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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天才医女-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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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将目光特意偏转过来,看着秦骁问:“那你可有曾想过,当年那些人,到底谁才会是刻意谋害你父母的凶手?”
“而他们当时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这几家当中,你后来又可曾留意过,当初你父母一亡故,到底是谁从中所获取的利益是做多的。”
秦骁听得许家二爷这话,面上本就冷峻的神色,不由再度一滞。
这个时候的秦骁,即使九寒离得远,她也能够感受得出,现在的他,是万分孤寂,且又脆弱的。
这时的她,不禁很想迈步走上去,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紧接着,还不等九寒迈出那只腿,却是突然听许家二爷在那里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秦骁,那不妨换句话来说,这么多年过去,你最怀疑谁?”
秦骁狠狠一抿自己的唇角,眸光凝重。
他们两人之间,似是沉默了半晌,秦骁终是开口说道:“四姨,还有我二叔。”
从秦骁口里所说出来的结果,本来应该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但偏偏不知为何,许家二爷竟突然之间一下就笑起来了。
他这样的笑虽然是呵呵出声,但其实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感受到他这一抹温凉笑意中所散发出来的寒冷。
他转眸,对秦骁道:“秦骁,你没对我说实话。”
“你最怀疑的人应该是你三叔吧?”
许家二爷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流转的眸光,便不禁一顿。
紧接着,他动了动唇,又道:“毕竟,这世界上有句俗话说得很对。会咬人的狗,不叫。”
“而你家中的四姨和二叔,别看他们平日里蹦跶得可有可无的应该是相当厉害。但其实他们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
“真正叫你能这般感到苦恼的除了自你小时候起,就十分关心你的三叔,我已不做别的他想。”
“秦骁,佛口蛇心。你知道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
“这世界上,他有些人的确就是这样,在阳光底下,他或许能面露仁慈得跟佛祖一样,割肉喂鹰。但在月光底下,他却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另外一副面孔。”
“毕竟,人非圣贤。这世上,谁又没有披戴着善恶两端的丑陋面孔?”
不得不说,许家二爷的这番话,算是相当的触动到了秦骁此时的心。
在路上的时候,秦骁的一颗心,可以说沉得如同海底暗藏波涛汹涌的水,但现在,他一经许家二爷这么拨弄一番,倒是如同静下来的湖水一般平静。
许家二爷端坐在轮椅上,见着秦骁难能可贵的展眉。
他的心情也不禁跟着一起舒畅了。
倒是这时,他突然留意到了秦骁身后的那个人。
他一看,是他们家的那个晚辈,便不由朝秦骁微笑着摇了摇头。
秦骁似是之前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一时之间,竟没有及时发现九寒就站在他的后面。
不过,此刻,秦骁并没有许家二爷早先所想象当中的无意之间听到了秦家隐秘,要责怪人的意思。
他反倒是一脸明亮和坦然的看着九寒,勾唇问道:“阿寒,你忙完了?”
九寒见到这样的秦骁,心里不禁猛地泛出来一阵涩疼。
她对他弯弯唇,然后开口说:“自然是忙得差不多了,才能过来找你。”
“现在那边,有师傅,谨言哥和昆山也在一起帮着忙,倒是不急。”
九寒把这话一说完,便蹙着眉,对秦骁开口:“秦骁,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你父母的事……”
九寒这话刚一起了个头,此时似是正在酝酿到底该怎样跟秦骁开口说。
但偏偏秦骁却是一脸轻松和缓和的打断了她的话,并对她说:“抱歉阿寒,我父母的事,对你无意之间瞒了这么久。”
“是我一直以来,都有意无意的忘了对你说。”
“不过,刚才,你既然都已经听到了,那么我便认为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对你好能瞒的。”
秦骁能这样想,九寒是见怪不怪,倒却是让一旁端坐着的许家二爷意外了一把。
他不由得在那里垂眸想,看来秦家的秦骁,是真把他这位世侄女儿当着此生的挚爱之人来疼的。
这辈子,若能遇见这么一个人,该是何其有幸!
