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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危情:迷人前妻太抢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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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梦琪也就明白了,又要配合他做戏。只是这一次,心里稍有些不舒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然而面上不得不强打起笑容,配合地反握住他的手,作恩爱状。
“夜总裁好久没来了,贵人事忙,约都约不到啊!”
“就是!不过,我看不是忙公司的事,而是新婚燕尔,忙着甜蜜吧!哈哈!”
“家有娇妻嘛!传说市长千金清纯绝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有妻如此,夜总裁好福气啊!”
面对他们半是奉承半是调侃的起哄,夜寒轩只颔首,笑而不语。既不无礼,又显得高人一等。即便被人中之龙包围,他仍是最出众的那一个,内敛沉稳,却难掩光芒。
姚梦琪不善于面对这种场面,怕说错话,只点头赔着笑。
“嫂子第一次来吧?我有一匹马驹性子温顺,最适合初学者,随我去看看?”其中一年轻财阀道。
姚梦琪以眼神询问夜寒轩,见他没说什么,也不好扫对方面子,便随他去马厩。
年轻财阀一边不动声色炫耀自己的马有多名贵,一边大肆赞美她的美貌。“夜总裁娶了这么个美人,可真是羡煞我们这些单身汉啊!所谓‘美目盼兮’、‘如若凝脂’,指的就是嫂子吧?”
“您过奖了!我不过众人之姿。”
“嫂子谦虚了!若有好姐妹,记得给我做个介绍啊!”
姚梦琪礼貌笑笑,没回答。她看得出,这个男人的礼貌只停留在表面,心里却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只是就这么走,未免太不礼貌。
正苦恼该如何脱身,马儿突然仰起前蹄一声长鸣,吓得她连退几步,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往后栽去。
“嫂子小心!”年轻财阀正费心寻时机与她亲近,赶紧抓住这一英雄救美的机会,扑上去。
但另一道身影快过他,利落将姚梦琪揽入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立即抚平她狂乱的心跳。
但当她抬眼与那人目光相对,心跳又陡然慢了几拍。
“没事吧?”夜寒轩的神情很淡,只用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蓝眸注视她,隐隐透着些许担忧。看得她面红耳赤,低下头,轻轻推搡。“没、没事!”
年轻财阀心有不爽,又不敢在夜寒轩面前表现出来,忙打哈哈。“还好夜总裁身手矫健!不然没照顾好嫂子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啊!”
“去选马!”夜寒轩没理他,牵起姚梦琪的手就走。看着紧握的两只手,再看看他高大的背影。她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要就这么手牵手,一直走到天荒地老的渴望。
但这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理智告诉她,她不该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奢望。
夜寒轩牵着姚梦琪来到自己的专属马厩才放开,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只专心喂自己的马。
姚梦琪只好自己凑上去,“这匹是你的马吗?一定很名贵吧?”虽然她不懂得分辨马,但也看得出这匹马价值不菲。体质干燥,鬃毛柔亮,前胸宽,腰身跨,肌肉线条成长条隆起,一看就拥有优良血统。
他没回答,她只好继续问:“它叫什么名字?”
“安琼斯!奥尔洛夫马!”
“名字很威风……是你从小养大的?”
“嗯!”夜寒轩喂它的动作很温柔,显然这匹马对他而言很重要。姚梦琪也由此看出,这事关他与另一个人的美好回忆。因为他的眼神,深如汪洋,很多回忆在他眼里流淌。
与他对夜凌辰的关心不同,更多是一种眷恋及温情。
这匹马……与一个女人有关?
姚梦琪无意再猜想那许多,每个人都有过去,即便夜寒轩,回忆里应该也有一个无可取代的人吧!再者,他们不过名义上的夫妻,他对谁温柔,对谁难以忘怀,与她无关。
只是,理智上是这么想,心里却忍不住有一丝酸涩。
夜寒轩喂好马,朝对面马厩走,“选一匹吧!”
“嗯?我、我一个人骑一匹马?”
夜寒轩扬扬眉梢,意思是,不然呢?
