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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离开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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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不去?”
“啊,不去了。”她僵着两条腿,低头看看,膝盖都破皮了。
江芸挂断电话,傅衍之躺在一边,居然也没有醒。他睡得安稳,江芸把手在他脸前晃了两下,果然是真的在睡。
江芸瘫在床上,哪里都不得劲儿。
傅衍之的手还锢在她的腰上,她挪不动,就听天由命了。他睡相很好,就是头发微微蓬松,没挨着枕头那边翘起了一点。
她这是真的爱上了——总觉得他可爱。
江芸按下他微微翘起的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抚摸上他的侧脸。
好看。
也不小了,怎么还是那么好看。
江芸窝在枕头里看他的脸,外面麻雀都叫烦了一般,吱吱喳喳拉长音,傅衍之这才皱起眉头,张了眼。
江芸看到他的眼睛里盈出来的淡淡的祖母绿宝石一样的光。
“过来。”他早晨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江芸躺回他的臂弯里,“我不去公司了。你收拾收拾回百兴吧。”
他挺不满的:“刚醒就赶我?”
“不是。”江芸是怕他再来一回。
傅衍之捏捏她的二两肉,“等一会儿吃完饭再走。”
“好。”
她趴在床上,等他穿完还没动。
傅衍之拨开薄被,看到她身上不浅的指痕,歉疚道:“疼了?”
“有点。”她眯眯眼睛,“没事,我还把你挠破了。”
他这下可真的不走了。
江芸跟个残障人士一样让他伺候着穿衣吃饭,还好第二天就好了许多。
林妙妙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记,啊了半天。江芸顺着她的视线握住后脖,“别啊。”她放下头发,林妙妙还在啊。
“姐啊!昨天没上班难道是因为搞了一天黄色,你合适吗?”
“……”
江芸拍拍办公桌,“林秘书,干你的活。”
“你这进度太快了。”林妙妙划开平板,“我给你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能乱咬。”
江芸笑道:“跟我说也没用。”
“他私下里这么那啥吗?”
“哪啥?”
“就挺,喜欢玩那种,变态的那种?”
江芸瞧瞧她,道:“脑子里都是什么,干活吧。”
林妙妙见好就收。
这几天花没过来,日子倒也平淡。估摸着五天之后,首饰行打过来一条消息,江芸收到图片,添了个地址给他们。
傅衍之坐在办公桌前摸了会鱼。
他打开微博戒猫中心,点开个五分钟的视频。
这时候钱祥敲开他的门,傅衍之手戳键盘,界面又变成了股市动向。
钱祥道:“傅总,这是首饰行送来的。您买的?”
傅衍之拿过那个精致的快递包装。
拆开,里面是一方盒子。掀开盖,一串贝壳手链,红绳金扣,两块圆形玉石坠着,最显眼的就是中间打磨好的小小的粉色心。
这链子说奢华名贵,却也有低调的设计,带着绝不掉价,可是。。。
钱祥看着这个尺寸,不像是女生手腕的大小。
傅衍之伸出右手,把链子带了进去。
钱祥:??
“恋爱让人变态。”钱祥跟张宇说,“傅总在手里带了一颗心,粉色的心。我第一次看到霸道总裁戴粉红心心。”
张宇抿着茶叶水,见怪不怪,“别说粉红心心,就是江总给他一本五三让他天天揣着他都能带。你也机灵点吧,傅哥心里她最大。”
钱祥对张宇这位前教师的奇幻假设表示叹服,寻思把江芸的生日喜好背一背,就看到傅衍之推门出来,他一拍脑袋,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赶紧跟上去。
江芸翻着之前的企划案,打算跟傅衍之再商量一下合同内容,她这样心里想,其实自己也清楚就是想找个理由给他打电话。
江芸把手机贴到耳边,等了一阵才听他接起来。
“怎么了?”
“忙么?见个面?之前的客厅感应装置谈一谈?”
他语调带着笑意,“只是谈一谈这个?”
江芸听出他压低着声音,没搭理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那边不方便讲话?”
轻微吵闹,还有点乱七八糟的音乐声。
“上课溜出来的。”
“你,上课?上什么课?”
“钢琴。”
江芸回想一下,确实说过要听他弹琴。她抿唇笑着,“你还要学?”他那么聪明的人,这些还不是随便就会的。
“几个课时,快十年没动过了。手生。”
“那你那台钢琴没带回去?”
