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似心火燎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去读了几年书。”江鹤繁沉声应道,有些不满意话题一面倒向他似地,较着劲地偏要把球抛回去,“像何小姐这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想必学业也是大丰收吧?”
  何风晚僵了僵,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接二连三的目光看来,纵使没有恶意,也真切感到了接二连三的扎疼,心底迅速冒起一排细密的血珠。
  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不相信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点名让她参加饭局的时候,不就该把她查得一清二楚吗?
  “江先生真是高看我了。”于是反应过来,何风晚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再去看他,脸上就有了做戏的意思,不愿让他知道这是她的痛处,“我十八岁去纽约,孤身一人闯荡,一边补习英文,一边应付工作。哪里有空读书……”
  “如果你是指上学。”她放下餐具,看向众人,不紧不慢地说,“就是因为没怎么读过书,平时有空看了不少闲书,假装自己很有学问。”
  江鹤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狭长的眸中看不出神色。
  何风晚看到了,但或许是半杯白葡萄酒的作用,或许是积攒太久了偶尔的爆发,这一刻她不愿继续善解人意,偏要对他发难:“在我假装的学问里,还记得一句话:打翻了牛奶,哭也没用。因为宇宙间的一切力量都在处心积虑要把牛奶打翻。所以你不要觉得冒犯我,其实没关系,人各有命,我早就明白并且接受了这一点。而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处处看你的脸色。”
  说完,她和江鹤繁对视了片刻。
  明黄色一字领衬衫让她侧面看去更加单薄,像枝头迎送秋风的银杏叶,摇摇欲坠的无力感。然而她的眼神又充满了意志,是暴烈雨水浇不透的,是声音沉下深渊还能经久不息的。
  自知话说得露骨,何风晚识趣地欠了欠身,离席前笑容仍不减半分:“不好意思,我吃好了,各位慢用。”


第11章 。(小修)
  中途醒来,何风晚看了眼手机,早上四点半。
  屏幕一小团光把浓稠的黑暗烫出一个洞,她枕在光下,脸庞渗出几分惨淡的白。
  照例又是那个梦,这一回,不露面的男人站在壁炉边垂目注视她,依旧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她没那么害怕了。或许早就不该害怕,从她离开家,这个梦始终如影相随,每一次的场景都不一样,和她的经历密切相关——她去面试V·E秀,就梦见他出现在面试房间外的电梯厅;因为想起时装周后台与卓蓝的初遇,便梦见他出现在候场的队列旁。
  而当她在壁炉边的餐桌上闹了一场不愉快,他果然适时出现在跳跃的火舌前。
  虽是百思不得其解,反复几次后,何风晚也想明白,时候未到罢了,等时候到了,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四下阒寂,成珠珠轻微的鼾声突兀地响起,间或一点点咂嘴咂舌的动静,像贪馋的小孩子依依不舍舔着手指头。
  何风晚坐起来,睡不着了。
  昨天晚上她提前回房,洗了个澡就早早地睡下,算算竟睡了七个半小时,非常奢侈了。
  窸窸窣窣地摸索一阵,何风晚披上一件驼色羊绒大衣,蹑手蹑脚地爬上阁楼。阁楼连接露台,她推门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不由得裹紧了大衣。
  极目远眺,云幕底层翻涌着蒙蒙的浅色,快要日出了,杳冥天光勾勒出雪山的轮廓。何风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原地踱了几步,心想这时要是有支烟就好了。
  她以前抽卡碧,极细的一根夹在指间,浓烈的薄荷味混着呼吸直探肺底,再打出一串很凉很深的哆嗦。可惜迟鸿签她的时候,强令她戒掉。
  略感遗憾地从口袋掏出一根不存在的烟,何风晚回忆着过去抽烟的步骤,点燃想象中的火机,仿佛真的听到火光擦亮的轻响。然而就在她把脸贴向两根并拢的手指,被尼古丁填充的满足近在眼前,眼风疾疾掠过不远处站立的人影。
  看到江鹤繁的一瞬,何风晚满脸自得的窃喜还来不及收拢。
  他沉默地盯着她的手,眼中有些一言难尽。
  不是说他不烟、不酒还不女人吗?真巧,这三样她正好都占齐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有了一点报复性的快乐,冲淡了昨晚被冒犯的愤怒。何风晚顺势和他招手,笑道:“早上好啊江先生!你也是来看日出的吗?”
