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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中考做学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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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我只是说着玩的。不可惜不可惜噢。”
赵岁袅终于忍不住伸出魔爪去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脸蛋。
次日午后,赵岁袅、商陶陶和林维微三人一同走在去往自习室的路上。午休时间长,她们常常约在自习室里一起学习。期中考的日期逼近,她们都想帮着林维微提高成绩,考进一班。
想要维持友谊,除了朋友之间志同道合,一路并肩前行也很重要啊。
现在三人学习小组里又加进了一个赵惟森,林维微和商陶陶坐在一起互相问问题和学习,赵岁袅单独帮助赵惟森。
一叠答卷,答题处大半都是空白,态度敷衍到根本不愿意填满试卷。
赵惟森坐在课桌上,长腿撑地,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微垂着头,偏斜的弧度刚刚好,半张精致侧颜近在眼前。
赵岁袅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赵惟森空着的题太多了,她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水平。勾下一部分基础题型,对他招招手,“这些题你做做,看你会做吗。”
赵惟森走到她身边,半弯下腰,扫一眼题目,简单直接地回答:“不会。”
两人距离很近,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们两个的情况的林维微和商陶陶同时默契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林维微轻轻咳了声。
既然袅袅不喜欢他,她们也不能让她被人占便宜。
偌大的教室,一点声音就足够引人注目,赵岁袅好笑地看一眼她俩,把座位往旁边轻轻挪开一些,对赵惟森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你坐那好了,我给你从头讲起。”
女生们的小心思,真是无语。
赵惟森背靠着椅背,只手勾在靠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
时不时抬起头打量两人情况的商陶陶头一抬就楞住,捉住林维微的手,细声说:“微微,最近自习室是不是人很多啊。”
一中的图书馆有一层自习室,约有六七个教室,午间来学习的人通常不多,只有三四个教室会有人。
林维微跟着抬起头,说:“不是啊……”紧接着也楞住。
谢意怎么也来了?
在场的除了赵惟森,她们和谢意不是初中同学,就是高中同学的关系,和他打过招呼,谢意单肩背着包,极其淡定挑了个离赵惟森较近的位置坐下来,说:“期中考要到了,我过来上会儿自习。”
原来学神也这么早就开始眩傲税 6孕灰獗硎径ダ衲ぐ莸纳烫仗崭刑镜馈�
赵岁袅在给赵惟森讲题,她的声音如汩汩清泉,不疾不徐拐过溪弯,婉转悠扬轻灵悦耳:“这里写到第二行的时候把不等式右边化个简,再在下面证出右边X的范围。”
赵惟森手指垂下,搭在椅背后面,敲了敲,“嗯。”
“这道题你讲得有些覆杂。”
“嗯?”赵岁袅抬起头,望向出声的谢意。
谢意握着笔,侧过身,开口道:“先证明左边的式子是增函数,再求导两次就能做出答案,不必要再算X的范围。”
赵岁袅沉吟了下,点点头。
赵岁袅接下来又讲了几道,谢意边看自己的书边在旁边提出更简单易懂的新思路。甚至有时候他们俩就题目探讨起来——
赵岁袅:“这个解法更容易理解,知识都是刚学的。”
谢意悠悠看她一眼:“知道这个公式直接就能套出答案,难道你觉得他笨到连一个公式都记不住?”
就算记住公式也不一定知道要用在这种类型的题里面吧。
围观的商陶陶充满崇拜地看着谢意,林维微用笔盖戳了戳她,低语:“陶陶,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
商陶陶不解,“啊……哪里不对劲了。”
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
林维微摇摇头,算了,或许只是她太敏感了吧。毕竟谢学神的学妹学姐十三斩的名头是出了名的。
初中那会儿有学妹和学姐加起来十三人前后给谢意告过白,无一都被无情拒绝了。流传至今,他也就有个十三斩的称号。不过很少有人会当着他面这么开玩笑。
两人探讨了会,渐渐就变成了谢意给赵惟森讲题,赵岁袅在旁边一同听着的局面。
谢意握着笔,演算纸上的草稿工整排列,思维缜密,一手流畅劲挺的瘦金体,完全不同于大多数理工科男生的狗爬体。
赵岁袅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异的骄傲感。
咦……?
她是怎么了?