“那台旧了。准备再买个新的。”
江芸觉得有些可惜,听到他那边的动静,又简练用语,“几点,我去接你。”
“十一点,然后吃饭。”
她答应,挂下电话,手机收到他的地址,中午径直过去了。这座琴行坐落在公园湖泊旁,两层建筑,旁边还有个儿童活动中心,这会儿散了,满地跑得都是小豆丁。
江芸坐在沙坑前面,看着推车的冰淇淋,有些嘴馋。
想着傅衍之还得有些时间,她站在队伍后面,从一群小孩里脱颖而出。江芸心情不错,刚才有个孩子跑过来还让他一个位置。
“草莓味。”她拿手机扫码,做冰淇淋的小哥很健谈,“给妹妹买的呀?这是最后一个草莓味的,您挺幸运。”
江芸没说别的,刚想伸手接过去的时候,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拿上冰淇淋甜筒,从她面前拿开了,“这个让给我吧,我也想吃草莓味儿的!”
江芸本想让,低头看到那个女孩儿,又勾起笑:“不让。”
小女孩儿仰头看是她,来了劲儿,“不给!你是坏人!”
江芸把她拉到一边,蹲下去:“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能插队吗?”
女孩撅起嘴,一把把冰淇淋插到她的胸口,江芸冻得一激灵,她却先哭了出来。
“瘟神!”
江芸拍开冰淇淋,圣罗兰新款一片湿濡黏腻,半融化的汤顺着她的衣服滚到腹部。
她听着这句瘟神,冷着脸看她跑到傅媛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妈妈,阿姨欺负我!”
傅媛怀里还抱着一个,闻言心疼得不行,顺着她的手指瞧过去,看到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的江芸,愣了半晌,转而又笑了,“阿姨怎么会欺负你呢?”
“她抢我的冰淇淋!”
江芸没有跟小孩置气的习惯,她想听听傅媛怎么说。
“芸芸,我给你重新买一个,干嘛和孩子抢吃的,也不是吃不饱饭。”傅媛装作要拿手机,江芸冷笑道:“是呢,你没吃不饱饭过,当然不知道东西珍贵。”
“瘟神。”她瞥了一眼傅媛的两个孩子,“你这样教的?”
傅媛听到这个词眼底一红,“芸芸,怎么会呢?”
江芸就讨厌她的惺惺作态。
不就是因为她送傅成去了监狱,傅衍之也离开了才这样叫她么。傅媛要是当场跟她撕扯她也不会这么犯恶心。
旁边围过来指指点点的人,江芸垂头看着胸口,脏得明显。这条定制是头回出街,还没给他看一次。
江芸抬头,就听到傅媛带着哭腔的话:“哥?你回来了?”
她没有看傅衍之,转头走了。
*
傅衍之出门先看到的傅媛。
他回道:“嗯。”却站定未动。
“这是舅舅,快叫人。”傅媛很激动,推了下大女儿,女孩扭扭捏捏不敢上前,傅衍之垂头看了看两个孩子,只是安静看了会儿,他转移视线,看到一个身影。
深色长裙,背后镂空设计,腰封衬得腰肢纤细。
她走得急,傅衍之跟傅媛道:“先走了。”
傅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去哪?你八年都没回来过,我们一家一起吃饭吧?我给黎远打个电话。。。”
她因为过于兴奋手不禁颤抖起来,傅衍之摇头,追着那个身影去了。
傅媛抬头就看到他已经隐没在层层密柳之后,眼泪腾地冒出来。
江芸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
她不想见到他们一家人亲亲热热的样子,又做个旁观者。
就好像每日三餐,傅成在正座,傅衍之坐在对面,两个人和傅媛讲话,他们才像一家人。
她看着傅衍之,和他之间的隔阂有千万丈长。哪怕她开始会得体地用餐,敢于脊背挺直,谈上两句笑,也永远不是这个家里的成员。
是他们把她强带来的,她本来也是有爱她的爸爸的。可是每次到了餐桌,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连他的妹妹都不是。
她融不进去。
她甚至也会害怕,刚才那场景,傅衍之如果偏心傅媛,她站在那里该有多狼狈。
江芸心里酸涩起来,傅衍之拉她过来时,就看到江芸红了眼眶。
他瞧见她身上的污痕,用随手带着的外套披好,江芸锤了他两下,又环上他的脖子,没有出任何声音。
“好了,过来。”他把她拉到隐蔽的一角,给她擦拭着领子里的冰淇淋,她奶白色的皮肤稍微用力就会泛红。
傅衍之没有再往里去,他用指背刮着她的侧脸,安慰道,“不哭了。”
江芸早就没掉眼泪,两眼猩红,别过脸去,声音被人缠过一样疼,“你怎么没留下?”
