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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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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商捏着笔力道加重。
  对啊,其实谁送过来都一样,她要的只是结果。
  签了这东西,断了关系,往后谁都开心。
  指节发白,一点一点落笔。
  傅商商三个字写的很认真,一如当初和他签署结婚协议时候一样,这段婚姻的开始和结束,全都在签字。
  可心境不同了,很不同……
  最后一笔落定,松手,“拿走,你可以出去了。”
  签完,倒觉得无比轻松。
  其实这段婚姻,这段从来没有安全感的婚姻。
  揣测度日,一直都像身在梦中,很多时候夜半醒来总是下意识寻找年慕尧身影,找到了安心,找不到总觉得睡前的幸福都是南柯一梦。
  这一瞬,签过字,决定放下了,才觉无比踏实。
  如今美梦也好噩梦也罢。
  以后的人生,认真过好一个人的生活,没有年慕尧,没有年家,没有婚姻,没有牵绊,没有挂念,更没有爱他如生命非他不可的蠢傻思想。
  签过字,彻底画上句点。
  全结束了……
  这段短暂到她还没有适应的婚姻,这一刻彻底彻底结束。
  宋雅礼将文件抽走,瞧着上头两个人签过字的模样,唇角一点满意笑容不断不断上扬,好一会看够了才收进包里。
  但她并不离开,来这的目的才刚实现其中之一。
  那份文件收进包里,又拿出别的。
  “傅商商,姐妹一场,本来做姐姐的不想这么残忍,但是慕尧交代过,有个东西一定要拿给你并且看着你签好。”
  这次递过来的只有薄薄一张纸。
  “喏,这是份器官捐献书。”
  一样摆在她那份杂志上,敲了敲:
  “匹配上了是好事,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随时都有意外发生,如果你真遭遇什么不测,也别浪费你那颗心脏,慕尧他等着呢,你们好歹夫妻一场,签了吧。”
  器官捐献书。
  商商眼睛闭上又睁开,纸上标题的确是这几个字没错。
  笔还捏在手里,有声冷笑几乎脱口而出。
  他这么对她?
  对他果然不该抱有任何希望,她还没死,还好好的,这颗心脏果然已经被他惦记!
  也对……
  年家做过的事情,害死她妈妈的时候不见手软,对她自然也一样。
  “傅商商,别犹豫了好吗,都是慕尧交给我的任务,你不签了,我怎么回去见他?”宋雅礼突然在chuang边坐下,双手环xiong的姿势,忍着笑一脸的不屑,“做姐姐的求你了,帮姐姐这一个忙好吗?ding多以后你生活困难了,我保证不会见死不救就是。”
  “如果我签字。”商商抬头,满脸厌恶的看着眼前虚伪至极的人,“如果我签了,你能不能保证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孩子没了,可我见着你这张脸动不动想吐算怎么回事?姐妹一场,求你以后少恶心我了好吗?”
  “你!”
  商商用她说的话堵她,宋雅礼脸上一阵红白交错,转瞬却又突然笑开。
  能嚣张是好事,等下,真的只要再等一下,她就会叫她好好地彻底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爬得越高就跌得越惨。
  “好。”宋雅礼抬手将一侧头发别到耳后,精致瓜子脸很美,只是脸上恶毒表情却又足够丑陋,“为了往后慕尧的健康问题,做姐姐的勉强答应你这个无理要求。”
  说得她像有多伟大一样。
  商商朝她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纸一甩径直砸她脸上,没有耐心,“可以滚了么,姐姐?”
  “走,我当然会走,满鼻子的消毒水味本来就很晦气。”
  纸砸在她脸上,然后滑落,一整个过程宋雅礼脸上表情半点没变,没有丝毫气急败坏,仍旧在笑,那笑容无比扎眼。
  她耸肩,将那张纸随意叠了叠收进包里。
  要拉上包包拉链,一半,动作顿住,之后她从包里掏出今天的第三份文件。
  商商皱眉,“你有完没完?”
  “放心,这份不要你签。”宋雅礼朝她眨眨眼,根根分明的卷曲睫毛都写满耀武扬威的味道,伸手,“麻烦笔给我。”
  说话间,她已经将第三份文件摊开。
  同不久前的离婚协议对立,眼前是份结婚协议。
  商商一眼注意到上头的几个字,脑袋里全是空白,送出的笔顿在半空,不受控的力道捏紧,谁和谁的结婚协议?
