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指尖上的悸动-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慢慢地,天际那边,一个像被火烤得通红的圆球,露了出来,顿时霞光万道,光彩夺目。
  这一刻,姚幺怜无法说出自己的心境。
  不知是被万丈光芒刺得两目生痛,还是被那日出的气势所慑,她不由得流下泪来。
  人们只看到了,日出时的震撼人心,日出时的炫耀夺目。
  而姚幺怜更深刻的意识到日出即将出来前的那一时刻。那是黎明前,让人窒息的黑暗时刻。
  人们之所以能忍受这沉沉黑色的吞噬,是因为知道,不久,将会迎来冲破黑暗的窒息力量,那是曙光的力量。
  每段黑暗都会过去,黑暗过去,会是一段光明,或如日出般炫丽。
  姚幺怜望了望在瑰丽朝霞的簇拥下,在轻盈云朵的缭绕下,冉冉升起的太阳。
  不由深深吸了口气,如获新生般,顿觉满身通透。
  自己因养父母离去后,就被一股被抛弃的失落感包围着,从未散去。
  之所以后来似乎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是因为有人的陪伴开解。
  如今那人不再有信息来,她被隐藏的失落才越发膨胀。
  以后,她再也不会了,她会坚强起来,独自面对以后的生活,不再颓废下去。
  回去就接受程原东的追求,认认真真谈恋爱,结婚生子,过平淡而幸福的一生。
  姚幺怜最后望了一眼升起的太阳,起身,欲随人群离去。
  岂料,刚站起来,她一个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往下摔去……
  姚幺怜坐的位置,是靠右侧边缘的一块石头,石头下边是一片长着长芒草的斜坡,坡长十来米。
  十来米处有一个缓地,这个缓地正是一块大大的岩石,岩石边沿往下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如若掉下去,九条命都不会有留。
  万幸的事,姚幺怜脚一滑,摔倒后,由于惯性直往斜坡下滚,正好停在那个缓地上。
  姚幺怜停止了滚落,望着那近在咫尺的悬崖边,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好险!
  却被脸颊一阵细微的刺痛惊醒,不止脸上,手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也被草划伤了。
  她想爬起身,刚一移动脚,一阵刺痛从脚腕处传来,脚被夹住了,直痛得她刚才被吓出的冷汗还没收去,又出了一身冷汗。
  她忍着痛意,抬眼看去,见右脚在滚落时,被夹在两棵小树的靠地面的树干里。
  这两棵叫不出名的树,低矮而粗壮,树的躯干有碗口大。也许是无物遮挡,长年累月被大风吹着,长得歪歪斜斜,都快倒在地了。
  两树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宽,让姚幺怜不能动弹的是,她的脚不知怎的,正卡在其中那上面一棵树的弯曲处。
  卡得刚刚好,她的脚要想拔出来那弯处,又被另一棵树躯挡着。如若用蛮力强行拔出,那她的脚也就残废了。
  而且,她的脚好像已经受伤了,脚腕处肿得老高,动一下就痛得不行,更别说用力了。
  她抬头往上望了望,被高高的草丛挡着,什么也看不见,就算有人站在上面,也不会知道那里有人。
  离日出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人应该都走完了吧。没办法,试试吧。
  她扯开嗓子,喊了几声救命。回应她的是呼呼的山风,还有回荡在山间的回音,再然后就只剩下她的心跳声了。
  她又喊了几声,感觉嗓子有些沙哑了。
  最后无力是趴在地上,静静地思索着怎么办。
  她想到了她的背包,急忙抬眼寻去,见那的双肩背包正安静地躺在离她不远处的草丛里。
  近在咫尺,此时她却觉得远在天涯。
  因为她够不着,想拿电话打出不行,就算拿到手机,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号。
  姚幺怜有些绝望了,难道她就要暴尸荒野了。
  正当她在暗自神伤之际,突然听到一股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向她移动。
  她心一喜,以为是有人来救她了。
  正想大叫,告诉来人她在这里,却被眼前的一幕骇住了。
  第 12 章
  那哪里是来救她的人,那是来要她的命的吧。
  只见那发出窸窸窣窣声响的草丛中,爬出了一条蛇,一条通身褐色斑点的,身体长长的蛇。
  姚幺怜最怕的就是这软软的东西了,如今更是吓得心脏都紧缩起来。
  她摒住了呼吸,连气都不敢喘,就怕发出一些声响,把那蛇引了过来,那她就等着被放血吧。
  盯着那让她满身直发颤的蛇,蛇吐着长长的红信子,甚至还可以看到那粘连着的透明涎液,那是毒液啊!
