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犹待昭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游薹剑故窃绺梅R环!!�
  王奎大气不敢出,只敢连声称是。
  尚睿又说:“这事先交廷尉查实,若是罪证确凿,朕定不饶他。”
  王奎和王潇湘刚走,贺兰巡就来了。
  “皇上。”贺兰巡匆匆前来,“这是刚收到的密函。”
  尚睿接过信匆匆一览,然后对贺兰巡说道:“尉冉郁要约朕密谈。”
  贺兰巡忙问:“在何处?”
  “他要来帝京。”尚睿答。
  贺兰巡喜出望外:“恭喜皇上兵不血刃。”
  “兵不血刃,远迩来服?”尚睿看着桌上的茶盏,抬手在茶里蘸湿了食指,然后用指尖在盏口描着圆圈。
  云中失而复得。
  这是他走得最险的一步棋了,如今胜果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却没有预想中那样欢喜。
  徐敬业已除,太后搬进离宫再不理国事,淮王气数已尽朝不保夕,连尉冉郁也甘愿助他,看起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求而不得的,可是……
  他想起摇摆颠簸的车厢里,那双替他揉搓十指的手,又想起那一夜他怒火攻心后的失控。
  此刻,一颗心陡然像是被什么人拿捏在了掌中,跳动都不由他自己。成年后他连脸上的喜怒忧思都要控制分寸,何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那根仍然在盏口画圈的手指猝然用力,茶盏应声翻倒,水洒了一桌。
  明连急忙用自己的袖子阻断了快要滴到尚睿身上的茶水,又轻声唤人进来收拾。
  尚睿从椅子上站起来,静静地看着宫女和内侍将桌子擦干,又将浸水的折子一一平铺开。
  贺兰巡见他脸色不太好,拱手叫了一声“皇上”。
  尚睿敛神,转身问道:“朕要你去办追封先储帝位,将他们夫妇迁至古舜皇陵的事情怎么样了?”
  “臣和太常寺拟了几个待选的庙号,正要请皇上定夺。”说着他将预备好的折子递了过去。
  尚睿瞄了一眼,又合上:“到时候让冉郁自己拿主意吧。”
  贺兰巡又说:“此事朝中还是有人颇有微词,先储若是追了位,那皇上君临海内这十载,又以何而正?”
  尚睿挑眉:“众口悠悠,若朕要管,也只管得了一时,管不了后世之事,何苦自寻烦恼。随他们去吧。”
  贺兰巡将那折子接了回去,放在袖中。
  “另外,”尚睿说,“还有一事,当年先皇喜爱冉郁,封了他一个燕平王,却是虚衔,并无封地,你们看看,指哪一处给他比较好?”
  贺兰巡思忖了一下,当即就说:“皇上是要将他留在身边,还是远放?”
  尚睿懂他的顾虑,说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喜欢拐弯。”
  贺兰巡也不反驳:“臣……”
  “我看云中就很好,富足又自在。”
  “云中?那是皇上龙潜之时,先帝御赐给皇上的封地。”
  “朕欠他的,一并还他吧。”尚睿淡淡道。
  “臣却认为不妥。梁州、吴州与云中都相距不远,如果其中一人再起异心,相互连成一气,恐怕又是一场淮王之乱。”
  尚睿负手踱了两步:“朕多日来也在想这事,所以朕有个想法,虽并不急于这一时,但是现在还是可以私下和你说说。”
  贺兰巡洗耳恭听:“微臣愿为皇上分忧。”
  尚睿蹙眉:“淮王这事是前车之鉴,更让朕想废了这藩国制。”
  贺兰巡心中一骇,愣在原地,因为太过惊讶,半晌才出声问道:“皇上真的要废藩?”
