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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顾爱,神秘老公晚上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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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公交站,上了公交车,因为祁逸乾断了她所有的求职之路,大的公司不肯接收她,她只好每天打几份临时工,她现在要去前段时间打工的酒吧打工。
  坐在靠窗户的位子上面,夜风刮在脸上,夏天的江城,很潮热,就算是夜晚,吹过来的风也是闷闷的。

  ☆、6,第一次交易

  慢慢的,车子行到了霓虹交错的都市里面,城市的夜晚,永远都是最美丽的,灯红酒绿,璀璨耀眼,繁华美丽,可是在美丽的城市,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孤寂和落寞。
  孤独,这个词汇莫愉安以前一直以为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面,因为以前她有最疼爱她的父母,有她爱的人也爱着她,她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人。
  可是命运好像是见不得她太好了,所以在一夜之间,让她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幸福,所有的信仰都化成了灰烬。
  她吸了吸鼻翼,但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过自己,她不能再在祁逸乾面前流泪,因为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看贬她,认为她还在乎他,可是今天,她又一次失控了。
  当她丢掉那个以前她小心翼翼呵护的,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一下的马克杯时,她听见的不单单只是杯子碎裂的声音,她还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恨自己这样优柔寡断,恨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忘记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刽子手。
  车子到站,原本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她走了将近十几分钟才走到酒吧,脚心的疼痛在麻木之后这时候变得有些钝痛了。
  走到更衣室,换好了服装,去到前台,交、班的服务员将开酒塞和托盘递给她,她接过端在手里。
  就看到和她一个班的雅典娜走了过来,雅典娜比她小两岁,是酒吧的长期工。
  今年二十三,平时穿着打扮很成熟大胆,她身材高挑有料,就她自己的话来说,“我这样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这样穿,岂不是浪费了我的优势资源。”
  雅典娜走到莫愉安的身旁站立,盯着她看了几眼,“艾妮儿,你怎么了,感觉你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酒吧要求每个员工自己娶一个别名,所以每个人都有一个别名,雅典娜的本命叫胡玉琦,其他人的本名莫愉安不是很清楚。
  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和顾客之间发生一些事情也是常事。
  雅典娜满脸狐疑的看着她也不足奇怪,她昨天晚上确实是向领班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提前下了班,因为维妮卡给她打电话,她的那位神秘金主叫她马上过去。
  说来也很奇怪,她跟那个金主已经交易了几个月,她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
  第一次她去金主家的时候,维妮卡就给了她一个面具,还有服装道具,她当时也很奇怪,这个金主原来还有这样的癖好。
  不过拿人家的钱就要服从人家的安排,她记得当时她穿了维妮卡安排她穿的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衫,戴上了一个凤凰面具进去了那间四面都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面。
  房见里面没有开灯,四周静的可怕,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幽灵空间,直到床边传来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然后一抹烛光冉冉在黑夜中燃起。
  她才顺着眼睛看过去,靠在床头上同样戴着面具的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招揽了她过去。

  ☆、7,先生叫你今晚过来郊区别墅。

  为了更好地营造气氛,维妮卡还特意吩咐下人在她身上喷了一些氛围香水。
  她紧了紧手指,怀揣着紧张与不安踌躇的走到了他的身旁,她知道她需要的是他给得丰厚的回报,这种原本让她认为最为可耻的交易,到头来她却走上了这条道路,原来生活的逼迫真的是能够让一个人改变她原来所有的坚持和原则。
  为了能够快速的筹集到给母亲住院的钱,她作了这样一个决定,出卖自己的**,不过她原本就是个已经失去灵魂的人,出卖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已经没有权利再去选择自己该怎么生活,她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母亲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走到他他身旁站立,他抬起头来,烛光下,带着面具的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深蓝色的眸子,很蓝很深。
  她只对望了一眼就好像被摄了魂魄,被他那双忧郁的眼睛深深的吸附了进去。
  那一晚,他接近疯狂的要了她三次,而她在他的身下默默地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了他留在面具下面的厚厚的一叠钞票。
  她拿着那叠钱,手不停的颤抖,原来没有钱之后才知道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背叛自己的东西。
  她以前一直以为,她的爱情是坚不可摧的,到头来才发现,原来爱情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她为了爱祁逸乾,失去了所有。
  祁逸乾为了利益,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言。
  她对着雅典娜淡淡一笑,“哪有?我只是水喝多了,有些水肿罢了。”
  雅典娜还不放过她,继续调笑道:“水喝多了,怎么连脖子上面都红了一块啊?”
  莫愉安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在换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用手摸了摸,露出极为坦然的一个笑容,“被蚊子盯了。”
  雅典娜噗嗤一笑,声音更加大了些,“那你们家的蚊子可真够猛的。”
  站在吧台的几个同事应声也纷纷将目光投注到莫愉安身上。
  即使是她脸皮再厚,被人这样盯着看,仅有的那一点点自尊心也在心底反抗。
  不过也仅仅只是在心底反抗而已,她确实是做了令人不耻的事情。
  为了不再让其他人像看外星人一眼看她,她直接从酒保那里取了一瓶威士忌,跛着觉四处去推销。
  尽管穿得是平底鞋,但是几个小时跑来跑去下来,她还是觉得伤口处灼烧般的疼痛。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面将鞋脱下来,伤口处已经有些红肿发炎了。
  正准备从新穿上鞋子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是维妮卡打来的,她四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在更衣室才接起电话。
  “艾妮儿小姐,先生叫你今晚过来郊区别墅,车子在外面等你。”
  莫愉安有些诧异,昨晚上他们才交易过,今天他又要她过去做什么?不是一个月两次吗?
  不过她当然不会傻的去问为什么?因为这是她最主要的经济来源,雇主要求,她就只能应从。

  ☆、8,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来爱你!