不知为什么,许家二爷这样想着想着,便把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另外一边此刻正在为他而忙碌的那抹身影上。
不过,片刻之后,他却是兀自发出了一声叹息。
然后,十分自动自觉地用手滑着他自己身下的轮椅走远了。
倒是这边仍然站在那棵院子里高大桂树下的九寒,却是难得听秦骁,对她开口主动提起他们当年秦家的往事。
他正跟她,娓娓道来。
“当年,我才我才六岁的时候。身在秦家,又是长孙,免不了最容易讨我爷爷的欢宠。”
“但是,生了我的父母,却因成天里忙着各种各样的国家大事,而难免疏忽我的存在。”
“久而久之,这就引得我爷爷对我父母生了丁点的芥蒂。”
“再者,每一次的一年到头,因着,当年的爷爷位高权重,祖宅里边儿全家团聚的时候,又总少不了,其他亲戚叔伯会带着她们那边的儿子在我爷爷这里刻意邀宠。”
“这样的头一起,几乎是每一次的团年宴上,便是我们秦家一次暗藏血雨腥风争抢资源的暗斗。”
秦骁在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便不由得一顿。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自己这双沉冷的目光望着九寒。
当他从九寒的面色上窥探出来一丝丝心疼他的暖意之后,秦骁这才感觉即将要出口的那些话,没有那么堵喉咙。
半晌,犹豫片刻,秦骁终是对九寒沉声说道:“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我六岁刚过完年没多久那一年。本来正月十五一过,我们秦家的这些子子孙孙就应该回到各自的家里,去过各自的生活。但偏偏那段时间,我父母因为某些事情而耽搁了。”
“后来他们就是在过后几天准备带着我一起回去。”
“谁都不曾想,就在这一趟回去的路上,他们发生了意外。”
秦骁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即使他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儿,但仍旧免不了喉间在此时所暗藏的几分哽咽。
九寒听此,已经不忍心他再把话继续说下去了。
于是,九寒当即也就什么也不管的直接两手张开蹭上去,一下就环抱住了他。
她将自己的那张小脸,紧贴在他的胸膛,并对他道:“秦骁,秦骁,你嘴里所说的那些事,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几乎都已经能猜到了。”
“秦骁,既然心里那么疼,就不要再开口说了好不好?”
九寒在这样软弱着声音开口的时候,她望向秦骁的目光之中,也不禁带了一分祈求。
但是不知为什么,秦骁望着她这样的目光,好像便是在猛然之间,寻到了一处宣泄口一般。
他把唇一抿,目光一顿,深幽着目光,望着她,继续张唇说道:“阿寒,既然这些事情已经开了口了,那么,你不妨让我一口气说完。”
“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难得遇见一个像你这样的倾诉者。”
九寒即使听到此刻正盘旋在自己头顶上的声音,秦骁是这样说,但她仍旧主动环抱着他,不愿意撤手。
秦骁无法,只得抿了抿唇,认真看她一眼,并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亲吻了一下九寒的额头。
九寒当即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被什么软糯而又轻盈的东西拂过一阵。
终究,她心里一软,抿了抿唇瓣,也就没再阻止秦骁继续往下说。
秦骁见九寒眼神微变,心里明白她这是同意了,面上也不禁由一开始的刻意拘束,转变成了现在的坦然道:“当年那个时候,我算是幸运,被同样过完年还留在秦家的四姨他们及时叫住了,还没来得及上车。”
“而我父母所坐的那辆车,所安排出去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我爷爷身边的当年的一位警卫。”
“他们那时的车,是开在一处本就容易在这个天泛起一阵湿滑的雪山坡所侧翻的。”
“当时,那雪山坡下就是悬崖。”
“而他们也并没有那么好运的掉进所谓的悬崖下的深水里。”
秦骁把话说到这里不禁顿了顿,紧接着,他像是在恍惚之中,又感受到了当年的沉痛一般,闭了闭眸,道:“他们的车是直接从那雪山坡的栏杆下侧翻,卡在了这悬崖之间的半山腰。因着是刹车失控,他们三人几乎是血流过多,当场毙命。”
第026章 天煞孤星,老道交锋
伴随着秦骁这声话落,紧随而来的,是他们两人在桂树下相拥的长久沉默。
这个时候,俨然不用秦骁再多说,九寒便已经彻底的感受到了他心中的那种沉痛。
他们两人在保持了这样的动作有一阵后,突然之间,这院子里的人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一阵干咳。
秦骁不禁闻声垂眸,看向被他此刻正搂在怀里的九寒。
九寒面上的神色先是愣了愣,但紧接着,她却是轻抿着唇,从秦骁的怀抱之中及时退离了出来。
一会儿后,等他们两个人都把方才那件事在心中平静下来,九寒便在那里开口问:“如果那件事情的真相,真如同你脑海里所预想的那样……秦骁,你打算之后怎么办?”