  “说起来,这还多亏了妹妹不久前那份离婚协议的成全。”
  一句话落下,她抬手将协议翻到末尾一页,甲方已经签过字,写着年慕尧的名字,那么那么的迫不及待。
  三份协议全都从她包里掏出。
  也就是说,宋雅礼来这之前,在商商还没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年慕尧就已经签署好了那份结婚协议。
  呵,可不就得谢谢她的成全!
  商商呼吸很重,有圈冰冷在肺腔间不断蔓延,手里的签字笔被人抢走,笔芯在手心划出长长重重的一条黑色痕迹。
  她手心有伤,刚结的痂还很嫩,这一下扯破表面疤痕,有鲜红血珠冒出,刺疼。
  “哎呀,我不知道你手心有伤。”宋雅礼捂捂嘴很无辜的模样。
  但那模样并不维持多久,她低头,捏着商商才签过离婚协议和器官捐献书的笔,一笔一划,‘宋’那个字最上面一点,墨黑中染着一丝不太明显的血红。
  三个字,落定。
  商商恢复单身,而她的丈夫,短暂单身,而后迅速投入另一段婚姻里头。
  那个男人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太太的这个身份,觊觎的女人……很多很多!
  收笔,拧紧笔帽,不知有意无意的宋雅礼晃了晃那份结婚协议,等到笔迹干涸才又收进包里拉上拉链。
  整整三份,没有别的。
  她并不走,仍旧坐在chuang边,得意瞧着商商没有太多情绪的模样,双手抱xiong,发表胜利感言,“真的,傅商商,你其实没有什么好失落的,你的这段婚姻只是暂时挪用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现在物归原主,怪只怪你当初没能好好把自己看清。”
  “本来,年慕尧那样的男人,你凭什么觊觎?”她啧啧嘴,极尽可能的讽刺,“不是做姐姐的无情,怪只怪你们之间还横着条人命,傅商商,你妈妈的事情,她当年惨死的那一瞬,就注定很多年后,你和年慕尧之间永远难以善终。”
  “好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之后我也不会再来,签过结婚协议,我是慕尧的妻子,人生苦短,我陪他守着他还来不及,又没有自虐症,做什么老要面对你这张苦瓜脸?不过想想你这颗心脏以后可能会装进慕尧身体里,还真有些膈应……”
  起身。
  临走,她又凑近,“傅商商,好好记住我这张脸,我不介意出现在你往后的每一个噩梦里,记得你最后还是输给我,彻底!”
  滑落,直起身,斯条慢理拎起包包,唇角笑容不断,转身,踢踏着尖细高跟鞋离开。
  病房门开合,终于安静。
  商商脸上平静过头,拿开膝上杂志,缓缓躺下去,扯着被子一点一点盖过头ding,隔绝掉外头光线明亮,黑暗里,肩膀抖动犹如筛糠。
  她争取了那么多年,渴望了那么多年。
  做了他短短几个月的妻子,没能等来婚礼,却只等来离异。
  输了,输得彻底。
  她的那么多年,那么多努力,比不过宋雅礼的几分钟。
  三份协议,她签两份,是成全是铺路,而另一份才是他往后漫长人生里的陪伴和归宿,她的南柯一梦此刻终于尽数破碎。
  哭一会,就哭一会……
  被子里,她缩紧了身体,整张脸深埋进枕头里,咬着唇在哭嘴里有层血腥味溢出,很疼,但全难以分散心里的痛。
  这一天,如果没有任何意外,如果她的孩子还在……
  如果一切一切全都没有发生……
  其实应该是她和他的盛大婚礼才对。
  *******************************
  一整周,商商恢复的不好,但也被批准可以出院,做完早上的例行检查,等待结果空隙,想简单收拾下,又发现其实没东西可收拾,只好静坐着,等待出院。
  没想好之后怎么办,去哪,但已和陆筱通过电话,先去她那借住几天。
  但到中午突然联系不上陆筱,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已经办理好手续,换了衣服,商商决定先到楼下等她。
  是出了病房,还没来得及搭乘电梯就已经听到的噩耗。
  几个小…护…士正在低低谈论着,“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慕礼的院长,年家二公子年慕尧,好像半夜突然病危,之后推进手术室就再也没能出来。”
  “真的假的?”另一个护士咋舌,不太信,“你别胡说!”