  尚睿一笑:“本来不敢想,但是这些藩王中以淮王风头正劲,现今已拿他开了刀,看来最先啃下这块硬骨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淮王尚且如此下场,其他人更加不敢妄动。
  贺兰巡心中顿时明了,当初尚睿为何说出“就怕淮王不反”这样的话来,原来在徐敬业和淮王之后,尚睿早已经预想到了这一步。他自己是两朝之臣,当年年轻气盛之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无人敢提,废藩之事稍不注意便会酿成千古大罪,所以大家都得过且过地回避着。藩王之祸由来已久,却不想尚睿有这样的气魄。
  想到这里,贺兰巡觉得胸中有东西激荡开来。
  “朕的祖父太宗皇帝曾经推崇‘众建诸侯而少其力’这句话,便叮嘱先帝多封藩,这样让他们互相削弱,国小而不生邪念。朕不敢说太宗皇帝有错,只是朕临御之内不想继续这般听之任之。藩国割据四方,皇命阻绝,西域外邦对我朝虎视眈眈,日夜枕戈待旦。若是想绝后世之患以四海承平、八方宁靖,唯有削藩。”说到这里,尚睿的话语微微一顿,问道,“伯鸾,你可愿助我?”伯鸾是贺兰巡的字。
  他问完话,等了等,却未闻贺兰巡开口,但见对方撩起袍子跪在地上,沉沉地叩首。
  贺兰巡平时是个巧言善辩之人,时刻却居然闷着声,许久才重重地应了一句:“皇上所愿,臣誓死追随。”眼中竟然隐隐噙泪。
  尚睿挥挥手让明连扶他起来,浅浅笑道:“当然,朕不是傻子,如今时机未到,提这个还早,只是朕有这个想法,先跟你通个气。这事仅有你知我知,先搁在心底,切忌操之过急。”
  “臣明白。”
  须臾,贺兰巡不解道:“既然皇上决心削藩,为何又要加封燕平王?”
  “本来就有十余个,也不多他一人。别人有的,朕自然要给他。”
  不觉已到了午膳时间,尚睿顺便留了贺兰巡一同用了膳。膳后,尚睿说:“别慌着出宫,朕换身衣服,和你一起走。”
  “皇上这是?”
  “去李季府。”
  贺兰巡犹豫着说:“皇上……臣有一句话,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尚睿猜到他要说什么,斜睨着他:“既知出口有罪,那就不要说了。”
  贺兰巡叹着气,他怕尚睿这般聪明天纵,却损在一个“情”字上面。
  李季继续在书房里教夏月用针的方法。屋子中央放着一鼎香炉,几缕淡烟从炉子里袅袅升起。
  “这蟾蜍需要夏秋二季捕获,洗干净以后,把它耳后和皮肤上的浆汁挤出来晒干制成蟾酥。要用时将蟾酥融在酒里,再淬在针尖上。”
  “蟾酥莫非和麻沸散一个功效?”这是夏月的声音。
  “不错。之后针尖还要用再入火微煅,然后再淬蟾酥液,反复多次,其次才打磨针锋。一切完工后,配着古方来煮针。”李季说,“即便不是新磨的针,久放未用也要按此蒸煮。这方子你可记一下——麝香五分,胆矾、石斛各一钱,穿山甲、当归尾、朱砂、细辛各三钱。”
  夏月在旁忙乱道:“先生,你说慢些,我写得没有那么快。”
  李季倒是好脾气,又缓缓重复了一遍。
  此刻春意已尽,院中的草木已经有了初夏的颜色,帝京的春天总是特别短,不过树上的枝条却抽得十分快,每天都换着模样。尚睿一直站在门外,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谈话,衬着这弥漫开的浅浅夏意,心中竟然十分惬意。
  李季教完制针又开始说针法:“针法有纳甲法、养子法、脏气法……”
  这时,李府的管家突然从游廊走来,看见尚睿正要行礼,那声“洪公子”还未出口便被尚睿噤声的手势止住。
  管家只好恭敬地略过他,进了书房:“老爷。”
  李季被打断:“怎么?”
  管家便说了前厅来了亲戚,要李季去处理。李季听闻后叮嘱了夏月几句话,就随着管家出来,走到门口看见尚睿。尚睿摆了摆手,仍旧叫他不要出声。
  李季走后,屋内外都变得安静起来。
  尚睿继续站在廊下。
  夏月则坐在椅子上誊写自己刚才记下的方子,过了一会儿记起昨天李季给她的书还在桃叶居,于是搁了笔,想趁着李季回来之前去取来。
  她挪开椅子,带着小跑,疾步出了书房,走到门外,她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刚才这里似乎是有人,但是此刻却空荡荡的。
  她知道这李府表面上似乎任由她进出,其实不过是为各自留了一份薄面而已。
  那夜尚睿带着怒意推门而入便可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皆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可笑的是她居然舍不得杀了他,还怕他因她而死,在那颠簸冷硬的车厢内,她藏着刀,怀着惊恐和胆怯,连眼睛也不敢眨地护着他。
  夏月站在树下,自嘲地苦笑。
  取了书,夏月又回到书房,发现李季已经在屋内等着她了。
  夏月好奇地问了一句:“先生平时都这样清闲吗?”