  江鹤繁凝着一张脸,不咸不淡地说了声“早上好”就转走方向。
  谁会想到相邻两套房的顶层露台挨在一起?何风晚昨天上来看的时候,还以为空空旷旷的一大片全是她的呢!
  瑞士人也没装什么防盗护栏隔离网,何风晚轻轻松松抬腿一迈就过去。
  “没想到你真起那么早?我还以为他们随便说着玩的。”
  兔子一样蹦到他身边,何风晚一边拿眼小心觑他,一边偷偷和他比身高。唉,还矮他半个头的样子。
  江鹤繁仰头望向遥远的天际,往旁边移了两步,和她保持距离,冷声问:“上次那笔钱还不能让何小姐满意吗?”
  诶?
  何风晚一下愣住。
  “还有那身衣服,是值不了几个钱,但你转转二手,也够换个新包了。”
  何风晚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我并没有看不起何小姐,不过既然我们能在这里‘偶遇’,就当作一次纯粹的偶遇好吗?”
  说得足够委婉,但她听出来了,这是在拐着弯地质疑她,是不是上次那笔丰厚的报酬让她尝到甜头,才会处心积虑地布局,不远万里地跟来瑞士。
  她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这男人怎么如此心口不一,之前明明还私藏她的照片,现在又暗示是她别有用心。但这一回,她没有发作。
  “其实江先生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我昨晚喝了点酒,冲动了,扫了大家的兴,就当打个平手吧。”何风晚无所谓地笑笑,“行啊,纯粹的偶遇……我们就纯粹地看看日出吧。”
  他们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映亮了两人的眼眸。
  何风晚被一些往事勾着,思绪飘到无远弗届,没有注意江鹤繁后来转头看来。他看着她不施粉黛的模样,金色的晨光映出眼角眉梢一丁点属于她那个年纪的稚气,是没有被她老练的语气和成熟的举止包装过的真实。
  他心底落下一点柔软,这还是个小姑娘。
  想起他一直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的故人,如果真有这么个人,也该和她一般大了。
  *
  成珠珠一气睡到日上三竿,吃过午餐后,懒猫一样躺在院角的木椅上晒太阳,就差把肚皮翻出来。
  何风晚拉她起来,搭乘缆车下山,再沿步行山道慢慢往回走。
  天空是彻骨的蓝,一片云也没有。
  缓和的坡道只有她们两人,头顶上空偶尔有缆车驶过,黑色的影子大鸟一样飞走。大片的针叶林密密地延伸到坡下,往上是覆雪的岩壁,茫茫无尽的白色。
  松风声浪涛似地盈了满耳,一两只鸟雀扎进草丛扑腾。
  何风晚让一口气顶着,越走越快。成珠珠几乎跟不上,在后面直喊:“晚晚!你等等我!”
  “他也不想想,我连他真名都不知道,怎么对他处心积虑?我有那个本事,干点什么不好?”复述了早晨露台上江鹤繁那一番话,何风晚气鼓鼓地说,“本来我对他还挺有兴趣的!”
  成珠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欲言又止地偏开脸。
  何风晚说:“你有话就直说。”
  “其实不管谁来看,都会觉得你们这样实在太巧了啊!”成珠珠头头是道地分析,“就算来瑞士度假,一般不都是住豪华酒店,去景点观光吗?这个小莫村,也未免太冷僻了。更何况,江总并不是来度假的,是陪他们俱乐部训练。”
  “老实说……晚晚,你别生气,其实在我看到江总的时候,也以为你是冲他来的。”
  “不。”何风晚停下,“我哥哥以前来过。”
  哥哥?成珠珠有些糊涂。
  何风晚放慢脚步,看向山道上斜拉的人影,“哥哥曾经为了挣钱,给那些登山冒险家当向导,因为我小时候住的村子靠近雪山,这样的向导大多都是了解地形气候的本地村民。没想到他也因此爱上了登山。他是怎么知道小莫村的,我不知道,但他和我提起过。所以我想等挣了钱,有空的时候就来看看。”
  “哎!那不就是误会吗?你干嘛不和你哥哥一起来?”
  “他不在了。”
  “噢……”成珠珠慌张地顿足,露出不小心戳痛别人的懊悔,“抱歉啊。”
  “没事,过去很多年了。哥哥那时说会带我来,他既然带不了,我就自己来,当还一个心愿。”
  成珠珠如梦初醒地大叫:“所以你也别怪江总啦!他又不知道!”