第17章 一中醋王
学习果然很无聊。
赵惟森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懒懒散散,眼神些许困倦。
赵岁袅注意到,推了推他,试探地问道:“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赵惟森当然没意见。
收起纸笔和试卷,几人结束自习,结伴回寝室午休。赵惟森和谢意远远跟在几个女生身后,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前者把玩着手机,后者安静看路,偶尔也看看某人的背影。
附近有个还在营业的小卖部,赵惟森脚步一停,脚尖转弯,拐了进去。
赵岁袅正和商陶陶还有林维微闲聊,男生寝室比女生寝室更近,谢意停下来和她们告别:“再见。”
“下午再见啊。”几人挥挥手和他作别。
“赵岁袅。”
众人回过头,赵惟森提着一袋零食,薯片、饮料、饼干还有各种巧克力装了满满一袋,他走过来,袋子送到赵岁袅面前,“给你的。”
这么多人看着,他干什么啊。
赵岁袅抓著书包带子,抗拒地后退一步。
谢意站在树荫底下,眸光幽深,视线转向无所适从的赵岁袅。
赵惟森勾着袋子,在赵岁袅眼前晃了晃,“接着,你给我讲题,给你买瓶水解渴不行啊?”
赵岁袅弱弱地说:“我看见了,袋子里面还有其它零食呢。”
扑哧一声笑。
赵惟森说:“顺手拿的,我又不吃零食,你拿去和她们分了吧。”末了再添一句,“我妈让的。”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赵岁袅无奈接过,“就这一次。”
赵惟森手揣回兜,嗯哼一声。
谢意没再看下去,转身进了宿舍楼,手指无意识拨了下机械腕表,硬邦邦的质感硌得他不舒服。
嗯,不舒服。
提着一大袋零食,赵岁袅几人走得很慢。赵岁袅分出一半给林维微,“还有你最喜欢的张君雅小妹妹,微微这些都给你好了。”
“太多了,全都吃下又是三斤肉啊。”
反正零食就是要和他人共享才好吃的嘛。
商陶陶一本正经说:“长不了三斤,按照热量计算,最多一斤半。”
这个小呆瓜。
林维微捧着一大堆零食,最上面放着一盒果町新语的果冻,整体摇摇欲坠,她抛个意味深长的眼色给赵岁袅。“袅袅,我觉得他在追你。”
商陶陶跟着点点头,“肯定是!”
赵岁袅刮了刮商陶陶的鼻子:“我觉得应该不是。”
林维微抱着零食,顶开寝室的门,进去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袅袅你一定要相信一个女人的直觉,反正我也觉得是。”
……
凭着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一个曾经刚满十八岁的少女的直觉而言,赵岁袅觉得谢意最近有点奇怪。
明明中午在自习室讲题时态度都还算好,一回到班上时就又变回爱理不理的敷衍态度。
发生了什么?
她也很无辜啊。
周二大课间下课,参加完早操,赵岁袅和商陶陶结伴去小卖部买水喝,最近她们集体沉迷于一种叫酷儿的饮料。这种饮料在几年之后就会停销,趁现在还有得卖,多喝一点。
甜滋滋的果汁,萌哒哒的包装。
可是……拧不开瓶盖。
商陶陶拿着一瓶酷儿,左拧右拧,拧不开。指边被蹭得红红的,她皮肤柔嫩娇弱。转过头,“袅袅……”
赵岁袅努力一番,然而依旧无力。
这瓶子为什么拧这么紧。
商陶陶把酷儿接回去,两只手捧着,认真思考了下,傻里傻气问:“袅袅,你说我能咬开吗?”
“小笨蛋,”横空伸出一只手夺过去商陶陶的饮料瓶,轻轻松松一拧,盖子和瓶子一起递还回去,秦川一脸无语,“又不是一口钢牙。”
“你!滚!”商陶陶喝一口酷儿,拧回瓶盖,“谁是笨蛋啊,你说清楚。”
“你啊。”他逗她。
商陶陶气得要炸毛。
赵岁袅围观他俩闹腾,忍不住笑,手里的饮料突然被人夺走,旋松瓶盖后又塞回她掌心。
谢意抬头望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厚重云层压近地面,看样子是要下雨了,“笑什么,你不也是个笨蛋吗。”
谢意最近是不是看她不太顺眼啊。
……
一班值日制度按照学号轮流安排,值日生负责班上一天的公共区域卫生,这天轮到赵岁袅做值日。她特意早起,班上没人,她打开门,倒了垃圾扫了地。
最后一项是擦黑板。
一班的黑板挂得高,最高的地方接近一米九,与她身高持平及其以下的地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甚至快要泛出锃亮的光。然后,赵岁袅仰着头望着黑板的最高处,拽着块干抹布,发愁。
腿到用时方恨短。
七点十五分,班上还没来人,不管了。
赵岁袅抓着抹布,跳起来,黑板上擦过一道,再跳,重覆跳,黑板是干净了不少,可是她好累。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赵岁袅转回头。
谢意难得一笑。
笑到毫不顾忌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眸子半眯,卧蚕衬眸如半月,却转瞬即逝。然而清浅笑意仍蕴在眸里,散不去。
两人之前别扭的氛围就此散掉。
他的腔调带着些许无可奈何,对她,也对自己,“抹布给我。”
长臂伸到她面前,修长掌心摊开,掌纹清晰,他说:“楞什么,我来擦。”
“哦。”
长得高就是好。谢意轻轻松松擦到黑板最顶上的区域,也不用踮脚。灰尘扬起,在明亮的晨光中,映着他清俊的脸。
只要看着他,内心就会有种奇妙的异样的感受。
不管怎么说,谢意对她的意见好像……又没了?
