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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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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两难的境界,不打解决不了问题,打了,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两岸兵戎相见,首先从情感上来讲便是自相残杀。都说美帼人最高明的地方就是世界上所有的战争都有他们的影子,可是他们就能不把战火烧到自己的帼土上。
所以战争财他们发了,战争的痛苦,他们感受却最轻。
任何经历过战争的人,都不会愿意战争再度爆发呀。宁为盛世犬,不为乱世人。
徐同志感慨一番之后,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不合时宜,又加了一句:“我看这回还是很有希望的,要是能成功呢,我一定得好好跟章老说说。去年这个时候他来香港,踌躇满志,不想却染病,没能坚持到见事业成功的一天。”
余秋黯然,点头道:“希望吧,谁愿意客死他乡,久久不能归呢,我相信二位桨先生的格局,他们会对跟随他们珉众以及士兵负责任的。这是他们担下的责任,他们没有办法推卸。”
夜色下的大海波澜壮阔,海浪拍击着轮船。余秋觉得船身都在微微摇晃。
天上的星星,也跟着海浪摇摇晃晃。那漫天的星星明晃晃闪亮亮,纯粹的犹如水晶。像一双双温柔的眼睛,饱含期待地注视着船上所有的人,仿佛它们也在关切这件事情最终的结局。
船上的人终于动身了,陈老与小桨先生拎着他们的行李,笑着过来告辞。
陈老还特地招呼了余秋:“你把你的通信地址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寄东西过去。”
余秋笑着点头,声音清脆:“您也将您的地址给我留一个吧,您说的那些书我收集好了就给你递过去。”
这一次王老先生他们不仅带了杨树湾的纪录片,还带了出版社出的那几本书,有医学的也有农业方面知识。
杨树湾正在编写新的书籍,关于他们是如何搞工副业的,陈老先生颇为感兴趣,问余秋提过好几回。
陈老笑容满面,立刻拿了纸笔,立刻拿起笔就在余秋的笔记本上刷刷刷写下几行字,然后还给余秋签了名,写了句祝福的话。
余秋大囧,大佬不愧是大佬,走到哪儿都习惯性签字。
她可得把这东西好好留着,说不定以后还能跟子孙后辈吹牛,想当年啊,你们奶奶我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那往来的都是大佬,完全可以说是谈笑风生啊。
邓公也简单地收拾了行李,跟着客人上快艇,还笑着同陈老强调:“我这一回去一定得好好向令夫人讨教,看着辣椒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如此美味。我别的都戒得了,唯独嗜辣如命,没办法戒的。”
陈老也笑:“这人的口味啊,难改。都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最难改的就是一个吃字。”
余秋跟着大部队送到船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邓公。
老人转过头,笑眯眯地跟她保证:“放心我去了一定给你们带礼物。岛上想必有不少好特产,到时候我每样都带一些,绝对不会落下你的。”
余秋心潮起伏,跟个小孩子似的强调:“那你可得把礼物带过来呀。”
他笑着点头,跟众人挥挥手就,这么姿态潇洒地走了。
今夜星光灿烂,海上灯火缭乱。
今年他也是70岁的老人家了,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讲,人的身体机能这个时候都在全面退化,身形也佝偻了,人也萎缩了,然而此刻的他原本常被反对他的人诟病攻击的身材却是如此的高大。
他不知道这一去危险重重吗?老桨本身就是一个疑心极重的人,现在中公连着送了两份大礼,和谈还不在其中,一个是突然间被释放的大批帼珉党前将领以及美桨特务,一个就是一声不吭,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打,便跟着去苔弯的邓公。
光这两件事情就足以让重病中的老桨头大如斗了吧。别说是他,就是小桨先生,现在估计也为难的很。
只不过以小桨先生的个性,可能很难当面直接说出拒绝的话。
被中公方面主席委以重任的帼务院副总理,主动开口提出要去苔弯。他现在的身份极为灵活,一口一个老同学,并不坚持官方途径,到时候说是私人拜访也勉强能够说得过去。
既然两边都坚称一个中帼要求统一的,那从理论角度上来讲,在自己的帼家,无论这个帼家是公和帼还是珉帼,任何人都应该可以随便往来呀。只不过理论与实践存在巨大的差异,估计邓公这一行,小桨公要一路头痛回去了。
其实相对于在岛上可能遭遇的风险,邓公这一行承受的来自帼内的政治压力恐怕更深。
毕竟老桨是个好面子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直接下手。