  她挂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快速的离开了酒吧;。
  果不其然,一出酒吧门口,她就看到以往接她去别墅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马路对面。
  她从地下通道穿过去,一路上不停张望有没有下班的同事走在她身后,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小偷,这样的行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和厌恶。
  谁能够想到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莫氏集团千金会为了钱一筹莫展,出卖**。
  到了车子旁边,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司机为她打开后面的车门,车里面有很清新的白玉兰花香味飘荡。
  以往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祁逸乾都会折一朵新鲜的白玉兰花别在她的衣服上面,她闻着清雅的香味,心情就会慢慢变好。
  哪怕是冬天,没有新鲜的白玉兰花,祁逸乾也会将夏天采摘来的白玉兰花吩咐香水加工厂做成香氛,放在她的卧室,为她舒心解忧。
  有时候人生真是讽刺,曾经视她如命的男人,现在却对她冷若冰霜,她想也许现在这个祁逸乾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吧。
  达到了他的目的,他怎么可能还会再迁就她,只怪自己当时太天真太傻,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蒙骗。
  车子缓缓地行驶上了高速路,她合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这难得的一丝悠闲,今晚必定又是一场厮杀大战了。
  一辆黑色加长版林肯车子里面,男人墨黑色的瞳孔里面布满忧伤。
  维妮卡放下手机的那一刻,目光正好落在祁逸乾握在手上的马克杯上,这只印着他和莫愉安照片的杯子,他握了接近有一个多钟头了。
  从跟着祁逸乾谋划这件事情开始,她就很纳闷,明明他们就是夫妻,就算是祁家吞并了莫家,但是她看到出来,祁逸乾有多爱莫愉安。
  当时,祁逸乾不顾祁志斌的强烈反对娶了莫愉安,还因为这件事情被祁志斌逐出了公司。
  不过这些,祁逸乾都没有告诉过莫愉安,他知道她恨他怪他。
  她毕恭毕敬的对祁逸乾说道:“先生,莫小姐已经出发了。”
  祁逸乾手指反复摩擦着杯子上面莫愉安的脸,好像隔着玻璃,他都能够感觉到她的笑容。
  那时候的她,笑得那么开心,无忧无虑,她从来都是一个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的人。
  傍晚她将杯子摔碎的那一刻,她虽然笑得那么欢快,但是她脸上的泪水深深地触痛了祁逸乾的心,她该是有多恨他才会把曾经视如珍宝的东西当着他的面摔碎。
  俞芳菲刚生病的那段时间,祁逸乾有给过莫愉安钱,但是都被她全数的丢在了地上,她就算是走投无路想着做令人发指的事情不接受他给的钱。
  可是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堕落,他更不能够接受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很疯狂的事情。
  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来重新跟她在一起,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她带着面具出现在他床前的模样,虽然她故意装作很随意。
  可是那晚上,烛光映射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刻意压抑住的哭泣声,到现在他都能够感觉到当时的她是有多么的绝望和难过。

