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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离开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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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之收起手机,听完这首歌,脚步慢慢地走向酒店。
*
江芸去机场接他的时穿了浅棕色的羊毛大衣,下面露出纱裙的尾摆,卷发长到腰间。她托着腮听着机场的广播,听到傅衍之那架飞机就站了起来。
他出来的很快,见着她就勾起笑。
江芸被这笑意吹醉了,快了两步,快到小跑起来,跳到他的怀里,垂头吻他的侧脸。
她那么单纯地表达思念,贴着他的脸磨蹭,奶奶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搂得紧紧的,一小颗心脏里塞着他的事情,然后喊他一声衍之哥。
傅衍之就可以拿出一切。
他行囊简单,要是江芸还小,他或许还能把她放在手臂上。
江芸抱着他的胳膊,甜甜地跟他播报这几天的事情,傅衍之安静听,其实也没听进去几句话,江芸说完还问他:“你在听吗?”
“我在想你。”傅衍之忽然说。
江芸愣了一阵,又仰头看他:“我也想你。”
“那也不是你不认真听我讲话的理由。”
傅衍之轻笑:“抱歉,一心不能二用。”
江芸猜测他可能是知乎帖看得太多,越来越会了。
她觉得傅衍之今天格外迷人,所以他说什么都好听,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有点韩款,头发似乎也是整理过的,眼睛垂下来,借着北市灰暗暗的秋色,还有雾蒙蒙的一束阳光,她也能看到他瞳孔浅浅的微绿。
有种透明感,一颗绿橄榄丢在琥珀般的酒液里一样,难得透出一种晶莹。
他太放松了,也挺放纵,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她去浴室。
做到后半夜,中间傅衍之喂她吃了口饭,这才撑到了晚上一点。他弄得江芸浑身散架还没够,把她吻得后背发痒。
他有留痕迹的占有欲,但只是在口中含着小块皮肤,舌尖略过就很满足。
江芸忘不了在办公室那次他的样子,哪怕脸埋在手臂和枕头里,也在想他眼睛的颜色。还没等转头看看他,傅衍之就又压了过来。
他喜欢江芸漂亮的后背。
第一次察觉一个女人的魅力,就是江芸穿了一身鱼尾裙露背裙时。
像条小美人鱼,男人谁不想欺负欺负。
但是她只给他看了。后来她背对着他,终于能做到和别人谈笑风生,傅衍之却高兴不起来。
所以吻了她。
他开始爱她,在江芸已经发誓再也不喜欢他之后。
他隔了十多年才坦白从宽:“不是你的错,是我觉得你勾人。”
江芸不知道他跳到哪段回忆,昏昏沉沉的,没理他,用自己那点根本拿不上台面的技巧让他赶紧结束。
傅衍之吃这套,知道她累了,于是收尾。
江芸跟跑了十次八百米一样脱力,很想快点睡觉,翻身都懒,让他给她翻过来,翻到他怀里,江芸闻到他的味道,经过这么久的欢。愉,那清冷也勾出一点春天的花香味儿,傅衍之跟朵白玫瑰似的,江芸就咬了咬他的皮肤。
江芸本来还想问问他购物的收获,但是嘴里含了一口,像吃了安眠药,她抿抿唇,一秒睡着。
江芸梦到过傅衍之很多次,大多是挺悲伤的梦,梦到他一个人,梦到他死掉了,或者她把他怎样怎样,但是都很有美感,他基本成了江芸美学的奠基人。
这回他像什么失落国度的王子站在皇宫前面,天空飘下来玫瑰花瓣,江芸提着他给她选的烟灰色露背长裙,往他那边跑,要摔的一瞬,傅衍之扶住了她。
江芸很喜欢给他送玫瑰花,像是在追求他一样,其实傅衍之适合,尤其是他少年时。傅衍之好像年轻到二十二三岁,她第一次见他时的年龄。她在梦里给他的上衣口袋别了一朵红玫瑰,傅衍之又还给她,江芸还挺迷惑,以为他不喜欢。
后来她才知道那红玫瑰是什么——傅衍之把它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凌晨更新!