自己阵营里头的魑魅魍魉就难说了。
这件事情搞不好就会沦为他受人攻击的靶子,要是文章再做大一点,就成了他里通外帼的铁证。
主席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嫌弃他自作主张?人年纪大了,想法也就愈发复杂。
从去年总理连着挨批评就能够看出来,主席对于自己身边越是紧密的人越苛责,搞不好这一回,要是主席不痛快了,王老先生也得跟着吃瓜落。
他们都清楚最稳妥保险的方法究竟是什么,肯定是向上做请示等待主席的进一步安排,然后再做决定。
然而有的时候,机会稍纵即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概讲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余秋看着快艇远去,忍不住在心中苦笑,其实哪里轮得到她胡思乱想呢。
以她的层面根本不可能窥探入大佬们的内心深处。
人跟人差别可以说是天上地下,有的人一个举动要包含七八层意思,打个喷嚏都有着无数种象征意义。
像她这样的打个喷嚏,要么是受凉了,要么大概就是鼻子受到了刺激。
人走了,漂泊在海上的轮船,也结束了几天的海钓工作,开始往回赶。
王老先生和颜悦色,叮嘱余秋:“早点儿睡觉吧,眼睛睁开,说不定咱们就已经靠岸了。”
余秋嘴上应着,眼睛偷偷看向老人,忽而又收回视线。
算了吧,她没什么想要问,问了对方也不可能也解答。
她又何必为难老人家。
余秋点头,认真道:“那你今天可千万得好好做按摩,然后睡个好觉,你还有好一场战要打呢。”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需官决定了战斗起码一半的战局。这一回算是王老先生在后头给邓公做后勤保障工作吧。
那些刺向后背的利箭,她得替邓公一一拦截下,不然的话,此去功败垂成不说,还可能会造成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波。
有的人不仅毒而且蠢,眼皮子浅格局小,根本不可能搞清楚大局,只在窝里头斗得跟乌眼鸡一样。狐假虎威,自以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他们上蹦下跳,唯恐天下不乱,好趁乱捞好处。
而动乱是此刻的王老先生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前头动荡造成的后遗症实在太强烈了,到现在余韵未消。四处蠢蠢欲动,只叫人忧心忡忡。
王老先生点头,语气和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大夫的工作。”
余秋在心中叹气,但愿吧,她又忍不住冒了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可以透支,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就是为了你钟爱的事业,也请你要好好珍重身体。就是统一了,后面照样有很多事。如果不能维持住局面的稳定,说不定会有更大的风波。”
船行一夜,余秋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满心煎熬。没想到躺在床上,她就沉沉的睡着了。
这几天她太过于紧张,现在一下子松弛下来,反而扛不住,立刻陷入了黑甜乡。
真像王老先生说的那样,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边已经显出了隐隐的鱼肚白。
徐同志在船舱外敲门,小声喊她的名字。
余秋嗷嗷应着,赶紧起身,行李是昨天就收拾好的,他现在直接拎就可以跟着下船。
走到船舱外头的时候,余秋惊讶地发现王老先生已经穿戴整齐,朝他们招手。
她心中波澜起伏,忍不住惊讶,王老先生也要去香港吗?坐着快艇过去。
没想到王老先生只是同他们握手,然后又向徐同志道谢:“辛苦你了,小秋大夫后面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徐同志赶紧应下。
余秋还想同老人再说几句话,然而快艇已经到了。
徐同志匆匆忙忙在前头走,他们要在天光大亮之前抵达岸上,然后用一顿早餐。
余秋吃过饭,回到饭店房间,徐同志就交给她机票与护照,催促她准备出发去日内瓦,大会是肯定要开的。
余秋瞧着机票,又瞧着那宽阔的房间,心里头就一个想法,这房间空着可真是亏呀,白花了好几天的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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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的林斌
飞机从香港起飞的时候; 列车停靠在了京中火车站。
林斌大包小包的随着旅客们挤出车站。
没有人来接他; 他自己坐了公交车倒了两回; 然后满头大汗地出现在警卫员的面前。
门口的警卫早就认熟了林斌,瞧见他汗流浃背的模样时; 还笑着调侃:“哎哟,我们的状元郎回来了,这回是第一还是第二啊?”
