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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宠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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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思宁仿似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她脑洞大开的猜测,“你说是不是两个护工虐待珍珍?”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护工,在子女面前温吞善良,扭了身面对要照顾的瘫痪老人时,又是另一张嘴脸……这样一想,张思宁心里骤跳。卫锦煊似乎也被她的说法给震了住了,他想了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个,为什么?因为他身居高位惯了,并不认为像吴婶这样的人敢对他妹妹不好。
    那不是活腻味了是什么。再说他每隔十天就会来这里探望,珍珍如果受了委屈,怎么可能不告诉他,珍珍那样的脾气,根本不会忍。
    这样再一想,卫锦煊就在张思宁脑袋上拍了一下,“胡说八道,这里有医生护士,我也经常过来探望,珍珍又不是哑巴,正常的时候也很正常,受了委屈会不说?她不是那样的人。”差点就被她带沟里了。
    张思宁不高兴,揉着被敲疼的地方,推开他坐直了,嘟着嘴说,“我这叫集思广益,就算不是真的,想想又不犯法,你怎么还打人,我这样浪费脑细胞是为了谁!”那可怜的,就差大喊六月飞雪了。
    卫锦煊好气又好笑,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地道,她这样想,还不是为了他。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拍拍背,“思宁乖,别生气了,头疼不疼,我帮你揉揉?”说着就动作轻柔的帮她揉按脑袋,张思宁哼哼,算是不和他计较了。
    两人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暂时搁浅。
    卫锦煊公司里还有一堆事,他时间紧张的很,张思宁惦记着他要架空博朗,现在卫珍珍出事,真算是雪上加霜了。等他挂了电话,张思宁问,“你不回公司没关系吗?”电话是公司副总打来的,好像是询问什么项目招标之类的。
    “先把这里的事处理好吧,”卫锦煊忍不住又捏了捏眉心,“晚上再去公司加班就是了,”见她满脸担忧,他笑笑,亲亲她的眼睛,“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大概九点快半的时候,有护士过来通知说,卫珍珍醒了。张思宁就跟着卫锦煊去了不远处的那栋楼,三层高,白墙红瓦,房顶的流线型的,很漂亮。
    卫锦煊边走边和她解释说,“这里是门诊楼,每隔一百米就有这样一栋小楼,医生离得近些,方便病人。”
    张思宁上次来时,天黑漆漆的,看得并不清楚,现在大白天再看,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里占地面积不是一般的大,入目处都是一栋栋独立的小楼,比起夜晚的寂静无声,此时这里却多了喧哗的热闹,四周都有人走动,进进出出的,也分不清谁是这里的住户,谁是家属护工。
    进到门诊楼里,张思宁才知道这里内有乾坤,里面消毒水味道很重,还很空,走进去,是个小厅,厅的那头是像普通医院那样设的有划价,医药,收费这样三个窗口。左右是延伸的走廊,张思宁跟着卫锦煊往右拐,一溜的房间就映入了眼帘。房间的铁门门头上装的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张思宁看了几眼,就有点不敢看了,每个房间里几乎关的都有人,有的人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走来走去的,脸上麻木的没有表情,有的却用绳索捆绑在床上,身体挣扎着,脸上表情狰狞可怖……张思宁不自觉的朝着卫锦煊身边又蹭近了些,这里的隔音似乎特别好,透过门头看到里面人在大喊大叫,但她在外面却什么都听不到,一路走来,除了脚步声,和外头隐隐的说话声,什么都听不到。
    卫锦煊握上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走到尽头又转了个弯,张思宁看到有几个白大褂站在一间铁门前,看到卫锦煊,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带笑主动迎过来,“卫先生。”
    卫锦煊松开张思宁和他握手,“陈医生,我妹妹现在怎么样?”
    张思宁这才知道,眼前的中年胖大叔是卫珍珍的主治医生。
    陈医生对卫锦煊非常客气,说话也是斟酌着说的,“卫小姐刚清醒过来,目前看,似乎冷静了许多,没有像昨晚那样吵闹。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否彻底清醒了,所以我建议还是暂时不要放开卫小姐。”
    卫锦煊表示理解,他说,“那我现在是否能进去看看她?”