姚梦琪窘红了脸,她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她没骑过马嘛!再说,电视剧小说里面都是男女主成双成对,共骑一匹马,潇洒浪迹天涯。
果然是中了小说的毒!
现实哪有那么美好!
姚梦琪不懂得挑马,看了一阵子,选了一匹眼神比较善良的马,摸摸它的鬃毛,也很温顺的样子。“就这匹吧!”
驯马师装好马鞍等装备,扶姚梦琪上马。这是她第一次骑马,以往看电视,觉得骑马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亲身实践,才发现并不简单。大概是她平衡感不好,总担心会摔下去,只得死死拉住缰绳,掰住马鞍,全身绷得紧紧的。
反观夜寒轩,气度潇洒,就像西方电影里的骑士,气势一等一的,尊贵逼人。他未回头,却也想象得出姚梦琪的窘态,薄凉的声音就这么飘在风里。
“不用怕,我在前面带着你!”
“……”姚梦琪干咽口水。他说的轻松,他们隔着一段距离,若她真出事,他哪来得及救她,还是自己抓紧点比较靠谱。
“脚前半部踩蹬,上身坐直,扶稳马鞍。别绷得太紧,你的情绪是能影响到马的……”
见她实在笨拙得紧,夜寒轩退回一段,与她并排走。用马鞭顶了顶她的腰,“放松……挺直……”
骑马对她而言真的是一项大挑战嘛,哪是他说放松就能放松的,要求还这么高……姚梦琪急得有点想哭了,谁能把她从马背上救下来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事情,姚梦琪活了十八年才知道,骑马是其中排首位!倒不是真的有多难,只是对于一个恐高加平衡感极差的人而言,几乎是没办法办到的事。
更糟糕的是,夜寒轩的从旁指导让她好紧张。他的眼神好严厉,而且慢慢开始不耐烦了。
他一定觉得她很笨吧?他一定是在鄙视她吧?他手上的马鞭马上就要抽在她身上了吧?
啊!她也好想骑好一些,不必遭到他的鄙视。可越心急,就越学不会,比刚上马那会儿更糟糕了。
夜寒轩突然停了马,呼吸比平时重,似乎在极力压抑怒气。
姚梦琪悻悻地笑笑,“怎、怎么不走了?骑完了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声音不大,却将她吓得一激灵,表情随之变得好委屈,一副哭腔。“我、我也想学啊……可是我真的很笨,就是学不会嘛……而且你好严厉……”
夜寒轩眉锋一利,双目锐气逼人,似乎在考虑是一鞭子抽过去,还是直接将她踹下马。
姚梦琪内心叫苦不迭,刚要求饶,驯马师骑马赶了上来,“总裁,您的电话!”
夜寒轩这才停止对她的目光攻势,帅气一拉缰绳,掉头而去,留给她潇洒的背影。
现在是怎么样?他走了,她也可以下马了吗?姚梦琪激动不已,可她忘记,没有外界帮助,她、她连下马都不会啊!四周都是草地,根本没有能帮她的人!
正文 033 从天而降
想不到其他办法,唯有继续骑着马慢慢走。走了一段,她发现自己慢慢习惯了骑马的感觉,腰背不自觉也挺直了。找到感觉后,平衡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免有些窃喜,她就说自己没那么笨吧!刚刚一定是夜寒轩给了她太大压力,所以她才学得那么糟糕!
都怪他!
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姚梦琪已经能自如掌控了。为了向夜寒轩证明自己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笨,她决定冒险——跑起来!
对于一个刚学会骑马慢走的人而言,小跑是极大挑战。但姚梦琪骨子里天生有种不服输的精神,尤其在夜寒轩面前,一切希望做到最好,不让他瞧不起。为此,她愿意冒险。
她深吸了口气,做好充分心理建设。再俯身到马儿耳旁,温柔耳语了一阵,让它乖一点,温顺一点。
随后用脚背轻轻踢了一下马腹,马儿受命,慢跑起来。
刚开始姚梦琪还能用腿夹住马,臀部贴着马鞍,随着马儿的步伐掌控身体。可马儿越跑越快,她渐渐已经无法跟上它的节奏。她尖叫着让马停下,拼命拉缰绳,可马儿已经兴奋了,卯足劲朝树林狂奔而去。
夜寒轩的警告在她耳边响起,不要跑入树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怎么办啊?