…
歌是《duet》,歌词↓
听到的时候觉得前半段是江芸,后半段是傅衍之,翻译因人而异,大家可以自行发挥。
Oh lover hold on 'til I e back again
哦亲爱的请不要放手直到我再次归来
For these arms are growing tired
因为这些曾经令我温暖的臂弯似乎慢慢变得疲乏
And my tales are wearing thin
还有关于我的故事都已经逐渐地消失
If you're patient I will surprise
如果你耐心地等我会因此而惊讶不已
When you wake up I'll have e
当你初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站在你面前我回来了
All the anger will settle down
过去所有的伤痛都会瞬间平静下来
And we'll go do all the things we should have done
然后我们会一起去做我们没有完成的事
Yes I remember what we said as we lay down to bed
是的我还记得我们曾这样耳语当时我们躺在床上这样轻声说
I'll be here if you will only e back home
我会一直在这儿只要你回家
Oh lover I'm lost
噢亲爱的现在的我已经迷失
Because the road I've chosen beckons me away
因为我选择的这条路正在召唤着我离去
Oh lover don't you roam
噢亲爱的你不要走
Now I'm fighting words I never thought I'd say
现在我想说点什么却无法选择正确的词汇表达
But I remember what we said as we lay down to bed
但我还记得当时我们躺在床上这样轻声说
I'll forgive you if you'll just e back home
我会原谅你的一切如果你能回家
Hmmm mmmm
嗯
Oh lover I'm old
噢亲爱的我老了
You'll be out there and be thinking just of me
你也许会不在这里
And I will find you down the road
我会找到你的只要沿着这条路
We'll return back home to where we're meant to be
我们会牵着手一起回家去我们曾打算去的那个地方
'Cause I remember what we said as we lay down to bed
原因是我还记得我们曾说过的啊当时我们躺在床上这样轻声说
We'll be back soon as we make history
只要我们一回家我们就一起续写我们的诗
☆、终章
江芸觉得自己是到了年龄; 竟然开始期盼结婚。
婚姻这种契约关系或许是有些用的,但是总不能真的困住一个人; 只要他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她并没那么在乎。
就是有点期待,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想穿婚纱和他在教堂亲那一下。
然后听他说我爱你。
傅衍之还没说过呢。
她早晨趴在床上看他放下一杯奶油咖啡,那么多糖浆,一定是给她预备的。江芸挪到他的腰边上,环着他; 傅衍之就坐近几分; 低眉询问疼不疼,饿不饿。
江芸不疼,她捏捏他的腹肌; 拍了下。他昨天晚上哄她骗她; 让她说了那么多次她喜欢他; 他总是惜字如金,呼吸都没怎么乱过。
她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年龄不会这么娇的,没想到她还是想要一堆甜言蜜语来满足。
傅衍之看她微微皱着眉头,以为是弄过了,低头说:“给我看看。”
江芸没反应过来看什么; 等他动作了; 就连忙挪到一边,傅衍之见她不乐意,也就算了; 过会儿江芸又贴着他的背,坐起来环着他,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很依赖。
江芸小声嘀咕:“你怎么都不陪我醒过来。”
“在弄饭。”他也不知道该顾她的胃还是她的爱,很甜蜜地两地奔波,听到她醒了就回到床边哄她。
江芸还是柔软的一小把,傅衍之的手心攥紧,她的小胳膊就落了进去。
“你掐我。”
“哪儿掐你。”
她醒来有两句抱怨,傅衍之跟解题一样猜她想要什么,又感觉江芸往他这里贴近,嘴唇香了他的脸颊一下,傅衍之就回吻,江芸黏黏地说:“你来我这里,就是给我送咖啡呀?”
