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身空间闯九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亏他想得出来。
    陆昭没有睡。
    这时候她也睡不着。
    莫名其妙地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的很多东西还都是她没见过的,比如躺着这张床,不是她常见的雕花木床,而是一种白色的,摸起来像铁做的东西。还有床边柜子上放着的小匣子,匣子上有字,不时发出怪声来。一根透明的管子从床边的袋子里伸出来,另一头插在她的手背上,开端处是一根细小的银针,银针连着管子。
    陆昭觉得手背那儿有些凉,拉过被子来把手盖住。
    床对面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桌腿儿极细,像是偷工减料做成的一样。
    从另一头的窗户看出去,是一幢幢各色各样的铁盒子,后来陆昭才知道,那不是铁盒子,那是这个时代的房子,与大宁朝雕梁花柱的房子不同,这里的房子全部是水泥和钢筋做的,听说比大宁朝的房子要牢固很多。
    另一边的床头上放着陆昭的病历。
    陆昭随手拿过来看了看,上头写的名字跟她的一样,也叫陆昭。
    今年14岁。
    再看下面的日期。
    1988年4月。
    陆昭如同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病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震得她的心都跟着狂跳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了她的大脑。
    她抱着头倒在床上,难受的撅紧了眉,她在这股记忆里感觉到了无奈、痛苦、绝望和了无生趣。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责任和担当让她日复一日的撑了下去,撑到最后,她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因为太累了。
    陆昭仰面躺在床上,将属于原主的记忆完全消化掉。
    到了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原主只是出个水痘却死了,原来是根本就不想活了。
    她为原主感到悲哀,亦为出现在这里的自己感到悲哀。
    她知道这或许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时空,但是,她突然发现大宁朝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她就算想回去,似乎都没有办法。
    听见轻响的陆国富推门进来,看见陆昭躺在床上,表情呆呆的,跟平时的傻样没啥区别,陆国富稍稍放心,“昭昭,怎么了?”
    陆昭循声望来,见陆国富已经走到床边上,忙道:“没事。”
    陆国富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昭昭,这次大伯把你带到县城来是想让你见见世面,到时候你爸妈问起来,你就这样说,知道吗?”
    说话间,陆忠也进来了。
    一脸紧张地看着陆昭。
    陆昭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陆国富,又看了看陆忠,在两人紧张无比的关头突然一笑,“嗯,大伯是带我来见世面的。”
    才怪!
    这个刚才在床边哭得那么伤心的老头,没想到跟这个大伯是一条船上的。
    两人竟然合起伙来哄骗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要她帮着他们骗小姑娘的父母,真是让人不齿!
    她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陆国富和陆忠闻言都松了口气,正要说话,陆昭又说话了。
    她说,“大伯来的时候跟我说,要带我去见一个叫程哥的人,他说程哥很厉害,能帮到我们家,是真的吗?爷爷。”
    陆忠一下子脸白了。
    陆国富不知道程哥是谁,但左右一想,就知道定是陆忠欠了人家的赌债,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眼陆忠。
    陆忠缩缩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陆昭醒了,陆忠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拿她去抵债,那只能寄希望在陆国富身上了。
    如果他不顺着陆国富的意,说不定陆国富会眼睁睁看着他被程哥的人打死。
    陆忠还不想死,所以他得好好哄哄自己老爹。

chapter4大伯的主意

  
    “爸,我真没那意思。”陆忠说,“我真是想带昭昭出来玩,想着这两天周末一过,她又要去上学了,哪知道走到半路,她就出了水痘,又发烧的,我没办法,只得先把她送到诊所里来。结果这诊所的大夫也不知行不行,竟然说昭昭……说她没了,我哪里敢相信,就挂了个电话回村里。”
    陆国富冷哼一声,“我跟你说,你自己欠的债自己去还,别想拖任何人下水,否则我饶不了你,陆华更加饶不了你!”
