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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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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兵忍不住好奇,仔细打量上头跟松脂差不多颜色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呵,真的好黏。
“这是胶带。”余秋冲受到惊吓一般的男孩微笑,“就是跟浆糊差不多的东西。你之所以没见过,是因为我们国家工业基础还非常薄弱,需要大家努力学习,将来可以将我们国家建设的更强大。
学习知识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学会思考,不仅可以发明创造,像小胡会计那样,也可以利用现有的材料减轻大家的负担。
也许一两天的功夫,大家感受不到学习到底有什么用。可即使一辈子当农民,同样的土地,有知识有文化的农民种出来的庄稼都可以更多些。”
“哈,我明白了。”李红兵福至心灵,突然间回过神来,“你就是打算在大树上裹这个胶带,让往树上爬的知了猴被黏住对不对。哼,我也有办法,我去刮松脂,然后黏在柳树上。”
余秋的鸡汤才刚点火都还没煮开水呢,就被这孩子强行打断了。
她忍不住挑眉毛,哎,别说,这孩子还真挺聪明。虽然她胶带不是这么用的,但李红兵的办法已经有了个思路的模型,就是阻断知了猴往树顶上爬的路。
她摇摇头:“不,我晚上跟你比赛的不是这办法。回头你就知道了。”
李红兵立刻昂起头,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在乎:“哼,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遛遛。”
校长气得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吹胡子瞪眼:“我看你就是头驴,笨得要死还犟得要命的蠢驴。”
教室里头立刻发出哄笑。
宝珍在这笑声中冲到教室门口,小声喊余秋的名字:“小秋姐,有病人。”
余秋惊讶地抬头看过去,一边朝门口走一边念叨:“谁要生了?”
杨树湾好像没有快临盆的大肚子啊,今儿这个时间这个天气,应该也不会有人拦在半路上去不了卫生院,非得到杨树湾生吧。
宝珍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是卫红哥哥的二姐黄莺姐姐,下面长了好大的一个包,痛得连路都走不了。”
余秋更诧异,什么包啊,难不成是疖子?现在天这么热,倒是有可能。
宝珍压低了声音:“是长在生娃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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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庭大腺脓肿
郑卫红的二姐大名叫郑卫英,因为嗓子好; 所以从小就被人称为黄莺鸟; 反而盖住了她的大名。
宝珍兴致勃勃地跟余秋描述:“那个时候大队请县越剧团下来教《追鱼》,她唱鲤鱼精; 大家都说不比越剧团的人差。当时不仅公社的其他大队; 就是白子乡也有人过来看的。没人讲不好的。”
只是眼下躺在床上的黄莺显然没了在祠堂舞台上的风采; 她面色蜡黄,整个人憔悴得厉害。听宝珍说郑卫红的这位二姐也就是二十五六的年纪; 看着却像是三十好几。
房门开着,她正在训斥两个逗小表弟玩的女儿:“别吵吵,吵得弟弟睡不好。”
秀华抱着已经睡醒的儿子; 跟两个外甥女儿一块儿闹着开心; 闻声立刻抬头冲姑姐笑:“没事的,二姐; 小根已经睡醒了。他头回见到两个姐姐; 高兴得很呢。”
小根生下来时虽然才六斤来重; 但是秀华月子坐的好,营养跟得上,奶水充足,所以小家伙被养得白白胖胖。他不怕生; 见到人还挥舞着小胳膊小腿表示欢喜;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虽然不算大; 里头的光却叫人看着就不由自主地想笑。
要不是今天登门是为了看病人; 她真要抱一抱这个小胖子。
黄莺摇头:“大丫二丫手上没个准头; 别碰坏了小根。这可是我们老郑家的种娃。”
“小根又不是面团,哪那么容易碰坏啊。”秀华笑吟吟地跟余秋打招呼,“小秋大夫你来啦。我二姐有点儿不舒服,想麻烦你帮着看看。”
见到宝珍带了个生面孔进门,黄莺立刻挣扎着要起身,嘴里头还埋怨道:“请什么大夫啊,也不值当个事情。”
郑大婶坐在床边的小凳子,眼睛发红,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气的。闻声,她直接一巴掌拍在二女儿的肩膀上:“什么叫不是事?你这连路都走不了咯,你还讲不是事儿?我就想昨儿六月六请姑姑,你怎么就不来家呢。你这是走不了啊。”
黄莺矢口否认:“没事的事,妈,我还好。”
郑老太太生气地跺着拐杖:“你就犟嘴吧,痛死了你活该。”
她给余秋让出路来,脸上全是无奈的表情,“唉,小秋大夫,请你帮忙看看吧。我家这个二丫头就是犟嘴,吃亏的还是自己。”
余秋让宝珍合上了房门,伸手掀开搭在黄莺腿上的被单。待看清黄莺的情况时,她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真是头回见这么大的脓肿,足有她拳头大小。整个包块红肿发亮,皮肤连着粘膜已经被里头的液体撑得饱满到跟充气过度的气球一样,随时都要炸开。硕大的肿块将黄莺双。腿。间堵得严严实实,难怪宝珍说她生孩子的地方长了大包。
前庭大腺脓肿发展到这程度真不常见,现在的人未免也太能忍了。黄莺整个下。身都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余大夫忍不住发问:“你就不痛吗?”
