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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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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你给老子再跑!我打断你的腿!”樊海龙脸色狰狞,一双眼更是因为兴奋而熬得通红,他骂着粗俗的话,一边伸手扯季晓钰的外套。
  季晓钰今天穿的是白色粗针毛衣外套,内里套了一条鹅黄色棉裙,今天严文斌见她这样穿还打趣她越来越学生气了。
  可此时白色的外套早已沾满了灰尘,衣服上的纽扣也被急躁的樊海龙全部一把扯去。而季晓钰今天第一次穿的鹅黄色棉裙更是被他从领口处直接扯破,露出颈下白皙的肌肤。
  樊海龙到现在还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打扮清丽,脸上多了几分清纯动人的女人是曾经那个看着丝毫不起眼的季晓钰。
  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他见不得她脸上露出那样的光。
  自信,开朗……
  他想起季晓钰带着赵元生逛街,又想起衣冠楚楚的严文斌开车和她一起上下班。他越想越恼火,越想越癫狂,到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认知——那就是无论季晓钰怎么变,都只能是他樊海龙的女人!
  粗糙的手掌已经摸到季晓钰细腻的肌肤,樊海龙整个人不禁一颤,瞬间起了反应。
  季晓钰已经做过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脑子里混沌一片,曾经那间黑暗破旧的房子瞬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无数个屈辱的日夜,樊海龙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着她,迫使她行使作为‘妻子’的义务!
  恶心的感觉顷刻从胃中涌了上来,以致于季晓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一串串地流下来,流到了满是灰尘的木板上。
  樊海龙被季晓钰彻底激怒,作为男人他感觉自己已没有丝毫所谓的‘尊严’。
  手上的力道是那样大,瞬间将季晓钰甩得几乎晕了过去……
  “……晓川……小生……”血从季晓钰的鼻腔漫出来,她已经感觉不到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痛觉,味觉都瞬间麻痹,整个人渐渐失去意识,而身上的樊海龙已经失了心智地疯狂撕扯着她的衣衫……
  真的……逃不开了么。
  一些零散的记忆缓缓浮现——已经背完了半本的英语词典,刚刚报名了的办公软件技巧班,严文斌还希望她能考一考会计证……
  她把一天的时间当两天用,她努力地使自己变优秀,变为更好的人,可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待她?
  所有的努力都白费,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一个笑话。
  她想原来那连绵看不见尽头的大山,粗暴无礼的丈夫,不幸的原生家庭,一切一切都从未消失过。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试图站在太阳底下,阴影便不会离开她。
  除非……有人替她撑开一把伞。
  而那个人……
  “晓钰!”一声熟悉的,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喊声破空而来。
  视野变得模糊,眼眶已经彻底湿润,几乎辨不清事物。
  但季晓钰知道,他来了。
  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季晓川在小区门口找到了季晓钰的手机,然后又在通往小区旁工地的路上,找到了她扔下保温盒。
  樊海龙先是看到季晓钰似是弯了弯唇角,然后转头便看见了季晓川。
  他只在和季晓钰结婚那个雨夜里见过他一眼,短短一秒内,他便认定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季晓川。
  一股战栗的感觉侵袭了全身的感官,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初被锁在木房子里,季晓川的眼神。
  即便与他肥硕的体格相比,当时的季晓川孱弱得不堪一击。
  但季晓川死死看向他的目光,却露着可怕的狼性。
  他不愿承认当时自己被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吓到,只吐了口口水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刻,樊海龙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片刻他下意识地起身,寻找可以攻击的武器。
  半截铁管映入他的眼帘,他当即扑身去捡,却瞬间感到肩胛骨猛然一痛,像是一脚就被踢碎了一般。
  他重重倒在水泥地上,季晓川已经彻底压制过来,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脸上。
  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被打落了好几颗,呛进了喉咙里。
  另外有男声响起,突然耳边又响起季晓钰一阵凄厉的声音。“晓川不要!”