  何风晚横她一眼,“你怎么老帮他说话?”
  “你知道我崇拜他嘛。”成珠珠吐吐舌头,哼哼着,“而且啊,你昨天晚上离开以后,林大哥他们都狠狠批评了他。”
  何风晚眼梢一挑。
  真稀奇,江鹤繁那样的人物竟会受人狠狠批评?
  成珠珠看出她不信了,说:“你不知道吗,江总他待人有亲疏,对亲近的人一向很包容,对敌手才格外冷酷。”
  “这么说,我可以继续对他有兴趣啦?”何风晚笑颜重展。
  成珠珠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一连迭声地应:“可以可以可以!”
  “你那么兴奋干嘛?”
  “何止我啊!”成珠珠双眼堪比两只高功率灯泡,熠熠发光,“多少人铩羽而归!都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被人拿下!晚晚你加油!我压你的!”
  人都是这样,摇摆不定的时候旁人撺掇几下,立刻就定了。
  何风晚脑子里浮现出江鹤繁的脸,总一副从此就不问世事的样子,用流行的说法叫什么?
  禁欲。
  非常准确啊,还是个雏呢。
  何风晚暗暗想着,情不自禁地笑出声,再一抬头,对上那双清俊的狭眸。江鹤繁和林熊一人一根登山杖,从后大步赶上。
  林熊看见她,激动地挥手,“嗨!何小姐!”
  一旁的江鹤繁在打量她。
  他今天休闲扮相,猎装夹克与牛仔裤,一双高帮登山鞋。西斜的日光照来,上扬的眉骨倍添英气,高挺鼻梁一侧落下小片阴影,充满雕刻的美感。或许是何风晚心情好,怎么看他怎么面若冠玉。
  “嗨,江先生!”何风晚热络地笑,“你们也是从山下走来的吗?”
  江鹤繁没说话,林熊赶紧接住话茬:“我们不是从山下来的,本来打算走环线,但我犯了老毛病,就中途回来了。”
  “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林熊淳朴地笑,面露惋惜之色,“回来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就是两天都见不到何小姐了。”
  何风晚惊奇:“要走那么久?”
  “是啊,刚才去镇上买了点药。多亏江老弟在,要不我连什么药都不记得。买完我们俩换身轻便的,再转回来。”
  于是重看江鹤繁,何风晚心里涌起些即将小别的不舍与澎湃。
  而他打量半天,得出结论:“你怎么不带登山杖?”
  何风晚说:“这山路也不陡,带那个多麻烦。”
  江鹤繁目光骤冷,“那是拿来保护膝盖的,防滑、防摔,还能借力。”
  何风晚一听,眼中须臾盛满了桃花,脸上的娇媚起来了,忙着朝成珠珠挤眼,无声说着“看,关心我呢”。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江鹤繁眼底恢复一贯的沉静,话中带上讥讽,“算了,荒山野岭的,何小姐自求多福吧。”
  要是以往听他这么说,何风晚早就火冒十八丈了。
  今天不一样。
  不再是仅仅挂在嘴边的玩笑话,既然定了,就要认真对待。
  江鹤繁说完刚才那番话,就带着林熊大步走远。何风晚盯着他快要没入弯道的隽逸身影,唇角微弯,飞快打起算盘。
  ——不是怀疑我处心积虑地布局吗?要不我就试试,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随即整理脑中乱成一团的,关于江鹤繁的线索,却片刻就感到了挫败,不甘心地轻咬下唇,毕竟对于勾引这回事,她也是第一次。
  但她很快想起那个皮夹,信心又回来了。
  那里面还夹着她的照片啊!


第12章 。
  夕阳的余晖散透了,建筑与街道反着莹白的雪光,淡墨天色下视野分明,夜晚好似迟迟不来。
  高高低低的窗口漂浮无尽灯盏,橙黄与银白的光芒珍珠般散落,小莫村如童话中的少女一样安宁。
  老远瞧见等在村口灯下的林熊,拎着保温壶,一脸热切地张望。看到何风晚和成珠珠时,笑容乍现,开心地朝她们跑去。
  她们小看了这条山道,足足走了五个多小时。
  没想到太阳一落山,气温骤降,需要消耗更多体力维持热量。成珠珠走得精疲力竭,脚底发软,舌苔泛起焦苦的燥意,连说话的力气都稀薄。
  何风晚还好,当模特不比这轻松,何况她还有长期健身的习惯,只虚虚喘着气问:“林大哥,你怎么来了?”
