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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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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就好象这个家里只有朱奇一个人赚钱似的。也不想想,他们儿子没工作的时候,读书的学费、生活费、出去会朋访友的零用钱都是谁出的?!如今倒跟她细算起这些来。
    某天,她终于爆发了。
    一旦撕破脸皮,那是什么难听拣什么说。被朱母指着鼻子骂做破/鞋——没结婚就被人搞大肚子,可笑的是家老爷子还当个金疙瘩,藏着掖着舍不得出手……
    她哪里会是这位长期浸/淫国骂荟萃的乡下老太太的对手。
    更甚至,有时朱奇从外地放假回来的弟妹也会加入战局。
    如此一来二去,她亏吃的多了,满腔的怒火就忍不住要往朱奇身上撒。
    最让她失望的就是朱奇。
    这个她伤心痛苦时最想要倾诉与依靠的人,她甚至为了他,不惜与自己的家人反目。
    然而现在,他却要为了他的家人,置对错于不顾,非但不体谅安慰她,反而一味的要求她向他们道歉。
    为此,他们开始陷入没完没了的争吵和冷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与她渐行渐远。
    直到某天,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告诉她,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比她好千倍万倍。
    她终于见识到他的冷酷与决绝。
    原来——爱情就像瓷器,外形精美,却丁点也不实用。
    一旦摔碎,连张旧报纸都不如。
    旧报纸起码还能糊墙,碎掉的瓷器能干吗?
    残渣而已,扫它都嫌费事。

  ☆、第25章 黑/童话〔12〕

天黑找到朱奇。
    她有些不高兴,总觉得朱奇这人未免太过精明,想自己好心帮他,他竟连她也一并算计。害她在赵拂晓面前失了主控权不说,这耽误了事最后到底算谁的?
    所以,她一开口便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你没有说实话!你和赵拂晓,你们还有一个孩子。”
    朱奇先是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们的确是有过一个孩子。我记得之前已经说过,这个孩子一落地就死了。”
    “不。她没有死。”
    “怎么可能?”朱奇叫起来。
    “怎么不可能?”天黑盯着他,“我问你,赵拂晓生产那天,你在哪里?孩子落地,你亲手抱过他吗?是男孩还是女孩,你知道吗?你说他死了,尸体呢?又是谁埋葬的他?”
    朱奇发现自己竟答不上来,甚至连那段记忆都已模糊不清。
    在他的印象里,赵拂晓是早产。当时他已有芷洁,为了避嫌,母亲没有让他去医院。所以,一切跟那个孩子有关的事情其实都是母亲在处理。
    母亲回来时只说了一句:孩子死了,赵拂晓没事。
    那时他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赵拂晓会利用这个孩子生事。
    天黑:“我建议,最好给你的母亲打个电话,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因为赵拂晓认定孩子依然活着。”
    朱奇却迟迟没有动作。
    天黑:“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她的鬼魂之所以会纠缠你,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孩子的下落,她一直疑心是你或你的母亲藏起了这个孩子。”
    几天后,天黑接到朱奇的电话。
    原来当年赵拂晓早产生下的那个孩子并非如朱母所说——落地即死,而是一息尚存,当时被朱母抱走后偷偷遗弃在福利院的门口。
    根据朱奇提供的信息,天黑和方金乌前往市儿童福利院。
    院方查过记录后,证实了在三年前的某天的确接收过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不过遗憾的是——这个孩子被接收的当天就因为早产儿并发症去世。
    院方出具了死亡证明。
    天黑仍报有一丝希望:“会不会,当天还有别的孩子?也许人多,你们一时搞错了。”
    “尤小姐,请尊重我们的职业操/守与修养。”接待人员面露不满,“记录显示,那一天福利院只接收过一名被遗弃女婴。如果你的那位朋友所提供的日期和信息都准确无误的话,那么我想,就是这个孩子没错。”
    “抱歉,我不是怀疑你们的工作态度,我只是……”
    天黑正想解释,却遭接待人员打断:“也许一个工作人员会搞错,但我想,不会同时有那么多工作人员都搞错。我也能够理解你们想要确认的心,虽然这个事实很难让人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
    无功而返。
    离开福利院后,他们驱车来到朱奇位于城西的那套住宅。
    天黑再次行使了召唤仪式。
    这一次十分顺利。
    因为早先已和赵拂晓约定过,一旦找到孩子的下落就会立刻告诉她。
    '怎么?有消息了?'