    陈医生道,“可以的,卫先生进去后尽量不要提卫小姐提之前的事,简单聊聊天倒是没问题。”
    之前的事,当然是指断人手指咬人耳朵的事。
    卫锦煊颔首,他侧头看着张思宁,张思宁很识时务的挥手,“你进去,我在外面等你,小心点儿。”她这一路走来,真有点受惊了,感觉精神病什么的真的好恐怖,好在卫珍珍现在不自由,要不她也不放心他进去。
    摸摸她的头,卫锦煊先和陈医生说,“这是我未婚妻。”见陈医生恍然大悟,他笑笑,等那个年轻些的白大褂拿钥匙开了门,他就推门走了进去。
    虽然知道卫珍珍现在没有行动力,但张思宁等他进去了,就开始不放心了,她目不转睛的透过门头往里看。像等待随时冲进去营救主人的犬科类动物似的,也许是她的忧虑表现的太明显了,老郑在一旁说,“思宁小姐,没事儿,卫小姐手脚都动不了,卫先生不会有事。”
    陈医生也说,“卫小姐今天醒来后就很平静,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张思宁冲两人笑笑,然后又回头紧盯屋里,那紧张的样子,看得旁边另几个中年白大褂也都忍不住想笑。
    年轻真好啊。
    卫锦煊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从里面出来的,屋里隔音太好,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和卫珍珍说了什么,虽然他脸上依然带笑,但张思宁就是觉得,他这会儿的心情应该是非常非常糟糕。

  ☆、第70章 NO。70

离开门诊楼,卫锦煊的脸就沉了下来,他让老郑去开车,又对张思宁说,“思宁,我等会儿要去趟医院,你先回家好不好?”
    张思宁看着他的脸色,皱着眉问,“是不是珍珍和你说什么啦?”要不哪儿能是这个脸色。
    卫锦煊这会儿气得肝疼,但他总不能在她跟前撒火,缓了好几口气才说,“这事儿有点复杂,我先调查,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你先回去,听话,嗯?”
    张思宁也瞧得出他应该是动真怒了,就连上回说到被继兄害得断腿的事时都不像现在这样怒形于色。她虽然想当跟屁虫,但也是很有眼力劲儿的,知道多说无益,不让跟那就不跟,总有他的道理,于是不再多问,只点头说好,利索又干脆,比昨天晚上可要懂事的多。
    她也是看事下菜碟,昨天虽然听闻卫珍珍出事,但卫锦煊虽然颓丧,情绪却很稳,所以她黏黏糊糊也没什么,但现在明显这人气得要命,她就不和他对着干了,自己利落点听话点,他心里也好受些。
    果然,卫锦煊紧绷的脸上缓和了些,牵牵嘴角,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回去开车小心些,别开太快,我今天尽量早点回去。”
    不情不愿的告别了她家卫先生,张思宁慢吞吞的独自开着车回了家。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曹婶以为她不回来吃饭,就没怎么准备,这会儿见她回来,还挺惊讶的。
    不过人老成精,一眼就瞧出了张思宁现在不开心,以为是小两口吵架了,也不多嘴,只让她上楼等着,饭煮好了就给送上去。
    要是以前,张思宁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是不会让曹婶给她端吃的送上去的,就算在楼上吃,也是她自己跑腿,但现在心里装着事,就不拘小节了。
    刚把房间的空调打开,许阳就打了电话进来,他在电话里说庭审很顺利,一个判了死刑,另一个未成年的送少教所,赔偿金是三十二万五千多,不过许阳说,“那两家都没什么钱,这赔偿金估计不好要。”
    张思宁听了点头说,“这样萍萍在天上也能安息了。”至于赔偿金什么的,谁耐烦关心这个。
    许阳说是啊,“思宁姐,陈家的人说这两天就把萍萍姐的骨灰带回老家入土,我想明天去火葬场给她烧点纸钱。”陈萍萍的骨灰盒现在还在火葬场安放着。
    张思宁说,“那你去吧,门头招牌那儿你过会儿打个电话,让他们后天再来装就是了。”
    “哪用后天,明天下午装就行,我就早上去烧纸,烧完就回来。”
    张思宁说,“那你看着安排,桌椅都还没到,这个也不急。”也没说陪着他去烧纸什么的,她怕碰到陈家人,卫锦煊说不要她和那家人多接触,之前她往庙里花了钞票念了那么多天的经帮陈萍萍超度,也算对得起她了。
    去洗手间洗脸的时候,张思宁脑子里还想着卫珍珍的事。她心里有些个猜测,卫锦煊之前见到卫珍珍,卫珍珍肯定是和他说了什么。现在他又去了医院,还不让她跟,明显不会有好事。张思宁就想,弄不好她之前脑洞大开的猜测并不是捕风捉影,也许是事实呢?可话说回来,两个护工真的搞虐待……好像也有点不和逻辑。卫锦煊说的挺有道理的,卫珍珍又不是白痴弱智,也不是哑巴不会说话,她受了委屈能不告诉卫锦煊?这姑娘不是据说千娇百宠长大的吗,再有强迫症,抑郁症也不是个能吃亏的吧?