  她头皮直发麻,想转过眼去不看,又怕一不留神蛇过来了也不知道,只得硬着头皮死死盯着蛇的动态。
  好在蛇只停留了一会,也没向她这边游过来,只钻进了它前面的草丛,走了。
  姚幺怜这才大大喘了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当她还处于那股后怕中,又听见一阵响动……
  她不由又惊了一下,不会又来了条蛇吧?
  很快,她听到了一声低沉好听的嗓音,这声音在她听来尤如天籁之音。
  估计是那人唤了一声后,没听到回音,在犹豫着。
  因为那响动似乎停了一下,又唤了一声:“有人吗?”
  姚幺怜从惊喜中缓过神来,忙沙哑着叫道:“有,有,在这呢。”
  当那响动靠近姚幺怜时,她抬眼望去。
  看到来人时,不由愣了愣,惊讶地问:“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人正是卓绍喆。
  卓绍喆第一眼看见姚幺怜的样子时,也不由被惊悚了下。
  见她趴在地上,用手背枕着脸颊,一只脚被卡在两棵间,一动不动。
  得知他来,抬起眼,那双眼如同小鹿般圆润,似覆上了一层朦朦的水气,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也不由一揪。
  卓绍喆本来在日出升起来后不久,在姚幺怜和那男子离开前,就先一步离去了。
  他走的并不快,他想着,她赶上来的话,会发现他的。
  卓绍喆也弄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在看到她与别的男子在一起聊得热烈,他就不想主动去跟她打招呼,却隐隐地希望着,她能发现他,跟他打招呼。
  可是,当卓绍喆刚转过一个大石头后面,沿着狭窄的台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几十个台阶都快下完了,也没听到后面有人跟来的声音。
  终于在又转过一个弯后,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他心一动,脚步放得更慢了。
  可后面的人跟他擦肩而过的却只有一个人,是跟她一起的那个男子。
  只有一个人,那她呢?他们不是一起来的么?
  卓绍喆的心沉了沉,叫住那男子问:“请问跟你一起的那人呢?”
  那阳光男子听到他问,显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的是谁,他爽朗地笑道:“啊,你是说那个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长得很漂亮的那个女孩?”
  “嗯。”
  “哦,她不是跟我一起的,我们也不认识,可能刚才下山的时候人多,先走了吧。”
  卓绍喆一惊,他可以确定,她并没有下山。
  他顾不上许多,在那男子的诧异的目光中快步往回走,刚回到那段台阶,他似乎听到了呼救声。
  那声音像是从山间四面八方传来般,一直回荡着。
  他确定这是回音造成的。
  她遇险了!
