那些话和那些过往,都是发生在多少年之前的旧风尘了!
  现在的自己也早就和当初的那个人一样了吧,情早就找不到根源啦,心也硬得快要媲美铁石了,也会拥着小辈,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了!果然时间最是无情,任是再多不甘心,也必须被它改变得面目全非了!
  而再若干年后呢,当现下怀中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样,历尽千千劫后,是不是也会如此刻得自己这般呢?
  这个问题,怕是永远都没有答案了,世人都说神仙好,叫他说,七界之中,最快活的就属人类了,短暂的生命,不管是痛还是乐,不管是新还是悲,每个人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死了便一切都结束了;即使再重新投胎,灵魂虽然依旧是那个灵魂,生活和记忆,却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像神仙,不像妖精,几千几百年来。都是过着重复的日子。
  一盘棋下上千年,看似诱仙洒脱,实则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奈和虚度呢?
  “玉白干爹他们?他们呢怎么样?”不曾听到陈玉白和澹台云风他们的噩耗,但是墨墨也没敢就此以为他们一定就是完好无损的。
  “他们没事,带你走之时,我对他们承诺过,若是送你回蛇山前,回途径侠客城,让你们见一面的!”榆树轻声的道。
  “你要送我回蛇山?这里是哪里?”墨墨的眼泪被这一句话顿时吓得全然没了,立即再度把头仰了起来,满脸错愕和惊讶!
  “这里是雀凰山,我的族地,这里位于半天之高,这里一日,人间三日,你已经在这泉里泡了三天了,等把你身上的七杀气给拔出来后,自然是要送你回蛇山的,你此番重伤之事,如墨还被瞒着,所以并不知情,但是即便如此,你终究是为我连累所伤,我有责任亲送你回蛇山,也顺便向如墨致歉!”
  云舒看着他的眼神,清和中带着几分柔软,但是去没有温柔的成分在内,让墨墨不由恍惚,之前抱着自己安慰自己的柔和语声,是不是出自这人的口中,为什么不过一会儿间,他的距离似乎又和自己远了很多呢?
  “我不能回去!”墨墨立即低下头,虽然贪恋他身上好闻的淡淡香味,却还是立即往后退开了些,倔强的抿了抿嘴道。
  “为什么不回去?”云舒也不上前,只是淡淡的问道。
  “子健干爹我已经没有护好,玉白干爹不能再出任何差池了,我不回蛇山,如果你真要送我走,请你送我回侠客城,我要到那里去!”
  “墨墨,你何苦这般执着,一个冯子健,五年的凡间生活,已让你泪洒空中,你真的很想在亲眼看着陈玉白他们死在你面前吗?”
  虽然从他倔强坚定的脸上。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和打算,云舒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人明知道哪些事情会让他们痛苦,却还是忍不住要去做呢?情愿痛苦的时候恨不得自己不曾活过,却不肯在即将遭遇痛苦前,就避开呢?
  墨墨不说话,只是缓缓地别过头去沉默不语了!
  似乎也意识到他不会回答了,身边水波轻轻晃动间,云舒已经至水中踏了出去,“我就在不远处的殿中,你若觉得胸口好受了,便唤我一声,我会来看过,确认没问题后,再让你起来,记住,切不可在我没允许你出来前起身,明白吗?”
  墨墨低低地‘恩’了一声,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但是那股淡淡的香味已经消失在了他的鼻息之间了,墨墨便知道他已经走远啦!
  少了那人的陪伴,冷泉的水似乎感觉更冷了几分,墨墨知道这是他心理上的因素,然而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意,刺激着他的骨头,似乎从骨缝中,一丝一丝的,连绵不绝的让他疼着,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原来寒冷到极致,是会让人的疼痛到如此地步的!
  抬头仰望着天空,从这里看北斗七星,似乎比从人间看他们要明亮和近的多,想到现在冯子健再不用日日咳血,夜夜掌灯忙碌到天明的劳苦,是不是回到天上,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和幸福呢?
  其实答案他是知道的,也许娘亲和爹爹都比不过他这五年里对冯子健的了解了,那人是情愿在人间受遍万般苦,怕也是不愿意上天去做高高在上的星君的吧!
  干爹!
  最后一滴为他落的泪,轻轻的落在冷泉水中,云舒有些烦躁的看着镜中的墨墨的模样,叹了口气,这孩子为什么要和过去的自己这么的像呢?


第一卷 情深无悔  第十七章 想要他感觉幸福
    又在冰冷的泉水中泡了两天,墨墨几乎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胸口的痛似乎也是已经消失了,也似乎是因为冻得太过,早就没感觉了,他没有喊云舒来,还是安静的待在冷泉里,因为唯有麻木,他才不会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冯子健的死,才不会去想他没能保护好的失责;也唯有不起来,他才不用那么快就被云舒送走。
    他知道现在不是爱一个人的最好时候,可是谁叫他第一眼就已经爱上了,云舒那样的人,若是今天被他送走了,以后别说再接近他,就是再寻个机会见他一面怕也是不容易吧!
