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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极为富有的表哥[民国]-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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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心里面笑了笑,觉得自己三姐多少年了,都这个样子,眼角看着冯二爷对着自己已经是极为的不耐烦了,笑了笑就转身了,看着没人的时候,换了衣服出去了。
  她就是来转一圈的,到时候全推到冯二爷的身上去,那大姐也没办法。
  她心里面有事儿,是一定要弄清楚这大姐到底是去做什么的。
  蝴蝶还是回来了,小四直接就问,“你见过她了吧,最后不还是回来了,一辈子出不去。”
  “我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小四儿,你有机会就走吧。”
  小四冷笑一声,“走?哪里去,我们这样的无依无靠,走到哪里就跟个肥羊一样的,恶霸土匪,地痞流氓,随便一个都能把我们扒皮抽血卖了。”


第118章 血色
  蝴蝶不说话,她已经就这样了,没意思得很,她找了半辈子的爱情,没想到最后阴沟里面翻船。
  小四跟蝴蝶说话,不着痕迹的套出来大姐的行程来,果真是去了码头。
  她直接就去了码头上去了,小四心眼儿多得很,码头上有一家港式茶餐厅,里面卖最新鲜的海鲜,吃一顿海鲜大餐的首选之地。
  这里的老板她熟悉的很,“今儿有什么新鲜的,看着来点儿。”
  老板就笑了笑,“赶巧了,你们大姐头也在呢,要不要一起去打招呼。”
  小四漫不经心的,“我今儿来有事儿呢,不用说了,不过她在哪个包间,一会儿兴许来得及,我自己去打个招呼。”
  “好嘞,您里面走,就给您安排在天和了。”
  天和包间,跟大姐头的包间是对门,小四对这里熟悉的很,“那包间大的很,我看啊,就安排在隔壁好了,不要让人进来,我今儿自己好好的吃一顿。”
  老板哪里像那么多,都是来送钱的,他做生意的,客人之间的事情,他看的多了。
  这里是大庭院啊,小四从隔壁包间的后窗户那里跳出去,弯着腰,直接就趴在了大姐的窗户跟下面。
  窗户开着的,能看到后院的花草树木,一眼就能看到有没有人,开着窗户说话,很是安全。
  但是没想到,有人能贴着窗户根子,馥和烟行的老板娘跟海关总署的人就坐在窗户跟前,一张小桌子上,摆着两碗茶点。
  “昨晚上货到了,被人动了,船下面进去人被人看到了。”
  馥和烟行的老板娘就显得极为烦躁了,“到底是谁呢?这大上海,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跟我过不去啊。”
  她就讨厌死了,昨晚上船到了,来了不少货呢,结果就走漏了风声。
  一旦被外界的人知道了,那肯定是被上海公众给骂死的,她经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小四在外面蹲着,她脱了高根鞋在里面,她的包间是反锁的,交代人不要进来,光着脚踩在地上,火辣辣的疼,太阳太大了。
  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昨晚上她去看的,没想到被人发现了,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已经很小心了。
  听着里面继续说,那男的小四见过一面,背景很深厚,带着军方背景的,不然不能做到这个位置,来往货物这么多,进出口的船只多了去了,捞钱多的很,肥差一个。
  “这事儿得尽快解决,我早上抓到了一个小记者,八成就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报社的狗腿子多了去了,洋墨水喝多了,觉得自己真跟哥英雄一样的,还想着曝光呢,幸亏我报社里面有人,早上起来报告给我了。”
  记者叫如梦,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喜欢写报道,喜欢到处跑新闻,平日里打扮跟男孩子一样的,穿着背带裤,然后带着鸭舌帽,很是有激情的一个孩子。
  她本来是码头上采风的,看看晚上人来人往、船来船往的热闹劲儿,结果就看到不对劲了,她很是心细胆大了,烟草跟香烟是不一样的,正常情况下,一箱子香烟没多少重量的。
  结果她就看到前面的工人是一个人搬着两箱子走的,结果到了后面,就是两个工人抬着一个箱子走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密封箱子。
  她就注意到了,问了一句“你们不是烟行的吗?”