    看着赵拂晓满怀期待的眼神,天黑觉得自己说不出口:“我很抱歉……”
    '没有找到?'
    “不,找到了。但她三年前就已经去世。”
    赵拂晓有些不高兴:'我说过了,孩子没有死!如果你用心去查过,就该知道我没有骗你。'
    无奈,天黑拿出了那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你自己看看吧,白纸黑字总不至于错。”
    赵拂晓只瞥了一眼,就发力隔空将那张纸撕了米分碎。'我再说一次,我的孩子她没有死!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帮我?还是,你根本和朱奇那个人渣是一伙?你们都希望我的孩子早就死掉?!'
    天黑抚了抚额:“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你这样肯定——你的孩子尚在人世?”
    赵拂晓大吼:'因为我是她的母亲!'
    “好吧,我能够理解你身为一个母亲的眷眷之心,但是……”天黑摊手,“你总要给我一些线索或证据,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无用功。否则,我只能认为——是你太过痛苦,而不愿接受现实。”
    赵拂晓却沉默了。
    她早该料到,没有人会相信她,不管是现在,亦或是三年前。
    那时她刚查出怀孕,距离朱奇搬离公寓已过去整整两个月时间。她知道这是自己能够挽回感情的唯一机会,她必须要牢牢抓住。
    可是,朱奇并不接受这个孩子,他甚至都不愿承认,并告诉她——只有芷洁肚子里怀的那个才是他的孩子。
    这让她感到十分难堪与羞辱。
    当时也想过要放手成全他们,可一想到是自己花费了大把青春、精/力、钱财陪他一起走过最艰难的岁月,如今好容易苦尽甜来却要拱手让人,她实在不甘心。
    所以,她要留下这个孩子,就算留下来恶心他们也好。
    可是,随着月份的渐大,孩子慢慢有了胎动。她发现这个孩子早已成为自己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当初想用孩子来报复裹胁的心如今已被满满的母爱所取代。
    整件事情她都瞒着父亲,对于与朱奇已经分手以及自己怀孕的事,她缄口不提。
    后来,还是被父亲发现。
    差点被拉去堕胎,最后是她以死相逼才保住这个孩子,却也因此寒了父亲的心。
    父亲什么也没有说,仅仅只是摇头,然后转身,背影蹒跚着离去。一直到她生产,都没有再来看过她一眼。
    生产那一天,离足月尚早,羊水破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从来没有那般痛过,她先是给父亲打电话,可是老赵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不得已她又打给朱奇,然而最后出现的却是朱母。
    当时她疼的快要昏厥,朱母将她拉到邻近的小诊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耗尽,终于听到“哇”的一声,她知道孩子生下来了。她看了一眼,是个女孩,哭声细小。
    然后,她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朱母却告诉她孩子已经死了,而她因为大出血被转往市医院急救。
    她不信!她的孩子明明还活着!于是她疯狂的哭闹乞求,甚至试图逃离医院,但是朱母竟然以她精神出现异常为由,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镇静剂的控制下,她整日昏昏欲睡。
    直到一个多月后,她见到了父亲。
    原来就在她生产的当天,父亲在工地出了事故,电话是朱母接的。在这之后,她的手机就一直由朱母保管,她无法联系任何人。
    而父亲在昏迷了一个多月后终于苏醒。
    可她却因为承受不住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真的变疯癫了。
    这三年来,父亲为了更好的照顾她,已经不怎么料理工地上的事。没想到却被小人钻了空子,被卷走全部身家不说,就连他们住的房子也被暗中操作抵押给了银行。
    她实在不想再拖累父亲,于是某天清醒过来就用美工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是没想到她的死将一向坚强的父亲瞬间击垮,一夜之间须发全白,最后更绝望的实施了与朱奇同归于尽的自焚计划。
    生活是残酷的,远比死亡更残酷。
    在一阵长久的静默后,赵拂晓终于开口:'我没有证据,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天黑叹息一句:“看来,你还是对我有所保留。”她顿了顿,“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线索让你这样苦苦执着?”