  下一秒,他看见方才那根手臂粗的铁棒被季晓川拿了起来,随即就感觉脑袋整个碎裂开来般,甚至有种脑浆流了出来的错觉。
  身体挣扎着颤动了一下,痛得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81章
  樊海龙像一条濒死的狗; 趴在地上抽搐着。
  空气安静下来; 季晓钰浑身颤抖; 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 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泪珠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掉在泥土之上。
  季晓川的肩膀紧绷着,他沉沉地看着地上的樊海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将手里的铁棒缓缓地丢到一边,然后一步步走到季晓钰面前,看着季晓钰满是泪痕的脸。季晓川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将季晓钰抱紧怀里; 像儿时一样哄着她,“哥哥在,没事了。”
  季晓钰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颤,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严文斌后背淌出冷汗,他僵硬地抬了抬脚,看看樊海龙,又看向抱着晓钰的季晓川。
  “晓川……”他喃喃出声; 却再也说不出下一句。
  季晓川抚了抚季晓钰的头发; 然后站起身。他拿出手机,拨了120出去; 简单明了地交代伤者情况和地址后,季晓川挂了电话。
  接着是另一个号码。严文斌看着季晓川按下那三个数字,下意识地上前争夺手机; 却被季晓川牢牢按住。
  无声的摇头。
  片刻他对严文斌说:“你走吧。”
  严文斌一僵,立刻反应过来季晓川是不想让他趟这趟浑水。
  严文斌良久未说话,最后他爆发开来,狠狠低骂了一句“我操!”背过身,他抹了把脸。
  看着黄尘滚滚的工地,严文斌扯了下嘴角,眼睛微红地说:“你小子把我当什么人了,有什么一起担着,先跑算怎么回事。”顿了下,他偏过头,看向季晓川。想到季晓川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他脸色严肃,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真想好了?”
  季晓川默然,转头看了眼樊海龙,“我不后悔,而且……”
  “我不想再没有身份的活下去。如果可以,这会是我得到身份的……最残酷的方式。”
  警察和救护车一并赶到,救护车先将季晓钰和樊海龙送到了医院,严文斌和季晓川则被带到了警局。
  这次案件对警察来说并不不复杂,可当他们核实季晓川的身份时,却着实吃了一惊——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像“犯罪者”的“犯罪者”,竟然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
  鉴于这一情况,警察当即和同行的严文斌核实。严文斌见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便诚恳地向警察叙述了季晓川遭遇的境况,以及樊海龙对季晓钰做的那些恶事,并恳请警察从宽处理。
  警察办案法律自然是第一要素,季晓川伤人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更何况医院传来的消息证实樊海龙情况并不乐观,若一旦情况危急,那么季晓川的罪责则更加严重。
  不过办案的一个年轻警察打量了眼严文斌,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视线停留在公司法人这一栏上,想了片刻才对他说:“这事儿要么当事人同意和解,要么你们趁早去找找关系,或者找个好律师,否则……”他转头看向拘留室,又看回来,说:“否则就得待个几年才能出来。”
  出了警察局,天阴沉沉的,严文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严文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自己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够为季晓川奔波。
  回想着警察的话,严文斌心底忽然闪过一丝亮光——关系?
  他怎么忘了,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人能够帮他们。
  可仅仅几秒,严文斌就迟疑了。他问自己,应该找她吗?