这个样子连躺着都艰难,她到底是怎么走回娘家的啊。
“还好。”黄莺脸上居然还能挂着笑,“没事的,大夫,我没什么事,又不痛。”
余秋不予置评,她朝郑大婶点点头:“婶婶,麻烦你打盆温开水过来。”
郑大婶面上发红,十分过意不去:“哎呀,又麻烦你了,小秋大夫。”
她其实看到女儿走路不对劲,发现老二下头鼓着包的时候,也想给她好好洗洗,然而又不敢,怕碰破了反而不好。小秋大夫不是说什么会感染来着。
余秋笑着摆摆手:“没事,婶婶,这包虽然看着吓人,但切开了把脓液放出来了就舒服。她应该是有个腺管堵住了,里头分泌的液体出不来,时间久了感染了就发炎,所以才这样又红又肿又痛。”
郑大婶打来了热水,余秋让黄莺摆好膀胱截石位,然后帮她擦洗双腿内侧。
尽管黄莺一直强调她先头没感觉到下面不舒服,但余秋严重怀疑这个脓肿已经长了好些天,是逐渐发展到这么大的。因为疼痛,所以黄莺都不敢擦洗,才导致下。身的气味这么难闻。
余秋避开脓肿,擦洗干净周围皮肤后,让宝珍开了个产包,因为她没有专门的治疗包,而产包里头正好有她所需要的剪刀。
前庭大腺位于两侧大荫蠢的后部,腺管口在小荫蠢内侧靠近杵女模的地方。夫妻。生活、生孩子或者其他情况污染外荫部时,这里容易被感染从而引起炎症。生孩子时外荫裂伤或者行侧切术损伤了腺管,也会让腺体分泌液引流受阻,从而导致囊肿。囊肿感染,就会发展为脓肿。
因为这个缘故,余秋给人接生的时候都能不侧切就尽量不侧切。
前庭大腺脓肿切开引流造口术虽然简单,几乎没什么难度系数可言。就是在脓包上切个口子将脓液放干净,然后将切缘像锁扣眼那样缝好,不让切口闭合,始终保持通畅;有的病人疼得吃不消,甚至直接拿缝衣针直接戳破脓肿,自己完成第一二步工作。
但这个几乎是每位妇产科医生单独操作的第一例手术的小手术有两个很大的问题,一是手术以及术后换药过程,病人相当痛苦;二是病人术后极为容易复发。
余秋本人就在门诊碰到过位一年做了六次造口术的病人。基本上每次刚长好了她就又感染犯病,不得不再次入院手术。病人到后面被折磨得几乎都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后来还是余秋的导师亲自动手为她操作第七次造口术,作为带教研究生们的现场观摩课。
出院之后,余秋就没看她再度入院。当然,也有可能是复发了对省人医彻底失望,再也不愿意登门。
余秋洗干净手,带上手套后,让宝珍帮她开了产包,然后拿血管钳夹了碘伏棉球帮黄莺消毒。她才消毒了两遍,不堪其重的脓肿表皮就自行破裂,流出灰白色的脓液,腐臭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一包脓液几乎流满了整个肾形盘。
原本神色隐忍的黄莺终于舒了口气,兀自强调:“我说没什么事吧。”
老太太跟郑大婶已经被余秋请到房间外头。
听到女儿的话,郑大婶气得直骂:“你要是早点来家,至于受这种罪吗?志邦呢,我就不信他有多忙,就不能送你们娘儿仨会外家啊。”
“哎呀,妈,他要去外头做工你又不是不知道。”黄莺话还没说完,先疼得“嗷”了一声。
余秋劝她:“你忍忍,我得把下面清洗一下,才能给你打麻醉针。不然我找不到进针的位置。”
其实在余秋穿越之前,近几年省人医做前庭大腺脓肿造口术都是采取静脉麻醉,病人睡一觉,醒过来手术做好了,病人舒适度提高了,医生也不用担心病人因为剧痛而不配合手术的情况。
虽然教科书以及传统观念都认为局部阻滞麻醉已经足以支撑这个小手术,但就余秋本人以及她的老师们的经验,即使打了局麻药,手术过程中,病人仍旧会感觉非常痛苦。
神经丰富的会荫部位,整个手术过程中有多次牵拉、切割、扩创以及缝合的步骤,局麻实在难以达到让病人无痛的效果。
然而现在没有打静脉麻醉的条件,余秋只能老老实实地抽取利。多卡。因给黄莺打局麻:“你忍忍,后面可能会比较痛。你可以叫,但是不要动来动去,免得剪刀伤到你。”
老太也在窗户外头听着音,闻声朝余秋喊:“小秋大夫,让她多痛痛,好晓得厉害。省的不长记性,自个儿糟蹋自己。”
余秋抿嘴直乐,赶紧应声答应:“黄莺姐以后肯定不会大意的。”