  李季本来坐在桌案旁边,在查看前几日的医案,闻言抬头看了夏月一眼,自知不能跟她明说他这些时日被特准赋闲在家的缘由,只得答:“你看我哪里清闲了?虽然不用像前朝太医院那些人一样事无巨细地查看后宫嫔妃的情况,但也不闲着,每天要研究医案,又要试药,做些笔录。各有追求,说起来,哪个人又是真正地闲着呢?“李季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一侧的书架旁边,从一堆装订成册的医案中抽出一本册子:“这是我自己编撰的针灸纪要,你也可以拿回去看看。”说完这句,李季又瞧了她一眼,真心告诫道,“我还是那句话,急于求成是学医大忌。”
  夏月神色一黯,点了点头。
  尚睿回到宫里,去了妗德宫用晚膳。王潇湘事先不知道他要来,她早就吃过了,如今又叫了人来摆膳。
  王潇湘见他默不作声,误以为他还在为王淦之事不悦,心中自知理亏,只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用膳时,尚睿胃口不太好,一顿饭草草用完,又有人端着水让他漱口。
  他接过茶盅,抬眼看了一眼端着托盘的人,正是他从前下令不许再出现在康宁殿的那个宫女。她身量高,四肢和姿态倒是和夏月有几分相似,当时他看着心烦,又厌恶皇后的用意,于是就说了那样的话。
  王潇湘见尚睿多看了她两眼,本想再撮合一下两个人,又怕自作聪明地惹恼他。
  尚睿收回视线,摆了摆手叫人下去。
  “这人不要留了,过几日就放她出宫去。”尚睿漫不经心道,看样子又是要留宿在妗德宫的样子。
  王潇湘便命人去准备。
  这几个月,她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除了来妗德宫,竟然没有让任何人侍寝。外人只以为她霸着今上一个人,独宠后宫,可是这其中真相,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她的寝宫里一直摆着两张榻,其他人都以为她睡眠不好,所以夜里要和尚睿分榻而眠。
  熄灯后,他咳嗽了两声。
  她不禁道:“皇上晚上可不要贪凉。”
  他翻了个身,没有答话。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他翻过身来,突然冒出一句:“潇湘,我哪点不如皇兄?”
  王潇湘一愣,对于先储的事情,他们彼此心照不宣,但是却从未如此露骨地谈论过,仿佛尚睿又成了那个十多岁的青涩少年。他没有姐姐,与兄长间也不亲厚,有长长一段时间,少年时的他竟然当王潇湘是长姐一般。
  王潇湘叹了一口气,她猜测或许他并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透过她问另一个人。
  “皇上自然是这天下最好的男子,可若是一对平凡的恩爱夫妻,妻子会认为她的丈夫虽不及皇上万一,却是她心中无可替代之人。就像皇上为社稷选贤,许多人的文章也分不出高低,只因为皇上喜欢便是好的。”
  其实,何须她多言。他如此睿智聪慧,哪里是需要问别人答案的,只是自己身陷此山中,寻不到出路而已。
  已是深夜,而李府里夏月点着灯在自己屋里背着今日从李季那里借来的医书,她没有誊写,害怕自己离开的那一天压根没有机会带上这些笔记,于是便牢牢地捡些要紧的东西记在脑子里,逐字逐句,一遍又一遍。
  从李季答应教她治病的那一天起,她几乎夜里就没有在床上睡过,偶尔累了伏案打个盹。
  她再也没有挨过那张床,似乎一碰就会记起那一夜的尚睿。他站在那里,弱得一阵风都可以吹倒,却一副倨傲狠戾的模样对她说:“喻昭阳,你赢了。”
  是不是赢在倒足了他的胃口?
  黑壁崖下的他和这房中盛怒的他,哪一个才是真的?