    但要说不是她猜的那样,为毛他那么生气?直接就跑医院去了,跑医院就说明这事儿和两个护工有关,不是主因也有牵扯,反正有问题。
    想了半天,越想越糊涂,张思宁觉得脑仁都疼了。最后索性不想了,拍拍脸,冲着镜子龇龇牙,做了个鬼脸。等结果吧,爱咋地咋地,反正她家卫先生身边跟着人,也不和精神病接触,只要没有危险,别的都是无所谓。
    想通了,虽还是猫爪挠心,渴求真相,但也不那么焦虑了。下楼主动帮曹婶煮饭,正洗青菜呢,外头突然轰隆一声打了个响雷,声音特别大,就跟在耳朵边儿敲大鼓似的。
    曹婶呀了一声,吓了一跳,锅盖都掉地上了,发出了老大的噪音。张思宁帮忙捡起来,笑着说,“这雷可真响。”
    拍着胸口,曹婶粗喘了口气,“可不是,今年头回打这么响的雷。”
    “也不是头一回,”张思宁说,“三月的时候你还有印象不,那天晚上先下得雨,后打的雷,雷也特别响。”那次是卫锦煊第一次在她家里留宿。
    曹婶想了想说,“那天啊,我知道,当时我都睡了,雷一响,可把我吓坏了。”
    说着话,外面原本就阴沉的天更阴沉了,还刮起了风,老一辈人说,风是雨的头,这种天刮这样大的风,等会儿肯定要下雨。
    她有点担心卫锦煊,想了想,就出了厨房,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也不打电话,发了条短信过去,大意就是要下暴雨了,不要在外面乱跑。
    卫锦煊看到短信,即使脸上还是冷峻严酷,但眼里却有了些笑意,示意秦周先出去,他把电话回拨过去,那头和以往一样拿乔,响了好几声才接,听到小丫头懒洋洋拖着腔儿的喂,卫锦煊眼里笑意又多了些,“思宁,你到家了?”
    张思宁哼哼,“回您的话,小的安全到家了,既没闯红灯,也没开快车,时速堪比自行车。”
    卫锦煊让她给逗乐了,之前怒气太盛,也没多说就把她打发回家了,现在想想真有点对不住她,一大早就跑那么远给他送吃的,去探望珍珍的时候,也明显受了惊,他不说安慰,转脸就让她自己走……卫锦煊觉得自己不地道。
    但接下来的事确实不适合她参与,她跟着,他放不开手,连说句狠话都要顾忌到她。
    “生气了?”他柔声问。
    “没有,”张思宁在那头娇声娇气的说,“我知道你不让我跟有你的道理,不过你回头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不能有隐瞒。”
    卫锦煊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狠得一面,别的倒是无所谓,于是点头说好,之后又应承了她诸如肯定注意安全,下雨天不会在外面乱跑之类的,幼稚又可爱,却让人发自心里高兴。
    直到秦周过来敲门说孟警官到了,两人才挂了电话。
    卫锦煊现在呆的是间空病房,老孟脱掉帽子扇着风进来,大咧咧往病床上一坐,“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我那儿还正办案呢!”
    “我妹妹的事。”卫锦煊神色淡淡,他把卫珍珍昨天突然发疯,断了人一根手指,咬了人半个耳朵的事说了,听的老孟直咋舌,他是刑警,案子办的多了,敏锐度就很高,卫锦煊才说了这么几句,他就有了猜测,“你是怀疑珍珍突然发疯不是正常现象?”否则也不会找他来了。
    “我是有这方面怀疑,之前珍珍已经清醒过来,神识很正常,我问她,她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知道这么做不应该,但身体控制不住,我怀疑是被人下了药,但昨天已经抽过血化验,如果血液里含有药剂,不会检测不出来。”
    说着,看着老孟道,“这方面你是专家,你帮我掌掌眼,我觉得珍珍应该没有说谎。”
    老孟稀奇古怪的案子见的多,也不惊奇,只说,“这事儿你找我就是不想闹大吧?”