林斌很想严厉地指出警卫员犯的错误; 状元当然是第一名啦。又叫他状元郎又问第一还是第二; 这个从逻辑上来讲是不通的。
不过看在多日未见的份上,他还是相当大方地原谅了警卫员的口误; 还热情地跟他分享自己回家带的特产。
“我们那儿也搞工副业啦。茶叶里头套种了油茶,还种了土豆、花生跟黄豆。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茶干,你尝尝,下酒吃饭都香的很。吃完了再找我呀。”
他自豪地拍着包裹; “我把我的工分全都换成茶干带过来了。”
警卫员们大吃一惊,相当担心茶干要是吃不完会坏掉。
林斌的心大的很:“没关系; 到时候吃不完就做菜; 一天三顿炒茶干。我的辣椒已经结果了,辣椒炒茶干; 保准下饭。”
警卫员顿时觉得自己手上的茶干也不香了。
里面的人出来朝他点点头; 示意他放行; 然后又帮林斌拎着行李往里头走。
一路上; 他还抱怨:“你怎么到现在呀?我们以为你昨天就差不多到的了。”
“买不到票啊。”林斌理所当然; “好多人都要买票回去呢。”
那警卫员好奇不已:“回去; 回哪儿啊?”
“当然是回自己家。”
有人帮忙拎行李了,小林大夫也空出手来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他不假思索:“考试要回下乡插队的地方,考完了可不就得回家了。”
警卫员大惊失色:“现在不是要大忙了吗?他们怎么能够回家?中央定政策要5月份高考就是为了不耽误大忙啊。”
林斌胡乱挥挥手:“嗨,他们啊,就是不高考也基本上不会在下乡的地方呆着的。”
大概是觉得这个话题没意思,他又兴冲冲地推销其自己插队大队特产的茶干了,“香呢,特别香,好吃的不得了。”
看警卫员还是纠结,他只得又说回旅客,“哎呀,现在火车上人多,也有很多是大家趁着有空,赶紧出去买东西卖东西,等到大忙的时候就顾不上啦。”
他脸上笑容大大的,一副忍不住炫耀的模样,“过年的时候,我们大队的人也看了电影。开过春不是来不及点麦子了吗?我们大队的人可聪明了,他们立刻开始种蔬菜。我这次回去就吃到了茼蒿跟空心菜,真是好吃。我跟你说水不一样到底不一样的。我们那儿水土特别好,种出来的菜都好吃的不得了。上个月我们就开始种水稻了,我们那儿竹子特别多,所以浮床也做得好。”
这一扯起来谁不说俺家乡好,小林大夫就没完没了。
警卫员叫他叨叨得头痛。说得好像就他家乡美一样,明明自己家乡也是好地方。
警卫员赶紧把人往屋里头带:“行了,你坐下来好好歇歇喝口水吧,我看你嘴巴都干得要起泡了。自己就不晓得在外头买瓶橘子水喝啊。”
林斌光棍的很:“我不跟你说了吗?我的工分全都买茶干了,我哪里有钱买橘子水。”
警卫员大吃一惊:“你工分都花光了,你以后怎么过日子呀?”