  ☆、9,那个我没事,不用麻烦先生了

  他将杯子搁回到那个包了一层又一层泡沫棉的盒子里面,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面。
  抬头对着维妮卡说道:“去郊外别墅。”
  莫愉安到达别墅的时候,别墅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了。
  走进去发现他慵懒的躺靠在沙发上,维妮卡和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由于他戴着面具,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她以前都是先在楼下的浴室清洗干净,再由维妮卡特意安排的化妆师化好精致的妆容,穿上魅惑的衣服,戴上精美的面具,精心“装扮”好之后,然后送上楼去跟他进行交易的。
  在楼下看到他,这还是第一次。
  难道他是在等她吗?
  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食指勾了勾,示意要她过去。
  她迟疑地愣在原地。
  她现在穿着的还是那件晚上从莫家出来时穿的格子衬衣,因为天气炎热,早上坐车时她又走了很多路的缘故,再加上在酒吧工作了那么久,身上现在还残留着烟酒味和汗臭味。
  头发也是油腻腻的粘黏在脸颊上面,她知道现在她这样脏兮兮,臭烘烘的过去,一定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现在是她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她不想被他讨厌。
  她轻咳了一声,笑着鼓起勇气说道:“先生,要不……您先去楼上等我吧!”
  他依旧没有要上楼去的意思,她心提到嗓子眼了,难道是她提出的建议他不喜欢?
  她用求助的目光望着维妮卡,维妮卡转而吩咐了现在她身后的女仆,“带艾妮儿小姐下去洗漱。”
  女仆在莫愉安前面带路,她转身跛着脚一瘸一拐地跟着女仆。
  还没有开始走几步,就感觉到身后突然冲过来一阵冷风,然后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然落入到了他结实有力的怀中。
  屋外飘进来的白玉兰花混合着他身上洗发水香波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
  “噗通……噗通……”心跳动的好快!脸更是红得一踏糊涂。
  除了震惊之外,她想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不过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抱到了沙发上面,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
  很快,仆人拿来了一个医药箱。
  祁逸乾轻柔的脱掉了她脚上洗的发白的帆布鞋,抬起她的脚,白色的袜子上面已经被赫红色的血迹染满了一大片。
  还有新鲜的血液从赫红色的血迹中间浸透出来。
  面具后面的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心已经是疼到无以复加。
  她以前是最怕疼的了,有一次她和他去乡下采风写生,她不小心被蜜蜂蛰了,结果抱着他哭了半天。
  他背着她到医院打点滴她死活都不干,她说:“本来被蛰了就好痛,现在又被针管扎,还不疼死了!”
  他哭笑不得,只好由了她去,后来找护士要了冰块给她敷了半天才消肿。
  她下午是对自己有多狠心,才会这么糟践自己。
  他宁愿莫愉安将杯子扔向他,他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她收到一丁点儿伤害。
  他伸手去脱她的袜子,她脚一收,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没事,不用麻烦先生了。”

  ☆、10,触目惊心的伤口!

  今天晚上这个雇主实在是在奇怪了,她不习惯被人这样莫名其妙的关心,更主要的是这个人跟她之间除了买卖关系以外,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
  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再爱祁逸乾了,但是毕竟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她现在做的事情要是被祁逸乾知道,她明白意味着什么。
  有可能她用婚姻换来的莫氏这个名字立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一手操办的企业就这样变成他人的名字,毕竟在祁逸乾的掌管下,公司现在还是运行的很好,公司那么多的员工也不能因为她的缘故饭碗不保。
  她纠结着,那边的男人已经再次把她的脚扯过去了,还直接坐到她身边,将她的脚踝钳制在自己的左手上面。
  莫愉安有一双修长白皙,笔直纤细的美腿,现在穿着暗色的格子裙,在暗黄的灯光的照射下,更加漂亮。
  只是被他这样一扯,她腿上遮挡着的裙子这时候也向上爬了几公分,里面穿的白色底、裤都若隐若现的露了一截出来。
  她脸如同火烧一般的红,这里有这么多下人看着她,她着实不好意思。
  可是下一秒钟,她就发现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了。
  戴着面具的他直接将自己身上穿的西服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腿上,正好挡住她的腿,只留了一双脚在外面。
  接着他埋在头轻轻地将她穿在脚上的袜子脱下去,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好像生怕会触碰到她的伤口似的,但是无论他在怎么轻柔,当脱到被血渍粘住的地方时,他还是感觉到了她身上传来及其细微的一阵抽搐。
  何时起?她已经学会了隐忍自己的疼痛了,也许就是从一年前她失去父亲的时候开始吧。
  他原本以为看到莫振宇死的时候,她会放声大哭,可是她没有,她静静的处理好了父亲的后事。
  一直以来,莫愉安在祁逸乾面前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她喜欢对着他撒娇,他也习惯纵容她任性的小脾气,因为他那个时候知道,她是因为依赖他,爱慕他才会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她现在恨死了他,而他却是无计可施,他当时用了自己能够想到的一切办法去阻止祁志斌收购莫氏,但是当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才初出社会的大学生,他的能力有限,怎么能够和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父亲抗衡?
  所以他能够做到的最后拼搏就是保住莫氏这个名字不被祁氏取代,莫氏企业的运行还能够照常进行。
  因为这不单单只是莫振宇拼搏打下来的心血江山,更重要的这是莫愉安最后的东西,他要竭尽所能的替她守护好。
  当将她的袜子全部脱下来时,他已经觉得后背都生出了一丝冷汗,那个裸露在外面的伤口,很深。
  周围都已经红肿发炎了,白皙的脚板上面多了这么一条伤口,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而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更是痛的难以形容。

  ☆、11,替她包扎伤口。

  就好像是也有人拿了一把利刃在他的心上面划开了一条口子,虽然没有鲜血涌出,但是却是窒息般的疼痛。
  原来那句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这话真的不是假的。
  他取出碘酒,轻轻地擦拭她的伤口,连手都有细微的颤抖,他每触碰到到她伤口上面的时候,就感觉到她脚心抽搐一下。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看着他细细的为她消毒,然后上药,包扎。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她这个人是个神经比较大条的人,不太喜欢注意别人细节的地方,就连和祁逸乾认识了这么多年,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她都没有细细看过他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她那个时候不仅仅只是喜欢他俊美绝色的外表,更加看重的是他那颗赤子之心。
  他爱着他,宠着她的心,可是谁能够想象得到,他竟然能够伪装潜伏在她身边那么多年都不露破绽呢?
  不过现在她倒觉得很庆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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