    卫锦煊笑了笑,并不否认,“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影响不好。”
    张思宁吃午饭的时候,外面酝酿的已经有一会儿了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曹婶拿着把剪刀递给她,“思宁小姐,挨着头儿剪,这叫有头有尾,保佑一年平安。”
    “那要剪中间是不是就保佑半年?”张思宁边接过剪刀,边开着玩笑,手下不停,照着手腕上的五彩绳剪了下去。
    她手腕对着窗户,绳子一断,就在雨幕中往下落。这里是十一楼,外面还下着雨,她也看不见落到哪儿了,有点担心,“会不会掉到人家雨搭上啊?”
    曹婶说,“不会,这边的窗户下边儿没人家装雨搭。”
    “那会不会被风刮跑啊?”
    “你看风早停了,哪来的风,思宁小姐,你就放心吧,准落地上啦,这未来一年都平平安安的。”
    这个雨一直下到晚上都没停,卫锦煊那边也一直没消息,张思宁吃过晚饭,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有点儿不放心,等到八点钟,就打过去电话,头一个没接,张思宁眉心皱了起来,过了十分钟再打,还是没人接,有点儿急了,就给老郑打了电话。
    老郑电话倒是接的快,张思宁问,“卫先生呢?”
    老郑说,“在楼上加班呢,思宁小姐,好像是什么项目出了问题,卫先生正和几个高层在办公室里商讨呢!”

  ☆、第71章 NO。71

卫锦煊是夜里快十一点了才给她回电话。他在电话里安慰说,“不是大事,华西要竞标一块儿地,计划书让人给卖了,幸好发现的及时,补救还来得及。”
    华西地产是博朗旗下的子公司,当初张思宁还托卫锦煊在它开发的维西花园用内部价买了套房子,只是现在还没交房,要等明年了。
    听到是竞标书的事,张思宁就不怎么在意了,商场如战场,商业间谍无处不在,像这种计划书外泄的事对于博朗来说应该不是新鲜事,应付起来不说随手捏来,至少不是难事。
    她只是心疼他,乱七八糟那么多事都压在他一人肩上,担子太重了,怕他身体吃不消,偏偏自己这个门外汉又帮不上忙。
    “外面雨下的太大了,你晚上要不别回来了,在办公室里将就一晚上吧。”张思宁觉得,自己也只能关心关心他的个人问题了,比如人身安全之类的。
    卫锦煊捏了捏眉心,虽疲惫,但听着她的柔声细语,心里却是舒坦的,他说,“再看吧,我这边还要忙一阵,如果雨太大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张思宁噢了一声,知道他还有工作要忙,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注意身体,注意休息什么的,就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这一晚,雨一直下个不停,哗啦啦的雨声响了一夜,卫锦煊当然也就没有回来,毕竟雨太大了。张思宁早上下楼吃饭,曹婶还说,“这天邪乎,从昨天下到现在还这么大,也不知道路上积水没有。”
    禹凌的地下疏通管道不算好,雨水太大太多,就容易积水。张思宁上大学那会儿,大二的夏天吧,连着下了五天的雨,雨水下不去,都积到路面了,水过膝盖,好多地方一楼都给淹了,当时看新闻,竟然还有人拿着木盆放水面上让孩子坐里面晃荡玩。
    这几年禹凌地下管道改建,但速度缓慢堪比蜗牛,一段百多米的路能修大半年,这事儿老百姓管不着,当官的也不见上心,包工头拖了又拖,反正多一天就多赚一天的钱,现在社会就这么任性,有什么办法。
    “咱们这儿应该积不了水,文化路那边儿容易积水。”张思宁喝着粥说道,这边的商务区是新建的,地下管道还不错,至少从她回禹凌这近一年的时间,就算下雨也没见路面积过水。
    吃过早饭,张思宁和昨天一样,要去给连续两天夜不归家的卫先生送爱心早餐。曹婶最近和她熟了许多,忍不住就劝,“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各退一步,说点好话就成,思宁小姐你这样就很好,男人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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