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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不再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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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还是没回答她,她剥着虾,舔着手指,尝着指尖那点儿鲜味儿,跟父亲说,“你要是还做那样的事,我以后就不见你了,我不想要这样的爸爸!”她绷着脸,有人说她模样严肃起来的时候,跟父亲很像。
  后来父亲说了什么,她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两个人碰杯喝了酒,父亲喝酒上脸,整张脸红彤彤的,那双眼里似乎蓄满了泪,临走的时候还拍着她的头,“好好照顾你妈!”
  她从那句话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问他,“爸,你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
  他没说话,拍了拍她的肩,“想什么呢!回去吧!”
  父亲送她上楼。
  那天她回去的时候,母亲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蹲在门口,冷风从楼道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彻骨的寒意,母亲的脸上似乎布满了霜,在楼道的白炽灯光下,显得惨白惨白的。
  看见她,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去哪了?你要吓死妈啊!”
  大年夜,母亲前一天还是没能买到票回来,高速路也封了,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家汽运的货车,窝在货厢里一天一夜,赶着回来和她吃一顿年夜饭。
  可似乎,看到了并不想看到的东西。
  她心虚极了,又觉得愧疚,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跟母亲说了和父亲去吃饭的事。
  父亲脸色很僵,没说话就走了,她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看着母亲惨白惨白的脸色,觉得难过又无力。
  那夜母亲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夜很深了,两个人就着浓重的夜色吃了年夜饭,母亲一直很沉默,用深口的玻璃杯喝酒,一大杯灌下去,眼泪几乎同时涌出来,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贱骨头!”
  只那么一句,又不说话了,后来吃完了,两个人去睡觉,关了灯,她和母亲睡,把冰凉的手脚放在母亲温热的肚子上,像小时候那样,然后小声地跟母亲道歉,“妈,对不起。可是……你们就不能和好了吗?我觉得爸爸知道错了。”
  母亲摸着她的头,“有些东西会变,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一个人的脾性,是很难轻易改变的,你看着他一时心软,他会变本加厉的。”
  她固执又单纯地认为是母亲的偏见,“他真的看起来很可怜!”
  母亲很长很长地叹了口气,黑暗中揉着她的头发,说了声,“睡吧!”
  过了几天,有人带了消息,父亲要被人砍掉一根手指,他欠了高利贷,利滚利,没钱还。递消息的人很急,“唐姐,你去看看吧,真要砍,那些人都拿着刀呢!一个个都可凶了。”
  应城那时候有不少地下赌场,跑场性质的,往往设在民居里,隔几天换个地方,有人望风,警察头疼的很。
  唐瑶妈妈最终还是去了,过年的气氛还很浓,到处是鞭炮声,欢笑声,噼里啪啦,嘻嘻哈哈,可那天唐瑶和母亲的心情都很沉重。
  母亲走之前摸了摸唐瑶的头,“这就是个无底洞,你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爸爸!”
  语气里没有埋怨,只剩下无奈。
  她是硬跟着母亲去的,杨镇一个人口不过千的村子,主路上黄土飞扬,夜里,隔一段路就有一个拿着手电筒的人站着,领路的人说这是雇来望风的,一个晚上二十块钱,防条子。
  终于到了,一家二层小楼,灯火通明,门口延伸的一条街上,停的都是车,唐瑶粗粗地扫了一圈,还有宝马,和奔驰,不少豪车,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母亲让她在门口等着,领路的说,“没事,进去吧,门口更不安全。”