  “太冷了,给你们煮了红枣姜汤。”
  林熊让她们坐在路边歇脚的休闲长椅上,拧开壶盖倒汤。他高大身躯遮住风的正面,削弱了风的威力,成珠珠一口气饮尽,伸手又要一杯,看去的眼里写满崇拜,说:“林大哥,你真贴心。”
  “嘿嘿。”林熊有些不好意思,粗糙的手掌地顺了顺被风吹乱的蓬发,“家里有个妹妹,知道你们喝这个能驱寒。而且何小姐这样牙……”
  他面色一滞,静了下来。
  牙什么来着?
  江鹤繁那句怎么说来着?
  ——“她那样牙尖嘴利凡事总要占上风的,病倒了更难伺候。”
  林熊回忆着,面露难色。
  以他五大三粗的性格,断然不会顾及到煮姜汤这般细腻的小事。之前回到酒店,江鹤繁吩咐他去厨房找材料煮一锅,但别透露是他的要求。
  他什么也没解释,叫林熊一头雾水。
  林熊本来等在酒店,后来坐不住,拎着保温壶转到村口。此时朝何风晚上下一通打量,看她驼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T恤的边缘,薄唇血色全无,他突然就明白了。想必江鹤繁与她在山道上相遇时,注意到她穿得少,看来对她确实关怀备至。
  可既然交代了别透露,林熊只好生生咽回去,勉强地拼凑措辞:“……这样牙口不太好的,更需要注意保暖。”
  何风晚双手捧着杯盖,小口啜饮,透过蒙蒙雾气笑眯眯地盯着他。
  林熊这样一个粗枝大叶到扣子绷了不在意,老毛病犯了用什么药都能忘,一心扑在登山事业上的人,还有多余的心思匀给煮姜汤?
  她不信。
  但她没有表露,十分感激地与成珠珠灌下满满一壶。
  辛辣甜味蹿过喉头,直落胃袋,暖意于五内游走。两人逐渐恢复了生气,林熊邀请她们去餐厅吃晚餐。
  “一会儿吃完了带你们去攀岩馆看看。”一路走着,林熊热情地计划,“别看小莫村不大,因为有缆车直通艾格峰山脚,这里是登山者的栖息地。再专业的设备,村子都能买到。”
  何风晚好奇地问:“只有登山的人才来吗?”
  林熊说:“专业摄影师也有,包括其他一些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的游客。毕竟这人少嘛。”
  吃过晚餐,一行人去攀岩馆,是与寥落街面全然不同的喧腾。
  数座形状不一的抱岩排列在大厅中,不规则的几何切面上布满彩色岩石点,指引初学者向上攀爬的路线。往里还有十几米高的岩壁,那是进阶高手的天堂。
  一时间地上墙上到处是人,乱哄哄地笑闹着,景象有些杂乱。
  馆内大灯小灯都开了,白炽光照点燃空气,温度便成倍的抬升。看客们逃脱冷空气的束缚,就有了蠢蠢欲动的心跳,纷纷穿戴齐整,扮演起飞檐走壁的蜘蛛侠。
  连成珠珠也受到蛊惑,一扫徒步的疲累,哀声恳求想要试试。
  何风晚拗不过,就答应了。
  林熊自告奋勇地当起老师,指导成珠珠每一个步骤。何风晚抱臂站在一旁,看了片晌,不免有些无聊。
  林熊过意不去,叫何风晚也尝试,被她推脱没那个臂力。
  他为难地挠头,说:“我其实想回酒店拿换洗衣服,都已经备好放床头了。这有淋浴区,运动后一身的汗,能马上冲洗。”
  “哦。”何风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要不林大哥叫江先生送来?”
  “他睡得早,这会儿多半在浴室泡着。”
  “这样……”何风晚笑了笑,“那我帮你拿吧。”
  林熊意外,连声说:“不好不好,这离酒店也不远,我走几步就……”
  “对呀,反正不远,我走不也是几步吗?”何风晚上扫的眼尾透着狡黠的光,“再说,我还得帮珠珠拿衣服,顺路了。”
  不及林熊反应,她冲一脸懵怔的成珠珠飞个含笑的眼风,转身离开。
  *
  一进酒店,何风晚和几个玩闹的小孩差点迎面撞上。
  老板娘急忙跑来赶走他们,向何风晚不住地道歉。这是一家家庭式经营酒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