  “骗你做什么啦?”提起这个话题的护士不太高兴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随便乱编,你要知道他可是我终身偶像,我舅在慕礼工作,我今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哭惨了,好像是心脏病,遗体早晨已经被年家人带回去了。”
  “哎……”另一个护士模样很是惋惜,“说实话我当初学护理就是冲着考慕礼去的,没考上我伤心了好长时间……怎么这么突然?”
  “就是说啊,谁不是呢?天妒英才呗!”
  之后还说了什么,商商听不进去了。
  步子像是黏在地上,很重,再也迈不开半步。
  慕礼的院长,年家二公子年慕尧,好像半夜突然病危,推进手术室就再也没能出来……
  这些信息很短,但要消化很难。
  心脏病!
  怎么会……
  最糟糕绝望恨他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他会死。
  疯了,情绪再也绷不住,眼眶很烫,她不信,不会的,怎么可能?
  他叫她签过器官捐献书,还没等到,他怎么能……
  双…腿颤了下,迈开,有些沉重,却又用尽全部力气走得很快,正好有电梯过来,上去按键,电梯下降,到一楼她半点不敢停留往外冲。
  她得去趟年宅,刚刚那两个护士的话,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但出了医院,打不到车,好不容易有车过来上头也都有人,她苍白着小脸,好几次抬手抹泪,眼睛很红。
  终于有车停下,驾驶座上是傅循。
  顾不得太多,商商做进去,“去年家,现在就送我去年家!”
  年慕尧的事情早晨傅循也听说了,来医院就是害怕商商听到什么风声会受刺激,但想到上次不愉快的见面,又不好贸然上去找她,只好等在楼下。
  看来她全知道了……
  没多活,傅循发动车子,带她过去。
  一路上,商商坐在副驾驶上,情绪绷得很紧,她双手紧拽着,掌心好不容易长出的嫩…肉再次遭到指甲迫害。
  “商商……”傅循试探着叫她,叹气,“是真的,年慕尧他已经……”
  “你闭嘴!”
  商商猛地侧头,嗓音不受控的尖锐,瞪他,“你别说他坏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年家人,不可能的!那天宋雅礼还和我炫耀他们的结婚协议,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说不下去了,喉口梗塞着嗓音戛然而止。
  最无助的时候竟也只能病急乱投医。
  “不会的对不对?”侧着头的动作几乎僵硬,她眼眶很红,眼底有泪深重,隐忍着不让眼泪掉落,他没有事,她为什么要哭?
  可是没有回音。
  傅循不说话,唇瓣紧闭,捏在方向盘上的手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
  “爸爸……”她开口叫他,不计前嫌的,只是充当需要父亲给予力量的柔弱女儿角色,她真的很需要一颗定心丸。
  快要撑不下去。
  “我先带你过去,亲自求证,是不是真的我现在也不太确定。”其实很确定,宋雅礼亲自带回来的消息。
  她这些天都在医院里,消息不会假。
  但……
  她这幅模样,叫她怎么实话实说?
  说实话,傅循也很难接受这则消息,太突然,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好像很漫长,全程商商身体僵硬,她视线落在窗外,像是在看风景,可那眼底又分明半点焦距也没有。
  窗外风景渐渐熟悉起来,越是靠近年家,她心跳就越是紧绷。
  车停。
  商商深吸口气,缓缓回过神稳住情绪这才开门下车。
  站定,一眼能看到年家庄严肃穆的主体建筑,此刻向来幽静的建筑外头停了很多陌生车辆,好像很‘热闹’。
  为什么这么多车子?
  她步子艰难跨开,没勇气往里走,但必须走。
  她要知道他还安好,要知道一切都只是乌龙,这样往后她才能安心过火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
  她宁愿相信这些车子,陌生来客全是为了庆祝他和宋雅礼的事情,也不希望……
  不敢想,那个字太沉重。
  那样一个人,救过那么多条性命,老天怎么会对他太残忍?