  母亲就没再强求,只紧紧地拉着唐瑶的手。
  院子很大,有人蹲着说话,有人拿着棍子靠在墙上抽着烟,眼神警惕地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领路的人小声说,“别闹事,这些人下手可是很狠的,上次有人闹事,被一棍子打断了腿,当场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母亲握着唐瑶的手更紧了,担忧地看了一眼她,似乎是有点儿后悔带她来了,而唐瑶只是紧紧地回握了母亲的手,庆幸自己跟来了。
  屋子里有一个很长的方形桌子,他们在玩推牌九,还有骰子,有人坐庄,有人钓鱼,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抽着雪茄,身后跟着保镖一样的男人,提着装满钱的手提箱,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点钞机,赢了钱,保镖用很长的带钩子的棍子捞过来,然后放在点钞机刷地过一遍,然后再装箱。
  满屋子都是雪茄浓重的烟味儿,谁能想到一个小村子里会有这样的场面,跟那些年流行的香港警匪片里的场景差不多,带着股让人颤抖害怕的气息。
  唐瑶第一次见到赌场里的爸爸,电视里演的,好赌的人都像个神经质一样,可其实没有那么夸张,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赢的人含蓄的眉开眼笑,输的人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加重注码,焦虑地紧紧盯着牌,只是一不小心就输得要脱裤子,边儿上有专门放高利贷的,不用担保,只看脸熟不熟,直接给现金,很大的箱子,里面都是钱,红红的钞票,带着诱惑人的颜色。
  爸爸坐在边儿上,没有她想象的被人押着胳膊跪在地上的场面,爸爸甚至捧着茶杯,坐在一旁的梨木椅子上,只是脸色有点儿差,看见母亲的时候也没有显得高兴,眉头似乎皱的更深了。
  领路人走到角落,对着一个穿着深蓝羊绒衫的男人说,“万哥,佟磊的媳妇儿来了。”佟磊是唐瑶的爸爸,她原本应该姓佟的,可是母亲硬生生地把户口给她改了,不愿意和爸爸再扯上一点关系,可是天知道那天母亲为什么发疯去了赌场。
  万哥翘着二郎腿,闻言,抖腿的动作停止了,似乎是有些意外唐瑶母亲的到来,挑着眉站了起来,他很高,有一米八的样子,身形健硕,很大的块头,脸却圆圆的,显得有些憨,可是唐瑶知道,这个人不是好人,她无数次听说过这个名字,放高利贷的,出了名的狠辣。
  “来啦,嫂子!”万哥笑着对母亲说,“您请坐?”
  母亲紧紧地拉着唐瑶,把她往身后拉,“不了,长话短说吧,还带着孩子呢!”
  万哥搓了搓手,“好说好说,嫂子带了多少过来?”
  母亲掏出存折,中国银行的红本,看着很旧,似乎有点儿年头了,“要得急,我没来得及取,折子给你拿来了,密码写在背后,有话我们好说,你也知道我,不玩虚的,有多少给你拿来了多少,行不行就一句话,别吓着孩子。”
  万哥笑了笑,随手扔给身边一个年纪很小的男孩子,“去查查!”那人拿着折子走了,万哥才冲着母亲笑,“这点儿面子我还是给嫂子的,您坐着喝杯茶?”
  在那人查出来折子里有多少钱之前,唐瑶和妈妈是走不了的,可母亲没有坐下来,脸色很白的站着,唐瑶站在边儿上,动都不敢动。
  后来没等来那个男孩子,等来了外头望风人的信号,焰火冲天炸裂的时候,院子里有人叫着,“条子来了!”
  后来才知道,是母亲报的案,万哥似乎没考虑到母亲敢做这样的事,只忙着疏散,这事儿遇见的多了,他们并不怕,只把重要东西都藏起来,或者销毁,警察来了,就说是在商量事情,没证据,警察也没办法。妈妈抱着唐瑶的头,躲在一边儿,看着一群人闹成一团。
  可那天警察有备而来,早就盯上这帮人了,就差一个合适的契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次整治力度很大,一网打尽,所有人都被带走了,唐瑶和母亲也被带去录了口供,回家的时候,母亲像是浑身被掏空了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唐瑶去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母亲抱着她,嗓音沙哑地跟她说,“你还可怜他,他哪点儿值得可怜。他就是个混蛋!”
  那些年,母亲的状态一直是这样,害怕,惶恐,总是担心灾祸一不小心就落到头上。
  第二天母亲去找宋叔叔,唐瑶听见母亲说,“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关久一点!”
  唐瑶躲在宋子言的房间里,抱着宋子言床上的枕头,一直颤抖,“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复杂呢?简单点儿不好吗?”宋子言抱着她的脑袋把她按到他怀里,“别怕,还有我呢!”