  当下,他没有犹豫,又加快了往上爬的脚步。
  卓绍喆上到山顶,到了刚才他们坐的位置,没见人影。
  他站在那女孩坐的地方,往下看了看,见那石块上似乎有脚打滑的痕迹。
  又见那石块下面的斜坡草丛里有东西滚落的的压痕,当下,也没多考虑,提步就往下走。
  一边走,一边唤了两声,才听到有人回答。
  不由加快了步伐,向发出声源的地方而去,才有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卓绍喆顾不上说话,他被眼前的情形难住了。
  那脚卡到那树缝里,也不能用力拉扯,而且那脚已经肿起一大块了。
  他紧皱眉头,思索着有什么好办法。
  姚幺怜自见卓绍喆来以后,她压在心中的石块,终于落地了。
  因焦急而绝望溢出眼眶的泪,没有流下又被她逼了回去。
  她见他好看的眉峰收拢,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神色坚毅,正想着办法。
  他试着用手把树干搬移,那得需要很大的力气,显然一个人的力气是不够的。
  最简单的办法是,有个斧头,直接把树干劈断。
  他是有带着锋利的刀来,那时登山时用来劈砍枝藤的,可惜却被留在了半山的酒店里了,只带了摄像机上来。
  姚幺怜一直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她想起自己的背包里好像有把刀,她跟他说了一声。
  卓绍喆把她的背包拎过来,把背包放到她的手边。
  姚幺怜打开包包,找出了一把刀刃长20多厘米长的刀,有些类似水果刀的样子。
  她带着来也是想着遇到枝藤什么的可以砍掉,她是为了爬山专门购置的。所以,刀刃的锋利度不错,虽然用来砍树,会有些吃力,但也只能将就了。
  卓绍喆也无法挑剔,拿起刀就砍了下去。
  第一刀下去,他就感觉这刀还不错,至少刀刃不会卷折。
  他放了心,不停挥刀。
  姚幺怜看着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紧握着刀柄,奋力砍着树干。
  汗珠从他饱满的额头,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有些被甩得老远。
  姚幺怜也感觉到了有几滴洒落在她的脸颊上。
  汗珠也打湿了他纯棉的短袖T恤。
  姚幺怜有些过意不去,她从背包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他,让他把额头的汗擦擦。
  卓绍喆没有拒绝,他接过纸巾拭了拭额头上的汗。
  姚幺怜又拿出一支没开过的矿泉水给他,因为他除了一台摄像机,什么也没带。
  卓绍喆因她的细心而深深看了她一眼。
  喝了水,擦了汗的卓绍喆再一次挥刀。
  由于刀的关系,足足砍了快一个小时,才把上面有弧度卡住姚幺怜脚的那树干砍断。
  卓绍喆把断开的树小心地挪到一旁,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姚幺怜的脚。
  只见脚腕处,肿得如发好膨胀的馒头。
  他轻轻碰了下,姚幺怜就痛得流下泪来。
  看样子好像是扭到筋了,外面还有些被草丛划破的细小伤口。
  这样子,必定是无法走路的。
  有些难办,这又高又陡的山该怎么下去?
  从这里上到山顶倒不难,难得是从山顶下到半山酒店处,那可是又陡又斜的山路。
  姚幺怜也知道自己面临的困境,她打开自己喝的那瓶水,用纸巾沾着水把脸上和手都清洁了一下。
  而后她装着一副淡定的样子,操着刚才呼救时喊得有些过了,而使嗓子有些难受,如今显得有些沙哑的噪音道:“把那根树枝砍下来,当个拐杖,我能走下去。”
  她指了指刚才砍倒的那棵树上的一根树枝说。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发悚,但她不想再让他烦恼了。
  他已经把她从树干间救了出来,剩下的就尽量靠自己吧。
  “不过,得麻烦你帮我拿背包了。”她又接着说了一句。
  卓绍喆正想着最好的解决办法,听她这么一说,不由仔细打量了她一翻,见她那精致小巧的脸上是一脸忐忑,又有着伪装的坚强。
  明明忧虑得很,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为了不让他为难。
  与之前每一次看到的又不一样。
  他不由得更好奇,这真是个矛盾的女孩。
  明明需要别人的帮助,却又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明明可以少受些折磨,却宁愿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要自己去独立完成。
  卓绍喆不由想起,一直藏于心头,被他勾勒出来的那个影子。
  眼前这女孩这点跟那人是多么的相像啊!