月考结束后,学校的活动陆陆续续开展。十月份,既要准备校园艺术节又要举办校篮球赛。文娱委员商陶陶和体育委员秦川安排人手和准备训练都忙得不可开交。
校园艺术节要求一个班至少出两个节目进行选拔,商陶陶作为文娱委员自然是确定要参加,不过班上没其他人愿意参加校园艺术节表演节目,眼见报名日期逼近了,商陶陶看着报名表忧愁极了。
赵岁袅给她出主意:“陶陶,你报我上去吧,我能弹吉他。”小时候谁没上过几个兴趣班,不过在众多兴趣班里她对钢琴、古筝都不太感兴趣,只有弹吉他坚持了下来。
“自弹自唱吗?”商陶陶的眼睛一下亮起来了。
赵岁袅抱歉地回道:“只能自弹……不能自唱。”
“那样节目太单调了,不一定能过学校的初审呢。”
秦川抱着颗篮球进来,看商陶陶还在苦恼,果断说道:“我去吧,B…BOX或者街舞都行。”
商陶陶哀怨地看着他手里的篮球:“不行,你得参加篮球赛。”
篮球赛比校园艺术节开场早得多,秦川领着班里的男生们进了全校八强,今天下午他们还有八进四的比赛。哪有时间参加艺术节的训练。
“我可以去。”
大家的目光转向来人。
棉质的白色衬衣扎进九分的深蓝色蝴蝶刺绣牛仔裤,露出一截纤细脚踝,隋辩扬了扬下巴问赵岁袅:“会弹吉他?”
“嗯。”
“我唱,你弹。”隋辩随手拣了支商陶陶笔袋里的圆珠笔,扯过一张稿纸,写下歌曲的名字,字体张扬,圆珠笔按动一弹,她把笔放回去,稿纸递给赵岁袅,隋辩说,“就这个,朴树的《那些花儿》听过没。我唱这个,你听听。不会也可以换一首。”
“这首歌很好听,我也很喜欢。就这首好了。”赵岁袅温柔笑着答应。
宿舍里叶落成天抱着自己的手机聊天打电话,隋辩拿著书本戴着耳机也不和她们过多来往,还不知道她唱歌怎么样呢。
解决完艺术节的节目,赵岁袅和商陶陶约上林维微一起去看下午的篮球赛。秦川把寝室里的人都拉上参赛了,除了程淮,因为他不是一班的人,没办法跨班参赛。
队员们统一着黑色的球衣,背后印着白色的号码。球场上热闹非凡,围观群众将球场包得水泄不通。
谢意是七号。
运球,疾跑,助跑纵跃,三分灌篮。
球进,他落地,甩了甩被汗浸湿的短发。
场外爆发一阵欢呼。
一班成功挺进四强,下一场四进二的比赛在下周二。
一场比赛过后精疲力尽。
谢意接过江湛递过来的功能性恢覆饮料,一口口抿着。
“谢意。”
他掀了眼皮,视线上抬,唇角的笑险些没抑制住。
“你来做什么。”
赵岁袅面不改色:“常老师让我来给你们送纸巾的。”
心相印,自然淡香。
他居然觉得纸巾里带着莫名的薰衣草香。
给他递过之后,赵岁袅又分别给秦川、江湛还有其它队员都送了纸巾擦汗。
她居心不良,但光明正大地。
第18章 篮球赛
下了晚自习,赵岁袅没直接回寝室。到晚上十点之前,是她和林维微约好的夜跑时间。她们每晚都会在操场上慢跑两到三圈来锻炼身体。
今晚也如此,操场上人不多,最近学校严查晚上偷摸着来操场牵牵手的小情侣们,保安轮流值班拎一个超亮的手电筒,对准形迹可疑的男女们猛照。
林维微今晚想着早点回去洗个澡,跑得有些快,赵岁袅握着双拳加快步速跟在她身后。两圈半一千米,两人跑得气喘吁吁。
赵岁袅微微俯身,双手撑在膝上,抿抿发干的唇,“微微,我再走半圈缓缓。”
林维微忙着回去,“那袅袅,我就不陪你了。”
“嗯,你快点回去好了。”
星空璀璨,月光皎洁,赵岁袅吹了会儿风,热意散去,沁凉舒爽。
“喂。”
赵岁袅没意识到有人在叫她,直到终于被直呼姓名——“赵岁袅”。
她抬起头,去找声音来源,赵惟森大喇喇坐在学校的围墙上,“明天我们班打四进二,你要不要来看我打球?”