“我看到你了。”
她抿抿唇,眼底湿了一度,“我以为你会去找傅媛。”
“你是我的女人,她是我成家的妹妹。你受了委屈,我当然找你。”
我的女人。
江芸心口漏了一拍。她没任何表示,别着脸,傅衍之掰过来,低低说:“我留在你这里。”
她这才抬眼看他。
“衣服怎么弄得?”他给她遮挡着,“新裙子,给我看的?”
“才不给你看。”她任由他搂在怀里轻晃,“小孩儿戳我衣服上了。讨厌鬼。”
傅衍之笑道:“那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不稀罕你的。”她瘪瘪嘴,手背揉着眼睛,傅衍之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往停车位走。
江芸开车来的,他是司机送的。
他摸出她的车钥匙,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江芸的车玻璃外人看不到里面,傅衍之把她放在怀里,解开衣服给她擦完,上半身就垂在腰间,她穿的法式的贴身衣服,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到像是模特。
江芸裹紧,跟他说,“先回家。”
他路过快餐店,给她点了一杯草莓冰冰乐,放在她手里,江芸抱着吃,嘴角都沾上草莓酱汁。
他借着红灯侧身吻了下,江芸瞪他才收嘴。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大家六点过来就看了吧,且看且珍惜,不知道suo章和明天哪个来得更快一些(烟
☆、第三十七章
江芸到家; 衣服胡乱扯下来,用湿巾再擦了一遍才从衣橱翻出一条长款T恤衫; 又穿了个牛仔短裤,头发也梳了个低马尾。
傅衍之正在跟rose玩,看到她要往外走; 拦腰挡住,“怎么这么短?”
“外面多热你也不看?”江芸指着手机屏幕,“三十多度,是北市的夏天了傅少。”
他掀起她的衣服; 看到短裤; 屡屡欲言又止。
江芸拍开他的手,按开车锁坐上驾驶位,“走吗?吃什么?”
他道:“你定。”
江芸又把他带到了炸鸡店; 甚至在小桌子上谈起了生意。傅衍之端详她的眉眼; 知道她还没消气; 不经意地露出右手腕的贝壳项链。
江芸看到,果然道:“你戴了?”
“嗯。”
她握着他的手臂审视,这个确实有点女气,傅衍之的胳膊不算是纤弱类型,他带着反而更显眼。
江芸的视线落到隔壁桌的小情侣身上; 那个男生带着一个女孩子的发套; 傅衍之明白了,顺应道:“现在流行这样么?”
“嗯。”
他又张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显露出来; “其实都一样。”
“哪一样了?”
“都是证明我有主了。不是么?”
她唇角微微上挑,用吃鸡翅膀掩饰。
傅衍之不介意江芸给他戴什么。他两手叠在腿上,就看着她吃,江芸擦擦嘴角,“怎么特地跑那里去学琴?”
“原来的老师在。”
她想了想,傅衍之的钢琴据说是小时候学的,“那老师年龄不小了吧?”
“也快六十。”傅衍之道,“水平还在。”
他买了个电钢,回家练练手,恢复手感。
江芸知道他有业余十级的证书,他爱好不少,钢琴也只是其中之一,她却最喜欢他弹琴。
“想听什么?”
“我想想。”江芸戳着土豆泥,“你还会去么?每周这个时候?我不接你了。”
傅衍之轻笑:“小东西。”说她心眼小。
江芸不乐意:“你说我?”
“不说。最后两节课了,我自己回来。”
好像她把他丢在那似的。
江芸实话实说:“我不想看到傅媛。你们以后碰面,告诉我让我绕着走。”
“不会碰面。”他抚着她的手背,“阿芸,眼光放远。”
他的说教恰到好处。
江芸仍旧憋闷,“我就是。。。”
她就是有怨气。
傅衍之知道,揉着她,江芸长舒一口气,抽开手继续吃东西。
“听说你在跟黎远挣新城?”