  卓绍喆敛去了心头的异样,对上直直望着他,等他回答的女孩。
  那清澈明媚的大眼,有着固执的期待。
  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的提议。
  姚幺怜拄着树枝做的拐杖,慢慢地往上挪动。
  卓绍喆脖子上挂着自己的摄像机,背上背着她的包包,双手小心地扶着她没有拄拐杖的手。
  慢慢地,姚幺怜的重心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用手臂托着她,她走得轻松许多,也快了许多。
  最后,她走得越来越慢,想是脚耽搁得太久,痛得厉害。
  看着她痛得额头直冒汗,却仍咬着唇坚持着的模样。
  他想了想,在她的面前蹲下。
  姚幺怜愣了下神,没反应过来。
  他指了指他的背,好听的男低音响起:“上来,我背你。”
  这,这,姚幺怜犹豫着,要一个陌生的男子背着自己,这怎么过意得去。
  卓绍喆见她久久没回应,还在踌躇,直接把背包往她背后背好,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肩膀上。
  姚幺怜无法,到了这地步,再僵持下去就显得太矫情了。
  她咬咬牙,双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第 13 章
  姚幺怜靠在他的背上,宽厚的背,一片温热,不知怎么的,姚幺怜突然感觉到一阵安心。
  她从小被亲生父母抛弃,在养父母身前长大。她的养父从来没有背过她,最多只是抱抱。
  好几次望着邻家的女孩被她的爸爸背着奔跑,而那小女孩则趴在她爸爸的背上咯咯直笑,那笑声响彻整个小区。
  她曾用羡慕而渴望的目光望着她的养父,她的养父却似没感应,直接忽略了她的渴求。
  几次后,虽小,她却也敏感地发现,很多要求,在她爸妈的身上是不能奢求的。
  也因此,她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懂事,只到后来知道自己只是他们的养女时更是如此。
  没想到,背她的第一个人,竟是他!
  不自觉间,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温热的眼泪打在卓绍喆的背上,烫得他一僵。
  而她却毫无知觉,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卓绍喆背起她,只觉得整个背部柔软而温润。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呼出如兰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温温的,痒痒的。
  他僵了僵身子,加快了步伐。
  却突然感到肩部一阵滚烫,似火般浇灼着他的肌肤。
  他问:“很痛吗?忍一忍,回到半山酒店看看有没有伤药可买。”
  姚幺怜见卓绍喆以为她是因痛而流泪,并没有去纠正他,因为真话也不知该怎么说。
  她也因他的问话而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流了那么多泪,把他的衣衫都打湿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对不起啊。”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卓绍喆回到酒店,把她放到她的床上,又去向店家打听哪里有为人看跌打扭伤的医者和伤药。
  店家哈哈大笑道:“先生,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对这些跌打扭伤倒是还算拿手。因为长年累月,在这里也碰上过不少类似的伤者,这里也都长年备着伤药。”
  卓绍喆半信半疑,怕他是夸大其口,万一误伤人岂不更麻烦。
  店家见他犹豫,似不信,并无半点不悦。
  这事很正常,他几乎每次跟人这么说,都不会相信。但他对自己的对扭伤筋骨,矫正回来是很有信心的。
  他对卓绍喆道:“我知先生你定不会信,可我常年在此做生意的,凡是来过的人定知道我的。
  你也不想见伤者熬到山下吧,那可是得一天功夫,耽搁得久了好医的都变成难医了。”
  卓绍喆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估且带他去看看,幸许真能被他治好呢。
  那店家在姚幺怜的脚腕处,按摸了下,心里头大概有了底。
  他突然跟姚幺怜说起了笑话来,姚幺怜刚开始觉得莫名其妙,最后也被他的笑话逗得咯咯直笑。
  突然,她的笑声突然变成了一声惨叫。
  她正痛得眼泪直流。
  那店家却一脸得意地道:“姑娘动动你的脚,感觉如何?”
  姚幺怜擦去了痛得流下的眼泪,听了他的话,动了动扭伤的脚,果然不再有一股刺痛感,只是有一股肿胀感。
  她好奇得很,追问是怎么回事。
  店家很有成就感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他已经摸出了她的脚高高肿起,正是因为扭到筋骨,使得骨头错位。他讲笑话是因为转移她的注意力,趁着她被笑话引去了心神后,一把捏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掰,把借位的骨头矫正回来。
  姚幺怜连声道谢。
  卓绍喆也为此好奇,问他一个生意人怎么会懂得这个。
  店家拿来捣烂的伤药,一边给姚幺怜覆上,一边回答道:“我爸爸以前是赤脚医生,专门帮人看的就是跌打扭伤。他把手艺传给了我,我却不想像他那样过日子。
  他去逝后,我就开始做生意,后来把生意做这里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重操起爸爸的旧业。
  因为爬山的人多,扭伤的人也不少,而离山下又有一段的距离,到了山下找到医院,耽搁了很多时间,这才萌生起为人治跌打扭伤的念头。
  这也算是没丢掉爸爸留下的手艺,也没抛弃自己的理想,正是一举两得啊。”
  说完又是一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