她打完麻药,用血管钳夹住破口两侧,将整个囊壁牵拉绷直,然后拿侧切弯头剪刀一叶伸进囊腔,直接抵到脓包的底部。
前庭大腺脓肿就是个大脓包,必须得切开个足够大的口子彻底引流,否则以后容易复发。要是这个时候医生手软,只开个小口子,虽然也能排出脓液,但病人后面遭罪的可能性更高。
余秋一剪刀下去,直接剪到底部。随着她剪刀的动作,脓液伴随着鲜血一并流出。
宝珍看得心惊胆战,余秋却体现出了外科医生特有的心狠手辣。她挤压着消毒棉球上的碘伏液,冲洗干净囊腔。要是有甲硝唑液就好了,用来冲前庭大腺脓肿效果真是绝。然而现在她没的选。
黄莺疼得直抽气,余秋也充耳不闻。她将食指伸进囊腔,拇指放在大荫蠢上,仔细触摸还有没有其他脓包。
前庭大腺脓肿有的时候不止有一个腔室,里头的纤维带就跟隔断墙一样,会把屋子分成几房几室。如果存有死角没清理干净,术后黄莺还是会很快就复发。
余秋摸到了小脓肿,再次扩创引流。
宝珍在边上看得心里头发慌。她虽然接生的时候也给人下面剪口子,但没有这样来的啊。她偷偷地看了眼小秋姐,不由得佩服,人家才是个真正的医生样子。
黄莺姐都喊成那样了,小秋姐不仅手不抖,眼神都毫无波动。
余秋清创完毕,在囊腔中塞上消毒棉球,指点宝珍注意:“把棉球塞进去,一个是为了消毒止血,另一个就是充分暴露,方便接下来的缝合。你缝针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囊腔的这个光滑的内膜。不然你外头缝好了,内膜在里头蜷缩成一团,很快又会形成脓肿。”
宝珍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也要做这个?”
她是接生员啊,她不会看病的。
余秋笑了:“你想的倒挺美,别想偷懒,以后都得跟着学。不说全科医生,你起码得给我成长为个能独当一面的妇产科大夫。”
她拿了针线,缝合之前又补了次局麻药。饶是如此,每次进针的时候,她都能明显感受到黄莺的身体在颤抖。
缝完一针后,余秋没有立即剪短线头,而是用血管钳夹住,让宝珍帮忙牵引,好彻底暴露手术视野。
整个手术过程数虽然只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但是黄莺却像是经历了半个世纪。到最后,余秋给她囊腔中塞碘伏纱布条引流的时候,她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郑大婶进屋后看女儿痛得大汗淋漓的样子,嘴里头念着:“活该。”,脸却纠结成一团,心疼得不行。
郑老太也是一边顿着拐杖骂孙女儿,一边问余秋:“小秋大夫,她这个可要忌嘴?”
余秋笑着摇头,西医当中基本上没忌嘴这个概念,除非是食物过敏。
“吃些清淡滋补的吧,下面注意卫生,大小便之后及时用温开水洗干净。明天我再过来给她换次药,后面好了我会给她高锰酸钾片坐浴的。”
她收拾干净床上,脱了手套,准备去院子里头洗手。
黄莺终于缓过劲儿来,焦急地追问余秋:“大夫,我这还影响生娃娃啊?”
余秋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院子里头正追来追去的两个小姑娘,她们朝小表弟做着鬼脸,逗弟弟玩。
小小的女孩儿满身心的欢喜满得都要溢出来了,看着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余秋清清嗓子,摇头道:“不影响,这个月暂时不要同房,免得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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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明白,一个妇科手术到底是如何让审核看出了色。情暗示。如果有谁能在这情况下还被性暗示了,作者只能说一声佩服!