  她紧紧的抱着宋子言,像落水的人抱着的一根浮木。
  一转眼,很多年过去了,母亲长眠于这片湖中,那个说要保护她的人离开了她。
  唐瑶深吸了一口气,流着泪,还是微笑,“妈,这世界真是复杂啊!我好累,真的好累!”她抱着酒瓶,躺在护栏上,看着辽阔的天,忽然就笑了,“妈,你那边呢?还好吗?”
  我想去陪你,这边儿太累了,我好冷啊,妈妈!
  唐瑶抱着胳膊,觉得冷得快要窒息了。

☆、第17章 应城

  程江非坐在车里,抽着烟,看着远处的唐瑶,有点儿不是滋味,他闭着眼,吐出一口烟圈,觉得烦躁。
  早上是他亲自打的电话,毫无理由的辞退,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唐小姐,本院可能无法录用你了,抱歉!”
  电话里,唐瑶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谢谢,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程江非听着,更觉愧疚,毫无理由辞退一个已录用的医生,长这么大,从来没做过这么操蛋的事。
  他闭着眼,又抽了一口烟,手臂伸出车窗弹烟灰的时候,余光看见唐瑶抱着胳膊躺在临光桥的护栏上,瑟缩着,微微在颤抖。
  是哭了吗?他从没见过这么一个姑娘,让人这么心疼。
  他想起自己的妹妹,很乖巧的小姑娘,先天性自闭症,长得很大了还不会说话,看人的时候,眼光总是湿湿的,有点儿愣,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每次他看见,都觉得唏嘘,有时候他看着唐瑶,也会有这个感觉。
  他觉得自己混蛋,他在伤害一个病人,听说唐瑶有抑郁症的时候,他愣了片刻,但不至于觉得怎样,以前认识一个研究生学长,专门做这个的,调查过几个高校的入学体检情况,有明显抑郁症状的人数占比高达一百比一,相当于每一百个人当中就会有一个人有明显的抑郁症状,抑郁症不是什么稀奇的病,也没那么可怕,可是现在看着唐瑶的样子,他真害怕她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宋子言,那天回去病房,费姨和宋子言在僵持着,后来费姨把他叫了出去,只跟他说了一句,“江非,阿姨从来没有拜托过你什么,但这次我希望你能帮我,让我儿子离唐瑶远一点,你的医院里要么没有子言,要么没有唐瑶,你自己选!”
  他这辈子最讨厌旁人对他指手画脚,哪怕对方是长辈,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到这么个小城市开医院了。
  可是费姨最后跟他说了一句话,“江非,如果你拿子言当朋友,就别害他。”
  就是那一句话,让他最终选择把唐瑶给辞了。
  他没那么高尚,最终还是选择帮朋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帮倒忙。
  程江非用手敲着车窗,看着夜色慢慢降下来,那个小姑娘还躺在那里,她喝了酒,他忽然有点儿怕她一翻身就翻下去了,想过去把人给劝回去,可又觉得自己的立场挺奇怪的。
  那天回去病房,他没有告诉宋子言费姨说过的话,费敏和宋子言关系这些年并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离婚的缘故,宋子言说母亲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很多时候偏激又固执,所以他们经常不见面的,见面了也没什么话可说,有时候还会吵架,费敏越来越喜欢管控宋子言,好像生命中只剩下这一件事可以让她觉得有成就感。
  可毕竟是母子,程江非不想给他添堵,想着等他出院了再跟他说。
  这会儿看着唐瑶躺在那里,他真怕,怕她从桥上跳下去,每年暑假的时候这里都会拉上隔离带,挂上醒目的标志,“水深危险”,提醒暑假生们,这里是深水区域,就算这样,每年暑假的时候,都必然有几起溺水事件发生在这片湖里,有些家长会称这里为死亡湖。
  如果唐瑶从这里跳下去?他不敢想。
  他怕宋子言会疯掉。
  以前在德国的时候,冬天总是很漫长,阳光很少见,学校里会有很多留学生自杀的传闻,他听了,会跟宋子言两个人讨论,或者吐槽,或者感慨。
  有次听说一个女孩子和男朋友分手了,从十二楼上跳下去,脾脏破裂,脑浆四溅,血水染红了青草地,他吐槽,说这样的人,父母白养她这么大,一点儿承受力都没有,这么轻贱自己的生命。
  宋子言盯着在寒风中行色匆匆的人,出神,然后很官方地跟他说,“人在绝望的时候,自杀是潜意识的行为,对自身来说是一种解脱。”
  过了一会儿,然后又说,“我有一段时间,每天失眠,闭上眼都是我女朋友自杀的画面,那时候她母亲去世,父亲被关在拘留所,我听说她的亲戚都不愿带她回家,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住,我那时候特别害怕,害怕她会想不开,她从小性格就不太合群,是我一步步带着她,让她学会和人交往,可是后来……”