九寒在问出这话的时候,她眼里的眸光正直直地凝视着秦骁。
秦骁闻言,不禁绷紧了下巴,冷下了神色,然后出口道:“不管怎样,爷爷他老人家,至少也希望我能找出这背后的凶手。”
秦骁这话无疑是在九寒面前直接表达了他们家老爷子对这件事的看法。
他是跟秦骁一样,必须要将当年逍遥在外的幕后凶手绳之以法的态度。
不过,倒是九寒站在那里一听,还来不及张嘴表态,就已经先听她师傅出声,“可是一晃这二十年一过,你们要想在这里找幕后真凶,又哪里是能嘴上说找,就能找着的。”
九寒和秦骁一听到余振的声音,便不由得转过眸去看了向他们迈步走来的余振一眼。
他们两人听了余振这话,不由得齐齐沉默点头。
余振见了他们这副样子,却是不禁紧皱着眉,沉沉叹息了一声。
倒是这会儿,九寒趁着这个空隙开口,“秦家的事,如果秦骁你还想继续查下去,并且也不介意有外人帮忙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办法插手。”
经年一过,秦骁对这件事本来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但不曾想,这时乍然间听九寒这么一说,心里感到宽慰的同时,面上也不由泛起一抹极为清浅的笑容。
是夜,因着九寒再过三天就要赶回C省,准备去学校的缘故,九寒和秦骁两个人这次干脆就歇在了许家二爷的这间小别院。
当然了,这天晚上的饭是由祁谨言和他一直看起来并不怎么对付的昆山一起负责做的。
他们几人早早吃了歇下。
而待到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九寒和秦骁两人刚在晨曦之中吐纳完,昆山就已经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跑来,对他们一脸兴奋地道:“齐了齐了!”
“寒小姐,你快过来看一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是你要我们准备的?”
九寒跟秦骁两人,这时在院子中察觉到动静,便不由得齐齐对视一眼,然后迈开腿,向昆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屋里听到动静的余振也赶紧走出来了。
他先是一脸认真地跟在九寒后面,一起审查了眼下这些药材,然后再默契的跟九寒对望一眼,示意她这时已经可以拿出,他早些时候交给她的龙凤金针。
九寒见状,不由得慎重着眸光,点了点头。
紧接着,待得祁谨言从屋里将许家二爷一推出来,九寒张口便回了他们一句,“抓紧时间,趁现在赶紧去沐浴。”
同时,九寒则是从身上掏出一个布包,缓缓地展开了这里面所包裹着的闪亮金针。
她回转过眸,却是对余振说道:“师傅,来帮我点个蜡。”
余振闻言,几乎是立马就姿态沉稳的赶紧回屋准备。
没一会儿,余振的手里就擎出来一根燃着细微火苗的蜡烛。
而九寒则是目光一凝,净手后,十分小心的从她的这一裹布包之中,逐一的抽出长针,然后用火来进行炙烤。
许家二爷这时刚一醒来,便是在昆山的伺候下,进行了一次极为粗糙的晨浴。
正当昆山这时候准备推着好不容易重新折腾了一番,又已经坐上了轮椅的二爷,出去让九寒他们诊治的时候,却是不想,祁谨言这人竟然不知打哪里冒了出来,伸手就是对着他一拦。
并且,他还在那里一点儿也不替他们家二爷着急的幽幽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昆山,你忘了在进行针灸之前,九寒曾经交代过,他还需要药浴。”
“药浴?”