  他已经摸不清程珂和季晓川的关系,更不确定这样一趟浑水,程珂是否愿意涉足其中。
  严文斌在夜色中伫立良久,直到双脚麻木,他才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繁华的大楼。眼眶微微干涩,牙床被他咬的死死。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到“程珂”的名字,然后拨了出去。
  院子里的红枫毫无征兆地死了。
  程珂默视着眼前凋零的只剩躯干的红枫,面色显得有几分凝重。
  天色晦暗,一切是沉沉的错感。
  房里隐约传来手机响的声音,程珂手一松,指尖的枯叶便随风吹落,掉在了草坪之上。
  池子里的鳄龟仍缩在角落里,一动未动。
  房里的铃声停了,程珂的脚步顿了下。在池子前站定,她伸手从一侧食盒里抓起一把鱼食,投了出去。
  几尾红鲤在池中翻腾,鱼食吃尽后,水面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程珂聚神看着幽深的池底,铃声忽又响起,吓了她一跳。
  她猛然转头,透过玄关处开着的房门朝里看去。一股不安的情绪猛然升起,她迟疑了一秒,快步朝房内走去。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程珂愈发诧异,电话竟是严文斌打来的。想了想,程珂接了电话。
  “文斌,有什么……”
  话被电话那头一声沉“程珂”截住,程珂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定了定,才沉声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珂愈发肯定,太阳穴突突一跳,她几乎是肯定地开口说:“晓川出事了,是么?”
  严文斌心中震颤,吸了口气,才冷静说:“晓川为了晓钰,打伤了樊海龙,现在他人在局子里,情况……”顿了下,他接着说,“情况并不乐观。”
  “樊海龙?”程珂低吟一声,很快便反应过来,“是晓钰的老公?”
  严文斌点头,“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今天晓钰下了班给我们做饭,等了很久没有来送饭,我和晓川便去找,没想到她被樊海龙劫持了,然后……”严文斌忍着情绪,“樊海龙现在还在抢救,如果救不回来,那晓川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程珂久久未接话,久到严文斌整个人变得冰冷无比,可就在他以为自己找错人了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程珂冷静,清晰的声音——“他在哪个分局。”
  心口一瞬间松了开来,严文斌快速将关押季晓川的警局告诉了程珂。
  “你会帮他的对么?”严文斌犹豫几秒,还是问了出来,他不是不相信程珂,只是此时此刻他迫切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文斌。”程珂低声,又过了几秒,她一字一句的开口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他平安出来。”
  铁门外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几个小孩捏着细长的烟花嘻嘻哈哈的从门外跑过,远处不时传来几声呵斥的声音。
  池里的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动了动,漆黑圆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
  程珂握着断了线的电话,看着门外星点的烟火,才缓缓呢喃一句——“元宵节了吗?”
  过了今晚,意味着新年算过完了。日子和过去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人们会照常上班,照常生活。
  谁也不会在意这世上有那么多与自己无关的苦难,谁也不在意谁为了好好活下去,为了理想中的团圆奋不顾身。
  身子愈发冷了,程珂的目光冷毅,略作思考便朝秘书打去了电话。不多久,秘书将关押季晓川的那个分局局长电话发送到了程珂的手机。
  不做多想,程珂打通了钱局的电话。
  “钱局长你好,我是海茂创投副总裁程珂。”
  那头静了一秒,接话,“程副总你好。”
  程珂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开口:“不好意思这么晚麻烦钱局,只是事发突然,我有个朋友叫季晓川,因为一些事被关在您管辖的分局里。若你现在要是方便我想亲自登门拜访,当面和你谈谈。”
  一边说程珂一边想到酒窖里藏了几瓶上等的红酒,柜子里还有几条不错的烟,此外保险箱里还有一副大师的国画,估算了下,程珂心里隐隐有了底。
  她想若还是不够,十万、二十万总能解决的。
  就连程珂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用金钱权势解决一切。
  “季晓川?您是说那个打架滋事的黑户吧?是,刚刚下边人刚刚报告有这么回事。”
  钱局话音落下,程珂心里猛然一惊,直觉情况没她想的那样简单。季晓川这件事说大了也只是打架斗殴,无论如何都不该惊动堂堂局长,除非……
  程珂静了静,心里仍存侥幸,她想不会的。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接受,钱局拜托你,让他平安出来。”
  钱局长顿了下,客套说:“程总这什么话,现在的大环境你也知道的,上上下下关于这块儿,都差得严。能帮的忙钱某一定帮,我待会就叫手下人关照关照您的朋友。至于拜访,那就不用了,晚上我这儿还有局呢,实在不好意思。下回,下回我一定请程总吃个饭。”
  话里话外,都是回绝了。
  程珂不死心,“不过是个普通的案件,只要您一句话,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
  “话不是这样说,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只是刚刚总局交代了……”钱局长自觉说漏了嘴,立马止住了话语。
  程珂的眉头缓缓蹙起,心口像被人死死揪住,她低声问,“钱局长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钱局长?”