  他好奇,问,“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和她断绝了来往,她这个人总是很敏感,我知道她会想很多,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想我是不是讨厌她了,我害怕,可我没办法。”宋子言搓着脸,每次提起那个女孩的时候,总是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我不信她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会什么都没做,你还爱她吧?从你的表情里能看出来。”他那时候研究医学心理学,研究不深,却一堆毛病,总喜欢去观察和揣测,希望自己能通过一言一行看透别人的内心。于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对了,追着宋子言问。
  宋子言后来说,“我寄回去了我所有的生活费,还借了钱,寄给她一个表姑,拜托她以自己的名义给她。我不知道她能收到多少,但我能做的只剩下这些了。”
  宋子言其实做过很多事,一个人,默默的,做了很多,程江非也亲眼见过很多次,那时候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只觉得宋子言真傻。
  一根烟抽完了,他并不大习惯抽烟,只觉得嘴里发苦,他嚼了片口香糖,清凉的薄荷味儿,让他清醒了不少。
  夜越来越深了,桥上那个姑娘还没有走的念头,她似乎要在这边过夜了,这里是郊外,很不安全。
  他终于下定决心,拨了电话给宋子言,“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
  很冷啊,真的冷,唐瑶抱着胳膊,看着夜空里星子泛着冷光,一直看着,眼睛眨也不眨。
  有骑电动车路过的大叔好奇地打量她,说了句,“早点儿回去啊丫头,这儿不安全。”
  她点点头,轻声说,“谢谢!”
  以前她很容易满足的,一点点希望都能让她在黑夜里勇敢前行。
  复读的时候,有个不大亲近的表姑寄钱给她,很大一笔,足够她吃喝了,后来考上大学的时候,又寄了一笔,第一年的学费有了着落,所以她才能坦然去上学,后来申请了绿色贷款,写信给表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那时候觉得,旁人一点点的关怀,都是莫大的恩情。
  上学的时候每天做兼职,打零工,暑假寒假都找事情做,有时候很累很累,可是想着还有恩情没还,就能重新振奋。
  可是现在,世界一片黑暗,星子的冷光温暖不了她,也照亮不了她,她觉得自己很失败,活着毫无意义。
  她一遍遍想,一遍一遍,觉得自己像是陷进了情绪怪圈。
  她是学医的,对心理学也有涉及,可是能开解病人,却无法开导自己,她知道这种情绪很危险,可是她现在毫无办法,想放纵自己,任自己沉溺。
  她闭着眼,感觉自己像沉入了大海,腥咸的海水淹没她,呼吸越来越困难……
  忽然有人拉她的时候,她还陷在情绪里,满脸都是泪。
  睁眼就看见宋子言,他脸色铁青,拽着她的胳膊,很大力,直接把她从护栏上拽下来,她跌进他的怀里,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有很长一段时间大脑是空白的,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他只穿了一件衬衣,扣子开了两粒,衣摆半扎在裤子里,头发乱乱的,像是刚刚从被窝里钻出来,整个人有些凌乱。
  他向来一丝不苟,她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不修边幅。
  他似乎很紧张,也似乎很生气,整张脸都绷着,眼神像刀子一样刻在唐瑶身上。
  他声音很沉,揪着她的胳膊,捏得她发疼,“你疯了吗?”
  唐瑶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手温暖,指尖划过他的眼,他的眉,是记忆中熟悉的他的面庞,她喃喃了句,“不是梦啊!”
  不是梦,她知道不是梦,可是为什么不是梦呢?梦里她还可以说一句,宋子言,我好想你。可是现在,看着他冷峻的面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子言盯着她,只这一句话,他所有的怒火都熄灭了,心口揪着疼,他的傻姑娘,这么傻,这么傻,他该怎么办?
  老天真是应景,忽然下起了雨,淅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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