傅衍之来她这里的目的很单纯,他瞧见江芸的黏腻,又从床头柜里开了一盒新的保护措施,江芸脸都红了,看他摆弄,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就知道这个。”
傅衍之除了这个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的喜爱。
他觉得抱她吻她,和她上。床是很高兴的事,原来小江芸却总哭,把他哭得不敢动弹。
江芸看他弄好了,有点自觉地躺回去,还是抱怨他来这做什么,但是没拒绝他的索要,江芸盯着桌上的那杯咖啡,刚才看了一眼,上面浓浓的一层奶油。
下面应该是很淡的黑咖啡,傅衍之还加了她喜欢的牛奶。表面一层糖浆画的心形,裱花都很专业。她好像在捧着那杯热咖啡,勺子落入搅拌的一瞬,她听到傅衍之跟她说:“我来爱你。”
江芸听到了她想听的话,心里满满当当的,他弄什么都随他,傅衍之又多说两句,江芸听得意识都有点被粘连,心想他要是真的被她包,这种一个月得多少钱。
江芸本来过挺简单快乐的富婆生活,自从她有了傅衍之,就有点纸醉金迷的错觉,美人永远迷人。
从办公室走两步就是他的地盘,一进屋就是属于他的味道,清冷的,他抽烟喜欢开着窗户,然后要用香水喷一喷,讲究的很。
她本来是想站在他身边讲话,但是傅衍之的手揽着她,她只能贴着他的椅子和怀抱,他很卖力地给她打工,江芸看他精致的规划报告,挺心虚的。
而且因为江芸的意难平,傅衍之出手动了黎远的生意,直接把他从新城踢了出去不算,北市的生意他也都揽下了,今年顿时矮了长云一头。
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哄江芸开心,江芸总觉得本末倒置了。
傅衍之给她陈述完工作,揉着她的腰道:“今天我早点回去,给你做饭。”
阿姨被他的勤奋弄得都快失业了。
她按下他的报告,回头瞧了瞧外面没人,这才飞快地吻了他的脸一下,“那你在家等我。”
傅衍之今天给她预备了她挺喜欢的江南菜,江芸吃完了跟他带着狗狗出去遛弯,傅衍之的手腕缠着狗绳,rose撒花起来他都有些拽不动,勒出两道痕迹,江芸回家才看到。
傅衍之漂亮手臂上一条蜈蚣爬的刀痕,拆线不久,还是淡色的新生出的皮肉,江芸一想到郑晓州就恨得牙痒痒,还好他没有被从宽处理,也不至于不解恨。她指尖揉了一次又一次,想要抚平他的伤痛。
这会儿八九点钟,别墅区已然安静下来,傅衍之推开凳子,坐在钢琴前,掀开琴盖。
他昨天找人调了一次音,江芸就觉得他要给她弹琴了。
江芸想搬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他拍了拍腿,江芸就走过去窝到他怀里,还说:“不影响你弹琴吗?”
“怎么会,你那么小。”
江芸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十六岁的小姑娘,等着人照顾,等着他疼爱。她闻言耳朵有些红,搂着他坐好了。
他穿着很正式的西装,头发也梳过,拢在脸后,几缕碎发,江芸给他别了两下,露出他成熟又稳重的侧脸,她闻到他下巴上淡淡的剃须膏的薄荷味,还有他常用的蔚蓝香。
今天很好的打扮了自己,江芸看出是有备而来,很期待他只给她的演奏。
傅衍之手指僵了些,让江芸坐着就代表也不用踩踏板,就是连接的每一个音节,掺杂他的情意,江芸贴着他,感受到他的胸腔的振动,他的声音沉沉的,却又混合些平静与温和,完整给她唱了我愿意。
江芸合上眼睛,时间虚幻,空间环套,她在虚无和错综中只剩下傅衍之的声音,引着她慢慢向前。
他以为给她唱睡了,轻轻颠了下,江芸从他怀里抬起眼睛,黑眼珠里都是他的身影,她眨了眨,跟他说:“好听。可以再来一首吗?”
她把他当成点歌台,还戳了下他的胸口,准备点播下一曲。
傅衍之可没准备这个,他道:“先帮我拿个东西。”
江芸在他怀里直起身子,小腿晃晃悠悠的,“什么东西,在哪呢?”
他两手放在键盘上,然后收拢,她就被圈在怀里,傅衍之笑着说:“衣服口袋。”
她察觉他要给她点小惊喜,可能是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高高兴兴的去摸,摸到个小盒子,黑色的皮革,江芸背靠他,把他当个沙发靠垫,嘀咕道:“又买了什么老古董呀…”
她手指用力,盒子弹开,江芸看到了里面的戒指。
琐碎的白钻团簇着一枚血红的钻石,光彩夺目,像是燃燃的一团火。江芸还没反应过来,把戒指拿出,借着灯光端详,问他:“还有这么红的钻石呀,你从美国买的?”
傅衍之看她突然变傻了,一时也有些无措,顺着道:“是,喜欢吗?”
“嗯…”她觉得戴不出去,太夸张了,但是傅衍之精心准备的礼物,她怎么能说不喜欢。
傅衍之低头,接过那枚戒指,捏着她的左手,套入她纤细的无名指,傅衍之的手托着她,江芸想了一会儿,这才猛地看向他。
她看看他,看看戒指,就听他说:“跟我结婚,明天去领证。”
他怎么这么霸道啊,江芸撇撇嘴,道:“哪有你这样求婚的。”
“那我给你单膝跪地,再求一次?”