    陆忠嘟囔了一句什么陆国富没听见。
    但陆昭耳力好听见了,陆忠说的是:“不过是个女娃,没了就没了。”
    陆昭心里冷笑一声,这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时代。
    大宁朝也是如此。
    只是,她运气要比原主好得多,胎投得不错,阿爹阿娘和几个哥哥都极是宠她,便是那天上的星星,就算她想要,他们都会想办法去摘下来给她。
    后来,她阴差阳错入宫做了御医,即使君威严明,但皇帝陛下对她却很是信任,从不为难于她。
    虽然后来她护驾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绝不后悔。
    只是不知道皇帝陛下现今如何了,那三皇子是个心狠手辣的,如果陛下落在他手里,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陆忠嘀咕完了,又来哄陆昭,“昭昭啊,从前大伯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别往心里去,等你水痘好了,大伯再带你去城里逛逛,好不好?”
    陆昭当然说好。
    哪有不好的道理。
    他既然上赶着要来卖了原主,那她总得顺着他的意不是。
    一旁的陆国富却不赞同,“等昭昭好了,我马上带她回去,这城里无亲无故的,只怕又要出岔子。”
    陆忠还在为他的赌债发愁,听了陆国富的话就急了,“爸,昭昭长这么大从没进过城,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逛逛再回去又怎么了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陆国富冷冷的说。
    陆忠立刻就焉了。
    陆昭好奇的问道:“什么主意啊?”
    两个大人脸上均是一赦,陆国富笑着说:“没什么主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大夫说这几天你不能吹风,等你一好咱们就回村里,宁宁还在家里等着呢。”
    陆昭猜想宁宁可能是原主的妹妹或弟弟。
    眼前这陆国富老是老了点,但穿着打扮竟比儿子还要好些,看来他的日子过得比陆忠要好很多。
    这没有道理。
    再看陆忠,陆昭从两人的对话中多少也理出了一个头绪。
    陆忠好赌,欠了很多债,因为还不上,所以把主意打到了陆昭身上,结果陆昭突然发病,让他的计划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如今陆国富来了,陆国富为了向儿子媳妇交代,绝对不会让孙女有事,如此一来,陆忠的计划相当于已经死了,但他仍旧没有死心,还想把自己的亲侄女卖了拿去抵债。
    何止一个猪狗不如能够形容的。
    陆昭决定替原主出了这口恶气,至于这陆国富,等先收拾了陆忠再说。
    她点点头,说道:“爷爷,要不你先回去吧,让大伯在这里照顾我就可以了。”
    陆忠喜出望外,“对呀,爸你留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况且咱们三个人在这城里一天的花费也不少,当然是人越少越好。你家里还有那么多鸡鸭鹅猪的,哪里离得了人?坡上的活也要有人干不是。”
    陆国富瞪他一眼,“要回也是你回去!我留下来照顾昭昭。”
    陆忠一时没了言语,确实,陆国富比他有钱,昭昭想吃什么他都能买来,留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
    “爷爷,大伯说得没错,”陆昭此时出声“支援”陆忠,“宁宁还在家里没人照顾,你也要忙农活,哪里走得开?况且大夫说了,再过几天我就能好了,到时候大伯会送我回去的。还有,爷爷你回去之后记得帮我跟老师请假。”
    陆国富虽然不放心陆忠,但见陆昭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强求。
    况且,家里的畜生确实需要人看顾,地里的活也多得很,他实在是走不开。
    外头天擦黑了,陆国富本来想回去,陆昭让他明日再走,说晚上回去不安全。
    陆国富头一回觉得这孙女可心得让人欢喜。
    当天晚上,陆国富就留了下来,拿了十块钱让陆忠去买了些营养的吃食给陆昭。
    陆国富嫌住招待所贵,晚上跟陆忠俩父子就在诊所外面的椅子上将就了一夜。好在现在已是春末,睡一夜也没有什么大碍。
    第二天一早,陆国富去给陆昭买了早饭,留下了几十块钱就走了。
    陆昭趁陆忠出去了,悄悄把钱揣进口袋里。
    陆忠把陆国富送到车站,回来的时候问陆昭,“昭昭,爷爷给你拿了多少钱啊?”