  靠近了,一点一点靠近。
  入口,步子猛地顿住,看清里面,窒息——
  不记得什么时候做过这样一个梦,入眼大片大片白菊…花白花圈紧扣,灵堂,哭声不断,水晶棺,他的遗像……
  那是梦。
  可此刻,阳光刺眼,心脏身处很疼。
  明明是现实,为什么那噩梦还是纠缠不断?

  ☆、那边说慕尧的手术成功了

  那是梦。
  可此刻,阳光刺眼,心脏深处很疼。
  明明是现实,醒着,为很么那噩梦还是纠缠不休?
  是她熟悉的年家大宅,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细节她都熟悉,冰冷或者温暖,但从未像眼前这般窒息。
  凄惨的白,肃穆的黑,交错着,一点一点将人脖颈勒紧。
  靠近,渐渐看得清晰。
  过来悼念的人很多,全都一身纯黑,商商置身其间,双…腿黏住一样步子沉重,一身翠绿连衣裙格外扎眼。
  哪还有空自顾?
  像是再次坠进那片浑浑噩噩的黑暗梦境里。
  想醒来,只想赶快醒来。
  手指用力掐在大腿上,很疼,但没用,眼前一切都还在。
  怎么会不是做梦?
  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他已经不在了……
  不敢想,连自己这一瞬的心情是什么都突然难以捉mo。
  步子突然顿住,走不动了,不想再走了。
  她紧盯着灵堂正中央,白菊簇拥间一副巨…大灰白遗像,这世间可能再找不到像这样的矜贵面容,他黑眸深邃,不知看着什么方向,可那眸光悲伤,在这世上必定还有牵挂未了。
  商商想到和他的最后一次见面。
  除了争吵……没有别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年慕尧,你就这么撒手……
  商商喉间有些梗塞,眼眶酸痛胀人,视线渐渐模糊开去,一个人站在灵堂的正中央,仍盯着那副遗像,无声的泪流满面。
  没了。
  什么都没了。
  从前觉得,没了的是婚姻和孩子。
  如今,连他一道也……
  从前觉得距离遥远,总感觉同chuang异梦。
  可如今阴阳两隔,隔开的不只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她的身体还是温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可他,冰冷了双眼紧闭,无知无觉躺在不远处那副水晶棺中。
  不是叫她签过器官捐献?
  明明那么坚定的决绝,感觉一定能等到她的心脏一样,可是才几天?
  为什么不再等等,为什么没有照顾好自己?
  病危?
  为什么突然病危?
  不是不顾一切和她离了婚,又迫不及待娶了另一个女人。
  他有了家庭美满,有了另一个相伴一生的牵挂,才娶的新娘,才建好的家庭,怎么舍得丢下这一切说走就走?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还有那么美好的将来没有走完,不舍得离开才对。
  他应该活得很好,活得慢慢,这样她才能惦念不忘的一直一直恨他……
  骗她的,所有人都在骗她!
  视线从那副遗像上移开,缓缓落在灵堂正中那副水晶棺上,步子重新跨开,几乎冰住了呼吸,想看一看水晶棺里的究竟。
  她不相信里头躺着的是他,不信。
  每一步都跨过千山万水般沉重,逼近,一点一点看清躺在水晶棺里那人的修长身形,白菊簇拥着黑衣黑裤黑色领带。
  从脚开始,长腿窄腰,视线一点一点往上。
  靠近。
  渐渐的看清,不想承认,可是沉睡着消瘦到不行的那人,脸上没有血色,眼窝深陷……
  是他……
  为什么真的是他?
  他这副模样,死前承受多大痛苦才会变成这样?
  难以接受,哪敢相信?
  “小叔……”
  苍白唇瓣颤了颤,终于缓缓吐出两个简短音节。
  那声音根本不像自己的,一瞬嘶哑苍老太多。
  想他睁眼,想一切只是噩梦一场或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伸手想碰碰他,晃晃他叫他赶紧醒来,别玩了,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她还有话要说,好多好多。
  她没有不要他们的孩子,也舍不得主动打掉孩子,没有恨他,没有讨厌他,一直爱他,那时候口不对心了,想和他白头到来,而不是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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