他从钢琴里拿出一把玫瑰花,还真要给她跪,江芸不想从他怀里挪出去,接过花,躺在他的胸口,妥协道:“不用啦,这样很好。”
傅衍之低头端详戒指戴在她手上的模样,跟她说:“很像你。”
像他的阿芸,一团活火,那么热烈勇敢的生活。
江芸抿唇笑着,又搂住他的脖子,咯咯笑了一阵,不住地晃他,笑也是很快乐的。那么单纯的喜悦,勾着傅衍之吻她柔软的侧脸,江芸很大方地对着他的唇用力香了一口,把戒指挪到眼前,像是吃到糖的小丫头。
她越看越喜欢,睡觉都不想摘,抱在怀里十分钟爱,傅衍之被硌到两回,他这才知道钻石的坚硬和无趣,哄她睡觉摘了,江芸才不肯,第二天出门之前恋恋不舍,终于拿下来。
她拿着户口本,把戒指放在盒子里,把盒子放在保险箱里,保险箱放在上锁的柜子里,这才跟着他去领证。
傅衍之笑她:“不宝贝了,怎么没戴着?”
“挺贵重的,在家戴戴得了。”
江芸挽着他的手臂,脚步轻快,几乎是蹦蹦跳跳的溜达到民政局。
两个人都是白衬衣,她靠在他肩膀,露出一个顶幸福的微笑,工作人员都被这笑容感染,所有人都是快乐的,说话也很轻快:“祝你们幸福!”
江芸连连道谢,拿着红本本,挽着傅衍之的手臂原路返回,他一直带着很温和的微笑。江芸瞧他一派宠辱不惊的模样,还感慨傅衍之就是傅衍之,这时候还挺理智。
她在这大喜的日子也不会看朋友圈,洗干净就被他抱上了床,她是后来才知道,傅衍之当时发了动态也就罢了,还给每个祝福的评论的一人一万块的转账,张宇给她发微信,截图是百兴的公司群,傅衍之发了二十多条拼手气红包,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面扔。
他就是闷着骚,江芸把截图在他眼前晃悠,傅衍之也是波澜不惊,还微微笑着:“张宇发给你的?”
江芸心道完蛋,又把张宇卖了。
“别乱接消息。”他垂着眼睛整理文件,断了一小会儿,添了个称呼,“知道么,老婆。”
江芸被他说得脸通红,支支吾吾的答应他,低低叫他两声老公,但是不习惯,多数还是衍之哥衍之哥的喊他。
*
她就是领了证,但是没打算摆酒席。
她喜欢两个人的事两个人做,别人不管多么亲,都不用再走进来。而且他们的婚礼该怎么办呢?她没有敬酒的父母,他也没有。全家就剩他们俩了,光邀请朋友过来也很尴尬。
傅衍之不介意。
她和之前总去的教堂的主教商量了日子,然后欢欢喜喜地去买婚纱,江芸试穿时想起傅衍之第一次给她系裙子,现在他坐在外面,还是穿着他喜欢的意大利西服,十年过去,他成了她的丈夫。
导购小姐看江芸挂着笑,从进门就没散过,也被她的幸福传染,连连道:“您穿什么都美,外面是您先生吧,太帅了,真的好配,祝你们百年好合!”
江芸喜欢别人夸傅衍之胜过夸自己,他一直都是她最骄傲的存在,胸膛又挺了两分,笑着道谢,选择了四五套买下来拍照,最后一件没给傅衍之看,是准备在婚礼时穿的。
江芸不觉得只有他们的婚礼孤单。
从大门进去那一刻,饶是已经臣服于她的美丽的傅衍之也不禁再度沉溺其中。江芸的长发盘起,面容温婉精致,选的婚纱露出她漂亮的肩背,裙摆很长,上面像是有万千的繁星,长长的银河被她铺撒下来,她慢慢地走向他,握住他的手心。
他想起江芸说,她可以为他摘星星,傅衍之这时候很感性的想,又是何必,她就是他的小星星。
江芸像是最后搭上诺亚方舟的小羊,没有怨恨上帝的惩戒,在起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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