    陆昭摇摇头,“爷爷没拿钱啊。”
    “真的?”
    “真的。”
    陆忠半信半疑的,转念又想,陆昭一向是个木讷的,如果老头子真给了钱,她也不会骗自己的。
    陆昭吹不得风,除了上厕所,这几天就没下过地。
    陆忠白天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到了晚上才回来,好在诊所里的护士看她一个小姑娘可怜,买饭的时候也搭着给她买一份。
    每次陆昭给了钱,总要拉着护士聊一会儿天。
    得知这县城与大宁朝的县城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人们的衣着打扮不同,外头街上有铁甲一样的汽车跑来跑去,还有电视,各种小人儿在电视里跳来跳去,陆昭起先觉得新鲜,后来看过几次,也就习以为常了。
    “昭昭啊,你那大伯到底是做什么的?”长相甜美的护士跟陆昭熟悉了,也跟陆忠一样叫她小名儿了。
    陆昭眼睛转了转,说道:“我也不知道。”
    小护士凑近过来,悄声道:“我刚刚去买饭的时候,看见你大伯被几个人堵到巷子口了。”
    肯定是来催债的那帮子人。
    陆昭惊讶的瞪大眼睛,“真的吗?”说着就要翻身下床,被小护士一把拉住,“你干什么去?”
    “我去看看。”
    “你这时候去有什么用啊?估计他们早不在那里了。”小护士急道,“再说了,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你现在还病着呢,就别折腾了。”
    陆昭被重新按回床上,仍一脸担心,“大伯在县城没什么认识的人,我担心他有事。”
    小护士无奈地看着她,“你呀,自己都这样了还担心你大伯呢。”
    陆昭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护士出去了,跟同班的护士唠嗑,“这小姑娘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善良,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家人呢?年纪这么小,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她爸妈来过,就只有一个大伯在这儿守着,那大伯还是个……”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总之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chapter5夜路走多了

  
    这天陆昭很早就睡了,房里的门关着,把外头的光也隔开了不少。
    陆昭睡到后半夜,突然被惊醒了。
    窗户外的光透了几丝进来,正好让她看清屋里头的黑影。
    她翻身坐起来,喝道:“谁!”
    那黑影僵了一下,然后说:“是我。”
    是陆忠的声音。
    陆昭上回听见小护士说他被人堵在巷子口,就猜到他会有所行动,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
    她压下胸口升起的冷意,放柔了声音,“大伯,你怎么不开灯呢?小心磕着碰着了。”
    黑暗中,陆忠似乎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摁了开关。
    屋里亮敞起来,陆昭看见他灰头土脸的,衣服上全是污泥,料想肯定是那帮催债的干的,脸上故作惊讶,关切道:“大伯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
    陆忠对上侄女清澈无垢的眼睛,难堪极了,讪笑道:“没有,就刚刚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陆昭哦了一声,“那大伯你以后走夜路要小心些。”
    她说得一本正经,也不知怎么回事,陆忠听了觉得这话讽刺得很。
    但一对上陆昭的眼睛,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这个侄女虽然是陆家的长女,但从小就不讨人喜欢。
    按说她人长得漂亮,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应该会博得关注才对,虽然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陆家也不指望她能成为一个高考状元。但是,陆家真正注意到她的人没几个,反倒是陆忠的女儿陆凤更得人喜爱些。
    后来陆华的媳妇儿生了陆宁,陆家真正意义上的男丁,陆昭的存在感就更低了。
    这也是陆忠盯上她的原因,想着反正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女娃,到时候就说是走丢了,估计也没多少人会在意的。
    可惜,成也陆昭,败也陆昭。
    不过现在碍事的老头子不在,自己的计划还是能成功的。
    陆忠对此充满了信心。
    程哥的人这几天一直跟着他,他怕把陆昭吓着打草惊蛇,所以没敢回来。上回被程哥的手下堵在巷子里,被逼着答应这两天就要把陆昭送过去,若非如此,他也不用半夜偷偷的溜进来了。
    诊所里有夜诊,外面还有几个人在输液,陆忠怕惊动其他人,很快把灯关了,对陆昭说:“时候儿不早了,你快些睡吧。”
    陆昭乖巧地应了一声,躺了下去。
    却是没有睡,也不敢睡。
    她如今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真被陆忠不明不白的给掳走了,想要自救恐怕很难。
    所以她夜里都不敢睡得太死,怕陆忠出阴招。
    陆忠关了灯后,就着一把椅子蜷缩着,打算就这样将就一晚。
    陆昭待他鼾声响起后,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现在陆忠要卖了她这件事虽是板上钉钉了,但她若去向旁人求助,也是没人会信的,就算信了,也未必帮得了她,所以,她只能靠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陆昭起得早,屋里已经不见陆忠的人了。
    陆昭正奇怪他去哪儿了,就见陆忠提着早点进来了,他长得还算端正,但形容促狭,看着给人一种猥琐邋遢的感觉。
    陆忠很快进了屋,将早点递给陆昭,满脸笑容,“快吃吧,这家店的包子可好吃了。”
    陆昭接过,刚想咬,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问他,“大伯你吃了吗?”