马儿如疯了一般狂奔,姚梦琪只得死命抱住马颈,扯开嗓子大叫救命,“夜寒轩——救我——夜寒轩——救命啊——啊——”
远在马厩附近接电话的夜寒轩似乎感应到些什么,利落挂了电话,上马狂奔而去,远远看到姚梦琪被马疯狂颠簸,就快支撑不住,要掉下来了。“救命——夜寒轩——”
该死!他才离开一会,她怎么闹成这样!他狠狠挥鞭,以最快速赶上她。伸出一只手,“把手给我!”
他从天而降,姚梦琪既激动,又害怕,只知道死死抱住马。“我……我不敢……”
“把手给我!”
“……”她试着伸出一只手,但很快又缩了回来,哭喊。“我不敢——”
眼见就要跑进树林,夜寒轩心里万分着急,一扫方才的命令口吻,语气陡然软下来。“乖!把手给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他的声音好温柔,一点点抚平了姚梦琪内心的惊恐,她期艾地望着他,有些动容,却不敢完全将自己交付给他。
“相信我,好吗?我会保护你……把手给我……”
明亮得几乎刺目的阳光里,他微微笑起来,对她点头。那笑容似乎有一种魔力,姚梦琪不知不觉就伸出手去,手指交握的那一刻,夜寒轩拼尽全力,将姚梦琪从马上拉入自己怀里。
安琼斯挺起身子扬起前蹄,疯狂嘶鸣,两人几乎滑下去。如同置身风暴中心,随时可能被狂风暴雨吞噬。
姚梦琪拼尽全力抱住夜寒轩,好像纵使遇到再可怕的暴风雨,只要有他,一切都会过去。
马的鸣叫震响整个马场,可她耳旁只回旋着他温柔的安抚。“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危险……别害怕……”
那一刻,姚梦琪觉得自己和夜寒轩的生命,紧紧连结在了一切,同生共死,生死相依!
……
姚梦琪哭花了妆,到洗手间整理。方才一幕记忆犹新,仍令她感到恐惧。更令她讶异的事,在最紧急关头,是什么给了她勇气把手交给他?回想起来,那只有万分之一的成功几率,近乎不可能。她却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他。
是她无可选择,还是……潜意识里,她信赖他?
她不是最讨厌他吗?可在生死关头将自己交付给讨厌的人,未免矛盾了。
受过惊吓,脑子都乱了。再想这些,恐怕要爆炸的。
姚梦琪将它们统统赶出脑海。她对他并没有所谓的信赖,不过是情况紧急,无从选择而已。而他,也是顺手救她。毕竟像他说的,她还有利用价值。
夜寒轩斜靠在走廊上抽烟,许是烟雾模糊了视线,他眼里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复杂。一闭眼,闪过的便是姚梦琪在马上颠簸的画面。
此刻回想,他并不见得有多担心,也许这样更好。无需他动手,她自己招来报应。
可为什么,方才那么紧张,好似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连呼吸都停止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不能有事!
为了救她,他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搭上。要知道,方才若出现一点意外,他很可能被她拖累摔下马。就算不死,也会致残。
如果重头来过,他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不!
他不会!
她不配!她不值得!她没资格!
那一刹那他只是来不及思考,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决定。
夜寒轩把凌乱的思绪定在这一刻,将一切归咎为冲动,这使得他稍稍得以呼吸,不至于像之前紧致得那么难受。
一走出洗手间,映入眼里的是夜寒轩颀长挺拔的身子,搅乱了姚梦琪原本就烦乱不堪的心。但她照例没有表现出来,“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尽管用力握住拳头,仍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希望他能将此理解为受惊。
做好准备接受他诸如“别自作多情”、“别想太多”之类的嘲讽,却突然得听见一句。“害怕吗?”