  ☆、第26章 黑/童话〔13〕

其实,赵拂晓隐瞒了一件事。
    原本,她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但是,目前情况似乎有些改变。
    “你要我帮你,却又不肯信任我?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天黑十分无奈的看着她。
    赵拂晓有了几丝动摇,她闪烁其词:'并非我不信任你,只是……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实在过于离奇。'
    “难道比见鬼还要离奇吗?”天黑自嘲道。
    '这……我也说不好。'
    见她这样吞吐,反而更加激起天黑的好奇心,“可是你知道吗,如果想要找到孩子,也许这是你唯一的希望。”
    不得不说,天黑的这句话直接击中对方要害。果然,赵拂晓的脸色在变了又变之后,终于抛却了最后一丝犹豫。
    '我死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意识,混混沌沌,感觉自己就像一团空气,四处飘荡不知道身在何地。直到某天,我遇见一个……又老又丑、身穿黑袍的男人。'
    赵拂晓不由回想起那张稍嫌恐怖的脸,在那张脸上爬满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皱纹,而被深陷的眼窝包裹着的是一对浑浊发白的眼珠。
    '他告诉我,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但我要为此付出代价。于是很快我们达成交易,他引导我的魂识回到三年前,去确认我的孩子是生是死。整个过程就像看一场旧电影,有时黑白,有时无声,有时甚至模糊到只剩下雪花。只有一个信息片段……'她忽然停住。
    天黑忍不住发问:“是什么片段?”
    '那是我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无数的白,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那个男人告诉我,这预示孩子的去处与所在。他说,白,既代表生也代表死。'
    “一个伴随着生和死的地方?”天黑很快就想到了可能的答案,“医院?!”
    '没错。所以后来,我找遍了这里大大小小的医院,甚至是没有营业许可的黑心诊所。'
    “结果?”
    '一无所获。'在这期间,她还经历了父亲的亡故。回想兴隆广场的那场自/焚,当时她的灵体就在现场,眼睁睁看着可怜的老父将酒精泼洒全身。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父亲划下火柴时那种悔恨与绝望相交织的目光。
    就在朱奇出院的当天凌晨,她拔下了父亲的氧气管。
    人生在世,与其痛苦的活着,倒不如痛快的死去。
    天黑恍然,难怪赵拂晓会说线索断了。“那你是否还记得,孩子身上有什么胎记或是比较特别的地方?”
    “……”赵拂晓沉默着摇了摇头。
    “好吧。”天黑有些无奈,“我想知道的是——这位神秘人到底怎么说?你难道没有再回去向他打听打听?或许,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
    赵拂晓仍旧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甚至,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人还是鬼?而我又为什么会遇见他?一切都诡异至极,好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后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天地无边,又岂是人力可以勘破?天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说这是交易,那么,有得到就有付出。你付出了什么?”