江芸警惕地望向他,看到他略有刺痛的目光又觉得后悔,收敛眼神,低头道:“嗯。我不是因为傅媛。”
黎远是傅媛的丈夫,目前是合恒建筑公司的掌门人,他们两个的业务有很多的重合之处。
新城区开发,两人势均力敌,都有这个门道在新城规划之中插足一二,江芸主要业务是地产,做这种安排,基本等于占了一片地。
新城区沿海,政策有意扶持,做成未来新兴都市,这也是江芸一直想发展科技的目的。
这个企划格外庞大,她听到风声至今已经谋划两年,和黎远明争暗斗,但是也只是他们两个大鳄挣。
她不知道傅衍之怎么知道的。
他目前的新贵身份,人脉恢复的速度也过于惊人——或者有人给他透露。
她想到了张今西。
傅衍之的声音寡淡了不少:“你不信我。”
江芸两片唇张合都不是,过了好久才道:“对不起。”
“我不会跟你挣。”他点点桌子,“小心黎远。”
“你知道他有点势力。”江芸搅拌着已经融化的冰淇淋奶昔,“我也知道,但是新城我不会让步。”
他熟悉江芸那种带着野心的浅淡目光。
他的手拂过她的侧脸,江芸的骨肉瞬间柔软发红起来,她抬起眼看他,带着不好意思。
她习惯了与傅衍之的隔阂,刚才或许是真的伤害到他了。
江芸主动含住他的手腕内侧一层皮肤,轻舔着,算是示弱示好。
他收回手,拿走她的托盘,站起身:“走了。”
江芸吃了一半的鸡翅被他丢到垃圾桶。
“臭男人!”
*
因为傅衍之倒了她的炸鸡,江芸三天没理他。
她就是小气。
傅衍之似乎也因为她的谨慎在生闷气,这三天没有任何消息。
她反而难受起来。
他们这是吵架了吗?
江芸盯着微信界面,以前她跟傅衍之冷战是常有的事,可每次她都是蹲在角落里哭得抽抽的人,傅衍之张嘴说话,她就会接。
正想着要不要发点什么挽回一下她的男朋友,张素的消息就率先弹出来。
【芸芸啊,今天小李生日,想看那个什么罗的钢管舞,让我叫你呢,在star club,早上六点,我早点给她买蛋糕去】
这个星夜酒吧是北市名流钟爱的高级娱乐场所,一切男人想玩的应有尽有,就是没什么给女性提供服务的项目。
江芸每次去都是打牌玩麻将唱歌喝酒,没体会出这里有多好玩。
但是张素叫,她没有不去的时候,更何况是经常照顾自己的李春阳的生日。
江芸回道:【晚上你来我家接我,我这就从公司走了】
张素一个点头表情包,江芸关上手机,净想着晚上出去玩的事,把傅衍之忘了。
*
傅衍之坐在包间里,便装,灰色棉质的半袖,普通休闲长筒九分裤,腰带也不扎眼,全身最亮的除了那个玫瑰金腕表就是右手的贝壳手链。
杨先南看到了,不禁笑话两声:“我说傅哥,你带着这链子也太娘们了。”
“因为娘们才带。”
“呦,傅哥你还有这爱好了?”冯与远跟上吐槽队伍,“这表也挺那啥的。”
骚那个字没说出来。
傅衍之笑了笑,他靠在沙发上,一如当年。
这包间里都是当年的狐朋狗友,冯与远本来在国外开拓市场,听说傅衍之东山再起,放下公司就回来了,组织了这场会。
八年没见,大多成家立业。
这点男人长相都不差,冯与远更是突出,典型的帅哥样貌,眼睛鼻子都长到女人的心窝里,比傅衍之多了五分倜傥,这种招呼女人的小聚会多是他受人青睐。
“傅哥,我看你戴戒指了,结婚了?”也不怪他说,原来傅衍之左手总戴两个,今天无名指那枚太突出,就问了。
傅衍之不答反问:“我看你戴戒指了,你结婚了?”
旁边的人提醒道:“跟林家那个。”
“是林语。”冯与远左拥右抱,“这婚结的,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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