  结果被骂了一通,多管闲事。
  年轻人就是执拗,你不跟我说,我自己去看呗,她趁着乱的时候,直接就自己跑进去看了,烟土。
  这还得了,直接就拍了照,然后获取连夜写稿子,等着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发布出去,直接印刷,让大家都知道这烟行的恶性。
  国难当头啊,竟然还有人走私烟土。
  报社的人不一定都是好的啊,很多报社都是日本人跟当局把控的,人家这边关系弯弯绕绕的,稿子一看,不到一个小时,如梦就给人拿走了。
  馥和烟行的老板娘合适头大了,“现在棘手的问题就是,谁的手里面还有照片呢?”
  “哼,谁知道那死丫头把照片给谁了呢。”
  馥和烟行的老板娘不放心,“带我去见见她,我看看多硬的骨头。”
  下面说什么,小四不敢听了,自己翻窗户回去了,不一会儿就听着隔壁门开了,她看着桌子上的海鲜大餐,麻木的吃了不少,看起来杯盘狼藉了,才起来走了。
  那个叫如梦的姑娘,大概是活不了了,无声无息的就没有了。
  如梦下场确实是很惨,馥和烟行的老板娘去看她,一见面,如梦就冷笑,“我就知道你要来见我的,想知道我给了谁是不是?没可能的,废话不要说了,我实话跟你说,我不怕死。”
  “倒是很有骨气,可是你今天你死在这里了,谁能知道呢?谁能感激你呢?”
  如梦其实长得特别特别的漂亮,她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英气,穿着一身卡其色的吊带裤,一双黑色的皮靴,精神的很,她一点儿也不怕馥和烟行的老板娘,说话铿锵有力,“谁说不知道?祖国知道我。”
  馥和烟行的老板娘就见不得别人有骨气,这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权,不喜欢色,总有喜欢的东西不是。
  “要多少钱,我应该都可以拿的出来,把底片给我,然后马上走。你这么年轻,漂亮,家里还有老母亲吧,当初你妈妈,拉扯你长大不容易吧。拿着钱,要留在上海就留在这里,没有人找你麻烦,如果不放心,马上可以走。”
  如梦家里条件不错,她出身很好了,只是年少时候父亲去世,母亲带着她生活,后来她去求学,家底很好的,她父亲在世的时候,是江浙大户人家,只是后来慢慢地落魄了,母亲一个人守寡,只有她一个女儿。
  如梦的眼睛里面有点酸,她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觉得就跟地窖里面的大老鼠一样,肥硕恶心,油光水亮的皮毛,胖的走不动了一样,但是发出来恶心的叫声,一举一动都是贼。
  “我母亲如果知道我这么做,不会说我不好,你们如果有一点原则,不要涉及到我母亲,如果你们用我母亲威胁我,也没有用,我不在了,黄泉路上母女作伴。”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很是傲气的看了馥和烟行的老板娘一眼,“我母亲虽然一样守寡多年,但绝不是一般妇人。我外祖一家乃是江浙大户,祖上先后六十余位进士,三品以上大员十余位,我父亲世代儒商,前后几次奔走救国。”
  “我死了,我母亲大可不必伤心,我母亲死了,我也大可不必伤心,我父亲若是还在,必不能弯腰当奴才。”
  “我劝你们,活一百年,何苦如蝼蚁,后人不耻。”
  一句一句的扎耳朵,馥和烟行老板娘,多年来没听过这些话了,字字珠玑,这是骂她行为不检点呢。
  当年说这些话的人不少,她丈夫去世的时候,青年守寡,世道也似乎变了,亲戚朋友全然有了第二幅嘴脸,她觉得自己现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的。
  这么直白的话,她听的脸色都白了,气的胸口疼,半天说了一句,“黄毛丫头。”
  如梦还不肯罢休,见她要走,补上一句,“你们坑害了我,世界上还有无数个如梦,我虽然是被同行出卖,但是我一起毕业的同学们,还在各处报社里面,他们,一样是我如梦。”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死没什么可怕的,她一起新闻传播毕业的同学们,一直在奔走,他们这一届死没了,还有下一届的呢。
  如梦被活活打死的,身上一片好肉都没有,接着往下面查,就查到她同学身上去了,一晚上接触了几个人,平时跟谁交往比较好,肯定要去呗。
  如梦确实是找了同学,这样大想新闻,她跟同学一起写的,然后自己去报社刊登印刷去了。
  同学结果早上起来,买报纸的时候,没看到,心里面就觉得坏事了。
  紧跟着去了如梦家里面,“伯母,您走,赶紧走。”
  如梦母亲不知所措,只端坐着不走,她是大家闺秀,汉人里面的标准闺秀,知书达理,通读经书的。
  听着同学说了原因,怆然泪下,“我不走,我是她母亲,她如果遇害了,我当母亲的,自然也不能逃走。”
  同学人很好了,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的,“您必须得走啊,如梦也希望您能走,走啊,要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如梦母亲心绞痛,知道女儿多半遇害,“我能走到哪里去呢?我这个年纪的人了,不值得走了,你走吧,我是个累赘。”