  过了会儿,程珂听见话筒里传来为难的语气,“程总我也不瞒你……这事儿上头下了通知,谁也没辙。我也看了你朋友的资料,普普通通没什么背景,更是个没身份的人,我也想不明白上头为什么让我卡着人,谁都不能通融,尤其……尤其交代了是你程副总,所以你也体谅体谅我。”
  身后,放烟花的男孩被父母捉住,骂骂咧咧的声音嘈杂刺耳。
  短短几秒,程珂回想了一切有可能的情况,心头蓦地涌起一股极大的不安。压着情绪,她问:“是苏总交代的吗?”
  钱局长大概没想到程珂反应如此之快,几秒后他叹了口气,说:“是。”
  心彻底沉下去,程珂声音微微颤抖,片刻才开口,“苏总……哪位苏总。”
  夜色愈发深,黑沉的天幕没什么光,手机贴着程珂的耳边,又过了几秒她才听见钱局长低缓却清晰的回答——“是耀辉总。”


第82章
  苏昭辉宅门外。
  瘸腿男人在树后观察了一晚; 看准了保镖换班的时候; 拖着不自然的腿快速闪进了大门内。
  仅仅几秒后; 保镖便发现了非法闯入的他; 几人三下五除二,利落的将他摁倒在草坪之上。
  男人样貌端正,身穿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保镖将他的手反压在身后时发现,男人的右手手腕下光秃秃的,不知是人为还是意外,他竟没有手掌。
  男人被制服后,口中中英文切换着破口大骂; 保镖死死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奋力挣脱开,“苏昭辉,让我见苏昭辉!你们他妈敢动我,有种就去问问苏昭辉,我李奕飞是她什么人!”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拨通无线电向队长报告了情况,得到回复后; 他冷冷对另一人说:“把他拉出去; 通知加强守卫,绝对不能惊扰到苏总。”
  保镖照做; 将自称是李奕飞的男人拖至大门外数米远,几个人排成一队严防死守,不让他再靠近一步。
  李奕飞踉跄起身; 狼狈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泥土,朝地上啐了口口水,他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保镖,伸出仅存的左手,拍向其中一人的侧脸,只是手还未落下就被那人猛然扣住。
  李奕飞笑得更厉害,缓缓靠向他的脸,平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去告诉苏昭辉,他前夫来了。她若是不见我,那就别怪我将关于她,关于苏家上下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大堂内,苏昭辉手夹着雪茄,靠在沙发上。
  不远处,李奕飞被保镖反扣着双手,立在一侧。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一日夫妻百日恩,昭辉你和我总不止一日的情分。”李奕飞看向身侧的保镖,冷笑说:“你就这样对我?”
  苏昭辉淡淡看过来,盯着李奕飞看了半晌,缓缓朝保镖挥了挥手。
  “下去吧。”
  偌大的室内仅剩下两人。
  李奕飞轻笑一声,拖着瘸腿,目光肆意得打量四周,“真舒坦啊,这房值不少钱吧。”
  苏昭辉冷眼看向他的腿,目光沉了沉,一言未发。
  “真皮的啊。”李奕飞拍了拍沙发,自顾自地坐下,断了的右手搭在沙发沿上,一副无谓的模样。即便落魄,举止之间仍有着超越常人的气度。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什么?”李奕飞摸了摸鼻尖,笑道:“你就不问我我有什么筹码?这不像你的作风。”
  苏昭辉未开口,只是看着李奕飞。
  李奕飞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光秃秃的右手手腕,笑容越发灿烂,将袖口往上一撸,以便让她看得更清楚。
  苏昭辉淡淡别过头,脸色未变,手上的雪茄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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