谁都知道小明大夫现在还是赤脚医生,根本就没工资的。
林斌十分执着,还认真地跟警卫员咬耳朵:“我就在老爷子这儿吃饭。以后谁再想让我出公差,要是不管饭的话我就直接拒绝。
警卫员深以为然:“应该的,你得多吃一点儿。他们光知道用人,还一分钱不掏。你的伙食补贴都是我们主席掏钱呢。”
一个个的就想占主席的便宜,实在太不像话了。
屋子里头传来老人的声音,十分不耐烦:“拿走拿走,我说了我不要什么稿费。”
藤椅前头站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表情十分为难:“主席,您不要的话,那就没人敢要了呀。有很多同志就是靠着稿费过日子呢。”
大约是吃过了午饭,正是午后小憩的时光,老人的表情有些困倦,说话也懒洋洋的:“他们拿稿费是因为老百姓爱看,人家靠这个吃饭的。我拿什么稿费呀,我那几本小书有什么值得看的,一个个都捧上天。我看都是不怀好意,生怕把我捧得不够高,到时候摔下来不够响。”
黑框眼镜的男人吓了一跳,赶紧表示反对:“没有的事情,主席,人民是真心爱,才要买你的书,好好学习你的思想。”
不想老人却发出一声冷笑:“这种话有意思吗?我问你咱们国家多少人识字的,有多少达到初中以上文化水平?有高小水平的人又有多少?我这几本小书印了多少册?全年书籍用纸共7。2万吨,计划用4。6万吨印制主席著作;全年课本用纸7万吨,由于学制改革,课本用纸有余,也可用来印主席著作。全国书刊铅印生产能力现有500多万令,今年计划用50%来印主席著作。这就是你们做出来的事。马列著作印了多少?我就不信我的书还能比他们都强!”
眼看着老人越说火气越大,林斌与警卫员对视一眼。又瞧见站在门口的女工作人员朝自己使眼色,小林大夫赶紧直接扬高了声音:“不是我吹呀,我那茶干可真是好营养,美味滋补,而且还特别降火气,茶清火呀,萝卜豆腐保平安。”
屋子里头传来了老人的笑骂:“你这是人没进门声音就传的老高,生怕人家不晓得你来了是吧。”
林斌兴冲冲地跑进屋。
瞧见那黑框眼镜的男人,他也只笑着略一点头,并不格外打招呼,就对着老人吹嘘:“我本来就没说错,好东西就是好嘛。再说了,你老人家千万别妄自菲薄,旁的我不清楚,那些统计数据我也没看过。但要真比起来,起码对咱们中国老百姓来说,您的书肯定要比马列专著更加合胃口。”
眼看着老人家瞪眼,他赶紧强调,“您看您,都说不拦着我说话,那您听我把话说完呀。马列主义专著我也看过,我说个掏心窝子的话吧,那太考验人了,要求的文化水平也高。我瞧着瞧着就糊涂了,想办法拿本字典出来,在上头找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万一上面没有词条,我就得囫囵吞枣或者专门找人请教。
您老人家的书别的好处我说不清楚,但这一点就强,深入浅出,道理讲得明明白白,话说得轻轻浅浅,几句话就把意思给讲透了。而且你说的就是我们国家自己的事,不比马列专著,那到底是外来货,中间差了一层意思。
我听余秋说,再好的翻译都很难把原著的意思翻译透了,因为每一种文化都有自己的特点,所以学外语才是了解其他文化,最方便准确的方法。”
老人鼻孔里头出气,胡乱挥手,还是摇头:“行啦,你不要再说这种话。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处也不值得全印我的书。我就不相信了,老百姓念了我的书,就不用吃饭、穿衣、过日子啦,与其念我的书,他们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学怎么种地,怎么养鸡,把日子过好了,即便不看书,也能明白里头的意思。”
林斌笑嘻嘻的:“那以后让他们控制着呗,现在书印出来了总不能扔了啊,还是可以发挥用途的,刚好给哲学系的学生当教材。”
老人睁开了眼睛,像是听笑话一样:“我都没念过大学,我写书给大学生当教材?”
林斌不假思索:“高尔基说了,生活就是最好的大学。实践出真知,您自己也讲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要说搞格命,您的实践还不够给大学生上课呀。”
老人摇头:“你就给我灌迷魂汤,打马虎眼吧。”
中年编辑一个敬儿的朝女工作人员使眼色。
女工作人员赶紧开口:“我看既然书都印了,那稿费是人民的钱,那就还用在人民身上。不然出版社他们也不好走账啊。大家都看着主席您呢。”
老人叹了口气:“你们这又是把我推在前头。打鬼的时候就把我做成个钟馗,现在要我当什么?是不是也做个文曲星啊。”
林斌立刻跑过去,要抱他的胳膊:“那我可得沾沾文曲星的气,我这才刚考完试呢。”
老人笑骂:“胡说八道,肚子里头有多少货,自己不清楚呀,试都考完了,你马后炮有什么用?我看你呀,就是平时不踏实,上了考场动真章,就知道害怕了吧。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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