昆山听得祁谨言口中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再在那里半信半疑的反问道:“我怎么刚才就没听到寒小姐说要进行药浴。”
祁谨言这时站在昆山的对面,不由眼下对他的这番心急和鲁莽有些无语。
他顿了顿语气,在凝眸看向端坐在轮椅上的许家二爷之后,这才缓缓道:“如果不是要进行药浴,你以为之前让你买这么多药材回来是干什么?”
“而且我之前也听我哥们儿秦骁说过,但凡是身上有涉及到毒侵内脏或是入骨的,在施针之前,皆要进行一番药浴。”
“只不过,在这之前,咳,九寒并不方便进来,所以,这才叫了我……当然还有余神医……”
后面的话,祁谨言在和许家二爷的两两对望中,到底是没能鼓起勇气,开口说出他们二人这是准备专程来服侍他洗澡的类话。
倒是昆山,从祁谨言这话一开头,看向他的眼神,便很不对劲。
俨然,这时的昆山,表情是隐隐带着一种涨红和气愤的。
好像这一次他们家二爷要进行药浴,即将被看光身子的人不是许影,反倒是他一般。
于是,他几乎是带着这种忿忿的表情,在挥手将祁谨言这“目无尊长”的小子给推到一边去之后,便大步奔向了院里,跑到九寒的面前去问。
这个时候正在专心致志的熏烤着金针的九寒,看到这样风风火火过来的昆山,不由得眉心一蹙,而站在她身边的秦骁,却像是若有所感一般,十分小心翼翼的将她面前的蜡烛,往另一旁稍稍避风的地方移了移。
昆山一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见了九寒眼下这副正在忙碌之中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此刻的贸然,已经打扰到她了。
不过,在昆山看来,他此刻所要问出口的那件事也同样马虎不得。
于是,这一口气,愣是在昆山心里憋了又憋,酝酿了又酝酿,才跟个上花轿的新娘一样,害臊的羞红着脸,出声问九寒道:“寒小姐,在你给我们家二爷扎针之前,你确定他还要进行药浴?”
“不知这药浴可需多久?为何寒小姐又专程挑了他们京城祁家的大少爷来完成这件事。”
九寒也是没想到,本来之前祁谨言单独找她,又被她随口所应下的一件事,竟会把这个为人一向老实憨厚的昆山给直接吓成这样子。
九寒想到这里,不禁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自己略微疲惫的眉心。
然后,她叹息口气,很快将自己的目光直接落到站在一旁赤诚求问的昆山身上。
她对他说:“你若是担心二公子的治疗效果,这大可不必。”
“像他这种蛊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的人,在扎针之前,要进行药浴,的确是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
“而且,我刚才不是已经开口对你们说了吗?让你们抓紧时间去替二公子沐浴。”
“难道昆山你只是单纯的以为只需要把人进行简单的清洗,然后便可来扎针?”
显然,九寒的最后一句反问,算是把话说到了昆山的心坎儿上。
毕竟,单就昆山这种长着一颗实心眼儿的人而言,他心中最为关心的绝对不会是为何会是祁谨言这人单独来给他们家二爷沐浴。
最念想着的,应该是他们眼下所做的这件事情,对他们二爷来说,到底是利是弊。
当然了,就凭他们京城祁家大少这样贵公子的身份,来给他们家二爷帮这种忙,昆山的心里也并非不是觉得没有半点怪异。
只不过,他再在这转念一想,又觉得诚然是该如此。
毕竟,他们在场的几人,九寒终归是个女子,若是对着一个长辈如此,的确不太方便。
而眼下,秦骁又要代替余振来守在九寒的身边帮忙,至于余下的他们,似乎也的确只能去那边了。
于是,脑子里的思绪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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