“……”她有些茫然地望着他。因为,在这个问题里,她没听见任何的讽刺或不怀好意。他的目光很淡,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只是语气极为认真。
“害怕吗?”他又问了一句。
她照实点头。答案是肯定的!若非受到极度惊吓,刚才她也不会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他胸前湿濡一片的眼泪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文 034 对她残忍
夜寒轩熄了烟,朝她走来。毫无预兆,单臂将她揽过去。并非双臂紧搂的亲昵,却着实将她整个带入自己胸膛。姚梦琪彻彻底底蒙了。他、他这是……
他的唇,与她耳鬓厮摩。“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这种感觉,像突然有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冰上。不足以融化整块冰,却着实有那么一刻的温暖,心颤得厉害。
但即使在此刻,她仍不确定,屏息等待他的下一句。比如,‘你还有利用价值,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之类的恶语。
可没有,短暂的几秒后,他松开她,如同亲和的大家长般揉揉她的头发,留下一抹她看不明猜不透,却算是温和的笑容,转身离去。
她仍站在原地,彻底呆住了。
……
晚上仍为夜寒轩突如其来的举动“消化不良”,荷妈端汤进来。“少奶奶,大少爷说您受了惊吓,让您喝下这碗参汤压惊。”
“大少爷?你确定?不是凌辰?”
“是大少爷!”初始荷妈也很意外,除了二少爷和三小姐,大少爷从未在意过任何人,尤其是少奶奶,不知为何突然转变。不过,她只是佣人,照吩咐做就好。
姚梦琪被这接二连三的失常举措弄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是受惊导致精神错乱,也应该是她才对,怎么反倒夜寒轩不对劲了?
难道,他打算对她好,把她养肥了,再来个痛快一刀?
由于琳琳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姚梦琪无法与她聊那晚的事情。眼见案子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庭,不得不加快进度。买了一些水果去探望她,希望她今天能好一些,从谈话间找到一些证据。
去的路上,正好遇到琳琳的母亲出门买东西。她对她很信赖,把钥匙交给她,让她多开导琳琳。
姚梦琪提着水果篮进了家门,听到洗手间传来琳琳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便轻手轻脚走过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求你们不要伤害他……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们……”
虽然她刻意压低声音,但这几句,姚梦琪还是听得很清楚。难道琳琳被人威胁了?与这件案子有关吗?
琳琳突然开了门,见姚梦琪站在门口,吓得脸色煞白,低下头往房间躲。
姚梦琪忙拉住她,“你刚刚……跟谁打电话?”
“我……我朋友……”
“琳琳,你看着我,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没有!你听错了!”琳琳惊慌失措地推开她,左右闪避。
“琳琳……”
“走开!别跟着我!”琳琳一把甩上房门,任姚梦琪如何劝说都不出来,最后还朝她咆哮。她怕自己再逼她,只会将事情弄得更糟,唯有先回律师楼。
其实这几天,通过看资料,她已经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但她不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会牺牲自己的名誉,去诽谤顾绝。除非……背后有人操控,绑架了她身边的人,以此威胁她。
姚梦琪想到头都快爆炸了,借着买外卖的机会,出去透气。可一进饭馆,里面仍在播这件案子。十几名记者将顾绝的公司团团围住,大有他不出来誓不罢休的意思。
以越家的势力,没有媒体敢报道才是正常的,一开始也确实如此。可最近一个星期,记者们就跟疯了一样追击这件事情,难免令她觉得事有蹊跷。
邻桌两位中年大叔在聊天,其中一个“络腮胡”幸灾乐祸道:“现在这些有钱人太乱来了,就该给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连十五岁的女生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
“事情哪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另一个秃顶大叔神秘兮兮地说:“这件事分明就有人想搞垮顾绝!案发当晚,同一时间,我在等红灯时看到顾绝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分身强妓an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真的假的?你会不会看错了?”
“就算我看错他的人,也不可能看错他的车。限量版迈巴赫,全A市只有一台,就是他的!”
“那你怎么不给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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