    这丫头木是木了点,还挺有孝心的,陆忠心里顿时有些不是个滋味儿,但想要还债的心情压过一切,心里的情绪很快便被有意的抛开了。
    “我不饿,你吃吧。”陆忠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
    陆昭点点头,“挺好的。”
    陆忠好歹有了些安慰,看病的钱没白花!
    “我等下问问大夫,你什么时候可以走?咱们先在城里逛逛,顺便买些东西回去。”陆忠自认为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他算漏了眼前这姑娘早已不是他的大侄女了,哪里会信他的话。
    但是陆昭还是很乖巧地说:“都听大伯的。”
    陆忠喜出望外,“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陆昭见他快步地出了屋,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包子。
    这包子里的馅儿是韭菜猪肉,菜多肉少,裹腹是够了,但是要说好吃,还远远说不上。
    陆昭把两个包子吃完,又喝了豆浆,这里陆忠回来了,一脸兴奋地跟她说,“昭昭,大夫说了,咱们今天就能走了。”
    搞得他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高兴似的。
    陆昭心里清楚他打的是个什么算盘,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只道:“好。”
    陆忠没急着接陆昭走,只身出了诊所,说下午再回来。
    其实上午走或者下午走,对于陆昭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她知道陆忠这一走铁定是去找债主了,所以她等着。
    陆昭这里也不急,躺在床上想了会儿事情。
    看着周围这由陌生到熟悉的场景,她有些想大宁朝了。
    想远在大宁朝的阿爹阿娘和兄长们,想皇帝陛下,还有她那一屋子的医书,那可是她的半生收藏啊,可是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猥琐的大伯,还想卖了她。
    陆昭叹口气,缩进被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脖子上的玉佩,这玉佩是跟着原主的,不知怎的陆昭觉得眼熟。
    她把玉佩举到眼前,借着光看。
    玉佩用一根细红绳从顶端的小孔中穿过,圆形中间是一块镂空的图案,类似于生肖,但是那生肖看着比龙还要嚣张些,长长的胡须缠绕在玉佩边缘;整块玉呈一种暗红色,像红玛瑙,但又不是。
    陆昭看了半晌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悻悻然放下了。
    玉佩服帖在肌肤上,温温的。
    她虽然不知道这玉佩是不是好东西,但这是原主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陆昭把玉佩重新握在手里,表情慎重。

chapter6她要跑

  
    中午陆昭吃了小护士买来的饭菜,小护士坐在床边跟她一起吃。
    小护士脸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陆昭,半天咦了一声,“你真的很漂亮呢,昭昭。”
    陆昭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
    她每天早上起床去公厕里洗脸的时候都会照镜子,公厕的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光洁宽大的镜子,那镜子里的少女只有十来岁,穿得寒酸,长相却不俗。虽然比之她从前的容貌要差一些,但在这里已经算是顶漂亮的人儿了。
    小护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听说你今天就要走啦?身子好了吗?”
    “好多了,”陆昭说,“这段时间承蒙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