  这时候,荷香在自己榻上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被子也踢掉了。夏月走过去替她拉了拉被子。
  而后,她又回到桌前。
  油灯里的油又添了两次,直到晨光熹微,她才昏昏沉沉地趴在桌案上,虽然毫无睡意却乏力极了。
  荷香好眠了一夜,早早就起了。她以为夏月趴着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将旁边的衫子小心地搭在夏月肩上,然后默不作声地收拾了一下,去准备早饭和热水。
  想起今天李季要考查的功课,夏月起身去喝了杯凉茶,强打起精神,继续看书。
  才翻了不到三页后,“砰”的一声,荷香推门而入,吓了夏月一跳。
  荷香瞪着双眼,慌乱地说:“小姐,王淦……”
  在荷香遇见余音儿之后,夏月将王淦和自己之间的事告诉了荷香,所以荷香格外注意起这个人来。
  “怎么?”夏月抬起头问道。
  “王淦死了,”荷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死在相府门口,今早才被发现。”
  夏月猛然从桌前站了起来,顿了一下,缓缓问道:“怎么死的?”
  荷香急促地呼吸着,将刚才在厨房听来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原来自从余音儿在闹市拦轿之后,王淦就没了踪影,廷尉府还画了像四处张榜,结果今天天刚亮相府门房去开门,发现门口坐了个人,本以为是醉鬼或者是要饭的,门房便过去招呼,没想到却是死透了的王淦。
  大街上出现一具死尸,本来就是稀罕事,何况还是在权倾天下的相府门口,死的又是王家的王淦。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半个帝京都炸开了。本来余音儿当街为姐伸冤的事情就尽人皆知,如今更有人说是女鬼前来索命。
  夏月紧张地听完荷香的一席话。
  荷香又道:“小姐,你说是不是他坏事做多了,老天终于开眼,来了报应?”
  夏月脑子嗡嗡嗡地响着,心思已经不在荷香身上。她想起了一个人——子瑾。
  “他来了?”夏月喃喃自语道。
  “谁?”荷香没听明白。
  夏月并未回答,匆匆看了荷香一眼,忽然急切地提脚出门。
  她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出得去,若是有人要拦她,杀了她好了。
  她走得飞快,先出了桃叶居,绕过了后院的假山,上了回廊朝前院走去,脚下没有停,几乎带着小跑。她提着裙子拾阶而上,突然撞在了一个胸膛上。
  那胸膛十分结实,将她撞了一个趔趄,几乎没站稳。
  “怎么走个路也火急火燎的。”来人正是尚睿,他蹙着眉,提着她的胳膊,将她的身形稳住。
  她看见尚睿,拂开他的手掌,退后两步,上牙咬着唇,心中有了主意,冷冷道:“我要出去一趟。”
  尚睿挑眉:“这里,有人拦你?”
  “看起来是没有,但是我也不蠢。”她冷嗤。
  他个子本来就高,如今站在台阶上,更加让人仰望。她昂着头十分不舒服,于是退后了几步。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你岂止是一个‘蠢’字可以形容的。”
  是的,她岂止是蠢。如果他不是洪武,那他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那日她若是拼尽全力,哪怕不能要了他的命,至少也可以伤了他。
  她不想继续和他打嘴仗,垂下头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
  她自然不能说实话,脸看着另一边:“闷坏了,想出去走走。”
  “最近帝京也不太平,早上还有人抛尸闹市,你如果真想出去,我陪你一起。”王淦意外失踪,死得也蹊跷,难免引起他的一番兴趣,他早早去看了尸体,才顺道来的李季府。
  夏月听他所言,猜测他指的是王淦,双眼睫毛一动,压住心中情绪。
  可是这些异动怎能逃过尚睿的眼睛,他反而故意说道:“今早相府门前死了个人,我正要过去看热闹,你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夏月心中一动,急急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随后却缓缓说:“死人有什么可看的,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他一笑:“那正好,反正我也想随便逛逛。”
  夏月本想拒绝,迟疑了一下却点点头,随他出了李季府。
  一路上,他走在前面,夏月在后,再往后是明连和姚创。
  李季府和相爷府原本就不远,中间只隔了一条街。这帝京太平了太久,刑律宽松,百姓也不怕事,知道出了人命,非但没有避之不及,反而得了消息都去看热闹。
  还没走到相府门口,凑热闹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廷尉府的衙役不停扯着嗓子说:“别看了,别看了,都回家去。”
  可是,法不责众,并没有多少人搭理他。
  一路上夏月心不在焉,而尚睿却默不作声,他在揣摩夏月和王淦的关系,或者是王奎与喻晟的瓜葛,之前没有任何线索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最多是齐安因为讥讽王奎官风不正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