    他已经多少知道他说自己是因为受他连累受伤的说法是从何而来了,是因为自己脖子上的这条‘七彩孔雀石’的链子吧,那个叫南杀的家伙,是为夺这条链子而来,才会想要对他下杀手的,而这条链子的原主人,便是十三雀王云舒。
    便是如此,云舒才会说出那番话的吧!所以他说他要送自己回去蛇山,给爹爹道歉!
    可是,他不要,他不要他去道歉!他为什么要去道歉呢?
    若非十五年前,云舒和火狐族的青莲王,以及眩蝶族的眩蝶王,同时把他们的护身宝贝给了爹爹,自己和宝宝也许没有那么容易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自己已经是承受他们恩情的人了,如今之计守护他的馈赠不利,惹得他来救了自己不算,如何还能让他再去给爹爹道歉?
    若是那样,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在那个南杀手上比较痛快!
    至于那个南杀,他终有一天要他付出代价,现在的自己没有本事耐他何,但是终有一天,他会要他为他做下的每件事付出百倍的代价的,他发誓!
    云舒站在寝宫内,看着墙上的那面镜子,看着墨墨已经僵硬和泛着青紫的脸颊,以及那正在缓缓闭上的眼睛,终于皱了皱眉头,大步走出寝宫,往冷泉池走去了,这个孩子,比他所认为的还要倔强,他到底在做什么?
    用力的把他从冷泉里捞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呈严重的冻伤了,要是再晚来一个时辰,七杀气是排出来了,不过这孩子的小命也彻底没了,云舒不由觉得他到底把这孩子带回来是对还是错!
    立即吩咐人去取了最好的火凰丹和灵雀药酒来,后者他倒能亲自动手,给他擦遍全身,但是那火凰丹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眼前的孩子吃下去了。
    云舒的眉头皱的很深,似乎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的脱了自己的外袍,上到床来,抱住已经浑身都僵硬冰冻的比冰晶更甚的墨墨的身体,一道又一道柔和的光芒,把两人的身体都包裹到了其中。
    多少年来,云舒还没跟一个人如此接近过,真是劫数,然而谁叫解冷泉之冻的最好方法,就是他们凰雀一族人的内热呢?而这个孩子又是如墨的孩子,是万不能不救的。
    一夜到天明的时候,墨墨的身体已经柔软了起来,只是肤色比他原来的更要白皙透明了几分,人虽然依旧在昏迷之中,但是却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而云舒此刻则轻轻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轻招间,一件全新的淡黄色的袍子便出现在他手中,披上身后,便没有再看身后床上的墨墨一眼,就走了出去。
    不多时,便有两个美貌的侍女进来,一人手里端着碗,一人把床上的墨墨半扶起身子,然后把那碗里的东西,用小勺一点一点的给墨墨喂了下去,而此刻的墨墨,已经慢慢地恢复了对身体的知觉,顺从的张开嘴,吞下那冰凉的液体,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好舒服,让他好像继续再睡更久,事实上他也真的放松自己的意志,又陷入昏睡之中了!
    两个侍女喂完那碗药后,便重新把他的身子放回床上,然后用雪白的羽被给他盖上后,又无声的走了出去。
    等到墨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又黑了,身下的柔软丝滑的触感,让墨墨一时有些弄不清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直到他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香味,来源正是身下的被褥,才知道他如今是睡在那人的床上。
    看了看天色,应该是夜晚吧,雀凰山的夜似乎不像是人间的黑夜,在无月的日子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而这里的夜,即便是夜,也有着漂亮的晚霞的光芒的,只不过那些晚霞的颜色并不刺眼,也不发出太明亮的光芒,而是淡淡的红色,把整个雀凰山映衬在一片柔和的红色之中。
    墨墨嗅着这寝宫里清冷的气息,就知道那人不在屋子里,这么晚了,床让给了自己睡,他又去了哪里?
    关于他如何会睡到床上之事,墨墨已经不复记忆了,不过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人把他抱来的,似乎朦胧中感觉到曾经有个很温暖的身体抱过他,会是他吗?
    墨墨便是如此想想,都觉得心好暖,好喜!
    光着脚踏到了地上,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片缕,没有感觉羞愧和难为情,只是觉得有些沮丧,他这样的身体,若是放到与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体去相比,他都有自信是完美的,然而若是希望用这样的身体,去诱惑一个同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同性的欢喜,就几乎是没指望了!
    虽然娘亲说爱上同性并不是一件有错的事,也不是一件罪恶的事,但是,真正能接受的人有多少呢?
    在没见到云舒之前,他也从来没想过他会对一个同样是男子的人一见钟情,更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