  如梦的母亲,是小脚,裹脚的小脚女人,跑也不能跑,走路也走不了几步,生下来就是坐在家里的,门口都不会出去的。
  男同学很瘦弱了,擦了擦汗,背着如梦母亲就起来了,“我背着您走。”
  什么都没带着,急匆匆的从后门跑,前脚他们跑了,后脚前门就被打开了,馥和烟行的老板娘,势必要找出来底片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见到人跑了,冷哼了一声,“能跑到哪里去?”
  海关总署的那一位,实在是有本事的很,跟警察局局长,关系好得很,警察在街上找人,那男同学幸亏是老家是乡下的,不然只怕是跑得了自己,跑不了家人。
  要出城,可是又怕城门有人堵着,躲躲藏藏了许多天。
  带着一个小脚太太,藏在小巷子里面,如梦妈妈撸下来自己手上的金镯子,还有戒指耳环,特别多识大体,“你带着去当铺,不拘是换几个钱,出城去,再不要回来了。”
  “我留在这里,我老太太一个,什么也不怕了。你还年轻的很,你有更广阔的地方要去。”
  男同学哭啊,觉得很难过,如梦是彻底没消息了,已经遇害了,“我不能留下您一个人,对不起如梦。”
  “我答应过她的,我们家里儿子多,家里穷的很,上学的时候她总是带饭给我吃,毕业了我们一起当记者,说好了为国人发声的。”
  如梦妈妈擦了擦眼角,“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知道女孩子做这些太辛苦,可是如梦愿意去做,我还是希望她做喜欢的事情。”
  “所以,你更要走,你不要管我了,我有办法。”
  催着男同学走了,如果不走,在里面早晚被人找到了,三教九流的,危险的很,时刻就能找过来了,她逼着那同学走了,只留下来了底片。


第119章 你二爷还是你二爷
  大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第又书,乃舍之,南史氏闻大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
  如梦死了,还有别人帮她完成,做新闻记者的,总归是要还原真相的,你发出来的声音,是真实的声音。
  你接受到什么样子的声音,要原原本本的还原出来,不能篡改。
  小四觉得最近疯了,自己就跟病了一样的。
  大姐现在忙着如梦的事情,处理这个烂摊子,没工夫管她,她应该过好自己的日子。
  可是她总是忍不住想起来那一船的烟土,沉甸甸的在心上。
  馥和烟行的老板娘找不到底片,满世界疯了一样的找不到,她不得不考虑别的方法了。
  比如说,虚假报道,所以如梦看到报纸的时候,直接就笑了。
  冯二爷一时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的船上发现了烟土,而且那么多,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小四不得不给大姐头点赞。
  照片与其被人爆出来是自己的船走私烟土,不如嫁祸给别人了,到时候即使是报爆出来了,也可以推到冯二爷身上去,这码头上的船多了去了,记者搞错了也是有的。
  如此说来,这烟行的船还真的时候冤枉了,明明是冯二爷的船队呢。
  她找了不少的资料曝光,冯二爷的船队多,而且远销各地,走私烟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这哑巴亏,冯二爷不吃也得吃。
  真真假假的,老百姓哪里管这些啊,只要是有个敌人,打就是了,只管着去同仇敌忾一起上。
  冯二爷是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很多上海人都不认识他,现如今家喻户晓了。
  那祯禧很是担心的看着他,“现如今要怎么办?报纸上说的跟真的一样,海关上的人也不听的来找,影响不好。”
  冯二爷慢吞吞的,洗了脚,自己拿着步子吸水,他自来独立,从不用洗脚丫头,不少人家里面的洗脚丫头,都是陪房一样的。
  “这个不用管,你只管着好好读书才是呢,没几天就要开学了,到时候要考试吧。”
  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外面的事儿,就是难为死了,也不太跟家里的老婆说,自己一个人撑着。
  只是那祯禧还是要问,这事情不管她能不能帮上忙,能不能解决,她都得知道一下。
  夫妻两个,事情你有难处不说,我有难处不说,那岂不是比好朋友还不如了,说出来了,最起码有个人思想上理解,共同分担。
  不然你只觉得丈夫日益的苦大仇人,日益的脾气暴躁,还以为是针对你的,根本不知道他外面多难,也不去体谅他了。
  “我觉得你可以跟我说一说,毕竟我生来驽钝,时常需要你这样多智近妖的人来提点一番,跟我说说有什么好点子呗。”
  挨了冯二爷一巴掌,打在背上,声音倒是响亮得很,他弓起来手心扣上去的,不疼。
  “损人呢是不是,多智近妖?”