长得真神气(捉虫)
余秋谢绝了郑家的留饭; 开玩笑; 今晚她可有场硬仗要打,120只知了猴呢。
老太太跺着拐杖拉下脸; 抓知了猴都是天黑以后干的事,怎么就不能吃晚饭?吃过饭刚好有力气。
今天吃黄鳝,卫红在田里头钓的,好长的两条; 昨儿早上就抓了; 等着他二姐回娘家。
郑家的大女儿是随军家属,跟着丈夫驻扎在外地,几年功夫才能回一趟娘家。所以全家人都盼着老二回来。
今晚黄鳝都烧了; 大家一起吃。
余秋笑了,眨眨眼睛:“那可不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我得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宝珍按捺不住好奇的心:“小秋姐; 你要怎么抓呀?”
120只,她跟她两个哥哥忙一晚上都抓不到这么多。
郑大婶叹气; 心中暗道摆明了小秋大夫是送糖给那群孩子吃。
她忍不住说小赤脚医生:“你就是太惯着那帮毛孩子了; 要凶点儿; 不能纵着他们。”
一个个的哦;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还要吃水果糖。真是饱饭吃多了撑的; 怎么不上天啊?
正在院子里头玩耍的两个小姑娘; 听到糖字; 立刻抬起眼睛; 亮晶晶地盯着郑大婶。
年纪小一些的那个,更是直接嚷嚷出来:“外婆,二丫也要吃糖。”
她姐姐赶紧拉妹妹的手,摇头强调:“不吃糖,吃糖肚子痛。”
小妹妹却不好糊弄,毫不犹豫地反驳姐姐:“糖好吃,甜,二丫要吃糖。”
余秋笑着摸了摸她俩的脑袋:“吃糖,都吃糖,等过两天,妈妈好了,小秋大夫请你们吃糖。”
屋子里头的黄莺立刻喊出声:“不许吃,嘴馋身懒的东西,心都野了。”
老太先不高兴起来:“干什么你?糖不是甜的,难不成是苦的。有能耐骂什么孩子呀?”
她转过头,冲两个重外孙女儿笑,“大丫二丫不急啊,等供销社有糖卖了,叫你们舅舅买糖给你们吃。”
二丫憋着小脸蛋,委屈得快要哭了:“那什么时候有糖啊?”
黄莺愈发气氛起来,恨女儿不长脸:“吃什么糖?撑不死你。今儿就跟我回家去。”
“干啥你?发什么疯?”郑大婶也拉下了脸,“今天就走?那你死回家做什么?不要进这个门。”
黄莺被奶奶跟母亲劈头盖脸地连着骂了两通,脸涨得通红:“家里头还有事,养的鸡跟猪也要有人喂呀。”
“你婆婆是死人?喂下鸡,喂下猪能累死她?”郑大婶眼睛都红了,“不许走,老老实实安身给我待着。卖到他们家的啊?回娘家都不行了?”
余秋最怕碰上这种家庭纠纷,真要扯起来,扯个三天三夜都扯不完。
她赶紧强调:“不能走的,做完手术不换药,不继续治疗,你很快又会再发。给你的药一天三顿,一顿一片必须得吃了。”
老太立刻应声:“就是,你不听话,死在外头都没人理。”
余秋借口再不去准备,知了猴就抓不到了,朝宝珍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出了郑家门。
等走到路口,宝珍才压低了声音跟她小秋姐分享患者家庭背景。
“当初黄莺姐嫁到山里头去,大爹跟大婶生了好大的气,老太也气得吃不下饭。”
余秋惊讶地挑挑眉毛:“黄莺姐婆家在山里头?”
因为山地是旱地,浇灌不便,不仅种不了水稻,连小麦都几乎没有收成,山里头人几乎全靠山芋充饥。据说三玉中里头掺杂了玉米,就已经属于奢侈享受了。
为着这个缘故,山里头的姑娘嫁出来的多,外面的女人进山的十分稀罕。
毕竟哪家爷娘都舍不得自己的闺女去过苦日子受罪。郑家长辈生气也是正常的。
余秋也忍耐不住熊熊的八卦之魂,小小声追问:“那为什么当初要讲山里头的婆家?”
杨树湾迄今还有人干保媒拉纤的营生,帮男女双方说和。
难不成是这个没人不靠谱,收了男方的钱,故意糊弄女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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