    赵拂晓犹豫了几秒:'我的灵魂。'
    直到离开招魂的寓所,天黑的脑海里仍然回荡着赵拂晓最后所讲的话:'交易的过程很简单,双方就交易内容达成一致,然后相互握手就算完成交易。但是,他的手……或许,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的手。因为那是一只——骷髅的手。'
    ***
    市儿童福利院最近遇到一件比较棘手的事。
    一位自称从福利院抱养过孩子的女士突然反悔,要求将曾经抱养的孩子退还。原因是这个孩子患有重大疾病,抱养人已经无力继续抚养。
    院方查询相关记录后发现,与这位女士所述不符。
    换句话说就是院方从没有接收过类似弃婴,而这位女士也根本拿不出任何领养手续或相关文件来证明她所说属实。
    所以院方拒绝了她的请求。
    这件事情原本已经过去。
    谁知某天,这位女士的丈夫竟将病重的孩子带到福利院门外直接遗弃。
    可怜的孩子奄奄一息,而女士的丈夫竟扬长而去。
    这一切都被门前的监控录下,院方立即报警。
    警/察找到这对夫妇,狠狠地教育批评了两人。
    最终,这位女士道出了原由。
    三年前的冬天,下了夜班的吴女士骑车路过福利院门前的街道。在距离院墙100米处的绿化带里,她发现了一个被红色被子包裹着的弃婴。
    因为白天刚下过雪,此刻已到了后半夜,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如果她放任不管,那么这个孩子很可能都捱不到天亮被人发现就先冻死在路边了。
    于是,好心的吴女士将这个孩子抱回了家。
    这是一个女婴,全身已经冻的发紫,呼吸微弱,似乎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
    吴女士解开衣服,将孱弱的婴孩贴身裹进自己的怀中,用自身的体温去捂热孩子冰冷的身躯。
    或许是孩子命不该绝,没想到竟救过来了,她又给喂了些热米汤,最后孩子竟沉沉睡去。
    吴女士的丈夫是保安,当夜在值班,第二天一早回来,发现了这个孩子。他不同意妻子留下弃婴,并劝她将孩子扔回原处,因为家中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在上小学,另一个在上初中。
    可是吴女士实在不忍心。她不顾丈夫的反对,坚持收养了这个孩子。
    孩子一天天长大,渐渐地吴女士发觉出不对来。
    去医院检查后,确认孩子患有早产儿并发症。
    原本也打算放弃,但每每见到孩子懂事贴心的样子,吴女士就狠不下心。
    直到后来孩子又查出白血病。
    因为丈夫反对,吴女士瞒着家人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甚至有去拾垃圾来卖。急到不行的时候,她也想过去卖肾给孩子治病。
    但这个病就像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那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最后,吴女士不得不放弃。
    她想着自己当初是从福利院门前的绿化带里抱走的孩子,那么现在再将这个孩子还给福利院也算合情合理,所以她找到院方,想着或许可以给孩子换来一条生路。
    毕竟那么大一个福利机构,总比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劳动人民更有办法或能力应对。
    没想到院方拒绝了她。
    吴女士的丈夫就想趁妻子上班的时候,偷偷将孩子丢掉。
    最后才有了门前遗弃病重幼童的荒唐一幕。
    福利院得知了前因后果,当即联系本市的妇女儿童救助机构,以及吴女士所在的街道办事处,三方共同携手救治这个孩子。
    后来这件事情经由当地媒体报道,更是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很多爱心人士的捐款和帮助。
    最终孩子被转往“天使之家”,这是一个专门接治类似病例的医疗慈善机构。
    整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但当初接待过天黑的那名工作人员却多留了一个心眼,他发现吴女士提供的有关孩子的信息似乎同天黑要找的那名弃婴高度吻合。
    于是,接到他的通知后,天黑立即前往天使之家。
    在那里,她见到了这个孩子。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之前竟然就有过一面之缘——在市立医院。
    她记得孩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小雪。
    当时,朱奇的儿子灵魂离体,为躲避赵拂晓的伤害,被小雪藏在了医院储物间的柜子里。后来要不是小雪带路,天黑也不能那么快就找到救宝儿的方法。
    所以,天黑对这个孩子印象深刻。
    看着躺在床上小小年纪却饱受病痛折磨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幼童,天黑竟有些喉头发梗。
    她这时才看清,这根本就是一个女孩,因为化疗,头发早已掉光,难怪初见时,会戴一顶红色的套头线帽。
    因为始终无法找到与之相配对的骨髓进行移植,孩子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不知道死神的脚步哪一天就会光临。
    所以,天黑很想为孩子做一点事。
    如果能够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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