赵惟森在二十三班,明天对阵七班,几乎同一时段一班和十三班打比赛。
比赛的场地离得也不远,所以赵岁袅也没考虑太久,“有时间我就去。”
赵惟森两腿岔开,两手随意搁在腿上,丹凤眼里漆黑的光芒隐隐,“你没时间,也得有啊。”
保安又开始新一轮的搜查,手电一寸一寸翻找着被遗漏的小情侣们,赵惟森说,“我走了。”接着一撑墙头,利落跳下在围墙外面。
除了和她一起学习,赵惟森还是从前的状态,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厮混在一起,一到大晚上就逃出去通宵。
虽然知道人总是会变的,但看到旧识变成这样,心里也不免唏嘘。
赵岁袅晚上回寝室洗漱之后,很早就入睡了。然而梦里并不轻松,她梦见自己躺在床上,疲惫到睁不开眼,全身冷汗涔涔,左胳臂像着火似的发疼,一阵阵麻意从发疼部位散开。
有人握着她的手,替她细心擦去额上沁出的密汗。
旁边似乎还有个年轻的女人,拼命想要抑制住哭腔,然而声线颤抖,根本掩饰不住:“就算你明年就能拿诺奖,成为世界上超一流的物理学家又有什么用,你他妈能救活她吗!她化疗是第三次了,一次比一次痛苦,可你能做什么!”
腔调很熟悉,是相识多年的人。可是又带着陌生的质感。
赵岁袅感到自己的手隐隐发凉,属于将死之人贮存体力以保存生息的凉意,而握她手的人,掌心温暖,那是只男人的手,男人语气里想要忍耐,却又忍不住带出些许烦躁:“快了。”
将她的手收回被子里,男人站起身,语气不耐,是在赶人的口吻:“出去,你不要在这里打扰她。”
好疼啊。
胃肠一阵绞痛,赵岁袅想叫住他们,可张开嘴,却叫不出名字。
他们是谁?
被闹钟叫醒一个噩梦,赵岁袅迷蒙着睁开眼,看见窗外又是阳光明媚的一个清晨,心里轻松不少。
然而小腹的疼痛却异常真实,一股刺激的热流下窜,赵岁袅扶着床边的栏杆,掀开被子去看。
一团鲜艳的红色。
可恶的生理期每次都不准时。
顽强地挪去上课,赵岁袅脸色惨白,趴在课桌上一动也不想动。到第二节课下课去操场做早操的大课间连请假的力气都没有,周遭喧嚣嘈杂,她捂着疼痛的小腹,感到自己的灵魂飘浮起来,正升上虚空。
商陶陶看她难受,给她打好热水,帮她向体委秦川请假。
一大帮男生呼啸着要挤出教室前门,秦川站在门边,停下来回头看了眼闭着眼拧着眉,显然疼到泛出冷汗的赵岁袅,问:“她怎么了?”身边的江湛和谢意跟着停下来。
赵岁袅把热水杯捂到腹间,勉力蜷缩起身子,冷白的手微微发抖。
江湛皱起眉,“是不是阑尾炎?要不然还是直接送医院吧。”
谢意只扫了眼,碰了碰秦川的肩,“我也请假,肚子痛,做操时帮我和老师说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秦川还没来得及揪住他,只好放他走。眼下明显赵岁袅的情况更严重。
商陶陶把他们俩推出去,自己脸倒红了起来,“不……不是。就是那个……”
江湛还不明白,“哪个?”
商陶陶憋着把话说下去:“就是……每个月……”憋不出来了。
两人也懂了,没什么好再说的。
催促做操的哨子响起,楼梯里响起跑动的声音,商陶陶说:“让袅袅休息一会儿,你们别管了。”
生理期剧痛是什么感觉。
赵岁袅想起有人的描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早操做完,全校学生呼啦作鸟兽散,林维微没吃早饭,跟着拥挤人群涌入离教学楼最近的那个小卖部。在三层高的货架上,挑了一个草莓面包,再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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