  “夸表哥聪明来着,只是用词不当,表哥勿怪。”
  说着正儿八经的起来行了一个旗礼,好看的很,如此温言软语,如此娇俏可爱,冯二爷就是不想说,也得说说了。
  “太太,你知道,我帮派上有人的。”
  “去年我丢了一顶帽子,等我看戏出来,帽子能安安稳稳的放在衣帽间。这世道,你想不到的沟壑里面,放了不少人呢,三教九流五湖四海,多了去了,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法子生存。”
  那祯禧点点头,冯二爷去看戏,路上遇到了飞车党,他一顶极为漂亮的海赖帽子给人摘了去了。
  他不吭声,等着看戏出来了,衣帽间里面,赫然就是放着一顶海赖帽子。
  一些人的能量,实在是大得很。
  冯二爷是在会的人,平日里帮会上有难处,他出钱出力,乐善好施,时间长了,一些三教五流的人,遇到难处了,都爱来找他。
  可以说,他在地面上,混的不错。
  “所以,我在地面上,混的还可以,这事儿谁干的,来龙去脉,我清楚的很呢。”
  冯二爷这话说的极为客气,混的不错,一个不错,用的很是中庸。
  “所以,表哥是打算找出人来,怎么解决呢?”
  冯二爷冷笑一声,就是馥和烟行的老板娘不来招惹她,他也看她不顺眼很久了,这码头上的事情,他最熟悉了。
  往来的船只,干的是什么勾当的,他一清二楚。
  眼看着前线吃紧,后面还在倒卖大烟,现在的部队,可真的算不上仁义之师。
  冯二爷不得不再次确信,自己早些年给反动派的钱没有白给,比给这些卖大烟挖陵墓的人强多了。
  “好孩子,我好好的给你上一堂课。”
  冯二爷你看他杀伐果断,头脑精明,粘上毛跟猴儿一样的,可是他绝对不是那种独断的人。
  少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而且极为顾家,只要是没事儿,就回家里来,跟着那祯禧一起看书或者是干点什么,要是家里面不行了,两个人一起去街面上去看看,或者是去外面餐厅吃饭。
  也是很奇异的一种性格,不然这个年纪事业有成的男人,是泡在外面不回来的,而且一心奔着事业去的,谁有心思陪老婆啊。
  那祯禧瞪大了眼睛听着,也不得不赞叹的看了他一眼,“你做的是好事儿,我支持你。”
  “当然是好事儿,以为我是软柿子,吃个哑巴亏,可是没想到,我是个老虎。”
  冯二爷冷笑一声,底片在他手里面,他要找个人,比海关跟警察局找人方便多了。
  底片印刷出来,然后趁着晚上的时候,挨家挨户的塞到门上,这是反动派的常用手段。
  一些革命党,时常晚上发这些东西,为的就是报道信息被日本人或者官方控制住了,闭塞了老百姓的耳目,这些人,是用生命当老百姓的眼睛跟耳朵啊。
  馥和烟行的老板娘,看到了都要气死了,门外围着人,有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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